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相信俊麟会这么做,这么不留情面的断绝她的后路,他应该是念情的、不追究的才对。
追究?!舒维的心底猛然一震。
他会这么对付她,一定也会对付其他人。他知道易汉跟一纯参与此事了吗?会不会也伤害他们?
不敢多留片刻的,她冲向马路,挡住最近一辆朝她驶来的计程车,跳上后座,直奔育幼院。
车子很快地到达育幼院门口,不寻常的宁静加深了她的恐惧。
“一纯、易汉、亚文、锡嘉、淳熙……”她惊惶的呼叫着每一个人的名字,就怕他们没听到声音。
“舒维!”一纯本来在孩子们的卧房内安抚大家的情绪,突然听到舒维的声音马上跑了出来,她一见到舒维,原本压抑的情绪立刻溃堤的哭了出来,“易汉被带走了,警察说他嫌涉勒索,要抓他去协助调查。”
梦魇果然成真!
她被俊麟的绝情震得几乎站不住脚。
“而且听说那笔钱也被警察追回去了,这……这间育幼院终究逃不掉被拆迁的命运。”一纯泣不成声。
“太过分了,为什么要伤害大家?为什么要做得这么绝?我……我去找他。”她飞快的冲向墙角一辆快报废的老旧机车。
“钥匙给你。”只盼奇迹出现的一纯急忙掏出钥匙递给她,“可以吗?他会没事的,对不对?”
她也希望他没事,可是……凡事不是自己说得准的。“放心吧!一定没事。”不忍一纯失望,她还是说了谎。
跳上老机车,以它极限的速度飙往叶氏大楼。
第十章
来到叶氏大楼,舒维直接冲了进去,不理会旧同事们的诧异眼光,也不管警卫的劝止,直直的冲上顶楼——总裁的办公室。
“叶俊麟!”一进入办公室,她不由分说的就朝坐在办公桌后的他打了过去,清脆的耳光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响亮。
在场的几个客人都被这个美丽女人的莫名举动给震住了。
“你做什么?”一道身影快速的从旁边闪人,保护性的横在叶俊麟的身前,抓住她的手严厉的威喝道,“你再乱来,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舒维怒瞪着这个抓住她的手的男人,认出他就是调查自己的安全组长罗夫,“你们做出这么卑鄙的事情,还要我客气?”她艳丽的脸庞像要燃起火焰一般。
看见她美眸间的熊熊怒火,俊麟的剑眉不禁一蹙,侧首望向一旁吓得脸色发青的女秘书安琪,“先请客人出去。”
受到惊吓的安琪连忙点头,“是……是的,总裁。”她迅速的送走三名客人。
“你也出去。”他冷冷的对罗夫下命令,一双寒眸眨也不眨的直视着舒维。
罗夫犹豫了一会儿,确定舒维对总裁构不成威胁后,才遵从命令的退下。
当所有人都离开,偌大的办公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人时,舒维才发现到自己的不理智及害怕。
因为这会儿的他宛若一只发怒的雄狮,直盯着侵入者,正预备扑杀。
叶俊麟目露凶光,确实有想杀人的冲动。
眼前这个女人是他一个多月来困扰不安的梦魇,他曾经试着想将她遗忘,无奈却更加想起她的一点一滴、一颦一笑。试着想起她的坏,却又往往忆起她的勇敢、坚强跟热倩。
她是他这辈子的错误、污点,却又偏偏是他这生最在乎的至爱。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俊麟咬着牙说道,口气冷到令她发寒。
“为什么不守信用?为什么要报警抓易汉?”
“我没有。”对这不实的指控,他只冷冷的说出三个字,简单却肯定,“而且我也没对你承诺过什么。”
她怒发冲冠,双拳握得死紧,如果不是知道自己的力量不够,打不嬴他,一定扑上前去打掉他的冷漠。
“如果不是你,警察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为什么会来抓走易汉?”
“我不知道。不管你相不相信,这件事不是我做的。”他眼中的肃杀之气虽然锐减许多,但态度依旧冷淡。
那会是谁呢?舒维陷入一阵混乱跟茫然中。
“许你还欺骗过谁,被报复了也说不定。”他讥诮的说,坐回椅子上若无其事的翻阅公文。
舒维狠狠的瞪着他,在他心中自己就真的那么卑劣、到处欺骗人吗?
“是,我是仇敌满天下,是到处骗人的罪犯又怎么样?”她双手抵在他办公的大桌上,几近疯狂的叫嚷:“但是那至少是为了一群无家可归的可怜孩子,不像某些人,满日的正义公理,其实却是专做下流勾当、暗箭伤人的小人。”
她挥去不争气的泪水,继续朝他吼道:“我们没有你们的财势、也没有你们的好命,但我们有的是密不可分的亲情跟热情,我们不惜冒这么大的危险只不过是想要一个栖身的窝而已,难道这也不能原谅吗?”说到最后,她的泪水控制不住的溃堤了,就连声音也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难过的闭上眼睛,她羞愧自己在他面前表现出软弱的模样,强迫自己抛弃情感的冲击镇定下来。“叶先生,我知道勒索是一种犯罪的行为,但请你看在一群无辜、期待有家的孩子份上,给我们一个机会,放了易汉,我会在最短的期间内把钱凑齐还给你的。”<ig src=&039;/iage/15193/464110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