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扬桐呆愣了下后,瞬间明白——他被设计了。
偷偷回台湾拍婚纱跟环岛,是为了让他放下警戒心,赖泛芋真正的目的在婚礼。
他微眯着眼看着他心爱的女人,估量着晚上要怎么打她的小屁股才能解气,竟敢在这样的场合给他来这一招,是笃定他不会翻脸走人吗?
算他孬,行了吧!
她是他的心头肉,她偷偷联络他爸妈来参加婚礼,他也只能默默将这口鸟气含泪吞下,等着新婚夜再好好教训。
任家两老兴高采烈地将新娘交给新郎,还叮嘱儿子要好好对待人家,如果媳妇受了丁点委屈,尽管来告状无妨。
是他委屈好吗?
牧师念着婚礼誓词,两人在偷偷咬耳朵。
“你竟然什么都没告诉我!”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啊。”这是让他们一家人冰释前嫌的最佳机会,她怎么可能不利用呢?
“你都不怕我当场翻脸?”赌这么大的!
“我想你一定舍不得我难过的,”她张大无辜的眼瞳,嗓音娇软,“对吧,老公……”
“你真的是……”让他又爱又恨啊。
“你愿意让你爸妈这几天住下来,陪我们吗?”赖泛芋眨了眨眼。
“啊?”
“……是否愿意这样做?”牧师的询问声传来。
“呃……啊……我愿意!”任扬桐有些狼狈地点头。
“谢谢老公。”她回以甜甜一笑。
该死的家伙,该死的女人,该死的……
“赖泛芋,你是否愿意……”牧师惊呼了声,因为新郎竟然不管婚礼程序,擅自先吻了新娘了。
任扬桐狠而火热的吻着她的唇,其火辣程度叫宾客都有些坐立难安起来。
好不容易偷了个空隙,赖泛芋忙喊:“我愿意我愿意……”
“你还有空回应?”任扬桐笑得狰狞,再次狠狠吻上。
“嗯咳……”牧师清了清喉咙,“等新郎吻完新娘,再请双方戴上戒指吧。”
牧师等了约莫半分钟,“我看我们先去用餐吧,别理他们了!”
在场众人哄堂大笑,很有默契地一起起身离开,前往餐会场地。
以白色玫瑰编织成的十字架前,新人热情的拥吻,不知过了多久,新郎终于餍足放开新娘,而新娘的唇也因而红肿了。
“看,你嘴上就有两条香肠,都不用吃了。”任扬桐捧腹讥笑。
赖泛芋一把抓下他的头来,凑上他的脸颊狠狠吸了一口。
“看,你的脸上就有马卡龙,也不用吃了。”
“等着瞧,我晚上一定让你知道什么叫大丈夫。”任扬桐揽过新婚妻子的肩头,一起走向餐会地点。
“你别太激烈,爸妈他们会住楼下起居室的。”
“楼下起居室又没有床铺,叫他们住饭店啦!”
“早上已经有送床来了。”要做当然得做全套啰。
“……”
任扬桐正要发作时,赖泛芋忽然低头停步道:“我没有爸妈,你有爸妈,现在因为我们结婚,所以我也有爸妈了,你不愿意让我享受天伦之乐吗?”无辜的眼瞳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任扬桐用力咬紧后齿根。
“真的不愿意吗?”可怜度再加一倍。
任扬桐的眉头狠狠皱起来。
“人家真的很想有爸爸妈妈可以叫。”赖泛芋微红的眼眶眼泪都快掉了。
“你都这样说了我能怎样?”该死的就会抓他的弱点!
该死的今天是他的婚礼,但他的妻子却让他在心里偷骂了无数句脏话。
“老公,我最爱你了。”赖泛芋亲昵地拉着他的手,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
“爱啊,爱啊,多少罪恶假汝之名而行。”他哀叹道。
“哈哈哈……”赖泛芋毫无形象的大笑。<ig src=&039;/iage/18930/541127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