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手指点在眉心,马上间全身散发出金光,犹如天神降临。
南江殿殿主咧嘴发笑,笑得毛骨悚然。
“杀!杀!杀!”
他撕心裂肺地咆哮,一连三个杀字,威风凛凛磅礴。
杀!
在他的下令下,二十一重杀阵中泛起的沙场鬼影纷纷振臂高呼。
杀阵中喊杀声响成一片。
苏铭站在原地不动,眼光清冷地注视着杀阵中的亡魂。
就在这时,他们挥舞战旗,犹如战场厮杀般冲向苏铭。
苏铭紧握龙胆亮银枪,脚步一抬,狂奔而出。
龙胆亮银枪洞穿前面几道亡魂的心口,手臂一抖,白光咆哮而出。
战神之姿,当横扫一切。
轰!
苏铭将龙胆亮银枪往地上一杵,凌厉气息犹如狂风卷动,冲上来的亡灵瞬间六神无主。
突然,四五个沙场宿将策马而来。
他们凶神恶煞的样子足以震慑住无数亡灵。
周围的兵卒迅速退走,行动缓慢之人竟然直接被他们那强大的威风凛凛震得六神无主。
“斩!”
他们提起刀剑直奔苏铭脑门而来。
哐当。
苏铭提枪反抗,碰撞之间,金铁声响彻。
他们驾驭着战马围着苏铭旋转,找准时机便挥下手中刀剑。
“天雷掌!”
苏铭抬手一挥,一记光掌咆哮而去。
“吁!”
他们勒紧马缰,战马骤然调头,迅速狂奔而走。
卧槽!
苏铭震惊了。
二十一重杀阵中的鬼将这么厉害?
竟然连他施展的天雷掌都能够躲开。
苏铭拔地而起,再接一掌,这一掌将四五个骑战马的鬼将瞬间镇压。
他们的身体炸裂化作星星点点精魄。
苏铭轻哼一声,看向南江殿殿主,“小小阵法妄想困住我么?”
苏铭背负双手,眼神灼灼地盯着南江殿的殿主。
“尚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吧。”
“小畜生,没想到二十一重杀阵前十重都不能灭杀你,那你便试试后面十一重的厉害吧。”
他猛地抛出青色龙鳞,龙鳞的气力迅速注入二十一重杀阵中……
获得了这股气力的加持,二十一重杀阵中的肃杀之气越发强盛,宛若实质。
南江殿殿主是彻底解放了二十一重杀阵的气力,再加上青色龙鳞注入的气力,这道杀阵的气力到达了巅峰。
轰!
黑光冲天。
煞气向着周围弥漫而开,所过之处,一片荒芜。
紧接着,所有煞气恰似有眼睛一般朝苏铭合围而来。
一瞬间苏铭陷入了极端危险的田地。
放巫殿余下的殿主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让人生厌。
苏铭却做出一个让他们呆若木鸡的行动……
他张开了双臂,主动迎接从四面方席卷而至的煞气。几个呼吸间他已经被煞气缠绕,浓郁的煞气中已然没有了他的身影。
南江殿殿主哈哈大笑,“这个小畜生终于死了,他被煞气侵蚀得尸骨无存。”
“小心为上。”
这时,天南殿殿主启齿道。
南江殿殿主傲然道“老汉不信在此等恐怖攻势之下,他还能完好无损。”
“娘娘交接过,此子邪门得很。”
天南殿殿主沉声道。
南江殿殿主点颔首,“半个小时以后收掉二十一重杀阵,他在世照旧尸骨无存自会见分晓。”
徐徐地,整座梧桐山的邪气全部被吸收到了这里。
恐怖的风卷自地上迅速生长,短短十几秒钟已经冲上云霄,搅得风云变色。
兰若寺,大雄宝殿。
空闻僧人正在与空见僧人交流,突然感受到一股心悸的气力,他转头一看,便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师兄!”
他一声低呼。
空见僧人扭头看去,脸色微微发白,眼中充满凝重之色。
“好强大的气力。”
“岂非是石碑下的邪祟破封了?”
