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女子,可以极尽所能地装扮自己,可以剪漂亮的花瓣贴在眉心额头上,可以穿薄纱还可以露乳沟,头发上插着叮叮当当的金步摇,披着长长的纱罗帛带,每天都可以假装自己是仙女,哇,真是令我羡慕的!
记得小时候扮演花旦,学花旦的女同学们,大家都很爱在眉心中间画朵花,就算只是点一颗小小的朱砂痣,都会觉得自己突然美了好几分,所以,本人很了解唐代女子为了爱美而贴花钿的心态,心中也甚觉可惜,为什么这么了不起的化妆术没有流传下来呢?如果流传下来了,现在就算我剪个花瓣贴在脸上出门,也不会有人觉得我是神经病了,唉,可惜呀!
最近一边写,就一边对长安产生高度兴趣,每天都在喃喃自语,好想去玩一玩喔!写到敦煌石窟,又开始喃喃自语,好想去看一看喔!先前,因为迷恋清朝而狂爱北京,这会儿不免有些担心起来,万一因为写了此书而爱上大唐世界,会不会又对长安兴起狂热之情?我现在身边有个整天乱跑乱跳的小人儿,现实告诉我,绝不能对前往长安游玩的念头太狂热,否则肯定会痛苦死的!
说一说本书里的孙姥姥吧,其实孙姥姥是我奶奶下去扮演的,呵呵!
我很欣赏奶奶的生活态度,这一生,我的奶奶影响我很大,包括辞掉工作当作者这件事。从前我周遭的同事和朋友都不看好,认为这种工作没有保障,劳保、健保也都没有,更不用说退休金了。可是那时候的我对写作的热情极高,上班时脑中编织的都是《蛰龙》那本书的情节,写小说对当时的我而言是种高度享受,根本对上班做的那些工作感到枯燥乏味至极。不过,在一片反对声浪中,只有奶奶是一路挺我到底的,我对她说:「万一以后收入不固定,饿肚子怎么办?」没读过书的奶奶竟回答我:「留下名字比钱重要。」当时奶奶的这句话真像响雷一样,她一定不知道当曹雪芹写《红楼梦》的时候,他穷到了一种多可怕、多落魄的地步,但是这部书却在他死了百年之后红遍华人界,而他本人却拿不到一毛钱的版税。当然,我这种小小小人物怎能跟曹雪芹那种文学大大大天才相提并论。留下齐晏这个名字,基本上……好像也没多重要。我惊讶的是,我的老奶奶居然会说出那样有智慧的话。
从小到大,不管我想做什么,即使再任性,她都无条件支持我,所以我很感激奶奶给了我一片自由的天,让我在青春时期活得很快乐。
奶奶对我的宠爱,很合这本书的名字——「宠翻天」
这本书出书之后,我会送给奶奶,告诉她:「奶奶,您在里面有演喔!」她老人家现在快八十岁了,正在学写字,希望她识字之后,能看见我在后记中对她说的话——奶奶,我爱您。
接下来说到写套书了。
实话说,我真的很怕写套书,怕得要命,因为自信心过低使然,总觉得压力实在太大太大了。写套书也就罢了,谁知今年咱「狗屋」突然说要办签名会,我的天,听到要办签名会,一开始我简直是抵死不从,我又不是卖脸蛋赚钱的偶像明星,一曝光会见光死的!言情小说作者不是最好要保持神秘感的吗?我写的作品梦幻到不行,我真怕我的读者幻灭啊!<ig src=&039;/iage/18233/535729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