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随君欢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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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象没有欸!

    「是你自己说,不关我的事,好伤人,我还能怎样?」

    「我指的是川叔的事好不好!我不要妳管这件事,是为了妳好。妳以为我为什么刻意疏远妳、对妳若即若离?我要会笨到去怀疑妳对我下毒,那死了还真是一点都不冤枉!妳知不知道,我醒来后没多久,川叔就曾试探地问我,妳有没有对我说过什么?我能怎么回答?当然是回句:妇人之见,我没放心上。我必须让他觉得我不在乎妳、不信任妳,否则,连他从小看着长大的我,他都下得了手了,妳敢保证他不会杀妳灭口吗?我这是在保护妳,妳到底懂不懂!」欠扁的女人,居然不明白他的用心良苦,他没伤都气出内伤来了。

    君欢听傻了眼。从没想过会是这样,她一直以为惨了,她到底做了什么蠢事?

    「而妳呢?妳又是怎么对待我的?无情无义,说走就走,把我一颗心狠狠丢到地下踩个粉碎,高高兴兴去找另一个疼妳的男人那我算什么?」枉费他情深义重,没良心的死女人!

    「我、我──对不起,对不起」她连声道歉,难过地直掉泪。

    「滚开,我就是死了也不要妳来哭──」心有怨怼,挥开她的手,步履不稳地跌下床。

    君欢惊呼。「相公,你有没有事?」

    于写意定定地望住她脸上掩不住的焦虑,以及浓浓的心疼。

    「我只问一句话。妳,还爱我吗?」

    「我爱,当然爱!」她紧搂住他的颈子,一遍遍源源不绝地倾诉。「我好爱、好爱你──」

    「爱哪一个我?怎样的我?」

    她错愕。「这是什么鬼问题?」

    「妳不是极留恋过去?如今的我,再也不是那个比孩子更单纯、没有任何心机的于写意,妳还是爱吗?」

    「当然爱!不管哪一面风貌,那都是你啊!」想了想,低声咕哝。「虽然现在的你有点凶」

    不过她终于领悟,无论他变成怎样,永远都会记得把她放在手心里眷宠。

    于写意低笑。以前是他呆,才会乖乖任她吼,聪明的人永远有办法理直气壮,让自己当吼人的那一方。

    「不气了?」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想来还真是感伤,以前可都是他在说这句话呢,没想到她也有今天。

    「妳不气,我就不气。」他差不多也该「痊愈」了。

    这话好深奥喔!

    来不及深思,一波波痛楚感袭来。完了,一定是动了胎气。

    「相、公我好、好象快生了。」她小小声道。

    于写意脸色一变。「不是还没足月吗?」掐指一算,应该还有半个多月才对。

    「我、我想,是刚才跑太快」

    话没说完,于写意又爆出一波狂吼。「怀孕还敢跑跑跳跳?随君欢,妳还要不要命哪!」吼人的同时,已经快手快脚地抱起她上床。

    「我急嘛,而且」不对!她瞪凸了眼,负伤的人能这么天生神力,只差没健步如飞?

    一道灵光闪过,她终于恍然大悟。

    「于、写、意──」河东正欲狮吼,料准了的于写意,很有先见之明,笑笑地吻住了她的唇。

    「我爱妳。」

    *****

    经过了女人所谓「九死一生」、「一脚踏进鬼门关」的生产过程后,于家上下喜获麟儿,而且还是「双喜临门」,一男一女,龙凤胎。

    于写意缓步进房,温柔地亲了亲虚弱的爱妻。

    「往后别生了。」

    「嗯?」她撑起眼皮。

    他微笑补充道:「怀孕生子的过程太磨人,我不要妳受苦。」他曾说过,生完这胎,不论是男是女都好,都别再生了。何况,他意外的同时拥有了一双可爱的小宝贝。

    「以前的话,现在还作数?」她以为他不会当真。

    「当然,对妳说过的每一句话都作数。」

    「那老太君」老人家的观念,总是巴望着多子多孙多福气,何况于家人丁单薄。

    「没关系,奶奶那儿我去说。」

    「嗯。」谁说他变了?他仍是没变呵!满心只以她为重,深深切切地珍爱她

    感觉颈间一阵冰凉,她低下头,胸前多了只通体翠绿、不见一丝杂质的琼玉。

    「这──」她讶异地发现,那形貌,与那只被砸碎了的玉佩极为相似,连纹路雕镂都相去不远。

    「妳娘亲的爱,是妳的精神寄托,它是碎了,但我可以给妳另一份完完整整的爱。」

    他说得那么云淡风轻,但若真要做到九成的相似度,除非──

    他真的默默地拼回了那块碎玉,寻找质地、色泽相似的原玉,再请来雕功一流的玉匠重新依样雕琢

    可是他却什么都没说,默默地骄宠她,为她付出。

    她感动一笑,张手搂下他,颊鬓相贴厮磨。「相公,我好爱、好爱你哦!」

    于写意不答,柔柔地轻吻纤颈。

    不知过了多久──

    「妳骗我。」他突然冒出一句指控。

    「嗯?」

    「妳说过只会有一个宝宝的。」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枕畔一双小娃娃灵动而明亮的大眼,正好奇地转呀转地。她讶然失笑。

    「这我无法作主。」

    「不过我却爱极了妳的无法作主。」不再多言,他深深地吻住了她。

    尾声

    「于写意,你去死──」足以掀破屋顶的虎啸狮吼响起。

    「欢儿──」

    「滚开!」一只水杯扔了过来。

    「娘子──」

    「喊祖奶奶都没用。」这回丢来的是枕头。

    「随君欢!」耐心流失,开始沉下声音了。

    「叫你滚开,听不懂人话啊!」木梳、油灯、脸盆杂七杂八的东西漫天飞舞。

    于写意东躲西闪,也火了,扬声一喊:「妳听我说好不好!」

    「不听、不听、不听,你要死到天边尽管去,不关我的事。」不可思议,丢到没东西可丢,连绣花鞋都脱下来当凶器了,并且其准无比地砸上他的头。

    「妳这泼妇!」抓起那只绣花鞋,心情简直难以形容。「妳、妳不可理喻。」

    「答对了!女人本来就是不可理喻的,恭喜你终于认清了。」

    「妳、妳──莫名其妙!」

    「那就死远一点去,我眼不见为净。」

    于写意决定他受够了。二话不说,甩头就走。

    还真走了?

    随君欢张口结舌,瞪住他决绝远去的背影。

    这笨男人!她只是在使性子嘛,他就不会过来抱抱她、哄哄她吗?

    也不想想,是谁要出远门去巡视产业,一去就是三个月,两天后就要启程了,而她居然现在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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