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被眼前之人的大喝一声,像是条件反射虎躯一震,立即转念一想,这个人,一定是来找人的,但是绝对跟我没有关系,只要不惹怒他就万事大吉,不过,此人说不定还是个武林高手,如此之大的吆喝声,比自己都的有之过而无不及,如果打好交道传我几手,以后自己就可以像说书先生那样,被高人醍醐灌顶,纵横天下,唯我独尊,无人能敌,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这真是···太棒了。
“客官,请问有什么可以让在下帮忙的······”
店小二卑躬屈膝地在修罗小霸王面前使劲地点头哈腰,像一只正在向主人要食的哈巴狗,但是,修罗小霸王根本没有看店小二一眼,在店小二话还没说完的时候,突然楼上传出一个声音。
“是谁,是何人,在客栈大声喧哗,难道不懂规矩吗?”
语罢,从二层的阁楼上走出一女子,打扮的十分着调,一袭长长的衣裙无风自动,火红色的裙摆在空中摇曳着,妖艳至极,眉清目秀,脸蛋白里透红,一束长发垂于腰际,一行一止充满了女人的妩媚,但正是这达到极致的妩媚,才让人感到一种与女人不同的不和谐。
这女子一出,周围慌乱的商人们便立即停住了跑动,愣在了原地,看着楼层上的女子,眼珠突出,好像要把那女子吃下去一般,不自觉间口水已经从嘴中流出。
“呕······”
突然,一位一直盯着女子的脸肥耳大眼睛小,将军一肚撑破衫的长得十分奇葩的商人,顿时翻身、呕吐、挺尸,三个动作一气呵成,硬是给吐死了。
看到商人吐死,女子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接着伸出了自己右手食指,卷着一簇被风吹到身前的秀发,而后放于嘴边,贝齿轻咬······
突然一人惊叫。
“不要看,他是···呕···”
那人话尚未说完,便又吐死了。
“啰嗦。”
女子用手将秀发拨于脑后,一脸的不快看着刚刚那个吐死的商人,不过心中却是十分畅快,难得今天出场一回,竟吐死两人,心中小有成就。
店小二见此心中大呼不好,要是自己的大事被二掌柜这样一扯,以后自己靠什么去纵横江湖,自己可不想一辈子都在这么一个小店里工作一辈子,这是要命。
他立马跑到二掌柜身边,用着很冲的,但是却只有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对着二掌柜说。
“不要说这么冲的话,你没有看到下面那个手持长戟的大汉么,那一身装备都够把我们的店买下半个了,跟你说。那可是一个武林高手,很强力的,你要死把他惹怒了,我怎么跟人家打好交道,人家怎么会传我武林秘籍,我要怎么才能纵横天下,跟你说这里的事现在有我来做主,你先回去,等我解决好了再跟你交代,说不定,到时候我还可以教你两招,我们一起纵横天下,不用一辈子守着这个破店了,这可是来之不易的机会,你懂么,你懂么······”
店小二说话的时候根本没有看二掌柜的脸,二掌柜的脸由一开始的白里透红的水嫩变得紫红色,再变成死人般的黑色,最后整个人变得十分阴沉,明明被光照到的正面却看不到了眼睛。
只见,二掌柜飞起一脚,将在下面两个台阶的店小二脸一脚给踹了下去,瞬间,店小二脸直接变形,‘咔嚓’一声,鼻梁骨直接断裂,鼻血像止不住的源泉,往外面直喷,最后从阁楼上直接飞下,倒在了修罗小霸王面前,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店小二心中剧震,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娘娘腔的二掌柜,竟然也是一位隐士的武林高手,一脚把自己踹到楼底下竟然没有要自己性命。想到这里底气立马十足,站起了腰,没有了之前的哈巴狗模样,顺便用了肩上的毛巾随便擦了一下自己脸上的鼻血,对着眼前修罗小霸王说道。
“常柜的···久是他。”
店小二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门牙刚刚被二掌柜给踢的一脚,差点掉了下去。‘呸’的一声,店小二把自己嘴里的两颗门牙连牙带血地给吐了出来,退再来修罗小霸王的面前。
“久是他,来提冠的,客攒的门就是悲他农坏的。”
说完,店小二得意洋洋地看着二掌柜的脸,想着刚刚的武林梦,没想到自己错过了一站还有另一站可以上,今天真是太棒了,自己终于走运了。想着二掌柜马上就要说,‘我看你资质有佳,是个练武之才,我便传你两招······’,想到这里自己又可以争锋武林了就又一阵地心快。
“呕······”
店小二想的正爽,突然忘了自己正看着二掌柜的那张妩媚的脸蛋,顿时得意的过了头,随即也躺尸了。
修罗小霸王看了地上躺着的店小二一眼,向前迈的一脚,真好踩在了那两颗门牙上。楼上二掌柜瞳孔顿时收缩,别看这么简单的一脚,但是等修罗小霸王将脚收回来的时候,地上哪两颗牙已经成了细粉与黄沙混成一体了。
二掌柜低眉轻启,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之人。如果这是石板地的话,这对于练武之人来说绝对平常,但是对于沙地上来说,这绝对不平常,能一脚把牙齿踩成粉末,而且更黄沙混为一滩,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这绝对是一个高手,要小心了,今天竟然碰到一块硬石头,倒霉,二掌柜在心中暗暗想道。不过他到底是谁,修罗小霸王自己也有见过,但绝对没有这样的修为。
突然,男子那双从面具透出的双眼顿时一收,化成一把利剑,盯着站在二层阁楼上的二掌柜,用着低沉却又让在场的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你,是谁?大师兄,根本不喜欢·女人,而且他对女人,敏感。”
停顿了一下,男子低沉的声音顿时变得高昂,对着天大喝道。
“大师兄,他有断袖之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