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聽在東方任耳裡覺得刺耳得很。
東方任歎了口氣,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開始縱容屬下當面討論起他的隱私,
可是他覺得該讓冷沒君瞭解他的為人。
「我有過的女人雖多,卻從不強迫任何一個姑娘,就算是別人送上來的禮物
也一樣。她們全是心甘情願爬上我的床,我的原則不會因為聶輕是我的妻子而有
所改變。」
「是嗎?」打量著他的冷沒君像在衡量他話中的真性有幾分。
「你跟在我身邊幾年了?」
「五年了,爺。」冷沒君的語氣又恢復了以往的恭順,但平靜的外表下卻有
著暗潮洶湧的不滿
東方任察覺他的情緒,但卻以為這只是冷沒君替聶輕打抱不平的反應,所以
他只是自嘲地笑笑,並沒點破。
看來他的修養是愈來愈好了。
「這五年來你什麼時候看過我對女人用強的?」東方任反問。
「沒有。」
「對於女人我是極有自信的,她們剛到無央堡時總是哭哭啼啼,但一看到我
的長相和我所能供給的奢華生活,態度全然變了。」
「變了?」
「沒錯,她們不但爭先恐後地爬上我的床,甚至明爭暗鬥的,就只為了贏得
我一眼的專注。」東方任得意洋洋地吹噓完自己的情史後,卻又不甘心地補上一
句:「聶輕除外。」
「你有沒有想過,她們也許有了私定終身的青梅竹馬,而她們的父母、地方
官吏就為了討你歡心,為了滿足你一人的私慾而拆散了一對情人?」
「知道嗎?你和聶輕愈來愈像了,老是喜歡質疑我做的任何事。」
「我只是就事論事。」
「她們若有通氣承認自己心有所屬,我不但不會罰她,甚至還會將她風光出
嫁,只可惜,沒有一個姑娘敢開口,也許,是因為怕我吧。」唉,而唯一一個不
怕他的,卻被他關在黑牢裡
冷沒君點點頭,看著思緒又飄遠的東方任,只問:
「死在無央堡裡的又怎麼說?」
「在堡中自盡的女人有兩個,一個是阿徹的親娘;一個是侍妾白織,你指的
是——白織?」
冷沒君身形微微一震後穩住,輕輕點了點頭
這不尋常的情緒變化讓東方任訝異:「白織是你的什麼人?青梅竹馬?戀人?」
東方任的敏銳讓冷沒君心驚,自覺他不該天真地以為東方任會因聶輕的事而
分心,更進而輕率地提出積壓已久的疑問,但,這謎他既然起了頭,就有責任解
開它。
「不,白織與我完全無關」冷沒君連否認都是極冷漠的。
「既然無關,又何必過問?」
「責任使然吧。」
「我記得你是第一個發現她屍體的人?」
「沒錯」冷沒君回答。
當時事出突然,而忙著處理混亂的東方任也忘了去追究,追究冷沒君為何會
出現在禁止進入的內院裡
「屬下斗膽請問堡主,白織到底做錯了什麼,讓你非得逼死她不可?對姒光,
你卻只是逐她出堡,這豈是凡事講求公平的你所做的決定?」再也忍不住了。
東方任皺起了眉。直覺告訴他,冷沒君想知道的答案非常重要甚至能左右一
世一情的發生。
沉默了一會後,他才緩緩道白織的背叛。
「我不強迫女人,但不表示她能為所欲為地勾引別的男人,是她背叛我在先,
讓她服毒自盡,已經算是恩賜了。」
「背叛?」
「白織來無央堡之前已非完璧之身,這個秘密想必連她的父母也不知情,不
過,我並不夏那片薄膜,也就任由她在堡中住了下來。沒想到她竟不甘寂寞勾引
了每半個月來堡中採買古玩玉石的商人,東窗事發後,她竟謊稱遭人嫁禍,甚至
害死了一名丫鬟,心腸歹毒如此的女人留她何用?只會替我惹來更多麻煩罷了。」
「那名商人呢?」
「我叫人將他打了半死後趕了出去,命他不准再踏進無央堡一步,更斷了他
的一切生計,這是他敢抱東方任的女人的下場。」
冷沒君點點頭:「你打算拿聶輕怎麼辦?」
「不怎麼辦」東方任還在嘔氣。
「她在你心中的地位已經超乎你的想像,如果,你仍是漠視她對你的影響力,
痛苦的人將會是你。」
「這算是忠告嗎?」
「沒錯」冷沒君說完便走了。
看著桌上引不起任何食慾的食物,東方任本想橫臂掃下桌,又覺得老做同樣
的事,著實無趣。
突然,他像想到什麼似的揚起唇,笑意在臉上愈滾愈大。是啊,為什麼他得
一個人受苦,而不能拉著聶輕一起?
