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金钱翻滚着,搭上了欧阳轻尘的脉。
抚摸着胡子,细细的感觉着欧阳轻尘的伤势。
“木神医,他怎么了?”和谷立急的不能再急了。他现在唯一想到的便是,欧阳轻尘绝不能有事!绝对不能有事!
木神医收回金线轻笑一声,“和公子放心,他没事。”
听到木神医的话,和谷立总算放心了。
从怀里倒出一颗药丸递到欧阳轻尘的嘴里,然后对和谷立道:“你们先出去吧。”
“嗯。”和谷立回答着,转过身便拉着僵化在原地的何夫人,何洛,林管家走出去。
看着人走了出去,再看着门关上,木神医伸手点了欧阳轻尘身上的几个穴位,对着他耳边轻轻的说:“起来吧,他们出去了。”
听到声音的欧阳轻尘,一个侧身,吐出了黑血。
“瘟疫!”木神医看着地上的黑色,吐出了个似肯定却又怀疑的话。
欧阳轻尘目光黯淡的看着木神医,“是瘟疫。不过我不知道是什么瘟疫,它不会传染。”
“那之前有什么症状吗?”
“只是胸口会闷闷的,偶尔头会有丝晕眩。除此之外,便没有了。”
“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得了瘟疫?”木神医再次搭上了他的脉,然而此次却不是用金线,而是直接用手。
“一个月前。”欧阳轻尘的语气很平静。
木神医挑眉,一个月前?一个月前就知道自己得了瘟疫,那怎么不医治?看到他此刻如此平静的脸色,木神医就想一拳揍上去。
“一个月前知道怎么不医治?”脸上带着丝愠怒。
“我查了很多医书,一无所获。”欧阳轻尘咳嗽了下,黑色的血也溢出了唇角。
“今天怎么晕倒的?”
“我去救何兵的家眷时,路过一片金簪草,之后我回来便感到头很痛,很昏,接着便晕倒了。”
“金簪草?”木神医陷入了沉思。
“木神医,有件事我想拜托你。”
“不要告诉别人,是吗?”木神医露出一个我明白的表情给他。
欧阳轻尘点点头,“谢谢木神医了!”
“你先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了。晚点再过来。”木神医说完,便踏出了屋内。
在房内,依稀能听到木神医的话从房外传来。
“你们两个看好这个屋子,除了我,任何人都不得入内,这是殿下吩咐的!知道吗?”
“是!”
欧阳轻尘按着胸口,脸色很苍白,唇角的黑色血液很耀眼。
喉间有丝苦涩,本想压抑住,却不料气流反逆,吐了更多的黑血。
看着地面的黑色血迹,他挥动着衣袖,一阵白烟袭来,地面恢复平静,刚刚的黑色血迹消失的一干二净,恍若从来都没有般。
艳阳如火,炙热的在半空中照耀着。
蝉虫在树上鸣个不停,清脆刺耳的声音让人心烦意乱。
已经是中午时分了,幽茗居的姑娘们都一一的起来了,露过中院的时候都纷纷上前跟她打声招呼。
幽茗居的姑娘已经正式的承认了她就是她们的新主子了,所以对她都带上了分恭敬。
但是这几天她经常来中院坐着,所以幽茗居的姑娘实在猜不透她的来意,偶尔的三两个人堆在一起悄悄的猜测着,她来幽茗居的来意。
粉衣昨晚刚从历寒回来,为了尽快完成任务,她在历寒根本很少休息,回到帝城,她满身疲惫的,所以睡的比较香,直到刚刚才睡醒。一睡醒便听闻红衣说她这几天经常来幽茗居,她挠挠脑袋,不太明白她的来意。
“红衣,你说雪蝶她这几天都经常跑来幽茗居?”
红衣点点头,道:“是呀,她这几天奇怪的很!天还没有亮便跑来了,然后非得天黑的所有商铺都关门了,所有的人都休息了,她才回去。”
“那你们有没有问过她发生了什么事呀?”粉衣放下擦脸的手绢,甩了甩手上的汗珠。
“紫衣她悄悄问过了,我们也问过了,可是,她却闭口不提,所以我们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了。”红衣叹息着,对她这几天的反常也毫无办法。
“吱呀……”房门毫无预兆的被推开,吓了粉衣和红衣一跳。
“啊……”两个丫头惊呼出口。
紫衣皱着眉目瞅着两个惊慌失措的丫头,忍住笑意,“怎么啦?这么容易就被吓到!”
两人拍拍胸口顺了口气,“紫衣,你吓什么人呀!真是的!”
紫衣一笑,爽爽的给两人一个爆粟,“只有做坏事的人才会被人吓到。说,你们做什么坏事了?”
“我们刚刚在谈论雪蝶。”红衣撇撇嘴角,淡淡的道。
“对了,粉衣,你快点洗梳下吧。我差点就忘记了雪蝶今早还向我问过你呢!”紫衣突然想起重要的事,着急的对粉衣道。
“哎呀,你怎么不早点说!那雪蝶现在在哪里?我现在就过去!”粉衣瞥了紫衣一眼,一脸郁闷的道。
“在中院里,你快点去吧。她可能想问你事情查的怎么样了。”紫衣听到粉衣的话,连忙推粉衣出去。
粉衣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匆匆的向中院跑去。
刚踏进中院的院落便可以看见那个蓝色的身影,她捧着杯茶,却没有喝,湛蓝的眼睛含着丝氤氲,看着远方,微微发怔。
“雪蝶,我回来了。”粉衣走到她身边快乐的道。
“此行没发生什么事吧?”放下已经凉透的茶,她关心的问。
粉衣的内心一热,这是关心吗?多久了,已经多久没有人关心过她了?虽然每次任务回来,紫衣她们都会来看一下,可是那种关心却很平淡,没有任何一点担忧的语气,渐渐的,她也已经对关心这两个词麻木了,可是现在,听到她那关心的问话,内心竟然会如此的高兴!
除了紫衣她们,她是第一个关心她的人呢!原来有人关心有人担忧的感觉居然让她感觉到如此的幸福,如此的甜蜜。
她看着粉衣的眼眶慢慢地红红,心一急,“怎么了?莫非你受伤了?”
她边说,边拉着粉衣坐到石凳上,担忧的瞧着粉衣。
粉衣吸吸鼻子,“没有,只是很久没有人如此真心诚意的关心过我。”
“傻丫头。”她轻笑,一把搂着粉衣,把她抱入怀里。
阳光依旧炙热,强烈的光线,让她的丝晕眩,伸手轻轻的揉搓了下太阳穴。
“雪蝶,我们到屋内说吧。”粉衣抬着刚好看见她按着额头的穴位,猜测着她可能是头有点晕了,连忙建议道。
“嗯。”她点点头,拉着粉衣进入了房内。
房内比外面凉爽了很多,至少没有炙热的光线直直的照耀。
粉衣和她坐在桌边,粉衣提手倒了杯茶给她。
她接过茶,淡淡的茗了一口,涩涩的茶味在口舌中萦绕。
“粉衣,我让你查的事,你查到了吗?”把茶杯放下,她总算是问起正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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