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腹与他相抵,某处明显灼烫硬、挺,令她目眩神迷。
“衍林……”她无助地唤着他的名字,娇娇媚媚,喘息着将脑袋蹭进他的颈窝。
娇嫩的唇似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脖颈,令白衍林浑然一颤。
他忽然叼住她的小耳垂,轻轻咬合。
大手又将她的衣衫从上向下剥离,领口被他扯得巨大,一直雪白的||乳|峰恍然跳出,刺眼的很。
沈小沫惊得闭上眼,不敢去看,赤、裸和齐整的对比让她羞耻不已。
粉红色的||乳|晕,粉嫩的ru尖,让他口干舌燥。
白衍林用微微冒起胡渣的下巴去蹭,粗粝扎人地在她最柔嫩的地方摩挲,惹的沈小沫倏地睁眼,微微的疼痛带来的是更汹涌的刺激和兴奋。
身下立竿见影地涌出湿热,她自己都感受得到。
太羞人了……沈小沫睁开眼生生看着,看着自己的私密在男人的手掌心里,被玩弄,被拉扯,被啃咬。
一双眸子向定住一般,觉得羞耻也没有闭上,被他冷不丁地抬头捉了个正着。
“睁开眼。”白衍林粗哑的声音从下方响起,沈小沫将眼睛闭的更紧了,皱出细纹。
白衍林以食指和拇指捻着她晶莹小巧的ru头,看着她赤红一片的肌肤,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蹂躏,驰骋,让她在他的身下哀求,扭动。
身下疼得几乎要炸开,他也忍着,去用肌肤抚慰,让她彻彻底底为他准备好。
“看着,”白衍林低低地哄,“看着我亲它。”
他的声音有魔力,沈小沫怔怔地眯起一条缝,看着他的粉热的舌尖舔着自己的ru头,胸尖传来湿热的痒和极大的兴奋。
不行了……
她快要不行了……
抑制不住地挺着腰身,想向他迎合。
再用力一些,她在心里想着。
看着他停下来才发觉自己竟然像个荡、妇在扭动着躯体向男人索欢。
脸上的红潮更甚,这样的发现让沈小沫浑身轻颤。
白衍林对着她向后仰起的脖颈狠狠啃噬,贝齿在她光洁的肌肤上留下一排轻印,疼痒交加,她起了一身细细密密的小疙瘩。
热气喷拂在他的头顶,白衍林再也忍不住了。
大手三两下便扯下她的衣服,不再温柔。
身子已经被他脱的只剩下一条纯白色的底裤,小腹处陷下去一块显露着女人一直保持着的良好身材。
浑身的血都冲在头上,白衍林将手探入她的底裤,在柔软的草丛间摩挲,粗粝的指腹在敏感处绕圈,始终也不去触碰。
撩拨地厉害了,沈小沫不时的低吟,小手抓着他的臂膀,掐出紫印子。
看着她难耐隐忍地表情,被鼓励似的,白衍林摸地更深,可就是不碰。
她难耐的娇呼,柔软的□不住地向他挤压,求取他更多的爱抚。
睁开眼撞进他的眼底,他的眼神有点狂热,有点邪,有点嗜血。
沈小沫鬼使神差地凑上红唇,小舌倏地蹿入白衍林的口中。
男人愣了,被她的主动弄地疯狂。
熊熊烈火在心间燃烧,余光中她姣好的线条便是催|情剂,让他在狂热中爆点。
长指在她的身下探到湿热,倏地蹿入,深深勾起。
沈小沫娇呼一声拱起身子,□传来猛烈的兴奋和刺激,内壁皱缩,涌动,白浆挂在他的手指上,被白衍林送到眼前。
“这全是你流的,”他勾起邪恶的唇,“看,动情的证据。”
小手倏地勾住他的脖子,再也顾不得矜持,蓓蕾时不时的蹭上他粗糙的肌肤,磨地自个儿受不了的呻、吟。
边吻边吟。
这个女人。
白衍林低吼一声,舌头向下捉住她的胸尖儿,抵着粉红的蓓蕾狠狠下压,还不时的转圈。
这样刺激。