她雖矢口否認,但他是她的丈夫卻是個不爭的事實。
他該好好利用這個特權才是。
~~~~~~~~~~~~~~~~~~~~~~~~~~~~~~~~~~~~~~~~~~~~~聶輕又心情低落了。
她跌落谷底的情緒週期愈來愈短。
剛開始時她還能以唱歌轉移注意力,之後靠著祁烏的鄉野傳奇及名霄的冒險
故事撐過一陣子,但現在就算餵她吃「狂笑散」,或點她笑|岤都沒用了。
黑牢裡雖然舒適,但她想念外面廣闊的藍天與溫暖的陽光,都快得了相思病
了。
名霄當然知道她的沉默來自於不快樂。
聶輕就像是只習慣在藍天下高歌的雀鳥,若硬將她關在窄小且不見天日的空
間裡,沒多久她一定會生病的,而原本光燦的羽翼也會變得黯淡,且活力盡失。
「向堡主道歉吧,這樣你就能從黑牢裡解脫了。」名霄建議
「不要!」不管他提再多次,聶輕的答案從沒變過「我喜歡待在這裡」
「還在嘴硬?撐久會悶出病來的,堡主只是要你一聲抱歉罷了,很簡單的。」
「什麼簡單?要我向那只狂妄自大的豬道歉,還不如殺了我算了。」喔,聶
輕在心裡補上一句,他還是只極為俊俏的豬
「夫人!」宸因倒抽了口氣,她每每被聶輕的驚人之語給嚇得魂不附體的。
名霄歎了口氣,他雖然被關在黑牢裡,對堡中的變化仍是瞭如指掌,這夫妻
倆繼續鬧彆扭下去,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
「除非他能保證絕不處罰你們,否則我絕不妥協」聶輕撂下話來。
「我接受你的提議」東方任的聲音從他們的身後傳來。
嚇得聶輕一口氣梗在喉頭裡,差點兒轉不過氣。
站在樓梯上的東方任,只是沉默地看著黑牢的改變,三人的牢中不但有了床
與被褥,還有小几放置著筆墨與書冊,的確,這三人還關在黑牢裡,只是舒適得
不像囚犯。
隨著他一步步踏下階梯,東方任的身形也在黑暗的掩護中現出輪廓。
是火光造成的錯覺嗎?聶輕總覺得他變得憔悴,也瘦多了。
沒想到東方任卻只直直地盯著放在牆角待收的碗盤
雖然只剩下殘餚,但那是用上等高梁浸潰後再以小火慢煨兩天兩夜的紅燒煨
肉,還有西域來的葡萄酒,這些他絕不會認錯的。
葡萄酒?驚駭莫名的東方任三步並做兩步地衝上前,拿起酒罐嗅了一口,便
哀叫著:
「天啊,這是珍藏了六十年的西域葡萄酒,是西域一名高僧送給我爹的,只
剩下最後一壇了,連我都捨不得喝它,沒想到——」
「對不起,我不知道這酒這麼名貴,才會將它喝得一滴都不剩。」東方任那
皺眉的肉痛模樣看顧著實教人不捨,害得聶輕良心不安地道了歉。
她現在終於明白桑婆婆拿酒為來時的倜假眼是怎麼回事了。
「開門,我要進去。」東方任轉而命令祁烏。
「不要打開!」聶輕大叫。等到祁烏打開鐵門時,聶輕恨恨地低咒了聲:「
叛徒!」
已經走進牢房的東方任比較致命,讓她沒有時間去追究祁烏的背叛。
