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笑眯眯地望着青雀鸟,“真的是这样吗?”
青雀鸟心头一阵发虚。
苏铭的眼神很凶,很杀人。
它都不敢与苏铭对视,生怕被苏铭看透它在说谎。
僵持了或许半分钟,青雀鸟的心理防线就要瓦解,苏铭突然松手铺开它。
青雀鸟怔了一下,扇动翅膀急慌慌地飞走。
它差点就被吓尿了。
苏铭拍了拍手,戏谑隧道:“这鸟真胆小,真不知道提倡诸天大比的那群家伙怎么想的,竟然让这么胆小的家伙送信。”
所有人一脑壳黑线。
有道是,两国征战不斩来使。
苏铭这倒好,直接把人家抓起来。
青雀鸟都吓懵了。
苏铭偏头看向秦雪颜,自得隧道:“现在尚有什么话说?”
秦雪颜紧咬牙齿,愤然道:“算你狠。”
“我可一点都不狠。”
苏铭淡淡道:“我呢,就是要让你明确一个原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别以为自己就天下无敌了。”
秦雪颜反驳道:“显着是你臭屁,我那里说自己天下无敌了。”
“你虽然没这么说,但你心里是这么认为的。”
苏铭捏着下巴,若有所思隧道:“就算你不认为自己天下无敌,你也认为秦家天才天下无敌。”
“哈哈……”
“什么天下无敌,还不是要加入诸天大比的测试。”
“你看看我,人家直接让我加入最后的环节。”
苏铭轻叹一声,“可就是还要走走过场,万一吓退了其他人怎么办?”
“无敌真是寥寂啊。”
秦雪颜恨不得啐他一脸。
就没有见过这么恬不知耻的人。
臭不要脸的。
秦雪颜心中极端不平衡,她有时候都以为青雀鸟是苏铭找来的同伙,一起演戏给他们看。
可,青雀鸟简直是认真发放诸天大比邀请函的鸟。
秦家年轻一辈险些都收到青雀鸟送的邀请函。
秦雪颜因为身体的缘故,没有接下邀请函。
林莫等人心田无比震惊。
苏铭真的是狠狠打了他们的脸。
他们在秦家见识过秦家诸位天才的厉害,认为整个阴阳界再难有人凌驾他们。
可这一次来到兰若寺,见到了苏铭……
发现秦家的天才似乎不值一提。
喝退天道雷云。
就凭这一点,碾压阴阳界所有修行之人都不外分。
他们从未听说有谁能够做到。
唯有苏铭一人。
这,才是真正的天才呀。
天下无敌啊。
苏铭眼珠子一阵转动,戏谑地看着秦雪颜,“你是不是没收到邀请函啊,没资格加入诸天大比吧。”
秦雪颜轻哼道:“不屑加入。”
“别吹牛行不?”
苏铭藐视道:“一看你就是没资格加入,硬是要装出一副了不起的样子,不嫌难看啊。”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秦雪颜眼眸喷火,“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干什么要随处针对我。”
“谁针对你了?”
苏铭眉毛一挑,满脸戏谑。
空闻僧人对苏铭佩服不已。
他只当苏铭是为了赶走秦雪颜等人,才会无休止的骚扰。
实在,苏铭就是居心耍秦雪颜他们,就是要让他们难受。
看不惯他,又打不外的样子最好玩。
苏铭扭头看向卢冠,启齿问道:“谢道韫他们走了吗?”
“还没呢。”
卢冠瞪大眼睛,惊呼道:“我知道斋堂的稀饭馒头去那里了,肯定是被谢道韫他们给吃了。”
空闻僧人名顿开,“是啊,兰若寺里尚有他们在呢。”
“这群倒霉玩意儿真能吃。”
卢冠愤愤骂道。
卢冠还真猜对了。
斋堂的稀饭、馒头都被宋远他们给吃了。
苏铭付托道:“卢冠,你去把他们叫来。”
卢冠激动隧道:“年迈要收拾他们?”