沈小沫的手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不住地仰头。
给我吧。
她在心里说,白衍林,给我吧。
身子空虚不已,她想索求,可又羞于启齿。
只能等着他的动作,等着他挺入。
男人的手指蹿入她呻、吟的口中,探取一些属于她的藌液,再向下摸到她的肉蒂,轻轻的摩。
酥了。
整个身子都酥了。
沈小沫的小脚翘起,脚趾紧紧攥着,绷的倍儿直。
“啊……”
她抑制不住地唤着,“衍林……”
无助地呼喊男人的名字,她伸出长腿本能地勾住他劲瘦的腰肢,向自己的方向送。
男人撑着手臂,手指仍然刻意在她身下的肉蒂上摩挲,绕圈,轻按,捏、弄。
她媚着声呻、吟,喘息深重,表情开始变得狰狞,红潮愈发剧烈。
睁着眼看着他,属于她的男人。
粗野的上身线条,精悍而邪气十足,整个人像是一头猎豹,充满了压迫感和倾略性。
身下在他的手指拨弄中颤抖,j□j被他咬在口中齿舌并用的挑逗。
整个身子浸泡在欲望和酥麻中,沈小沫觉得越来越热。
越来越绝望,越来越迷离。
要到了。
她紧紧扯着他的头发,双腿痉挛,身子炽热的想要尖叫。
太可怕了。
身下越来越紧,感觉着自己体内的一股热流越来越急,越来越粗。
她就在他的一根手指下,泄了情潮。
“唔。”她一声长鸣,身子都软了下来,嫣红着面颊,闭着眼睁不开。
太累了。
像是跑了八百米。
沈小沫觉得自己醉了,双腿无力搭在他的腰上,懒洋洋地瘫在床上,顾不得遮掩自己的j□j。
ru、头还在他的嘴里,也无暇顾及。
白衍林的眸光愈发狂暴,倏地拉开她的双腿,雪白的肌肤中那泛滥不堪的洞口幽幽颤着,一双小唇因为情潮涌动而微微张口。
他忽然凑近,唇印上去。
他要她,要用舌尖继续逗弄,要让她攀上极乐的巅峰。
然后贯穿她,进入她,驰骋情潮。
“你是我的,”他幽幽开口,沈小沫猝不及防地睁开疲惫的双眼。
羞死了。
她紧紧夹着腿,双腿夹在他头颅的两侧,更觉热烫,又倏地弹开,怎么也不是。
舌尖深深浅浅的刺探,占有,诱哄着她的涓涓细流。
沈小沫慌不择言,用力推阻。
没有用。
他比任何时候都要疯狂,生生再将她卷入浪中。
白衍林忍了太久,身下肿的难受。
忽然起身,他褪去裤子,赤、裸丑陋的肿大在她面前暴露开来。
沈小沫紧张地闭眼。
终于等到这一刻。
彼此都在急促的呼吸。
“要吗?”白衍林故意问她。
“唔,”沈小沫哪里好意思开口,张了张嘴还是没能说得出。
这时候,门铃响了。
两个人俱都一愣。
白衍林将身子凑近她,“别管它。”
他刻意与她交缠,将情潮进行到最后。
唇覆上去,掠夺着她的唇舌,汲取着她的氧气,舌头在牙床,口腔的每一处舔舐。
沈小沫惊悸难耐。
“沈小沫!!!”门外的狂喊让两个人突然静下来。
沈小沫倏地抬起身子,勾着头,不敢动做。
白衍林以手放在唇上,示意她不要说话。
沈小沫尴尬地皱眉,“那个,好像是我妈……”
软了。
两个人都软了。
下一秒,疯狂地穿衣服,比军训还要快。
白衍林一手提裤子一手披衣服,边跑边系扣。
沈小沫倏地跳起,老鼠一般躲入厕所,洗脸,洗□,清洗自己身上滛靡的味道。
白衍林打开窗户,歧途将屋里的味儿散散,之后才慌忙开门,整理好仪态,恭敬温润地唤,“妈,你怎么来了。”
“你们居然都住到宾馆来了!!”林清吆喝着进门,沈正轩双手背在身后,缓缓踏入,看不出表情。
“额,”白衍林点点头,“出了些状况。”
“什么状况!不就是那个叫什么来着,白怡?”林清厉声斥道,“怎么还能让一个小姑娘把你俩撵出来呢,白衍林,这到底怎么回事!”
