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帮忙吗?」她实在不愿求助於人,奈何事关她终身,不得不谨慎。
「有我在,你安啦!」温紫玲瞟了下表,「我得回去工作,不送你了,自己保重。」
「我知道。」苏艾伦回给她一个感激的笑容,「谢谢你。」
「是朋友就不要说那麽多废话,我走了。」温紫玲摆摆手。
苏艾伦深吸了口气,双目奕奕生辉,她决定在二十五岁送给自己一个礼物,一个属於自己的小孩!
≈
在一切准备就绪後,苏艾伦开始监视侦察她的目标物,也就是给她第一印象还不差的元先生。
她只有七天的时间。
第一天晚上她枯坐那家餐厅不见目标物;隔天她从早等到晚,终於目标物出现了,傍晚四点五十九分,他穿著一袭白色长袍,搭配著米色衬衫和黑色西装裤,足上是光亮的黑皮鞋。她猜他的职业有可能是医生高科技研究人员之类,唉!怎麽也摆脱不了药物这一行。
他订五点的席位,花了一个钟头吃饭,边吃还边看手边的文件,专注的神情似乎没注意坐在隔壁的她的存在。直到吃乾净食物,再多花半个钟头整理资料。
六点三十七分,他结帐离开。
苏艾伦也立刻结帐,赶紧跟上猎物。
隔著五辆车身的距离,她佯装散步的跟著。奇怪,他没开车吗?者他会招计程车?
但苏艾伦再怎麽也没想到他竟搭公车!害她只好跑著追公车,幸亏公车司机善良没让她追得太辛苦。
公车上座无虚席,站著两三只小猫,他站靠著後车门还一边研究手上的文件。
苏艾伦不时用眼尾馀光偷瞟他,有时低下头翻背包,有时故意东张西望,免得他起疑心。
公车一站接一站,人是上上下下,来来去去,有空位他也无动於衷,眼中只有文件,而她不敢坐,怕他忽然不见。
突然背後紧贴来一个庞然大物,几次转弯都几乎压到她身上。机警的她立刻意识到她遇到了公车色狼是公车扒手,很好!
她面不改色的佯装翻著背包,忽然司机一个紧急煞车——
「啊!」她低叫一声!没抓稳的手肘往後一撞,脚用力踩了下去。
「哎唷!」色狼惨叫,又不敢叫得太大声,怕引人侧目。
「真是对不起。」她垂著头,不住向前後左右受波及的人道歉。其实受痛击的只有那只狼,偏偏他还不死心硬黏上来。
苏艾伦愤怒的想,那就别怪她手下不留情。
司机一个转弯,她手拿著背包往後撞了去,算准了角度,立刻身後的狼转到另一边站,双脚夹紧,身子不停的打颤,看样子是伤得不轻。
蓦的一声噗哧的轻笑飘入她耳中,她眼珠子骨碌碌的转动侦察,应该没人注意到她小动作才是?看车上每个人自顾自的聊天、望窗外、睡觉,以及他专注的看资料咦?人呢?
「司机,下车。」就在车子启动,门合上那一刹那,她不顾形象的叫。
运气不错,司机肯让她下车。
她气喘吁吁的举目四顾,也不管这是台北市街的什麽地方,只想知道他人跑哪去了?
倏地一道白影闪入一间悬吊「合pub」招牌的地方。
不管三七二十一,她也跟著进去。
果真是他!正坐在吧台前的高脚椅跟酒保聊天。她顿时松了口气。
其实若非时间紧迫,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她宁愿花钱请侦探。
「小姐,欢迎光临,请问一位吗?」门口的服务生亲切的问候提醒了她此行的目的。
「是的。我可不可以坐那?」她指著离吧台最远靠门的双人座。
「请跟我来。」服务生颔首,服侍她落坐後递上菜单。
她若有似无的眸光飘向吧台前的他,「给我一杯咖啡。」
「什麽咖啡?」
「蓝山。」
「好的,请稍候。」
服务生刚离去,他霍地站起朝门口走来。
糟了!会被他发现。她连忙侧过头,并用手肘遮掩的支著额。
在他经过身边时,她背脊敏感的窜起一阵无可名状的寒悚,也许是她太紧张了吧!
当他一踏出门後,她迫不及待的追上,谁知一到门口竟失去他的踪影,左右没有小巷商家,连蔽物的行道树也没有,就算要穿越马路也不可能一口气就冲到大马路对面,车那麽多又快。
那麽他的人呢?
才不过短短一秒的时间,他就像泡沫一样消失在空气中。
「真是大逊了!跟也会跟丢。」
温紫玲不客气的吐槽。
苏艾伦抱著大枕头,始终百思不解一个那麽大的人怎麽会凭空消失?
「要不要明天换我?」挺有趣的。
苏艾伦摇摇头,「我没有那麽多时间。」
「今天你妈有打电话来。」
「她说什麽?」
温紫玲流露出同情的目光,「她明天要来。」
噢,头痛!「有没有说什麽时间?」
「她说会搭客运,到的时候会打电话给你。」
以老妈一早出门的习惯来推算,「那大概下午的时候会到。」
「明天你怎麽办?」除了应付伯母,还得筹画绑架精子先生。
「照旧,我已经打探到那个家伙每天固定七点左右会去一家『合pub』小酌,通常会坐到九点。」除了今天例外,服务生也觉得奇怪。
「那你打算怎麽做?」
「先送走我老妈後,再去找他。」
温紫玲好奇的问道:「我的意思是你准备用什麽方法诱拐他?美色?打昏他?还是灌醉他?」<ig src=&039;/iage/8527/355618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