“别管那么多,把他们叫来再说。”
“好嘞。”
卢冠幸灾乐祸地跑开。
空闻僧人一脑壳黑线。
“小施主,他们不外吃了点稀饭、馒头,不用这样狠吧。”
苏铭嘁了一声,“空闻大师,你要不要脸啊。之前是谁咋咋呼呼,恨不得将斋堂翻个底朝天呢。”
空闻僧人满脸尴尬。
他扯了扯苏铭的衣服,小声道:“施主,给老衲留点体面。”
苏铭瞥他一眼,“你一个出家人要什么体面啊。”
空闻僧人脸都气绿了。
苏铭摆摆手,“空闻大师,我要去镇上走走,有事的话记得打电话通知。”
“你去栖霞镇做什么?”
“虽然有事啊。”
苏铭没好气隧道:“镇上发生的事情可还没效果,我怎么也得去露露面吧。”
空闻僧人恍然,“那你就去吧,不外千万不要忘记这里的事。”
苏铭惊讶道:“你们允许让我动手了?”
空闻僧人点颔首。
苏铭比划了个ok的手势,“我就去两天,两天之后就回来。”
“有急事实时通知我,可千万不要想自己解决。”
“我与他见过面,你和空见大师搪塞不了。”
“阿弥陀佛!”
空闻僧人眨了眨眼睛,“别忘了你允许我的事。”
“不会。”
没多一会,卢冠回来了。
他诉苦道:“年迈,那几个家伙很无耻,基础不搭理我啊。”
“算了,横竖吃的也不是咱们的。”
苏铭挥手道。
空闻僧人郁闷了。
“走了,咱们上栖霞镇。”
“自然是去品尝一下你说的美食咯。”
苏铭半开顽笑地说道。
呕。
卢冠脸色瞬间苍白,弯腰猛烈的吐逆起来。
那件事成了他心里阴影,一辈子难以消逝的梦魇。
卢冠哆嗦着道:“年迈,你能不能不要提这件事,我只感受恶心。”
“这一关你必须过。”
苏铭板着脸道:“你既然是我的小弟,倘若连这样的局势都畏惧,以后还怎么随着我混?”
“可……”
“没什么可是。”
苏铭踹他一脚,“别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似的,赶忙走。”
“哦。”
卢冠哭丧着脸,慢吞吞地往山门走去。
苏铭冲空闻僧人挥了挥手,大步流星地脱离。
等他们脱离以后,秦雪颜好奇问道:“大师,他们是去办什么事吗?”
“阿弥陀佛!”
空闻僧人徐徐道:“最近的栖霞镇不安生,发生了极端残忍的事。”
“妖妖怪魅作祟么?”
“并不是。”
“那是什么情况?不是妖妖怪魅,那就是邪修作祟。”
秦雪颜对林莫道:“林伯,咱们秦家人向来正义,既然有邪修作祟,那便去会会邪修。”
“好。”
林莫颔首允许下来。
他在苏铭身上栽了跟头,心里正是不爽,怎么也得找软柿子出口恶气。
空闻僧人听到秦雪颜他们要走,马上眉开眼笑。
他求之不得。
没想到让他们走会这么简朴。
苏铭他们来到山下,卢冠连忙跑去把车开过来。
半个小时以后。
车子停在栖霞镇一家旅馆停车场。
下车以后,苏铭道:“咱们先去吃一顿好的,然后再办正事。”
“好,好。”
卢冠呸了一声,“在兰若寺嘴里都淡出鸟了。”
苏铭瞥他一眼,“劝你照旧吃稀粥馒头好一点。”
卢冠马上不乐意了。
“年迈,凭什么你们吃香的喝辣的,让我吃馒头喝粥啊。”
“你确定要吃?”
苏铭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笑。
卢冠皱起眉头,“岂非不能吃吗?”
“吃是可以吃,怕的就是你挺不住。”
说话间,他们走出了旅馆停车场,就近找了一家餐厅。
苏铭点了十来个菜,荤菜居多。
卢冠兴致斐然。
然而,当菜端上桌以后,他眼前连忙泛起血淋淋的画面。一瞬间,他发现桌子上盘子里的不是鲜味佳肴。
而是充满血腥味,令人恐惧,从人身上一刀刀割下的血肉……
卢冠只感受胃里只翻腾,扔下筷子就往餐厅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