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堡主

霸气堡主第13部分阅读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章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

    气不过的邵歧才会使聂轻在拜堂时故意装疯,彻底断了聂呜已的贪念。

    白绢上只记载到此。

    “这白绢大概是你十三岁时写的。”东方任叹道。

    “嗯。”悲伤不已的聂轻早已哭倒在丈夫怀里。

    ~~~~~~~~~~~~~~~~~~~~~~~~~~~~~~~~~~~~~~~一手紧搂着聂轻的东方任,以

    另一手拆开信封。

    邵歧只写了短短几行字。

    堡主:

    请不计一切代价阻止聂轻任何想报仇的意念。

    当初我教聂轻武功是让她防身,而不是让她报杀父之仇。

    还有——堡主在娶聂轻之前曾亲口对我许下的承诺,请务必辨到!

    看完了信,东方任终于知道邵歧要他做什么了。

    邵歧要东方任替他完成遗志——杀了聂呜已好为聂轻报杀父之仇。

    他明白邵歧的暗示,娶了聂轻后,聂轻的血仇便成为他的责任了;其实就算

    邵歧不说,他也绝不会让聂轻的手染上一丁点儿血腥的。

    这一刻,东方任心中充斥的不是佩服邵歧的苦心安排、也不是赞叹邵歧的忠

    心为主,而是深深地感谢,感谢邵歧对聂轻无怨无悔的付出,在他的尽责保护与

    刻意隐瞒下,才有今日这个能随口唱出无忧歌声、让全堡的人甘愿为她而与严厉

    的他对抗、让他东方任挂心到无法自拔的聂轻。

    东方任右手握拳,只见手掌中冒出几缕轻烟,再张开手时,原先在掌中的信

    纸已变成纸粉飘落。

    这一来,除了他和死去的邵歧外,再无第三人知道信的内容。

    ~~~~~~~~~~~~~~~~~~~~~~~~~~~~~~~~~~~~~临走前,两人站在邵歧的黄土坟

    前致意。

    聂轻脸上的泪痕仍在,但悲伤已明显控制住了。

    “歧叔的坟太简陋了,我看改天将歧叔葬在你爹娘的墓旁吧。”东方任道。

    “谢谢。”

    “别谢我,我只是略尽棉薄之力罢了,比起歧叔为你做的简直是天差地别。

    唯有如此,才能表达我对他的感谢了。”

    聂轻仰着头看他:“答应我,别杀了叔叔一家人为我报仇。”

    “呃?”东方任一愕。

    “你定在纳闷我是如何猜到的,是不?”

    东方任伸手摸摸自己的脸:“我的表情真如此嗜血?”

    “你忘了,你的娘子可是善于猜谜的?”

    “下次记得提醒我,别想隐瞒你任何事。”东方任叹道。

    “当年,歧叔是个黑白两道都想追杀的江洋大盗,败在父亲手下手,他以为

    自己难逃一死,没想父亲不但放过他,甚至给了他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从此歧

    叔便隐埋名地在擎云庄住了下来。”

    “我不知道还有这段典故。”

    “这故事是我长大后,歧叔才告诉我的。”

    “所以他才会一肩扛起所有的事,将杀了聂呜已当成自己的责任,因为他想

    报恩。”东方任懂了。

    “歧叔的心愿并不会因为他的入土而终结,他也绝不会让武功平平的我去送

    死,从你不让我瞧一眼信上内容看来,歧叔定将这件事交付于你。”聂轻伸出食

    指点住东方任的唇,也封住他的反驳:“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杀人,才自愿担下这

    重责大任,但我又何尝忍心让你的手因我而染上血腥?”

    “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做?”

    “只要将叔叔一家人逐出你的势力范围即可,我这辈子再也不想看到他们。”

    “这样的惩罚对聂呜已而言未免太轻了吧?”东方任颇不以为然:“我可以

    杀了他们,而且神不知鬼不觉。”他轻描淡写地像在谈论天气,而不是几条人命。

    聂轻为他的不在乎而眉头紧蹙。“我不喜欢你动不动就将人命挂在嘴上的轻

    蔑。”

    “知道吗?我这一生征战无数,手上、刀上已不知染上多少血腥,不在乎多

    加上聂呜已一个。”

    “那是异族、那是你为了生存不得已的征战,无可厚非。叔叔虽坏,却还是

    我的血亲,杀了他也无法让我的父母复活,却会让你我之间蒙上一层阴影。现存,

    我只有你了,我不要你为了我而杀人。”她上前一步,双臂环住他的腰,耳贴在

    他胸前倾听他的心音。

    “好吧,不依你。”东方任被说服了。

    “谢谢。”她踮起脚尖在他颊边印上一吻。

    “现在只剩下一个谜还未解开。”东方任沉吟。

    “什么谜?”

