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眼中,同属于豪门的第二代,正值蓬勃发展的叶氏企业就犹如一只会生金蛋的凤凰,谁继承了它,就如同坐拥金山银矿一般,挥霍不尽。
再加上那继承后暴涨的身价,直攀未婚贵族之首,顿时成为各豪门名媛狩猎的对象。
好不容易开完一连串的会议,俊麟瘫在总裁办公室内,正打算稍作休憩的时候,一位女秘书走了进来,将一份资料摆在他的椭圆桌上。
“什么事?”俊麟抬了抬眼,努力在脑中寻思她叫什么名字。
“安琪。”女秘书甜甜的笑着,自动报上姓名。“总裁刚上任,很多事情都忙着处理,所以不太记得所有职员的名字。”二十七、八岁的她很善体人意。
俊麟嘴角微扬,敲敲桌上的资料夹,“又是会议简报?”
“不是。”她笑着摇头,同情他这些日子以来几乎忙坏了,“是前些日子传真来的勒索函,今早又来了一封。”
经她一提醒,俊麟立刻振作起精神的坐了起来,他回来的目的之一不就是为了处理这件事吗?这些天的忙碌几乎教他忘了这档事。
忙不迭的打开资料,里面果然夹着两份不同日期的勒索信,信里挑明了要向某人要求三百万的现金,否则就将他亏空公款、拿回扣的消息散播出去。
俊麟微蹙了下眉头,依信的内容看来,很明显的对方不是针对公司,而是某人,只是这个某人究竟是公司的哪一位员工呢?轻弹着手中的勒索信,这件事乍看之下像是私人纠纷,其实不然,一旦公司有人亏空和拿回扣的事情宣传出去,不只其他人会跟着效法,就连外界对叶氏的印象也会大打折扣,甚至怀疑信用。因此此事断不可等闲视之。
但究竟对象是谁呢?勒索者显然并没有立即折穿的想法。不管是谁,他肯定是个高级职员,因为能亏空公款和拿回扣的人一定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不是经理起码也是个主任才对。
“负责安全部门的是哪一位?”
“美国受训回来的罗夫先生。”安琪快速的回答。
“叫他来见我。”
“是。”
☆☆☆
捧着资料夹,王舒维小心翼翼的走出便利商店,戒慎的眼眸不时左右张望着。
一位年轻的女子迎了上去,“怎么样,传过去了吗?”
“嗯。”舒维点了点头,将资料夹递给她。“一纯,这东西交给你了。记住,一回育幼院就烧掉,知道吗?”她郑重的吩咐。
一接过资料夹,江一纯就立刻将它藏入怀内,用外套裹起来。“你确定对方真的会给钱吗?”
“当然。”拉着她,舒维快步走往机车停放处,边发动车子边说:“上次不小心被打扫的欧巴桑发现已经搞得叶氏一阵混乱了,这次再闹开,再多的钱他也急着给了。”
“谁教他犹豫不决,早在前几次给不就得了?拖到现在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活该。”一纯坐在后座,迎风说道。
话虽如此,但舒维的心里总有股不安,最近公司人事异动频繁,新任的总裁似乎挺关心这件事,要是让他查出个什么,不只那人不好受,就连自己……恐怕也会出事,看来这事还是速战速决得好。
机车停在一条上山的小路旁,舒维让一纯下了车。
“行动电话要带好,对方有什么消息进来立刻打电话通知我。”
“你放心的去上班吧!有事我跟易汉会处理的。”她朝等在山路上的伟岸男人望了望。
舒维悄悄睨了易汉一眼,他脸上的那股怒气打从勒索计画决定开始,就没有散过。“他还是那股气儿?”
一纯回头无奈的望了一下,点点头,“谁教我们打鸭子上架,硬拖他下水呢?不过放心,为了不伤害我们,他不会去报警的。”她略有愧意的说。
他们三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孤儿,对两人来说易汉就像是大哥,是梦幻的偶像也是这家育幼院得以维持的经济支柱。除了他们三人已经成年以外,育幼院里其他的三名少年及六位幼童都还需要照顾,因此他们必须千方百计的保住育幼院,不能让它废掉。
“距离那败家子来收款的日子还有六天,这六天一定有办法拿到钱吗?”
“放心吧!一定可以。”舒维保证,“最晚三天,他一定会把钱捧到我们面前来,到时……”她又睨了远方的身影一眼,“恐怕就要拜托易汉了。”
一纯也回头望去,他始终不发一语的样子着实令人担心。“知道了,我会说服易汉的,到时他一定会出面去收钱。”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空手道上段的他比起两个弱女子来,要有魄力、能干得多了。
“那就拜托你了。”她再一次嘱咐,“电话来了,别忘了叫易汉听。”
“嗯。”一纯再次点头,目送舒维骑着轻型机车离去。
舒维一走,易汉就走了过来。
“心里既然担心她,为什么又要表现出一副冷酷的模样?”一纯瞟了他一眼,举步走向通往育幼院的小路。
凹凸不平的石路走起来很不舒服,难怪没有人愿意来捐助。
“生气是因为她不明是非,为什么定要做违法的事?”他深恶痛绝的说,为自己无力阻止两人愚蠢的计画而生气。<ig src=&039;/iage/15193/464090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