“妈~~”沈小沫从洗手间出来,穿戴齐整,面露尴尬之色,“情况挺复杂的,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什么啊说不清,你们被弄得连住的地方都没了,当妈的能不急吗?!”林清扬起声,吓得沈小沫连忙推白衍林的胳膊,“你快去给妈拿房产证去!”
白衍林也反应过来,疾步走向外厅,从包里拿出房产证,再疾步走回来。
当林清看着一间一百五十坪的大房子只写着自个儿闺女的名字的时候,心里着实动了一下。
她清了清嗓子,把房产证递给沈正轩,“看看,你丫头现在成地主了。”
“什么呀。”沈小沫堆着笑脸,娇滴滴地倚在白衍林的怀里,“地主婆,嘿嘿。”
沈正轩这才面露微笑,“刚买的?”
“是。”白衍林点点头。
“我就说了句不喜欢北郊,太空了,那么大,要是白衍林出差什么的我一人不得吓死啊。”沈小沫低低地笑,“结果他就不动声色地买了一套三居室,带我去的时候家具都弄好了。”
林清看着闺女幸福的小样,心里一暖,深深道,“衍林啊,你真把妈给感动了。老公?”
林清给沈正轩使了个眼色,沈正轩愣了一下,才恍惚道,“奥,那个你妈今天过来其实是有别的事儿。”
当爹的从兜里拿出一张卡,递给沈小沫,“快拿回去,你妈今天收拾房子的时候才看见的,本来就是给你们的怎么还藏家里了,要是不知道一不小心当垃圾扔了。才搞笑了!”
“哎呀爸……”沈小沫当下推阻。
“收回去!”
爸爸大喝一声,吓得沈小沫一个哆嗦,迟迟伸出手,接过来,“你吼什么啊……”
“这钱也不是给你们的,我们留给外孙子的。”林清神色都柔了下来,“都是隔代亲,我和你爸退休金都不老少,不需要,这个留给外孙子。”
沈小沫面颊倏地浮上绯红,也不知道怎么就想起来方才他俩还在做着要小孩儿的事儿,当下低低地说,“那个,说不定是孙女呢。”
“管他什么呢!你收着就行!”
“那行,看你俩没事儿我们就放心了,一听莫多多说你们住宾馆了,我和你妈还以为怎么了。行,那我俩就走了。”
老两口一前一后地往外走,搞得沈小沫一头雾水。
和着他俩过来,就为了给卡?
好歹提前打个电话过来啊……
送走爹妈,沈小沫一屁股坐在床上,心脏还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门外,林清指着沈正轩的脑门,“我就说没事儿没事儿吧,你非得来一趟,那白衍林还能让咱闺女受委屈了?!”
沈正轩哑巴着不说话,点点头,“这小子吧,看着一般般,人是真行。”
“一般般?”林清瞥了他一眼。
“恩,没我当年帅。”
“……”
白衍林悠悠从厅里走回来,“他俩也不让我送的,这样好吗?”
“没事儿。”沈小沫歪歪脑袋,“离得不远,我估计他俩也是开车过来的。”
话音刚落,白衍林倏地扑过来将她推到,欺身而上。
沈小沫花容失色,惊呼一声,整个人呆若木鸡。
一只大手钳住她的小脸,“来,我们继续。”
☆、第43章晨间运动
沈小沫花容失色,惊呼一声,整个人呆若木鸡。
一只大手钳住她的小脸,“来,我们继续。”
晨,沈小沫昏昏沉沉地睁开眼,远天边的太阳还未完全升起,让她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低头看着一手放在自己一边ru峰上,窝在自己颈窝里睡得正香的白衍林,她嫌弃地将他的蹄子拎起来放到一边,可那只手又覆过来,嘴里还有喃喃梦呓。
沈小沫翻了个白眼,用屁股将他拱到一边,这一撅,就挨上一个硬、挺的“东西”,小脸飞上红云,她翻身想起来。
腰间传来一阵酸痛,昨晚上的各种姿势突然涌入脑海中重现,早上分外敏感的身子不禁打了个哆嗦。
她搓了搓脸,刚翻身,被白衍林一只大手箍住,紧紧地,他难能地撒娇,“别动。”
床头的手机不适时地响起闹钟,白衍林哼了一声死活也不放手,任那刺耳的闹铃嗡嗡作响。
沈小沫实在听不下去了,尖声道,“白衍林!猪蹄拿开!”
