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对于她来说,只是在她生日才会出现的人。
“哎呀。”她一个失神就自己绊倒了自己。今天晚上脚一定肿的像猪脚了。猪脚?如果再加上面线,那一定是一碗很好吃的面。她忍不住坐在地上微微笑了起来。
“哎!就是她。快……”
沈凝音还愣在地上,就看见一个女土匪一样神气的女生,指着她这边兴奋的好像看见肉票一样的大叫,外加指手画脚。
她好奇的向身后的人群瞄了几眼,看看谁这么倒霉被土匪盯上。
咦?土匪小姐干吗扯她的衣服。
“我没有钱,你不要绑架我。”她第一个反映就是据实以告,免得让大家都浪费时间。
“你……说什么?”夕舞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被这种剥皮剔骨的眼神瞪着,她不用考虑都知道该闭嘴才对。
“夕舞,你吓到她了。”十夜远远的站着,声音温和。他从她走出机场的时候就注意到她奇特的举动了。一个人被自己绊倒也会笑的出来,这种人怎么能不奇怪呢。
“我吓到她,你少来啦。我被她吓到还差不多。你知道她对我说什么吗?”夕舞显然不愿意承认这项指控,张牙舞爪地径自说,“她居然对我说她没有钱,要我不要绑架她。我看起来真的这么可怕吗?我像绑匪吗?有我这么漂亮的绑匪吗?”
沈凝音看着站在不远处那从容不迫的男子,高大的身影瞬间侵袭她空洞的心,盘踞她心头的,是那挥之不去的印象。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势,即使他很小心的收敛他这种震慑灵魂的气息,她还是能感觉到,那是一种以防自己被伤害,所散布出的威胁和警告。
十夜眉尖轻挑,迅速的抬起眼睛,豹子一样锁住那道目光。
她不留痕迹的移开视线心底却忍不住暗自颤抖,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在她心里泛滥成灾。他的眼睛很美,是纯正的黑色,让人害怕也引人探索的颜色。
她紧张到结巴:“对不起,那一定是我弄错了。请问,你扯着我的衣服做什么?我不认识你啊。”
“我认识你!沈凝音大小姐。我就是专程闲着没事来找骂挨的黑川夕舞,也就是你要借住的地方的主人的女儿。”她双手卡腰,润红的唇瓣不悦的抿成一线。
“哦,那请你多关照了。”她笑了一下之后慢慢觉得,这个又跳有叫的女生很可爱,像精灵般慧黠、野性的女战神。犹豫的问:“你会生我的气吗?”
“如果你让我抱一下,我就不生气。”夕舞不怀好意的瞄瞄她的身材,大概是她太想想看她尴尬的样子了。
“那好吧。”沈凝音趁其不备,轻轻的用胳膊拢了她的肩膀一下,这个动作绝对没有停留超过两秒钟之久。
一旁观瞻的十夜不禁在心尖莞尔,然后悄然退去,他需要工作,至少要装作很忙。
“哦,我忘了,还有我哥,他也……”夕舞四下里张望,一句话从她翘唇里溜了出来,“神出鬼没的家伙。”
“大少爷说先回府安排一下。”司机如实禀报。
他就这样不愿意见到她吗?沈凝音在心里画下一个大大的问号。甚至有点沮丧。
“走吧,我们走,他不在正好,那个木头人在跟不在简直没啥两样。我打赌。”夕舞扯着她的胳膊,强行把行李丢给一旁的司机。
沈凝音温柔的笑了,这个夕舞其实一点都不凶,还很有趣。如果长期住在一起,一定不会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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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口密集的东京,也会有像眼前这样壮观有如城堡一样的豪宅?
沈凝音揉揉眼睛,是她累的缘故吗?她以为今后所住的顶放能有六个坪米就不错了,看来她想错了,忘记了父亲的朋友多半很有钱,即使对待她这种借宿的客人也不会太吝啬。不过,看来眼前的黑川家不仅仅是很有钱这么简单,而是富可敌国。
还没等她开口,一群身穿白色围裙,头带小花边的仆人就按两列一字排开,然后鞠躬。那动作一气呵成,每个人的背连成一条水平线。
“沈小姐一路辛苦了。大小姐辛苦了。”
她暗自摇头,日本人最出名的就是“鞠躬”,她今天算是领教过了。
“请吧,沈大小姐。”夕舞做了一个夸张的“请”的手势。
“如果我现在不逃走,今后是不是就没有机会了。”沈凝音若有所思的问。
就在远处的楼阁中,有个黑色的身影依在窗帘的后面。透过晶莹的玻璃,那双深邃的鹰眸泛起玩味的笑意。
“凝音,你实在太可爱了!哈哈……”夕舞有意无意的往楼上瞥了一眼,她的笑容很快又在嘴边荡漾开来。
说笑着走进客厅,十夜优雅的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站起身来迎接她们。
“凝音,我给你介绍,这是我哥。十夜。”夕舞大刺刺的把沈凝音推给她老哥。
“黑川君,我是沈凝音,请多关照。”她的声音被拉成一条直线,这样才不至于颤抖。
十夜的眼神在她身上打转,他的回答却只是轻轻的点一下头。扬声道:“管家。”
“是,少爷。您有什么吩咐。”老管家已经习惯了他小主人含威不怒的传唤,所以面不改色的上前聆听谕旨。<ig src=&039;/iage/18455/536703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