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辣王妃,王爷你有种别跑

第069章 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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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这巴掌大下去,惊得众人全数跪倒在地,连连呼喊“皇上息怒。”

    齐由心知皇帝手上的纸上肯定有什么东西让皇帝误认这次事情是由他策划的,但他仍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满脸委屈。确实,他确实是够委屈的。

    “父皇息怒啊!儿臣若是做出什么错事,您只管责罚儿臣便是了,不要这般生气伤了身子又疼了您的手。”

    皇帝冷笑一声:“哼!错事,你确实是做了错事!而且还是天大的错事!你说谋害自己的亲弟弟算不算大错事!”

    “儿臣愚钝,不知父皇您的意思。”

    皇帝把手上的纸丢到齐由脸上,大怒:“你自个看看,朕是个什么意思!”

    齐由把掉落在地上的纸捡起来,放在眼前。纸上是一幅地图,这地图画的不是别处,就是从楚炎家大门到此时众人站的大厅的路径图。图下方有这次计划的动手时间、目标以及事情结束后的交头地点。这一行字的字迹怕是没有人比齐由更加熟悉了,这分明就是他的字迹。但他知道自己没有写过,有人刻意模仿他的字迹,以假乱真。看来无论这次的幕后主使是谁已经不重要了,反正就是一定要置他于死地。

    事到如今他只有拼命否认:“父皇,父皇明鉴呐!这字迹虽然和儿臣很是相像,但儿臣用性命担保这绝对不是儿臣写的。您知道的,现在有很多能人异士,只要有那人的一行字,他就能模仿出那人的字迹啊。”

    “诚然你说的是有些道理,但也不能就这样排除掉你的嫌疑。还有此前我听闻你近段时日总是上门拜访楚爱卿,外面说你是看上楚家小姐了,依朕看你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难怪方才圩儿说那些人对这里的地形很是熟悉,现在想来也是有些道理的。”

    齐由没想到自己居然栽在这里,他原本是真的打算娶了楚连云的,他也是想通过楚连云得到几家店铺。自从他被皇上撤了户部职位,他府上早已是捉襟见肘了。

    “儿臣上门拜访楚大人是因为仰慕楚大人的为人品行。”

    皇帝挑眉,笑似非笑:“噢?那怎的此前不见你登门拜访,偏偏在这件事之前的几个月才仰慕,还真是巧得很呐。”

    “父皇,您方才说我谋杀七弟。可是你是清除七弟的性子的,他难得参加一次宴会。如若真如您所说,我是计划刺杀他,那我怎算到他今日就一定会来?万一他不来,儿臣计划不就落空了吗?这实在是说不过去啊。”

    “你既有心杀了他就会做好万全准备,譬如安插一个人在他府上,那他的情况你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皇帝的推理沈芷还是服气的。从沈芷记事的时候,皇帝就已经坐稳皇位了,加上他对沈芷和蔼可亲,沈芷竟忘记他曾经也是从明争暗斗里活过来的人。是了,皇帝既然能扳倒一切竞争者,就绝不是个省油的灯。也许当年他的手段还比现在他们的厉害,或许这些皇子的明争暗斗他都看在眼里,只是懒得说而已。

    齐由知道现在怎么说都会被皇帝误认为是蓄谋已久,于是便不敢再说话。只是在心中不断祈求皇帝能先把他放回家软禁,他好去将那些与上次刺杀齐景圩的江湖教派的通信烧个干净。只怪他之前一直把那些收藏在他的密室,他认为那时一种成功荣誉的纪念。现在想来,无论放在那里都不及烧了安全。

    只可惜皇帝并不给他这样的机会,皇帝对身旁的卢公公吩咐道:“你这就派人去查清楚那贼人锁骨处的刺青是哪门哪派,是否与我朝中官员有联系。”

    “奴才遵旨。”

    接着皇帝又大手一挥,招了几个侍卫:“你们先将恒安王带回天牢,没有朕的旨意谁都不准探望。”

    “是!”几个侍卫齐齐上阵把齐由架起来。

    齐由不甘心,挣脱侍卫,苦苦哀求皇帝:“父皇,事情都还没有查清楚,您不能就这般定了儿臣的罪名啊!父皇!”

    “罪名?朕可还没定你的罪名。朕将你抓起来是为了你好,要护了你的名誉。你虽满口否认,朕内心也实在是不愿相信,可是眼下种种证据都指向你,朕不能因为你是朕的儿子就徇私。你七弟还因此受了伤,朕始终要给你七弟和安平一个交代才好。你放心,你既然没有做过,朕就一定会还你一个清白,你就权当是体验生活。”

    皇帝的话实在是有些幽默,沈芷差点忍不住破功。

    “父皇,父皇您听儿子一句话。刚才那贼人能拿出神似五弟的玉佩诬陷五弟,指不定这张图纸也是幕后之人用来诬陷儿臣的呢!”