“恩(三声)。”
“拿不拿开?”
“恩(三声)。”
连着两声娇唤惹得沈小沫频频起着小米,抖了抖,她无奈地启唇,“别闹,我今天要去v-n。”
“去那干吗,不去。”
“你不上班吗?”
“不上。”
“那你想干嘛?”
“上你。”
“……”
沈小沫挫败地仰头长叹,“老白,你已经30了,你不要……”
“我要。”
“……”
白衍林都不用翻身,长臂向后一探便将手机静音。
晨勃的他也不用前戏,直接将她翻过来,身子顶过去,热烫的阳刚之物撞得她发麻。
“白衍林!”沈小沫原本是要厉斥,可因为身子的变化声儿也变得媚了起来,当下眼睛一眯,“你不要……啊!”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捣到她的洞口,浅浅地探。
昨天他明明还没要够,她就已经讨饶着大喊不行了,不要了,最后白衍林心疼她,生生憋着未泄出的欲、望,今儿要是再放过她他怕自己今后形成心理阴影,直接影响夫妻性、福。
他吻着她的香肩,魔爪在她的胸前肆虐。
看着她露在被子外面的雪白的肌肤上染着一片紫印,也想起昨夜疯狂,眸色更深。
沈小沫终于安静下来,身、下被他生生挑逗着流出蜜、液。白衍林想也没想就直直地捣、入,撞得深重。
她舒服满足的嘤咛,不禁噘着小臀,企图寻找能让自己更舒服的姿势。
“知道享受了?”白衍林偏偏戳破,让她更陷羞赧,身子因为羞耻愈发地敏感起来。
内壁紧紧缩着,吸地他目眩神迷。
他没了耐心,兽性地咬着她的后颈,身、下发力,蚀骨,不依不饶。
情潮褪去,沈小沫躲在厕所里揉着下、身,洞口的两个唇瓣肿胀的无法自然闭合,火烧似的疼,她撇着嘴暗暗骂他。
真是欲求不满!
沈小沫用温水泡着小屁股,灼痛感轻了许多。
门口探出一个脑袋,满脸的歉意,沈小沫毫不客气地将毛巾扔过去,砸在他脸上也不觉得解气。
气恼地开口,“白衍林同学,下次能不能轻一点,我下、面都肿了……”
后面一句声音弱的几乎听不见,白衍林赔罪似地走到她面前蹲跪下来,一双眼关切地看着她一片狼藉的□,转而又变得深邃,浮上迷离。
沈小沫见情况不对,小手将他的头搡到一边,夹起双腿,青葱玉指指着门外,“你快给我出去!”
她可不想再被蹂躏一番。
她会死掉的,白衍林的体力好的让她吃惊到恐慌。
白衍林呲牙利嘴乖乖地出去,边走边解释着道歉,“我憋了那么多年,是吧。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我帮你擦。”
“出去!”
他是爽了,她累死了。
虽然说不是不舒服,不兴奋,可欲求过后总觉得疲惫,她还怎么精神焕发地去新单位亮相啊喂!