“这股气力比起那妖孽还要强大数十倍甚至百倍,甚至这股强大得恐怖的气力中,有哪位小施主的气息。”
空闻僧人猛地瞪直双眼,“师兄,你说是苏铭搞出来的消息?”
“也许吧。”
空见僧人双手合十,轻诵佛号,继续诵念经经。
他没日没夜的诵念经经只为了超度大雄宝殿下方的妖孽,可是,妖孽不仅没有丝毫感念,戾气反而越来越重。
空闻僧人心惊不已,他很想走出山门出去看看究竟发生什么事。
但心有所忧,只能涂作壁上观。
……
在距离苏铭两三公里的位置,正举行着另外一场战斗。
李存孝与吕布联手搪塞放巫殿的鬼将。
他们的是天级鬼将没错,但扑面也有天级鬼将,而且数量凌驾他们。
纵然他们犷悍,可双拳难敌四手。
就在恐怖的煞气风卷冲天而起的时候,他们猛地停了下来。
比他们更为强大的气力横压整座梧桐山。
李存孝和吕布对视一眼,感应无比的震惊。
放巫殿的鬼将眼神震惊,瑟瑟发抖。
弥漫的气息让他们感应恐惧。
李存孝面露苦笑,“王上竟然把他放了出来,看来是对咱们不满足。”
吕布默然沉静不语。
李存孝唏嘘长叹。
“他泛起了,这场战斗也该到了竣事的时候。”
吕布突然启齿,“事情很离奇。”
“那里离奇?”
“按理来讲,现在都不是咱们觉醒的时刻,但偏偏我们先泛起,而在我们前面的几位却依旧甜睡没有苏醒的迹象。”
吕布抬手指向煞气风卷,“而他是王上最强的五位仆从之一,却是在这个时候苏醒过来。”
李存孝陷入默然沉静。
吕布突兀道“吾以为有大事发生,因此我们才会相继苏醒。而在我们前面没有苏醒的,或许是气力不够。”
李存孝若有所思的颔首。
“吾等应当如何?”
吕布轻笑一声,“自然是听王上部署,莫不是你尚有其他想法?”
李存孝眼神一慌,直接爆粗口。
吕布笑而不语。
他发笑的样子落在李存孝眼中是那么的瘆人。
“力拔山兮气盖世,时倒霉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怎样!虞兮虞兮奈若何!”
英气干云的粗犷嗓音如风般响过梧桐山。
李存孝和吕布眼神一凝,齐声道“他出来了。”
放巫殿的鬼将面若死灰,身子僵硬,感应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股气力深深震撼了他们……
……
放巫殿十几位殿主面面相觑,眼中藏不住的恐慌。
这一刻,他们感应的恐慌,心田极端不安。
他们牢牢盯着二十一重杀阵中的煞气风卷,适才那震撼人心的声音即是从内里传出。
时间一分一秒的已往,他们心田无比紧张加不安,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上的衣袍早已被汗水浸湿。
煞气风卷逐渐消散,当看到完好无损的苏铭时,他们眼瞳猛地收缩。
再看到苏铭身后那高峻的身影时,心田的恐惧最洪流平的弥漫。
这绝对是比吕布和李存孝越发恐怖的鬼将。
他们双目充血,心中嘶声咆哮。
到底是什么妖孽?
李存孝与吕布已经是震惊天下人,竟然尚有比他们俩越发恐怖的存在。
苏铭神色极为惬意,不由地发作声音。
他玩味地看向放巫殿还存活的殿主,徐徐启齿,“你们竟然没有逃走,倒是出乎我的预料。”
“你们应该是认为我死定了,留下来看我惨死的样子吧。”
南江殿殿主恐慌大叫,“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
苏铭淡淡道“我是你们惹不起的人。”
“难怪娘娘会如此慎重,原来你竟然恐怖到这个田地。”
南江殿殿主仰天长叹。
苏铭冲他们招招手,“诸位,后会无期。”
“灭了他们。”
“是!”
苏铭身后的鬼将身形骤然消失不见。
南江殿殿主等人瞬间感应被一股强大的气息锁定,无法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