    “九龙印。邵歧曾在信中提过他将印信藏了起来,没说藏在哪里。”

    “没找到九龙印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可不是那没用的聂呜已。”东方任冷哼。

    “是,我忘了,我的相公是个神通广大的自大狂。”聂轻回他一个赖皮的笑。

    东方任将她拥入怀中。“对我而言,有没有九龙印并无损我接掌擎云庄的产

    业,但我想恢复你的身份,让外界知道你才是擎云庄唯一的继承人。”

    “十年来,叔叔处心积虑仍是遍寻不着,我看八成连歧叔都忘了将九龙印藏

    在哪儿了。”

    一道灵光突然在东方任脑海中闪过,他低头对着聂轻道:“来,把你的剑给

    我。”

    聂轻抽出怀中的剑,倒转剑柄送至他等待的大掌中。

    自从东方任得知自己深恶痛绝的短剑,对聂轻而言却是相处了十的伙伴,便

    宽宏大量地允许她携剑防身,条件是——上床前得由他亲自没收。

    看着东方任反覆打量剑身,按捺不住疑惑的聂轻开口问道:“怎么了?剑有

    什么不对吗?”

    “你说这是歧叔给你的?”

    “是啊,歧叔要我寸步不离地带着它防身。”

    “有我在你身边,你再也不需要短剑防身,知道吗?”

    “我知道。”

    她的全然信任让东方任极为开心:“很好。”

    将内力贯注于右掌的他,一掌便将剑柄给击碎。

    在碎片中赫然出现一通体碧绿的印章来。

    “咦?你怎么知道?”聂轻惊叹。

    在妻子佩服的惊叹声中,东方任得意地拾起那一方印石,上面清楚地刻有

    “聂门”两个字。

    “想不到它一直在我身边。”

    “这也是邵歧的安排。”

    东方任突然好想会会这名巧布连环计的老人。

    一向惜才的他现在只能看着一堆黄土,惋叹着没能早日认识邵歧。

    ~~~~~~~~~~~~~~~~~~~~~~~~~~~~~~~~~~~~东方任果真信守对聂轻的承诺,只

    将聂呜已赶离他的势力范围。

    只是,无央堡不只雄霸北方边境,它的势力甚至遍及中原。

    这一来,聂呜已根本无法在汉土立足,逼得只能远走他乡。

    据最后传回来的消息是——聂呜已已逃亡到虫兽肆虐、瘴气绕天的保霸蛮境,

    不知所踪。

    这天,聂轻一如往常的练习骑术时,侧骑在她身旁的冷没君突然冒出一句:

    “你为什么会放过他?”气忿难平的他质问着。

    “咦?”聂轻不懂他在说什么,更为他在人前难得显露的情绪而讶异着。

    “聂呜已残忍地杀死了你的双亲,甚至连你也不肯放过,为什么你会放他一

    条生路?”

    “这才是你真正的表情对不对?”

    “什么?”没君愣了一下。

    “他们都说你的冷漠寡言来自于不善与人相处,但我不这么认为。的确,和

    任与名霄两人相比,你是较不引人注目的那个,但我认为这全是你刻意制造的假

    象,我猜对了吗?”

    聂轻敏锐的观察力令冷没君心惊,却仍故作镇定地否认:“我没心情陪你玩

    猜谜游戏,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放过聂呜已?”

    “你没心情玩儿?这下可糟了呢,我想玩猜谜的兴致却被你给挑了起来,怎

    么办呢?”放软了声调的脸上满是调皮的神采。

    冷没君低低呻吟了声,他终于知道当初堡主会被她气得失去理智的原因了。

    “这样吧,我出道谜题让你猜,你若猜中,我便告诉你为何放过叔父的答案。”

    聂轻才不管冷没君的臭脸,她这不顾一切兼我行我素的本事,连东方任也拿

    她莫可奈何的,只见她张口唱道:

    “天下间有一把利刃,它无法削金断玉,能伤了自己,却杀不了自己最恨的

    人,但人们却常拼了命地想得到它,一旦任凭它的摆布,便再难回头,甚至赔上

    你的命。”

    唱完后,冷没君还是臭着俊脸,唱独角戏的聂轻不改兴致地问:

    “你猜,这把利刃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随便猜猜嘛,又不会少了你一块肉。”见冷没君仍是不语,聂轻笑着补充

    :“告诉你,这是歧叔编来让我猜的唯一谜题。之后,歧叔更是每隔十天半个月

    便会让我再猜一次,明知我已生厌,他却依然故我,为的就是不想让我忘记。现

    在你想不想知道那把利刃的名字?”