垂着脑袋从洗手间里走出来,沈小沫故意不搭理他,忍着腿间的酸痛尽量优雅地走向衣柜。
白衍林卧佛似的躺在床上,目光跟着美人走,寸步不离。
沈小沫换上一件儿圆领职业白衬衫,类似于西装的黑裤子,在镜子前审视自己。身后传来白衍林讨好的声音,“老婆,你穿这衣服真好看。”
明显就是没话找话,沈小沫依旧不搭理他,径自摇摇头,又去衣柜挑了一套换上。
还没去照镜子,白衍林就开口了,“别照了,好看。”
故意作对似的,沈小沫又换下来,挑了一件儿领口略微大一些的宽松日系毛衫,收腿牛仔裤,突兀的锁骨,胸脯上方一片白花花的肌肤大方的外露。
白衍林清了清嗓子,“我觉得这件儿不太好看。”
沈小沫却点点头,连镜子也不照,“就这件儿了。”
“……”
余光中看到白衍林吃瘪的表情,沈小沫在转身背对他的时候偷偷扬起嘴角,窃笑不已。
叫他坏,她偏偏跟他反着干。
最后,白衍林不得不依她,非要她在脖子系上从欧洲买的丝巾才勉强着妥协。
@
vn,沈小沫心怀忐忑地踏入这间她神往已久的设计公司。
站在hr面前的时候,她突然自惭形秽。
面前的女人妆容精致,在橘色的灯光下美态尽显。
这还只是hr,见设计总监的时候,沈小沫已经要挖个地缝把自己埋起来。
高跟鞋就不用说了,驾驭不了高跟鞋的女人就不是女人。
沈小沫承认自己是高更鞋无能,可看见这里的女人一码十二三分的高跟哒哒的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声响,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
再就是年龄,当她尴尬地启齿,自己已经二十八,毫无设计经验的时候,不用抬头看都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涌来的怪异目光。
可沈小沫性子淡,虽然尴尬,并不放在心上,只是微笑。
填好表格递给总监的时候,沈小沫和她目光对撞,猝不及防地移开,才知道什么叫做职场范儿。
沈小沫清淡惯了,没什么气场。
可面前这位美人,身材劲爆,美艳冰冷,明眸皓齿,隔着一张桌子,眼神穿透力十足,不怒自威。
“你好,”对方终于颔首启唇,“我毫不客气的告诉你,能进来完全因为你很幸运,试用期三个月,能不能留下看你本事,还有,我最讨厌的就是迟到,喜欢干练,美貌。无论什么理由,迟到减分,拖延减分,邋遢减分,一共三分,零分不用我说,自己打包回家。另外,”
女人顿了顿,弯身从桌子下方拿出一本书,“这本书拿回去看,明天一早,整理出一万五千字关于整本书的读后感给我。”
一万五?整本书?沈小沫看着这本足有五厘米厚的书微微挑眉。
“有问题?”
“没有。”沈小沫接过那本厚重的《设计灵感》,微微扬唇。
美女总监抬了抬手,一阵高跟鞋踏地板的声音有节奏的响起,沈小沫闻声转头,一位清纯系的美女手里抱着一盆精致小巧的花儿走进来。
“接着,”总监美艳的眉峰一挑,对沈小沫示意,“这盆花拿去养,花在人在。”
花在人在?
弦外音就是,花死人走?
看来,要想留下来,还得要过五关斩六将。
沈小沫接过花盆,恭敬地退出来。
就要从总监的视线里消失的时候,冷艳的声音响起,“明天开始,高跟鞋,十二分,你可以选择不穿,在家里上班好了。”
聪明如沈小沫,总监这点意思再听不出来,她真的白活二十八年了。
坐到被安排好的桌子上的时候还不知道这花儿和设计总监,都叫什么名字。
整个工作室并不是她想象中的富丽堂皇,风格简单明朗,一码白色的圆形家具,没有任何棱角。
总监办公室,清纯系的美女凑到美女总监的耳边,“这人靠谱吗?我听说之前就是个教瑜伽,年龄够大的。”
总监挑起冷眉,“形象不错,身材凑合,实在不行就放前台。”
“可……”
“干活去。”总监当下收声,清纯美女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灰溜溜地退出去,路过沈小沫还不忘鄙夷地看她一眼。
这样的半天下来,沈小沫知道,vn的日子并不好混。
不像瑜伽馆,代代课,聊聊天,喝喝茶就能领到工资享受人生。
十点过后的阳光,暖融融的,她研究许久也没搞明白这花到底叫什么,看着四周每个人的桌角都摆着一小盆花儿,当下转身去问身边的并不熟悉的同事。
“恩,你好,”沈小沫笑如春风,谦恭的样子,“我想问一下,这是什么花啊?”
