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之前有没有抱著缠绵一宿的念头,一双男女联袂走进套房里,看到正中央的粉色大床,任谁都会不自在起来。
等服务生把外加的单人床以及行李安置好,大门叩一声关上,房里与房外分成两个世界,日绮发现,眼前的紧张情势开始升高了。
尤其当巩天翼饶富兴味地看著她,眼神徘徊在她不住抿咬的唇上……
「你要不要先去洗澡?」先支开他要紧。
「你保证不会趁我洗澡的时候,挖空我的现金自己逃掉?」
她白了他一眼,他吹著口哨往浴室迈进。
她飞快地打开行李,拿出长袖长裤的棉质睡衣紧紧抱在怀里。
不久後,他头发滴著水,腰间缠著一条浴巾就出来了。
哇,好棒的身材!肩膀宽阔,腹肌结实,往下看去,男性奥秘都收在那条浴巾之下,让人好奇地想揭开布料一角,窥伺她「坐镇」过的「兵家重地」……
听到他一声闷笑,她赶紧把眼神往上调以示正经,没想到目光却滑过他的胸膛,古铜色的肌肤一颤一颤,还淌著细小的水珠。
啊,好想咬一口!现在她才知道,原来裸男与美食一样,都会诱人滴下口水。
「小野猫,擦擦你的嘴角,我快要以为我是一道猫食了。」他语音带笑。
「胡说八道。」她咕哝一声。「换我去洗澡。」不敢多看他一眼,她匆匆闪进蒸汽团团的浴室。
她连头带脚一并迅速搓洗,洗脸刷牙同时搞定,连短发都吹乾梳好,历时一个半钟头,终於踏出浴室。
「你一个澡洗那么久?我的头发都被空调烘乾了你才出来。」他半倚在那张舒适、宽大、蓬松的双人床上啜饮著上等佳酿。「赫,还全副武装!」
那套半点春光不露的直条纹正经睡衣几乎笑弯他的腰。
「你那么怕我突袭你啊?」
她坐在外加的单人床上——那是一张拆卸方便、搬运容易的单人床,这意谓著它非常坚硬、非常克难,执意睡它的人必须要有筋骨酸痛一个礼拜的心理准备。
「晚安,我要睡了。」她躺下来,只觉得这张床设计得很不人道。
巩天翼知道她在担心啥,在心里窃笑。他就不信她睡得著!
他捻弱了灯光,在幽暗里静静守候,就像在等待出猎时机的猛兽。
十分钟後,日绮爬起来。「给我一杯红酒。」咕噜咕噜灌下去。
二十分钟後,她又爬起身。「再给我一杯。」咕噜咕噜又灌下去。
三十分钟後,她的声音有了醉意。
「这是一张烂床,根本就是木板随便搭起来的,上面只铺了一层薄薄的垫被,很难睡耶!」
「没有人说你一定要睡在那里。」
不一会儿,她发现自己被腾空抱起,醺醺然的小脑袋就靠在他的胸口,倾听强而有力的心跳。咦?他在紧张吗?他很兴奋吗?为什么心跳如鼓擂?
然後,她被抛上那张觊觎已久的双人床上。
啊!好舒服,到处都软绵绵的!她的肩、背、臀、腿,触及的都是蓬蓬松松的寝具,这才是一张像样的床嘛!
她抱著枕头,在大床上滚来滚去,双颊嫣红,酒气蒸腾了她的理智。
「我警告你,晚上不准对我乱来哟!」她看著他的眼神格外莹亮。
就像诱惑,男人绝对无法抵抗的诱惑。
「你确定你不是在口是心非?」他低沉的笑声在黑暗中显得特别亲昵。「乖乖睡。」
酒意发作,她伸了个懒腰,在床上躺平,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她好像有睡著,又好像没有,迷迷糊糊、蒙蒙胧胧,只觉得红酒的後劲在血脉里冲冲冲,全身燥热难当。
她翻来覆去,始终找不到通往好梦的入口。
身旁的昂躯悄悄偎近她,侧搂著纤躯,灵活的手指解开睡衣的钮扣,转眼间除了贴身小衣,其他衣物都被抛到床下。
当清冷的空气袭了上来,她叹了口气,一些燥热被有效地解除了。
但是,那不老实的手掌却悄悄地覆住了她胸前的浑圆,霸占著不肯离开。
一簇体内深处的火焰悄悄被点燃,她在他怀里扭动,下意识地知道,在他怀里她可以觅到更舒服的位置。
匀白细致的雪肤与坚实黝黑的体肤,摩擦出惊人的高热,**的气氛慢慢化开来,笼罩在两人之间。
他的手滑过她的全身,他的唇也是,他万万不会放弃这个占有她的机会。
「巩天翼,你……」她的娇嗔被他轻轻一咬胸前的艳红而中断。天哪!那感觉……好好!「你答应过我不会对我乱来。」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摩擦出疯狂的快感。日绮双颊酡红,左看右看都是心甘情愿被人一口吞掉的娇佣样儿。
「亲爱的,你忘了,我们对『乱来』的看法一向差异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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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个晚上的奋战,比日上三竿更早出现的电话铃响特别顾人怨。
早在铃响的第一声,巩天翼就精准地握住床头柜上的手机,回头看日绮还睡得很熟,他按掉铃声,起身到浴室接话。
「喂?」
「不要告诉我你正在温柔乡。」这是最糟糕的局面。
「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密切关注的那件事又有新进展了。」谷丰城一反轻松的态度,语气沉沉。「你必须把陶日绮带回来『当面对质』,愈快愈好。」<ig src=&039;/iage/11515/376474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