    皇帝揉揉眉心,不耐烦说到:“好了,快把五皇子带下去吧。”

    齐由的声音渐行渐远,大厅慢慢安静下来。皇帝这般怀疑齐由也不仅仅是因为那张图纸。

    首先以他对齐由的了解,若此事真与他无关,那么刚才他定会火上浇油,恨不得借此扳倒齐景宣。可是刚才他却多到人群中不说话,这很不符合常理。

    其次,他临近今日宴会的前几月确实与楚炎交往过密,三番五次的拜访楚府,这里确实有些可疑。

    待不再听见齐由的声音,皇帝对沈芷招招手,沈芷乖巧地上前。

    皇帝拍拍沈芷的手,说到:“安平,委屈你和圩儿了。”

    沈芷装出一副看破红尘的模样,说:“福兮祸兮,都是个人造化,不存在委屈一说。”

    “我们家安平什么时候学会装深沉了!”

    沈芷俏皮吐了吐舌头,接着说到:“父皇,安平还有一事同您说。”沈芷把齐景圩因为追刺客而无意冒犯了楚连云,以及她与楚炎定下婚事的情况如实说与皇帝听。

    “您是安平和王爷的父皇,安平觉得还是有必要告知您一声的。”

    皇帝点头同意沈芷做法:“如今确实也只有这个方法了。”接着一脸为难说到:“只是朕曾经答应你父亲……”

    “父皇您就放心吧,安平的父亲虽然是个倔脾气,但也是个深明大义之人。”

    皇帝点点沈芷额头,戏说:“你呀你,既夸了你父亲又损了你父亲。那你父亲那里就交给你去说服了。”

    沈芷拍拍胸 脯,一脸自信:“包在安平身上。”

    这场闹剧终于处理完了,皇帝倾吐一口气,对楚炎说到:“楚卿家,今日你本是做宴为母亲做寿,竟被朕的几个儿子闹成这番模样,实在是抱歉。今日朕还要去处理恒安王的事,过几日朕在补偿你。”

    宴会被这么一搅和楚炎虽心中不高兴,但皇上都这样说,算是给他面子了。他只得叩谢皇上:“微臣谢过皇上。”

    “那朕就回宫了。”

    “微臣、臣妇、臣女恭送皇上,瑾贵妃。”

    等皇上走后,沈芷去看客房看了齐景圩。他的伤口太医已经给他处理包扎好,现在已无大碍,但沈芷仍以此为借口谢绝楚炎挽留回了王府。

    后来沈芷听说在她走后不久,楚炎就开席了,那些人被这么一闹也没什么心情,草草吃过饭后就各自打道回府了。当然这就是后话了。

    沈芷坐在马车上,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幕幕,觉得就像一场梦不真实。

    想到刚才瑾贵妃拿起玉佩仔细查看的样子,她到现在都还觉得心有余悸:“你刚才没在场,我看见瑾贵妃拿着那玉佩的时候真真吓死我,我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我是真害怕她会发现她手中那块玉佩是真的,宸喜殿那块是假的,然后告诉父皇,到时候咱们的努力不都全白费了吗,说不定还不引火上身,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

    比起沈芷的担心,齐景圩显得平静多了,他不慌不忙地说到:“她不会。退一万步她真发现她手上玉佩是真的,她也只会闷在心里,更何况她不会发现玉佩是真的。”

    “为什么?”

    “因为关心则乱。若换在平日里,她一定会发现她手上的玉佩是真。但今日她的注意力全在诬陷她儿子的黑衣人身上,所以她不会发现。同时这也是她发现了也不会玉佩是真的也不会说出来的原因,她会装傻看不出玉佩真假,然后等皇上查出诬陷她儿子的幕后黑手。”

    沈芷不可置否地点点头,接着转头对齐景圩说:“说起来,我今日也没想到我哥会来。不过这样也好,倒是省了我们一些力气,今日一次性让父皇查清楚。”

    原本计划中沈芷和齐景圩是让另一名黑衣人逃走在京城躲上几日,不管事情如何发展皇帝都一定会全城通缉另一名黑衣人。到时候这一黑衣装作不小心被抓住,接下来的事情就如同刚才在发生在大厅那样。只是沈芷没料到他的运气居然这么丑,被沈应煊抓了个正着,直接带刀皇上面前。

    齐景圩看向车帘,忧心重重:“气力确实是省了,只是哥哥出现得有些巧合。今天这事受伤的是我,哥出现得又太是时候,还带着另一名黑衣人出现在父皇面前。父皇素来疑心,今日之事只怕他不单单会调查二哥。”

    是了,沈应煊出现得突然又巧合,他是沈芷的哥哥,受伤的又是沈芷的丈夫齐景圩。无论今日谁被抓起来都不会波及到齐景圩,而且都对他都好处,皇上疑心也是正常。

    沈芷倒是不以为然:“疑心就疑心,本来咱们的计划也不是打算今日就让父皇定下齐由的罪。咱们的目的是要让父皇疑心他,从而调查他。只要一调查到他和江湖门派有勾结,并且拿到证据,倒是不用咱们出手,父皇也会要了他的命。你若是怕父皇调查咱们,大不了这段时间我们都暂时不要和汪言和马朔联系,景辰会将他们平安送出城的。”

    汪言和马朔不是别人正是刚才那两个黑衣人头领,那两人刚才并不是服毒自尽而是服下了假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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