被她问及的美女抬起头,大大落落地撩起长发,“这花啊,仙客来,总监的辣文。”
沈小沫点点头,“谢谢你。”
方欲转身,美女大方笑笑,“我叫秦岚岚,你从哪调来的?”
沈小沫尴尬地摇头,“我过了稿子就来了,今天第一天上班。”
“啊?”美女面露惊讶之色,“公司又招人了?嗷呜,你是何方神圣?”
何方神圣?沈小沫觉得奇怪,“什么何方神圣?”
秦岚岚似乎觉得不对,当下摇摇头,“跟你闹着玩的,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问我就行。”
“恩,谢谢啦。”
中午休息的时间,她四处转着,总要熟悉熟悉工作环境。
总监苏铭在办公室里,透过一扇巨大的玻璃看她。
这姑娘在她眼里,很一般,但总有种说不出的灵性,性子很淡,面对质疑也只是微笑,她已经试图用最严厉的话语,可她依然不言不语,不咸不,抱着花便摸去办公桌。
勾起唇,叶一桓总算给她送了个还算靠谱的。
听说,这姑娘是白衍林的妻子?
那个在北城翻手云覆手雨的白家大少?
苏铭倒是要看看能被白衍林看上的女人到底有什么本事。
手里拿着沈小沫画稿的打印件儿,苏铭姗略微皱眉,这笔法毫无章法可言,只是用线条勾画出自己所想的服装样式。
食指点着红唇,苏芷珊细致地看。
这种笔法,很久未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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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点,面对往来的人群,沈小沫眼里最后一点光泽也消散了,好累。
比连瑜伽还累。
她憧憬已久的工作在实现的这一刻,反而没有那么热血了。
她承认她是破釜沉舟,接到通知的时候有种终于盼出头的感觉,可是今日一来,才发觉水深。
这里的设计师,无一不是获过国际大奖,要么就是从欧洲最顶尖的设计院校对接过来的学生。
二十八年,头一次,她对自己如此没有自信。
因为不走职场,她穿的随意,也不刻意打扮,从来不知道化妆到底有多少道工序。
再加上设计公司女性居多,她突觉水深火热。
这才刚去就在厕所里听到了有关于自己的舌头根子。
“这不会是总监的新宠吧。”
“不会吧,总监这是换口味了?说不定是老大的新情人。”
“我觉得也是,要不然一没资历二没学历就这么进来了,真心奇怪。”
奇怪吗?
沈小沫有些失落,难道就不能因为她画得好,被录取吗?
难道就不能有草根设计师吗?
沈小沫越想越激动,连白衍林叫她也没听见。
一个人在枯树下屈起一条长腿,鞋尖儿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地面。
正陷入自己的思想世界中,白衍林的长臂穿过腋下从背后环抱她。
落入熟悉的怀里,沈小沫一瞬就笑了。
方才那些阴霾和慌乱一扫而净。
她转过脸来看着他,心莫名就静下来,好像他说的,有他在,什么都不用担心,什么也不用怕。
“想什么呢?那么认真?”
“没什么啦。”她挽住他的臂,乖乖倚在身边,悄悄撇嘴。
“第一天上班怎么样?很约束吧。”
沈小沫深深点头,“你太了解我了,不过总体来说挺好的,毕竟我是梦想实现!”
语气里依然掩不住笑意,在她看来,就算再不顺利,也是她一心追求的结果。
摇着他的手臂,沈小沫朗声道,“感谢你这段时间给予我经济上的支持,不过,我仔细想过了,一个好女人不能靠男人生活,所以,我制定了一个半年协议。”
“协议?”白衍林噗嗤乐了,可低头看她一本正经地样子也不好扫兴,当下郑重地点头,“你说。”
“我决定和你财产分开,生活上实行aa制,我得看看靠这份工作,我能不能养活自己,实现真正意义上的经济独立。”
“经济独立?”白衍林皱了皱眉,一副极不理解地表情看她,“你是怕我养不起你?”
