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勉强答应吧。”沈凝音说的很神气。她还故意学他皱眉的怪样子。
“呵!”这丫头口气倒不小。看来不好好打她一顿屁股,她早晚有一天会爬到他头上耀武扬威,这棵真是个问题。
“可是,人家说,男人通常会娶一个不喜欢的女人,放在在家里当摆设,然后会偷偷养小老婆。”沈凝音露出担忧的样子,却调皮的看着他。
“谁跟你胡说八道,我一定拆了他的骨头。”黑川十夜气愤的差点哭给她看。然后,他摆出一个会诱拐小孩子的表情,问“音音乖,谁说的呢?”
“南井。”沈凝音说完就捂着嘴,可已经无济于事了。
“这个婆娘还真狠毒。惟恐天下不乱,会教坏小孩的。”黑川十夜拍拍凝音的苹果脸。显然,他嘴里的小孩指的是凝音。
“她还说你年轻有为,人又帅,钻石单身汉。”她赶紧补充好话。
“终于说了一句人话。尊重事实嘛!”他不以为意的道。
“你会不会……”
“娶老婆来是用来疼的!不是当摆设!况且……”他把头低在她的耳边说道:“我不是个纵欲主义的人。你放心,我很容易满足的。”
“你坏。”沈凝音理解了他的话后,把羞的酡红的脸埋在掌心里。
十夜拿开她的手,这丫头,难不成洞房花烛夜,让他吟诗做赋?开什么玩笑,如果让藤野秀一知道他糗成这样,不把肚子笑破才怪!
“音?”
“嗯?”沈凝音不好意思的瞟了他一眼。
“我爱你。”他再度将唇凑到她的耳边。
“嗯?”她还是愣掉了。
“你哑巴了!难道你不爱我?”黑川十夜愠怒的咆哮。这丫头什么表示也没有吗?难道他的告白就这么差劲?
“哇……”她感动的想哭。
“乖,小音,我,不是故意要凶你,你不用哭。”他第一感觉就是——这下惨了。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女人哭。偏偏他就爱上了一个爱哭鬼。这是不是老天和他开了一个最糟糕的玩笑。
“我感动嘛!”沈凝音搂着他继续哭。
“什么?”他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我也爱你!”
“呵呵……”他一阵傻乐。这唱的是哪出戏啊!
“你开心的时候笑容很灿烂。也许,你该常常保持这种表情。这样,我和其他人就不用怕你了!你喜欢让别人怕你吗?”沈凝音抹着泪,唇边却荡漾起从未展露过的快乐!如果让她在这一刻死去,她也虽死无憾那!
“笑,原来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是这里的问题。”他指着他心脏的地方。
沈凝音将耳朵贴近他的手指着的地方,很认真的听着、听着,然后凝视着他的眼睛,“这里的世界,只有我和你。忘记吧,不愉快的,甚至是痛苦的记忆,统统忘记吧。有了我,你还缺什么呢?”凝音含笑说道。
十夜无语的吻着她的发丝,在他胸口里砰然跳动着一种很新鲜的情愫,是他从未体验过的纯真。沈凝音用她本身的善良和天真,洗涤着他的心与灵魂,从而让他也变得很干净,也有了与天使共舞的翅膀。凝音,他的天使。
“我曾经深深的埋怨过我的家人,恨他们怎么可以这样轻易的抛下一个我。让我四海漂流,找不到家的方向。”她笑了,浅浅的掠起曾经的伤心。
“现在,变了吗?”他问的轻柔。
“是的,变了。因为,我也要有一个属于我的家了。我会做你父亲的媳妇,孩子的母亲,最重要的是做你的好妻子。一下子,别人爱不爱我就显得那么无足轻重了,我有了你,还缺什么呢?够了。”她就是这么容易满足的小女人,有人爱有人疼就很满足了,如果再有什么奢望,上天也会惩罚她太贪心。
“小音。许,你爸爸妈妈是有苦衷的吧!”黑川十夜绝对不相信,这么贴心的凝音会有人不爱,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是啊!他们太深刻的爱着彼此,所以,我就成了多余的累赘了。”她自嘲的想。许是她仍然放不开的缘故吧!难道,子女想要得到父母的宠爱,是一件很难的事?者,是她已经拥有的太多了吧。十夜,足够让她幸福一生了。
他不与她争辩,这个丫头还真好糊弄,单听结婚就高兴成这样,让他没有机会把戒指套在她的手上:“小音,你这个傻瓜。”
“啊?”她被骂的一头雾水。他也不必三番两次的提醒她啊,就让她不小心忘记一下下都不可以吗?
“这个,是我母亲的嫁妆,她交代,一定要戴在她媳妇的手上。”黑川十夜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蓝丝绒的小盒子,从里面取出一枚小巧别致的镶钻戒指。
“从前的古希腊神话中,热恋的人们会把戒指带在对方的中指上。因为他们相信,那里有一根血管,直通心脏。呵,取意为:用心承诺。”他边说边戴在沈凝音的中指上。然后捧在手心里轻轻一吻。
“好美,像一滴泪。”她脱口而出,并没有觉得此话不吉利。
黑川十夜脸色徒然苍白了许多,悠悠开口说道:“这就是尼罗河女儿之泪。举世闻名的泪钻。”
就算是泪,也要是幸福之泪。他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
在藤野秀一的窝里,夕舞总出其不意的打搅一下。
说是窝,连猪窝、狗窝都比他家干净整洁。三十坪的一厅一室一厨一卫,随随处可见吃过的便当盒,看过的报纸杂志,厨房里一堆碗还没洗。奇怪的是,藤野的衣服却无比整齐的放在衣橱里。人要衣装,佛要金装嘛!他总是振振有辞。<ig src=&039;/iage/18455/536704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