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阴森、俊美的男人很体贴呢!亏以前对他第一印象那么差,还揪起人家的衣领发飙……
想到这里,她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为他的“以德报怨”而愧疚、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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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是个温暖的小东西!
将自己抛进柔软沙发里的男人愣愣地发著呆,不解为何只要一碰触到她,就会感受到柔嫩身子、那源源不绝传来的温热气流,让他阴寒的身子觉得很安心、很舒服。
这种奇特的经验,只曾在他八岁那年发生过……她──会是那个要分他棒棒糖吃的小女孩吗?
刺耳的电话铃声霍地响起,惊醒了傻愣中的男人。
“喂?”邵允人迅速接起。
无线电话。
“允人,是我。”
“大哥!这么晚了,有事?”语气有些惊讶,毕竟兄长很少这么晚还打电话找他。
“没啥事!只不过听陈世伯提起你今晚和变态杀人犯交手了,没受伤吧?”
明白兄长所说的陈世伯就是警察局长,亦听出电话那端温和的关切嗓音中隐含担忧,邵允人隐隐一笑。“局长又向你多话了!我没事。”
“没事就好!自己当心点,明白吗?”
电话那头听到他的保证,显然是安心了许多,不过却还是忍不住殷切嘱咐。
“嗯。”
“对了!这礼拜回老家用顿饭吧!你好久没回来了,别老要大哥催你。”
“我最近案子有点忙……”下意识就想推掉。
“你那些案子一件接一件,永远忙不完的!大哥许久不见你了,不回来让大哥瞧瞧吗?”
“……我会回去的。”明白隐于斯文嗓音下的坚持,只得应允了。
“那好!大哥会让张嫂准备些你爱吃的菜等你。晚了,去睡吧!”
“嗯,大哥也早点休息,别累坏身子。”淡然的声调有著不易察觉的关切。
“我会的!晚安。”
“晚安。”
听到电话里传来挂断后的“嘟嘟”声,他这才关掉电话。谁知才放下话筒,刺耳的铃声又响了起来。
今夜还真忙啊!瞪著无线电话,他很不想接听,但会打家中这支电话的人,除了大哥,只剩下唯一的另一个人,若不接听,一定会被那个人念到臭头。
“喂。”很无奈地还是接了。
“允人,你在搞什么?这么慢才接?我听陈伯伯说你和那杀千刀的死变态正面交手了……”
才一接通,对方的大嗓门就不断轰炸邵允人脆弱的耳膜上过得他不得不赶紧出言打断。“二哥,我一切很好,你不用担心!”唉……局长到底是跟多少人说了今晚的事?
“很好、就好!没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飘来找你吧?”
为兄长的形容而苦笑,邵允人无语。
“妈的!我就知道有!早叫你别干警察了,老碰上那些东西!”
“不干也会碰上啊!”淡淡地驳斥。
“干警察碰上的机率更高,尤其你又专查凶杀的!改天我去王叔那儿帮你多求些避邪物回来!”
“也好!”明白这是属于二哥式的关心,他淡笑顺应。
“还有,这礼拜该回老家了吧?大哥老在我耳边叨念,你再不回来让他看看,我真的会亲自去押你……”
“我会回去的!”直接截断他,免得听到更多的威胁。
“会回来就好!没事了,拜!”
还没来得及道声再见,断线的“嘟嘟”声已经再次响起,让邵允人不得不为这急惊风的二哥而摇头。
放回无线话筒,他拿起带回来的案件资料,微拧著眉头细细研究,想找出连续两件凶杀案之间,死者究竟有何关联性?
就在他专心研读资料下,深沉夜色亦一点一滴地流逝而过……
第五章
黑暗中,闪著阴森青芒的刀光毫不留情以雷霆之势奋力挥下……
“不要!”朱暖暖冷汗涔涔惊醒,一古脑儿地翻身坐起,犹还能感受到心口剧烈的狂跳。
原来是梦!呆然发愣了许久,让受恶梦惊醒而恐惧的情绪慢慢平复。她又喘了几口大气,觉得口干舌燥,才翻身下床想去倒杯水喝时──
砰──
“唔……痛……”一头撞上衣柜的巨痛差点没让她给迸出泪来。“这里啥时候多出柜子……”呼痛抱怨声霎时间一顿,总算忆起自己不是在租来的小套房里,而是借住到别人家的豪宅了。
哀哀叹了口气,自觉没资格抱怨,摸著黑轻轻打开房门,明亮却不刺眼的温暖晕黄灯光,顺著慢慢开启的门板流泄而进,让她不由得为之一愣,疑惑地看了看手表──
凌晨三点──这么晚了,他还没睡吗?警察大人真是辛苦啊!
蹑手蹑足地往厨房方向游去,却在半路中隐隐约约地听见一串诡异而痛苦的呻吟窜入耳里……
“……滚……滚……开……”
在陌生环境过夜的第一晚,就听到这种诡邪的呻吟,当下她吓出一身冷汗,鸡皮疙瘩不受控制地纷纷冒出来见人。
“谁……谁在那里?邵、邵允人是你吗?”是的话,就赶快应个声啊!
等了许久,不见有回应,只有断断续续、如鬼魅的低吟自沙发那头传出,朱暖暖纵然心中害怕,还是硬著头皮小心翼翼地往声音来源移动,打算一探究竟,否则她今夜是甭想再睡了。
哪知她越靠近声音源头,竟益发觉得森寒,在这炙热的夏季夜晚实在反常得吊诡。<ig src=&039;/iage/10297/365523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