    冷没君仍是闭口不语。

    他的消极抵抗,让聂轻自讨没趣得很:“好吧,我也不要吊你胃口了,我直

    接告诉你吧,这利刃的名字便是——复仇。”

    “复仇?”冷没君一愣。

    “这道题出得很玄是不是?”

    “嗯。”冷没君开始咀嚼其中的禅机。

    “歧叔说过,仇恨只会蒙蔽了你的心智,会让你忘了生命中还有更多重要的

    事,为了让我活得自在,他才会将我父母的仇一肩扛起,任自己被这把仇恨的利

    刃所伤。也因为如此,我决定听歧叔的话,将心中仇恨全放下,认真活出自己。”

    冷没君已听不见她最后的话。

    独自策马至一旁的他,只是半垂着头一言不发。

    不愿打扰他的聂轻只得又独自习马术,她根本没放弃想骑奔日的念头。

    一片青绿的草原上,除了聂轻得意的娇叱声外,偶尔还夹杂着来自灵魂深处

    的叹息。

    第九章

    一个月后,聂轻接到一封信。

    是聂鸣已托兜售杂货的贩夫带来的。

    约她在无央堡三十里外好汉坡上的山神庙见面。

    信上只说见面是为了要让她了解东方任的真面目,了解霍依威、白织死亡的

    真相,要她千万别被东方任的一面之辞所骗。

    看完了信,聂轻知道这只是叔父引她出堡的饵。

    她虽愿意放过聂鸣已,不去追究杀父之仇,但他却不愿放弃得到擎云庄财产

    的念头,尤其是在他得知自己找到九龙印后更是势在必得了。

    她只想一劳永逸地打消叔父的念头,免得他又来惹是生非,万一惹怒了东方

    任后一刀将他给宰了。

    聂轻拉开柜子中的抽屉,拿出了东方任为她修复完好的短剑,握着剑,她心

    里的不安也笃定了些。

    这是她的事,她得自己去收拾这个烂摊子。

    反正东方任出堡去了,到傍晚才会回来,没有事先征求他的同意“当然”不

    能怪到她头上。

    一打开门,却看到冷没君挡在她面前。

    他只说了句:“我跟你一起去。”

    “你怎么知道?”

    “那贩子的鬼崇早引起我的注意,更瞧见他偷偷塞了一封信给你,你看了信

    后神色有异,我便猜到出事了。”

    明白骗他只是浪费口水,聂轻挫败地叹了口气:“你们就是不相信我能自己

    解决是不是?”

    无央堡的男人全都是一个样儿,早被东方任的骄傲和自以为是给传染了。

    “我就是要陪你去!”他不许人讨价还价。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为什么?”冷没君喃喃自语的,仿佛他从没想过这件事。“好?你认为我

    对你很好?”

    “是啊,每当我有困难时,你总会现身帮我,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回报

    你?”

    “回报?”冷没君竟不敢直视她似的别过脸,恶狠狠地警告着:“我不要你

    的任何回报!给你一个忠告,你甚至不要太相信我!”

    “为什么?”

    “这是命令!”

    “对不起,恕难从命。”聂轻微微一哂。“打小到大我只听一个人的话,现

    在歧叔已死,没人能命令我、管我了。”

    “难怪堡主总是拿你没辙。”

    聂轻赖皮一笑:“那不一样,他是心甘情愿的。”

    本以为会换来冷没君的会心一笑,没想到却只听到他叹了口气,悠悠地应了

    声:

    “走吧,再拖下去天就要暗了。”

    “等一下。”

    又奔回房里的聂轻拿起桌上的信往怀中一揣,这一来就不怕东方任看到信了。

    顺便拿起毛笔匆匆挥洒数句。

    临走前她还不忘留下讯息给东方任。

    ~~~~~~~~~~~~~~~~~~~~~~~~~~~~~~~~~~~我去解决一些事。

    轻轻

    “这算什么?”

    东方任瞪着手中的留言,不解!他的小娘子爱出谜题,没必要连信也定得这

    般没头没脑地费人猜疑吧?

