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荭自以为不着痕迹一点一点的挪开臀部,但是这些小动作怎逃得过穆善临的眼睛,不管宝荭躲到哪里,他就更靠近一点,直到宝荭躲无可躲几乎跌下地为止。
「小心!你都快跌下去了。」穆善临一把搂住宝荭的腰让她无法逃脱。
「少爷……求你……别这样……」宝荭无力地说。
「别怎样?嗯……」他仍未停止探索,且享受着逗弄她的乐趣,「别怕,我只是想这样碰你……」他的手已经滑到腰侧,正想进一步,却看到王新在外面窥探,遂将手缩了回去。
这小子胆子不小嘛!「对了,我有件事要请教陈夫子,我去剪云楼一趟,你慢慢重新核算吧!」
宝荭松了一口气,她实在很怕上次的情况再度重演,现在危机暂时解除,终于可以集中心力核账了。
*****
少爷、宝荭正忙着哩!现在找她似乎不妥。
王新在门口探头往里边瞧,对他们俩靠得那么近有少许疑惑,不过,他很快忘掉这一幕,因为他不认为他们会做这种事,一定是看错了。正打算下次再来时,便听见穆善临说要去剪云楼,他赶紧躲到花丛中等待穆善临离开。
一直到穆善临走远了,他才从花丛中出来,故作潇洒地走进账事房。
「宝荭。」他轻声呼唤。他已经好久没看见宝荭了,今天觑了个空,从穆府的另一边来到宝荭所在的账事房,带了特地从市集买来的玉簪子打算赠与她。
「王新!你怎么会到这来?」宝荭惊讶地抬起头。
「因为好一阵子没看见你,所以过来看看你好不好。」依然娇美的容颜绽放着如花般的笑靥,看得王新心跳加速。
「我很好,谢谢你的关心。坐一下嘛!」放下手边的工作,她邀他落坐。
他将玉簪子紧紧握在手中,踌躇着如何将它送出去,「谢谢!呃,有件事……」
宝荭看他一脸紧张的样子问道:「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送你。」他鼓起勇气将玉簪子拿出放在茶几上。
「送我!这--王新……」她觉得相当惶恐。
「不是什么贵重之物,正巧在市集看到,觉得适合你就把它买下来了。」他红着脸解释道。
「可是我……」能不能拒绝啊?
「就这样,我还有事先走了。」深怕被拒绝,他赶紧告退。
「等一下!王新!」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宝荭不知如何是好。
*****
穆善临回来时,宝荭还坐在原位,烦恼该怎么归还玉簪子才不会伤害王新。
穆善临早就发觉王新的举动,好奇他的动机,遂故意找了个借口出去,让他们两个独处。等王新进去之后,他施展轻功跃上账事房的屋顶,抽掉瓦片监视、观看他们的一举一动。
他们的举动他在屋顶上瞧得一清二楚,过了一刻钟后,他才从外面慢慢踱了进来。
看到宝荭还瞧着那只玉簪子,他怒火中烧,冷哼了声,想起一个诡计,「唉呀!走那么远,我口都渴了,喝杯茶吧!」穆善临走向茶几,拿起茶壶跟杯子,故意不小心碰落簪子。
宝荭吓一跳赶紧伸出手去接却没接着,眼睁睁看它掉落。
「啊!」她看着它断成三截,难以置信……
「什么东西掉下去了?」他弯下腰看了一眼,「咦!谁的簪子?宝荭,是你的吗?对不起!我会还你一只。」他眼睛闪过一抹幽光,沉下眼装出愧疚的样子,表面上诚心向她道歉,肚子里则笑得肠子快打结。
「不、不用了。」天啊!这下子她要怎么还王新?
宝荭曲着膝盖蹲下欲捡起玉簪子的「尸体」,穆善临突然出声说话:「我会还你的!别捡了!咱们继续核算方才的账册吧!」
宝荭只好作罢。
他穆善临从不屑做这种不光明磊落的事,现在为了宝荭却一再破例,意外地,他自己并未感到任何不适应,反倒觉得无所谓,只要能够得到宝荭,要他做尽小人行径也没有关系。
接下来的时间宝荭又心不在焉,她的眼睛不断瞄向地上的玉簪子。这会儿穆善临可无法忍受,因为她现在心里想的是王新而不是他,他面色铁青,忍着泛着酸意的胃,坐在她旁边暗生闷气。
第八章
宝荭不断在街道上穿梭--
午后,为了要买一模一样的玉簪子向穆善临告了假,眼见太阳就快西下,她已经找了好几家店铺,就是没找到与那只摔碎的簪子一模一样的。她拿着玉簪子的「尸体」到处询问,也不知道王新是在哪儿买的,她走得两条腿快断了,就是没半点线索。
寒风阵阵吹着,引起她一阵哆嗦,她站在墙角躲避黄昏后逐渐下降的温度……再不回去她可能会感染风寒,搓着手臂抵御寒风,她疾步往穆家的方向行走着。
路上,她经过一家店铺,仔细一瞧,好像没有进去看过的样子。
进去看看吧!反正不差这一点点时间。
很幸运,宝荭在这家铺子找到了一样的玉簪子。在用晚膳前,宝荭及时赶回穆家。
「宝荭。」王新在宝荭的身后叫住她。
「王新!」没想到会在回寝房的路上遇上王新。
「我有些话要告诉你。」他面色凝重地说。
「什么事呢?」感受到凝重的气氛,她担心地问道。
「明天我要出趟远门,少爷要我帮忙护送一批货到关外,可能一个月以后才会回来。」虽然不明白主子为什么要舍镖局而要他亲自护送货品,他也不敢质疑。<ig src=&039;/iage/15244/464775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