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朱暖暖尖叫著朝他奔去。
“老三,杀了他,你会坐牢的……妈的!我在和谁说啊!现在他又不是老三!”邵允刚见状,大脚快一步地跑上前去要拉开他,却被力气变得很惊人的邵允人一拳挥开。
摔跌在地的邵允刚不禁气得又扑上去抱住他,威胁咆哮。“老子不管现在入侵的是哪条阴魂,反正给老子听清楚了,若你敢藉由允人杀人、让他犯罪坐牢,老子就挖出你的尸体鞭尸,请法师作法让你永世不得超生,听见没?”
可惜他的威胁、诅咒没让被阴魂入侵的邵允人停下手,只见他双手越掐越紧,林子明的脸色逐渐转黑,舌头也吐了出来。
“允人,你快回来!别让邪物控制你!”朱暖暖哭喊著,不怕他扭曲变形的脸庞与阴森恶寒的鬼魅气韵,正面把他狠狠、紧紧地抱住。
但见他体内阴魂像被什么给制住似的,邵允人双手一松,放开了几乎快断气的林子明,森寒的脸庞有丝迷惑,恍恍惚惚地瞅睇怀中哭得涕泪纵横的人儿。
“暖暖……”似有若无轻唤,周身阴森的鬼魅气息却尚未消褪。
“是!我是暖暖!你记得的是不?”又哭又笑地提醒,朱暖暖见他似乎尚未完全清醒,索性拉下他的头颅,凑上香唇,轻轻吻住他。
轰──
邵允人只觉温暖炙热的气流如巨大海潮,源源不绝地席卷他森寒的身体;而那三条欲借刀杀人的冤魂亦在瞬间被弹出,像受到重击似的委靡、蜷曲在地上。
“允人,你回来了吗?我是暖暖啊……”吻著他,她忧虑地哭喊,深怕他被邪物附身,再也回不来。
“我知道你是暖暖……”回吻她闻言后,又惊又喜的脸庞,邵允人疲惫无力却笑著告知。“我回来了!”
话声一落,又低头热烈地吻住她带著温暖热流的唇办。
“真神!吻一吻就能逼退阴魂!”一旁的邵允刚傻眼,觉得真是太神奇了。
算了、算了!既然老三没事,他还是赶紧去找那块不知道掉到哪儿去的八卦玉佩吧!他低声咕哝,心底有了决定──下回肯定要用最坚固的超合金来打造链子,才不会这么容易断。
终曲
本报讯:
连续杀人魔之台北开膛手一案已侦破,凶手亦被警方给逮到,一切证据确凿,凶手已然承认犯案。在三起案件中,凶手手段凶残,下手狠毒,更将被害人心脏烹煮下肚……
距抓到凶手已经过了好几日,新闻媒体还是持续不断报导著连续杀人魔的案件,并一再探讨他的心理状态;许多谈话性节目更是以此为话题,连作好几集节目。
约略瞄了眼报架上的内容,朱暖暖没兴趣看太多关于这件案子的报导,马上便将视线移了开,回到邵允人身上。
“等一下,我还要一包可乐果啦!”瞧见邵允人没拿她的零食,朱暖暖自动抓了一包放到收银台上。
“又吃垃圾食物!”邵允人不赞同地直摇头。
“有什么关系!人家前些天受到惊吓,多少要补补身子嘛!”赖皮一笑。
用零食补身?她还真敢说呢!无奈失笑,邵允人倒也没多说什么,待便利商店的店员算好帐后,一手提著购物袋,一手搂著她往回家方向走。
走著、走著,就见前方马路上聚集了一群人,警车、救护车声音呼啸而过。
“车祸了吗?”她好奇地问道。
“大概吧!”邵允人没兴趣去凑热闹,拉著她继续往前走。
“哎呀!人家轾带松了,你等一下!”她忽然叫了一声,大脚一跨,直接抬高、踩在一旁的围墙上,专注地绑著鞋带。当绑好、放下脚后,朝他笑嘻嘻地说道:“好了!我们走吧!”
可这时邵允人的神色却显得有些奇特,诡异地瞄了她好几眼,又朝方才被她大脚一踩的围墙处看去……
“怎么了?”朱暖暖不懂他在看什么,迟钝地问著。
几番嘴唇蠕动了下,最后邵允人还是决定不说了。因为他怎么忍心告诉她,她刚刚好残忍地将一个因车祸而肚破肠流的阴魂踩在墙上,而且还正巧踩在人家肠子流出来的地方……算了!画面太过血腥,还是不要说的好!
“没什么!我们走吧!”再次搂著她,邵允人淡笑说道。
“喔!”没去想太多,又走了一段路,她才突然想到一件事。“允人!你前些天撞坏了副总裁的车,他没找你索赔吗?”唉……法拉利呢!依他穷警察的薪水,不知要存多久才赔得起修理费。
“不用赔!”
“耶!为啥不用赔?法拉利很贵呢,你给人家撞坏了,副总裁怎么可能不讲话?”朱暖暖简直不敢相信,以为他在说笑。
“兄弟还需要说什么?”奇怪瞅她一眼,邵允人微笑道。“再说若要赔,他直接从我每年的分红中扣掉就是了。”
兄弟?她刚刚有没有听错啊?
“呃……你刚刚是说你和副总裁是兄弟?”困难地咽了下口水,她干笑不已。
“是啊!”看了她满是震惊的神色,邵允人这才想到自己好像从没告诉过她。
“那……那总裁也是你哥哥?”
“当然!”难道她以为两位哥哥不是亲兄弟?
“那东昊集团……”
“是我父亲留下的,不过我没兴趣,所以不入公司服务。但是父亲去世前将股票均分给我们三兄弟,所以每年我都有不少分红。”<ig src=&039;/iage/10297/365537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