    不放心的他召来驻守无央堡大门的卫士,问出聂轻已然出堡,陪在她身旁的

    还有冷没君,因为两人常外出溜马,所以守门的卫士也没多加询问。

    “有没君跟着,应该没什么问题。”名霄道。

    “若真是这样就好了。”东方任还是不放心。

    这时外出巡逻的常卫却回来了,他带回了一个消息——三十里外的好汉坡上

    反常地聚集了数十名匪类,鬼鬼祟祟地不知在打什么主意。不放心的常卫,除了

    留下一小队人马监视外,便赶回堡里向东方任报告。

    “哼,敢在我脚下做起无本的打劫生意,简直是摆好自己的脑袋等我来砍。”

    东方任冷哼。

    “是啊,十数年来,无央堡方圆百里早已没有劫匪踪迹,他们一出现马上引

    起众卫士的注意。”常卫道。“只是我有一件事觉得奇怪——”

    “什么事?”

    “那票贼人的头目长得极像聂呜已。”

    “你确定?”东方任惊问。

    “确定。当初接收擎云庄时,我和他曾有数面之缘,他现今虽然经过乔装打

    扮,但却瞒不了我。不是传说他已躲到保霸蛮境,为什么还曾出现在这里?”

    “为了聂轻。”

    “什么?”一早便出堡巡视的常卫,这才知道堡里的人全为了聂轻的留书而

    乱成一团了。

    “我记得好汉坡上有座破旧的山神庙,人迹罕至。”乐霄道。“聂呜已定是

    使计将夫人引到好汉坡了。”

    “可是我回来时并没瞧见夫人啊。”常卫也急了。

    “肯定是错过了。”气怒攻心的东方任再也控制不住地暴吼着:“这丫头,

    我不是说过一切全交给我吗?她竟敢不信任我!”

    “堡主,我马上派一队人马去救夫人。”常卫道。

    “不!由我亲自领队。”

    “是。”接到命令的常卫不浪费时间地奔了出去。

    东方任握掌捶向石桌,恨声道:“本想看在轻轻的份上留聂呜已一条生路,

    没想到他竟易容潜回,还敢诱骗轻轻,这次再也留他不得!”

    若说,之前东方任并没有杀了聂呜已的打算,聂轻的安危也教他改变了心意。

    ~~~~~~~~~~~~~~~~~~~~~~~~~~~~~~~~~无央堡精锐尽出。

    卫士们个个争先恐后,为的只是想跟随东方任出击解救夫人,无奈人数过多,

    东方任又怕浩浩荡荡的一票人马会打草惊蛇,只得从中挑选二十名菁英随他出击。

    这可苦了名霄了。

    因为他还得费神安抚那些没被挑上的卫士们。

    策马狂奔的东方任只求一切都来得及。

    让他能及时赶上聂轻,赶在聂呜已对她不利找到她。

    悄无声息地赶到好汉坡时,东方任朝身后打了个手势。

    接到他的命令后,训练有素的卫士们迅速形成一个大弧形,悄悄掩进,直到

    将贼人全部围在圆心后才停止。

    打算偷袭的贼人在发现自己反被包围后,早已无心反击,只是惊惶失措地四

    处逃窜着,但无央堡的卫士们不给他们任何活命的机会。

    “这群人渣死不足惜,咱们算是顺便替老百姓除害。”常卫朝着地上的死尸

    啐了一声。

    心急如焚的东方任不顾危险地直往山神庙冲。

    但,空无一人的破庙更教他撕肝裂肺。

    狂怒的眼角却瞥见聂呜已骑着马没命地朝另一条下山的路狂奔而去。

    这等弃伙伴于不顾卑劣行径更教他不齿。

    东方任仰天吹哨召来奔日,在奔日冲势未停的情况下便翻身上马,一夹马腹

    立即朝聂呜已奔去。

    是如雷的马蹄声告诉聂呜已追兵已至。

    回头看见却是一身黑衣的东方任朝他狂奔而来,那如地狱使者的凶狠让他在

    惊恐间失足摔下马背。

    等东方任奔近一看,才知道聂呜已在摔下马时额头撞上了地上的尖石,血流

    满脸的,若现在带他去找杨大夫或许有救,可惜东方任没有菩萨心肠去同情想加

    害于他娘子的人。

    “聂轻在哪里?”东方任冷着脸俯视着他。

    “我……我不知道。”

    “说!不然,我会让你连死后都无法解脱!”

    东方任脸上的狰狞让聂呜已在临死的最后一刻也吓得哆嗦,恍惚间他将东方

    任和勾魂使者的脸重叠在一起,喘着气断断续续地招认:

    “我……我们等了大半天也不见聂轻的身影,我以为她没收到我的信,正想

    下山打探消息,却看见你带了一群人杀上山来,我一慌,便逃了——”

    “哼!谅你也不敢说谎!”

