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农女:妖孽王爷赖上门
第782章 谁敢折磨她啊?!
第782章 谁敢折磨她啊
白辰谨因错失这最后一场赢画的时机而含恨,见秦月瑶他们过来,禁不住要抒发一下心田的遗憾。
尤其是他马上就要去西境了,那远地边城情况恶劣,日后寻画赏画的时机更是少之又少了,一想到这个,他就以为心如刀绞。
君修远起先还为顾文彬的搅局愤愤不平,企图下来与白辰谨同仇敌忾,待得听了白辰谨的话,他倒是呆了一呆。
敢情这人从一开始的心思就只在画上,那他过来守了看了那么久,原是自己给自己找了桩压根未曾有过的热闹瞧
秦月瑶也禁不住哑然失笑“不外一副寒山烟雨图,如今作画的人近在眼前,郡王若是真心想要,请了谢小姐再为你作一副即是。”
就白辰谨这般,若非君修远说起,她还真看不出来他对哪家女人怀了心思。
“三嫂有所不知,这丹青名作除却考究画工笔法外,更重要的是画中气韵,气韵天成方为上作,”白辰谨叹了口吻,颇有几分惋惜,“偏这画中气韵又是最难把控效仿的,与画者着墨时的心境有关,谢小姐当年一笔惊世,往后的作品虽也为人称道,可她自己也曾说,落笔再多,也终找不回当初那份心境了。”
他虽未见过那副寒山烟雨图,可也曾听闻前任梅苑首席曾评此画有古道各人之风。
谢元溪厥后的画作他也曾见过几副,虽都是精工之作,却也担不起当初那番评点。
即是她自己,也曾直言有此遗憾,究竟自以后她接手梅苑,心中所思所虑便与以往差异,难在专心作画,那副寒山烟雨图恐为留世遗言。
“你若真想要寒山烟雨图,不妨去跟顾大人好好说说,我瞧着顾大人也并非痴好丹青之人,他或许愿意割爱也说不定。”秦月瑶叹了口吻,眼见白辰谨心心念念都是那副画,便提议道。
若只是为着一幅画,这事本也好办。
虽说白辰谨没赢到最后,可那幅画终归是落到了自己人手里。
不是都说文人相惜吗,顾文彬通常也没收集名画的喜好,说不定愿意将画让出来。
“让我去求他那还不如”白辰谨蹙了蹙眉,满眼不愿。
若无顾文彬半路杀出来,他能落得这般下场
他现在正气顾文彬不仁义呢,不打他就算不错的了,还要去跟他讨画
“你就在这里逐步惋惜吧,我们尚有点事就不作陪了,”秦月瑶一眼看到朝他们走过来的谢元溪,便也不剖析白辰谨的纠结了,给君修远使了个眼色就要开溜,“你过两日就要离京了,这一去也不知何时才回来,可别忘了把要紧的事情都处置惩罚好,该说的都说清楚,别给自己留遗憾啊”
秦月瑶说罢,几小我私家扭头便走。
谢元溪远远便瞧见了他们,本还想打个招呼呢,却不想他们走得飞快,眼见白辰谨顿了须臾企图跟上去,她作声唤住了他。
“郡王今日能赏脸来加入诗会,实是民女的荣幸,民女先在这里谢过郡王了。”谢元溪侧身福了福,款款与白辰谨作礼,“郡王才学过人,真叫人大开眼界。”
白辰谨本是满心纠结,被她这么一夸,倒有些欠盛情思了,连称过誉。
两人你来我往相互夸赞了几句,谢元溪抬眸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又道“听闻郡王不日便要离京远行,民女这些日子在京中颇受郡王照拂,一直未能谢过郡王,不知郡王今日能否赏脸阁中一聚,也好让民女为王爷践行”
白辰谨愣了一下,想想自己今日确无要事,便也欣然应了。
他们往日也偶有小聚,一同评赏各自新收的佳作,在这一点上,也算半个知音。
如今他要去西境从军历练,日后再难有这般雅聚,眼下当是要好好珍惜才是
这头君修远与秦月瑶出了兰芝阁,上了马车后,才忍不住连连叹气。
“要我说,你们三人都是一个脾性,”秦月瑶瞥了他一眼,抬手揉了揉额角,“也不知是跟谁学的,全都是些不开窍的闷葫芦,总是要逼得女人主动才行。”
“你说小白便而已,干嘛冤枉我们”君修远挑了挑眉,十分不平气。
就墨冥辰那样的厚脸皮,还盛情思叫闷葫芦
况且他也没缓慢到白辰谨谁人田地好吗
他不外是醒悟得慢了些,可如今连祖传玉佩都送了,还想怎地
“我还冤枉你了瞧你把林将军折磨成什么样了”秦月瑶见他这般,禁不住笑了。
那晚要不是林婉不告而别,这两人也不知什么时候才气凑到一起。
况且那晚君修远送了个玉佩还说是谢礼,人家林婉可都直接问嫁娶之事了呢
这桩事情,说到底照旧林婉雷厉盛行,敢主动出击
“她那么厉害,谁敢折磨她啊”说起林婉,君修远又以为头疼了,他明确才是被折磨的那一个。
他自己这边还一堆贫困事呢,怎么就有闲心来体贴白辰谨那木头了。
秦月瑶好奇道“你这一路送人去宁州,到底做什么去了”
君修远是昨日才从回来的,也没与他们细说这一去十来日到底都做了什么,只知道他们将贺敬亭送去了神医谷医治,荀医生见着在神医谷学医的南星后,心生不舍,正好谢谷主研制了新药,荀医生便留在神医谷养病没回来。
“还能做什么,帮那丫头还人情啊。”君修远撇了撇嘴,恨恨道,“你别看那贺敬亭长得人模人样的,坏起来心思多着呢枉我一世英名,却不想栽在了这人手上”
贺敬亭此番为救林婉受了重伤,到了神医谷后,谢谷主说他需得在谷中至少调养月余。
偏这段时间神医谷中事忙,调不开人手照料那瘫床上的贺敬亭。
林婉因着愧疚,居然说要留下来亲自照料。
他好说歹说才将人劝走,自己留在神医谷里伺候病患。
这贺敬亭在林婉眼前一副和善的嘴脸,待得林婉一走,扭头便换了一张脸,这几日对他千般刁难便而已,还时常提起与林婉那些过往来气他
他忍气吞声被折磨了十来日,这场子,终有一天他要找回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