静望着莫清辞自导自演,冷千羽勾唇无声又邪气的笑了笑。莫清辞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个大蠢事!
正在她思考对策时,冷千羽一把将臭衣服扔到她脸上,转头,抬袖,接着装透明人。
要收拾她,以后机会多的是!
紧紧握住滑落在膝上的衣服,莫清辞微怒的同时暗暗松了口气,赶紧麻利的换好了衣服。
悄悄将换下的衣服塞入暗格里,莫清辞坐好,伸手理了理身上的黑色护卫服,沉默不语。
久久不闻莫清辞开口,只有细微的窸窣声不断响起,冷千羽眉头一皱,他很清楚,莫清辞是故意整他。
缓缓放下衣袖,冷千羽凉飕飕的瞥了眼莫清辞,坐正身子,闭眸休息。
已酝酿好说辞被堵在嗓子眼无法说出,莫清辞有些沮丧,淡淡的看了眼白衣胜雪的冷千羽,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眼珠一转,她看向冷千羽,低声道:“不知王爷可知道司徒宇来京都的目的?”
“巡察工作。”冷千羽缓缓抬起眼睫,略带慵懒道:“你见过他了?”
“没错。”莫清辞点头,勾唇一笑:“他的贴身侍卫是什么来头?”
“他叫白昭,生在云国世族白家的一支旁系中,因母亲是贱婢,他从小受尽虐待辱骂,一次受冤被罚,机缘巧合之下,被司徒宇所救。两人年纪相仿,而司徒宇又缺玩伴,且对翩翩美少年白昭颇有好感,因此,白家老爷为了讨好司徒家,就将儿子送给了司徒宇做玩伴。后来,白昭苦练武功,苦学经商,成了司徒家的大总管,与司徒宇如影随形,关系极好。”
“两人皆相貌出众,又同生共死,因此不少人传言说,两人皆好男风。”
冷千羽耐心的满足了莫清辞的一颗八卦心。见她偶尔点头,听得津津有味,冷千羽不由得有些无奈。
莫清辞撑着下巴,陷入沉思,长而密的眼睫忽上忽下,颇有些诱惑之意。
她觉得这两人很有戏,而白昭算起来,是莫清辞的沾亲带故的亲人,呵呵……若有机会,促成一段可歌可泣的情缘,也是不错的!
想着,莫清辞情不自禁的勾唇轻轻笑了。
看了看莫清辞,冷千羽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实在猜不出她的想法。
莫清辞忽然抬头看向冷千羽,好奇道:“那司徒宇为什么不学武功?”
冷千羽看了眼眸光闪闪,八字胡歪斜的莫清辞,轻描淡写道:“听说是卢老太夫人严令禁止司徒子孙学武。”
“为什么?有武功就能自我保护,不必把生命安全寄托于他人了。”莫清辞眉头一皱,面露疑惑。
“老太爷是练武走火入魔而死的,两人伉俪情深,悲痛之后,老太夫人不愿后代重蹈覆辙,硬逼着子孙发誓,绝不习武,而刚两岁的司徒宇也在其中。”冷千羽淡淡道。
他很清楚,莫清辞问他,并不全是因八卦心理作祟。望着表情变了好几次的莫清辞,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明。
这六年来,除了慕子寒,他从未在同一天与同一人说如此多的话,且还耐心解疑,若是慕子寒知道,该如何揶揄他?
但对于面前这心机深沉的女子,他充满好奇,也想套她的话,猜出她的秘密。
“这思想……我佩服。”莫清辞情不自禁的摇头赞叹了句,眼珠一转,看向冷千羽,笑道:“王爷,你知道得挺细嘛!”
“云国家喻户晓,随便都能打听,你久居深闺,连京都的事了解得也不多吧!”冷千羽抬眸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说得极是。”莫清辞点了点头,脸上似愁似叹,看得冷千羽不由得勾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