    “好痛啊,求求你,给我一剑吧,让我死个痛快——”受不了疼痛的聂鸣已

    在地上打滚哀叫着。

    “我答应过轻轻,绝不替她报杀父之仇,你的血还不配拿来祭我的剑,脏!”

    东方任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带人将山神庙彻底搜查过一遍的常卫,沮丧不已地对东方任道:“到处都找

    不到夫人的踪影。”

    “别找了,她没来这里。”

    “这么说,没君带着夫人到别处去了?”欣喜瞬间爬上了常卫的脸。“对了,

    以没君的聪明和细心,他定是哄得夫人改变了主意。”

    “多想无益,还是先回堡再说。”

    不知怎的,东方任的心情就是轻松不起来,若非看到聂轻安然无恙地站在他

    面前,他是绝不可能放心的。

    ~~~~~~~~~~~~~~~~~~~~~~~~~~~~~~~~~~~~等了一晚,并没有等到聂轻的身影。

    少了聂轻歌声调剂,再加上担心她的安危,堡里的人个个愁容不展,再也没

    人有心情谈天说笑,只是静默地做着手边的工作。

    东方任从不觉得无央堡太过沉闷,但现在这股包围着众人的沉默压得他几乎

    窒息。

    第二天一早,一名农人带着他的小孩和一封信来访。

    在东方任的瞪视下,农人结结巴巴地说出了事件经过,昨天他的小孩在田里

    玩时,有人给了孩子一串糖葫芦和一袋碎银,要孩子将这封信送到无央堡来。

    看完信,狂怒让东方任将纸揉入掌中,等他控制住勃发的怒气后再张开手时,

    那团纸已化为粉屑飘落至地上。

    “信是谁写的?”名霄问。

    “没君。”

    “信上写些什么?”

    “没什么,没君只想和我了断过去的恩怨。”

    “过去的恩怨?难道没君来到无央堡一直是别有目的?而我竟然不知道?”

    名霄惊异万分。

    “为了白织吧。”东方任摇头低叹。

    他该在听到这名字从没君口中说出时就有所警觉的,但当时的心情不定却松

    懈了他所有的防备。

    “轻轻呢?”名霄为全堡的人提出共同的问题。

    “她没事。”

    “你相信没君?”

    东方任霍地转身,眼里的痛苦却教人无法直视,他低吼:“就算是自欺欺人,

    我也愿意相信没君的话,只有这样我才能不去想成为人质的轻轻会受到何种折磨!”

    “我会让堡里的菁英保护你。”

    “不,他要我单身赴会。”

    “我和你一起去。”不看东方任诧异的脸,名霄自顾自地分析:“我们三人

    的武功相当,只要你吸引没君的注意力,他应该无暇注意我的存在,我便可伺机

    救出夫人。”

    东方任点头接受名霄的建议:“好。”

    就算因此被指责为卑鄙小人他也认了,聂轻的安全比他的名声、他的骄傲都

    重要。

    “有机会的话是否要我杀了没君?”名霄低声问。

    “不,先不要。”

    看著名霄难掩的震惊之色,东方任干笑两声并解释:

    “若是以前,我定会毫不留情地一剑刺向他的心窝,现在的我却宁愿选择相

    信,相信没君会这么做定有他的理由,而我,也愿听听他的解释。”

    东方任绝不承认自己变得软弱与婆妈,只知道聂轻帮他找回了遗忘了许久的

    美德,那就是信任。

    ~~~~~~~~~~~~~~~~~~~~~~~~~~~~~~~~~~~~~~~~~~~她似乎和黑牢、山洞这类

    地特别有缘。

    抬头打量着这小小山洞的聂轻,忍不住在心里自嘲着,只是和关在黑牢中不

    同,这一次,她的双手被反绑,连脚也失去了自由。

    冷没君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只让她无法自由行动,却不觉得难受,麻绳

    更不会紧得在她的细嫩皮肤上留下红痕。

    安置好她之后,冷没君只是坐在一旁闭目养神,没有开口,皱眉的俊脸强烈

    暗示着聂轻别来惹他。

    聂轻却不是个轻易善罢甘休的女子,尤其是在她有满肚子疑问的时候,她问

    :“为什么绑我来?”

    “你是我的饵,用来引东方任的饵。”

    “这下,你可要失算了,任不会来的。”

    冷没君轻笑两声。“为了心爱的女人,他会来的。”                ?br/>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章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