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过他大呼小叫、大惊小怪的样子,封剑濮只抓住一个重点。
“你现在是告诉我,虞媺其实是喜欢阿海的?”
“废话!”
不敬的语气让封剑濮微微蹙眉,但他愿意略过这个小细节。
“试申论之。”他沉声道,要求说明。
“要申论就申论。”云澄甫可没让这申论题给难倒。“哼哼,我不但能申论,还可以提供实验,让你知道他们绝对是适合彼此的一对,好证明我的理论正确。”
是吗?还有佐以证明的实验?
极感兴趣,封剑濮洗耳恭听,不管是那些申论,还是所谓的实验。
紧接着数分钟过去,在他听完所有,从那一脸若有所思兼跃跃欲试的表情看来……
实验吗?
嗯,就试试吧!
尾声
因为虞媺的归来,桑海若的呕吐症状奇迹似的止息。
药能吃了,食物不再被白白浪费,虚弱的身子因此止了病痛,开始能摄取充足的营养,再加上心情大好,恢复的速度自然加快许多。
这些日子当中,因为忙着看护他,虞媺太过专心一意,还不至于有多余的时间跟闲情去想太多,但那不表示她真的就此不去想。
常常她会在不安中惊醒,总觉得这些日子的偏安是一种太平的假像而已。
毕竟她还是不懂,怎么突然之间表姊会冒出个梦中情人,而且还是远在意大利的梦中情人,然后一点预警也没有的,就这么丢下所有、不顾一切的只身一人勇闯异乡。
想不透啊,对这整件事!
到底是什么梦中情人呢?又是何时出现的梦中情人呢?
分明从没听人提起过这个人、这件事,但表姊就是为了这么一号不知名的人物,丢下了家人、丢下了相恋多时的恋人,一个人远走他乡,立场坚决。
这算什么?那表姊先前跟海哥的相恋到底算什么?
虞媺为桑海若感到不值,但她又自觉没立场说什么,只能安静的做着她该做的事,伴着桑海若、好好照顾他,直到他病愈。
这当中,好象大家说好似的,没人提起康雨晨,不管是对着桑海若还是对着虞媺,康雨晨出走的事像是被封印在记忆中,没有人再提起。
就这样,日子在桑海若慢慢复原中,一日一日的过去,然后虞媺毕业了,毕业典礼的这天,正是桑海若画展开展的大日子。
心神幽幽恍恍的熬过冗长无趣的毕业典礼,好不容易盼到了那一句终结的“礼成”,没有任何感伤,虞媺跟着毕业生的队伍行进退场,可半途中……
“喂喂!等一下,妳等一下!”双胞胎外加一个武少绫,三人一把拦住了她。
抱怨声几乎是同时而起,再傻也知不能在这时阻挡行进,三个人簇拥着虞媺继续前进。
“现在是怎样了啊?”朱薏芝连忙打探消息。
“?”虞媺的表情已足够说明她的状况外。
“就妳跟海王子的事啊?”花薏若忍不住追问,由于先前桑海若养病,她们不好登门打扰,满心的疑问一路憋到现今,可好奇的哩。
“这阵子妳忙着陪他、照顾他,感情应该是突飞猛进,一日千里的在进展吧?”武少绫猜测。
“就是就是。”一讲到这儿,花薏若忍不住一脸陶醉。“现在妳表姊退场,情势明朗化,也算得上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应该都没问题了吧?”
很不想扫她们的兴,虞媺沉默,不置可否。
“没出声?”朱薏芝首先发现不对。“还有什么问题吗?现在是怎样了?”
虞媺为难,不知道怎么形容她跟桑海若的状况。
虽然……虽然正如她们说的,雨晨表姊离开了,但……
“表姊离开了,又不表示海哥就一定会转而接受我,喜欢上我。”不想她们持续沉溺在不实想象中,她难堪的把自己的处境说出。
“妳说什么啊?”武少绫震惊。
双胞胎同样的惊愕。
“海王子不喜欢妳,还能喜欢谁啊?”花薏若脱口而出。
“妳……”朱薏芝本来想说点什么,但猛地看见礼堂外伫立在花海中的人,索性要她自己看。“我懒得多说,妳自己看吧!”
大把的玫瑰花海中,桑海若在那儿,合身的休闲西装包裹着他这阵子显得清瘦的挺拔身形,引人侧目的无双俊颜漾着愉悦的笑意,整个人看起来尔雅斯文又贵气。
特别是性感与浪漫!
层层的花海与他美丽的容颜相得益彰,让他活脱脱像是中古世纪的浪漫骑士,前来迎接他的公主似的,当场把一干同样等候心上人的小毛头给比了下去。
不说谁,姚子军就是当中一个活生生又血淋淋的例子……
“小绫。”尽量站得远远的,姚子军朝小女友招呼唤道。
武少绫开心的迎了上去,但又觉得不解。“你躲在这里做什么?”
“给妳。”不想谈论他受创的男性自尊心,姚子军匆匆将藏在身后的花束塞进小女友的怀中。
武少绫见他一脸别扭,眼儿一转也知他在想什么,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
真是的,这个傻蛋,就算他真的是只貌不引人的青蛙,也会是她心目中唯一的王子,更何况他现在戴着丑丑眼镜的土样还是她自己授意的,她欣喜没人发现他的好、可以安心独占都来不及了,怎可能会觉得他哪里让人比了下去?
没人注意下,小俩口躲在一旁叽叽咕咕的说起了体己话,双胞胎懒得理会这一对,聚精会神的看着另一头的两人,那一对老叫人兴起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之叹的自闭流小冤家……<ig src=&039;/iage/11776/378106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