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金毛去散步啊!”她理所当然地回道。
“狗炼呢?你想就这样让它自由活动?”李母再叹,天啊!再这样下去,女儿和狗其中一个总有一天会失踪!
“噢!对……狗炼,我们家哪有这种东西啊?”又丧气地蹲回原位,李和欣垮下小脸。拿一条塑胶绳绑著,又好像有损这只狗优雅的气质……“金毛,你今天只好先回去,等我买好狗炼,明天一定带你去散步!”
“别金毛、金毛的叫,狗主人已经说了它不叫金毛!”李母有些受不了地挥手。
“要不然那个f什么的字你会念吗?”李和欣翻了翻白眼,又把眼光调回金毛身上。“唉,可惜我们的相聚只有短短的时间,不然就算留你下来吃饭也好,我们可以玩久一点……咦?对了!”
“无论你在幻想什么,最好马上停止。”李母听见女儿的语气,霎时有种不妙的预感。
“妈,隔壁的先生不是都很晚回来吗?所以金毛一定每天都很晚吃饭,这对它的健康不好!如果……如果隔壁的先生同意我喂它吃狗食的话,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自己的女儿自己最清楚,被李和欣这么一搞,最后这只狗干脆住在她家,只要晚上回隔壁睡觉算了!
“狗食又花不了多少钱……”
“不是这个问题。”
“我会负责照顾,不会麻烦你的……”
“不准!”
亲爱的邻居先生:
请问,金毛是吃什么牌子的狗食?我可以喂它吃晚餐吗?还有,金毛是从围墙跳过来的。
隔壁的芳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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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和欣简直不敢相信她所看到的。
一早起床预备上班,打开家门便看到门口摆了一袋狗食和几瓶狗罐头,最上面还有只沾满露水的玫瑰花,看来是刚从院子里摘下的。
她颤抖著手将黏在狗食袋上的一张小卡撕下,虽然上头只有简单的“thankyou”,但已足够令她心头小鹿乱撞一整天了。
隔壁的先生已经具有李奥纳多狄卡皮欧的俊美,还有威廉王子的高贵气质,现在再加上这支玫瑰花……不就是她理想中皮尔斯布洛斯南的浪漫吗?
一阵晕眩感夹著玫瑰花香迎面袭来,溢满心头那种悸动已经快令她喘不过气。这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完美的男人,还没有见过他,就让人有爱上他的冲动?
这一切,果然都是上帝的安排……
“事情就是这样。”
坐在办公室里,李和欣将她与隔壁那位完美先生因狗结缘的事,源源本本地告诉听得目瞪口呆的易海舲和小齐。
“你们知道吗?到现在,我的心还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呢!”
边表达著这段类似于暗恋的情怀,李和欣羞涩地从皮包里拿出一张小卡。
“你们看,这张卡片很精美吧?就是他给我的喔!还有一支玫瑰花呢!”
接过卡片,易海舲无法形容现在内心荒谬的感觉,看看身旁的小齐怪异的表情,可想见他的感觉应该也和自己差不多!想大声地狂笑。
别笑别得神色诡异,易海舲将卡片还给李和欣。“和欣,你不觉得还没有见过他就武断地给他这么高的评价,有点……冒险吗?”理想和现实往往有很大的差距。
“对啊,李──”接到李和欣的白眼,小齐把接下来的“姐”字咽了下去。“和欣,还是先见过他比较保险吧?就算他真有那么好,说不定他有妻有子……”
“有妻有子怎么会独居?”挥挥手像在赶苍蝇,李和欣皱皱鼻子侧过脸,摆明了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哼!话不投机半句多,你们都不了解我……”
铃!外线电话适时响起,似乎在为已告一段落的话题下一个结语,然而,一反平时办公室接电话的习惯,易海舲抢在李和欣之前执起话筒。
“喂?”
“娃娃脸,你别告诉我今天海舲还是不在。”电话那端,传来席济民略带调侃的低笑。
“我每天都在。”
娃娃脸?易海舲有些刻意地将眼光移向李和欣,那个“娃娃脸”果然尴尬地低下头。
“海舲?!”席济民的声音听起来像被凭空打了一拳,有种突发的愕然。“我没听错吧?娃娃脸也有漏接的时候?”
“本来我也不懂为什么和欣坚持要我接内线,她接外线,不过我现在懂了。”
她和席济民已经成为单纯的朋友关系,这件事叶毓桐也知道,易海舲不会故意回避他的电话,可是一遇到嫉恶如仇的李和欣,事情就全走了样。
“原来如此!”席济民一拍桌,摇头苦笑起来。“难怪她守备率这么高,每一通电话都找不到你。她还挺适合角色扮演的,本来是峰食品公关室,一下又一一○全国报案中心,我还真怕下一次打到美国太空总署了!”
易海舲被席济民逗笑了,可是,她突然想到更好笑的:“一一○全国报案中心?原来你就是那个精神异……”话只说了一半,还是替他留点面子好了。
“异什么?”
得不到她的回应,席济民无所谓地耸耸肩,直觉告诉他还是不知道的好。
“我试过打你的手机,可是永远是停话的状态……小姐,反正是自家门号,如果你没钱缴我可以通融的。”他哭笑不得地叹气。“打到办公室,又老被娃娃脸奚落,你易大小姐还真难找啊!”
“没人告诉你我换了手机号码吗?”
又狠狠瞪了李和欣一眼,“娃娃脸”头垂得更低了。
“你换门号了?”脱口而出的疑惑又突然改了口:“呃……其实是我没问。”他猜李和欣现在大概已被易海舲瞪得千疮百孔了,席济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维护她。“那个娃娃脸挺有趣的,你别怪她。是我长得太帅对叶毓桐威胁过高,她会阻止我和你通电话,也是因为关心你。”
易海舲难以置信地揉揉耳朵,她应该没听错吧?席济民在袒护和欣?不由自主地,她露出一抹别有意涵的笑:
“你还是老样子的跩啊?不过济民,我还是头一次听到你在我面前替别的女人说话。”
虽然已经分手一年多,但易海舲知道自己在席济民心中还是有著特殊地位。
“啊?别开这种玩笑,这不是存心叫我伤心吗?”他用戏谑的语气淡化这个敏感问题。“何况,我对每位女性一向尊重,怎么舍得让她们因我而受责备?”
面对她,心已不再疼痛,若一定要说,大约只剩淡淡的遗憾吧。
“死性不改!”易海舲隐隐觉得,席济民在逃避这个话题。一直以来,他确实对每个女性都温柔体贴,即使过去交往时她故意惹他生气,他也是一句重话都很少说。可是对和欣……会一直以和欣最忌讳的“娃娃脸”来称呼她,已经不太像席济民会有的作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