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误会了啦。”司马煌料不到她会想偏。“宴龙的个性和他母亲很像,独占欲也很强,不容许他人来分享他最喜爱的人。又因采桦是你惟一的亲人,不能要求你远离你姊姊,只好把气出在你身上。”
“真是这样?”她不确定地问。
他重重点头,保证道:“我是看他长大的,绝对没错。”
“煌叔,禹大哥的妈咪似乎是一位了不起的女性哦。”她想起禹宴龙每晚和她聊天时,总会不经意地聊起他和他母亲、外公之间的趣事。
“他母亲是一位个性鲜明、果决的女强人,又不失女人应有的可爱,宴龙强悍的个性遗传自她。”司马煌点头道。
沈蝶衣讨厌探人**,可是她好想了解禹宴龙的一切,“他的家庭、身世彷佛很复杂!”她小心翼翼地试探。
司马煌看出她的心思,莞尔一笑,“宴龙的家庭、身世不复杂,只是他比别人幸运些,多一个隐藏式的父亲。”
她眉头轻皱,“隐藏式的父亲?好奇怪的名词,莫非禹大哥是私生子。”
“非也、非也,禹宴龙的父亲禹轩琪是旅馆业的龙头老大,哪会是私生子。这桩内情牵扯出一段感人至深的爱情故事,改天由宴龙再告诉你吧。”
沈蝶衣托腮直盯他的脸,“那你告诉我,禹大哥的个性比较像谁。”在等待姊姊回来的这段时间里,她想多了解禹宴龙。
“他的出生是众人期待着遗传基因优良结合的成果。后天的环境加上人为刻意栽培下,他抛开本身拥有的特性外,他身上还综合着三人的特质——母亲朱聿淳、外公朱伯海、父亲禹轩琪,造就出你现在所认识的禹宴龙,将优雅、狂傲、粗暴集于一身的男人。”司马煌想到朱聿淳对爱情从一而终助执着也遗传给禹宴龙。
“喔。”隐隐之中,她似乎觉得有突兀的地方,却又说不个所以然来……
时间飞逝,都快中午了还没见到沈采桦的人影,沈喋在心中忐忑不安,打电话给周贤民询问,得到的答案是她很早就搭公车回家了。
阮秋红抱着一大把百合花束,要送给沈采桦恭喜她康复。“蝶衣不要走来走去,采桦姊必定是到处看看,不用急。”她安慰着沈蝶衣。
停下走个不停的双腿,沈蝶衣心头沉甸甸,“不知为何,随着时间的流逝,一股不安就逐渐拢上心头。姊会发生意外吗?”不期然的,早晨姊姊那几句“我爱你,永远、永远爱你。”浮上脑海,彷佛她在做最后的道别。
“呸呸!不会啦,不要乱想。”阮秋红发现她神色苍白,“不舒服吗?”
沈蝶衣捂住胄部,胃又开始抽痛,泪水不听话地扑簌簌猛掉,“我好怕、好怕。”她想到禹大哥、煌叔此时都不在家了,让她更觉无依,恐惧的感觉爬满全身。
阮秋红搂抱她,“你不要自己吓自己嘛!采桦姊不会有事的。”她想,蝶衣太没担当,又会胡思乱想,唉!
“钤!钤!”电话铃响起。
“一定是你姊姊打来的,你问她在哪里。”阮秋红推她去接电话。
沈蝶衣胡乱擦拭泪水,深吸口气后,才拿起话筒,“喂……啊——什么?我就是……你胡说。”她的睑色霎时惨白,神色木然。话筒从手中滑落,话筒里仍不断传出“喂、喂……”的声音。
阮秋红被沈蝶衣死白的脸色吓傻了,她赶紧抓起电话,“喂,不,我是她的朋友。什么?沈采桦当场死亡!”这下完了,她也惨白一张脸,颤巍崴地说:“在哪家医院?我们马上过去。”她眼泪不停地流下双颊。
她挂上电话,抄起车钥匙,扯着沈蝶衣的手臂往外冲;沈蝶衣的意识宛如完全脱离,只是随着阮秋红而动……
阮秋红载着沈蝶衣赶到医院后,警察领着她们认尸体。
警员身旁有一对母子,小孩大约六岁左右,和一位低着头的少妇。
“谁是沈采桦的家属?”警察问渲。
沈蝶衣站上前,“我是她妹妹。”她的嗓音好轻,秋瞳净是死菽,丝毫生气都没有。
“沈秀,你姊姊为救我儿子而丧命,对不起、对不起。”少妇不停地赔罪,泣不成声,身旁的小男孩紧依着母亲,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
“车祸是怎样发生的?”阮秋红红着眼眶代替沈蝶衣追问。
“根据目击者的证词,小孩为抢致地的气球冲进马路,计程车的车速太快要撞上男孩时,你姊姊舍身跳出来,救了男孩一命,却赔上自己的生明当场死亡。”警察不忍见沈蝶衣悲怆的表情而撇过头。
沈蝶衣没有任何反应、走近推床。她知道白布覆盖下的人儿正是她姊姊沈采桦,是她左等右等,等不到的人儿。
她的心好痛、好痛、想哭却哭不出来,她轻柔地掀开白布,躺在推床上的美丽睑庞都是血,连毛衣也沾满血渍。
沈蝶衣伸手抚摸沈采桦的脸蛋,一手抓住沈采桦冰冷的手掌抚在自己的面颊,“今天是圣诞节,该是团圆的日子呀,而不是死亡圣诞。撇下我,你舍得吗?是谁在爸妈墓碑前允诺要照顾我一辈子,是你呀!可是你背信,中途抛下我,我不会原谅你。”
每个人无不转过身哭泣,她的话令人心酸。
沈蝶衣的手指抚在沈采桦唇角,“我不原谅你,你却依然笑着,那个世界真的是你所向往的吗?”她把脸偎在沈采桦没有心跳的胸口,“我也想去你的世界……”<ig src=&039;/iage/15218/464417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