“不是,我是怕我习惯你养我,有一天你要是突然撤了,我会饿死的。”
她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味,水灵灵的大眼睛认真地望进他眼里。
城市的天渐渐黑了,微弱的路灯和着夕阳,映在她的侧脸,勾勒出美好的轮廓,像一幅饱满的画,每一笔都细致均匀。
“怎么会呢?”他漫不经心地反问,语气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冷意。
“没有,衍林,我很认真的。”沈小沫说出自己此刻地状态,生怕他看不出来,“我得要强大,我自己盈满了,才有力气爱你。”
良久,他松下眉放下眼,“好。”
其实白衍林有一瞬失落,甚至,有些生气。
他知道她的倔强,更清楚她是个头脑清醒的女人。
可这不是他白衍林想要的。他做了这么多,居然换来她一句【要是有一天你撤了,我会饿死的。】
换回来一句,【我要经济独立。】
她不信任他。
这是白衍林的第一反应。
她还不敢将自己真正地交给他。
沈小沫,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有安全感,才能放下一切繁杂,放下心,把自己给我。
☆、第44章脾气
沈小沫,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有安全感,才能放下一切繁杂,放下心,把自己给我。
周三的早晨,沈小沫顶着两个黑眼圈进了公司,坐电梯都差点要小寐。
真是太困了。
她喜欢设计,是因为随心所欲。能够将自己所想所喜欢的样子画出来,沈小沫一直以为只要她学会如何更好的勾勒线条,注意笔法就够了。
可那本厚重的《设计灵感》还是让她发现设计也是件儿挺枯燥的事儿。
挑灯夜战到三点。
最后终于被白衍林强行按到床上,他以手脚作缚让她睡觉。
挣扎了好几次,本想要等白衍林睡着以后她再起来看完最后一点,可自己竟然昏昏睡过去,再睁眼的时候已经太阳高照。
真是要死了。
连作息都要死了。
电梯层层上升,她不住地点头打瞌睡,脖子疼腰酸腿无力,听见电梯叮咚一声的时候疾步迈腿,奈何脚底的高跟鞋一个不稳。
她整个儿往前一扑,脑海里只有三字儿,完蛋了。
没有电影里的桥段,没有男神一样的上司将她一把捞住,沈小沫结结实实地和地面热吻。
这一摔,人倒是清醒不少。
自个儿爬起来,捋平皱了的衣服,沈小沫快速整顿心情,踩着十厘米的高跷,一步一步走进办公室。
坐入办公桌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打理那盆仙客来,她可不想因为一盆花而丢掉工作,更何况,她本来就有耐心养绿色植物,多年栽培玛格丽特之后的经验总结,便是要耐心。
花儿也有灵性,你对它们好,它们自然会将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现给你,可有时候也不能太好。
太好了,它也会死。
想到这儿,沈小沫莫名想起了白衍林,心里有种微妙的感触。
他对她就太好了。
女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沈小沫觉得自己需要努力,配得上他对她的好。
所以她才想起要实行财产分开制度,逼自己一把,有个词儿叫绝处逢生。
虽然没那么夸张,可过分安逸,总归不好。
沈小沫不想死在慢性毒药里。
眼下,vn的工作对她倒是一种极好的锻炼和挑战。
生命最有趣的部分,正式它没有剧本,没有彩排,不能重来。
沈小沫在遇到白衍林之后,才重新审视自己。
她不想让自己遗憾。
眼前一片黑影,沈小沫惊疑着抬头,直面总监的扑克脸。
“邋遢,沈小沫,你还剩下两分,读后感给我。”
沈小沫也不辩驳,当下从包里拿出优盘递给总监,可哪知总监连手也未伸,“我昨天没说吗?需要手写。”
“没说。”沈小沫眨眨眼,脖子有点僵。
“拿回去重做,另外,你今天不用上班了,去商场选几件儿能穿的衣服,你是来上班不是去菜市场。如果明天还这么邋遢,就直接抱着东西走人吧。”
沈小沫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话来。稳住心神,依然礼貌地笑,将尴尬收敛地一丝不漏,当即关上电脑,站起来对苏铭微微颔首之后,离开vn。
不卑不亢。
这是苏铭对她此行的评价。
同事里穿出一片嘘声,谁也未见苏铭对哪一个下属这样上心过。
一双锐利的眸子让大家都闭了嘴埋头工作,苏铭收回眼神,脚底踩风一般踏回办公室。
公司门口,沈小沫眼眶有点酸。
同一层楼里大概有三十多个人,苏铭一点面子也不给直接说到她脸上。
低头看了看自己,这真的是她早上仔细挑选之后才决定穿来上班的的衣服。
邋遢。
菜市场。
几个尖锐地词儿让她觉得心里瑟瑟的。
不是不能接受,可就是难受的紧。
低头看了眼手机,现在还早,各大商场也都没开门。
明明买衣服用不了多久,总监居然给她放一天的假,有那么夸张吗?
一阵凉风扫面,沈小沫伸手拦下出租,去步行街找了一间咖啡馆。
抱着这本《设计理念》,她挑了一个比较安静隐匿的位置,准备重新整理。
拿出纸笔的时候,心中还是懊恼。
三观在二十八岁这年被人重新定位,还真不是件容易接受的事儿。
莫多多来找她的时候,沈小沫正伏案疾书,认真到连她坐在对面也未察觉。
莫多多无奈地敲桌子,吓得沈小沫一抖,比划拉出去好长,她沮丧地低呼,“莫多多我这页纸白写了!”
“啊?”莫多多拿出一副看外星人的表情,“大姐你为什么不打字?”
“要求手写。”
“这什么邪门规定,现在是2013年啊喂。”
“我哪里知道……”
沈小沫突然换去萧条的表情,干劲儿十足地说,“宝贝今天你就一个任务,陪我买衣服。”
“买衣服?你家白衍林呢?”
“人家不用上班啊。”沈小沫撇她一眼,“再说白衍林不客观,我穿那件儿他都说好看。”
想到这儿沈小沫不禁撇嘴,早上穿什么他都说好看,问了等于白问。
莫多多觉得不对劲儿,小心翼翼地问,“你俩吵架了?”
“没有啊。”被她这么一说,沈小沫还真的一愣,在她和他的世界里,暂时没有出现吵架这两个字儿,甚至连概念都没有。
沈小沫还真的不知道白衍林生气会是什么样子。
见她若有所思,莫多多更担心了,“那你闲着没事儿买什么衣服?”
“vn的总监说我穿的像要去买菜,对了,”她话锋一转,“今天还得帮我选选化妆品,我家里的那些,落灰的落灰长毛的长毛,真心不能用了。”
“噗……”莫多多长吁一口气,眼神有些复杂,“我天沈小沫你终于开窍了,早跟你说过女人得会打扮。”
“可我觉得自己不打扮也挺好的啊。”
“瞧瞧,”莫多多翻了个白眼,“自恋成什么样儿了。”
沈小沫笑了,“我不是自恋,我是真觉得没什么可打扮的,之前就在瑜伽馆,随便化个妆半个小时就花了,和鬼似的。”
莫多多见她还能笑,心放下来大半,点点头觉得有理,瑜伽教练这活,太能出汗了,去一次洗两遍澡,汗水澡,热水澡,有的时候恨不得用冷水冲凉。
当下和小时候似的拍了拍沈小沫的脑袋,“走吧,还愣着干嘛啊。”
“这才几点啊……”
话还没说完,电话响了,沈小沫拿出手机就愣了。
皱着眉将手机推给莫多多,“白怡的,我接吗?”
莫多多飞过来一个二五眼,“接啊,为什么不接!”
掂量着,手机一直响着,特别有毅力,似乎就非得打到沈小沫接电话为止。
二十分钟后,白怡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风衣走进。
沈小沫在心里叹了口气,莫多多为防尴尬,早就躲到一边暗暗观察,时刻准备救场。
“我能坐这儿吗?”
沈小沫毫不介意地点头。
白怡的双眸灰蒙蒙的,光线黯淡,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也不显得温暖。
她倒是挺平静地看着沈小沫,眸光渐渐变沉,“其实我挺恨你的。”
这句话特别像原配给小三说的。
沈小沫莫名其妙地想笑,可场景不允许,她生生被被憋住了,找不着话能接,就干脆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