隨著他步步逼近,害她不自禁地後退著,開口時連聲音都微微顫抖著:「你
……你要做什麼?」
要命,他怎麼一臉的笑,那口整齊的白牙閃得她的眼睛好痛,她已經準備好
和他吵架的說辭,沒想到他卻反常地笑著,害得她不知如何反應才好。
「我可以為名霄和宸因舉行盛大的婚禮,但是你卻必需接受我的懲罰——不
是在黑牢,咱們換個方式。」
「我不——」
話還沒說出口,便被東方任以唇給堵住了嘴。
他那不安分的舌,更趁她張嘴時滑入,盡情地與她纏綿著。
拚命伸長了脖子的名霄和宸因看不見什麼,只能從笑得見牙不見眼的祁烏的
表情中猜測一切安好。
等到東方任橫臂抱著聶輕走出黑牢,他臉上的笑仍未褪去,但三人卻無從得
知聶輕的表情,因為她的臉早已羞窘得緊埋在丈夫的胸膛中。
「將他們的牢門也一併打開吧。」東方任道。
「是。」祁烏早將兩間牢房的鑰匙挑了出來,很快地執行了他的任務。
一得到自由的宸因急急地奔入白霄等待已久的懷中,再次相擁,兩人真有恍
若隔世的感動。
「我的娘子願以她的受罰來換得你們的自由與婚禮」東方任公佈他的決定。
「我又沒——」
「你還要我再吻得你喘不過氣來嗎?」
在他的無賴笑臉下,聶輕的臉更紅了。這傢伙,他竟敢當著眾人做這種不要
臉的威脅
名霄拉住想衝上前為聶輕辯護的宸因,單膝跪地,拱手朗聲道:「謝堡主恩
賜」只不過,他的聲音裡有藏不住的笑意。
名霄明白這是東方任給自己找的下台階,若不這麼做會對不起他高傲的靈魂。
傲慢的東方任點頭接受他的謝恩後,旋即轉身抱著聶輕離去,很快地消失在
二人眼前。
昂首大步的東方任就像只巡視領土的雄雉,才不管一路走來時僕人及衛士們
既異又瞭然於心的眼光。
看到堡主的征服,他們不但沒有一個人替聶輕出頭,甚至還對東方任的蠻橫
無理大聲叫好著,恭喜他終於想通。
而他只是咧著大嘴,不客氣地接收了他們的調侃與祝福。
聶輕的臉皮就沒他厚了,小手緊揪著他胸前的衣服就是沒有勇氣抬頭看他一
眼,更別提像他一親樣油嘴滑舌的。
天啊,這下真的沒臉見人了。
只得將火紅的小臉更深埋在他的胸膛裡
好不容易,終於回到東方任所住的上涯居。
抱聶輕的東方任不客氣地踢開房門,進房後的他也只是往後拐了拐腿,兩扇
門便在他身後應聲合攏,聶輕仍被他牢牢地抱在懷裡
煥然一新的房間讓東方任感動得差點沒笑出來。
在聶輕時進黑牢的那一天起,他的房間便蒙上一層不算太厚的塵灰,而今不
但被重新打掃得煥然一新,空氣中還飄著燃燭時淡淡的松香味。
最教東方任意外的是房內還多了一桶冒著熱氣的洗澡水,毛巾、髮梳、香油
等物一應俱全。
這桑婆婆的動作還滿快的嘛。
看來,應該是得知他到黑牢的消息後,便著手準備了。
笑得倜假眼的他將聶輕往床上一扔,等她看見他的臉後才上惡狠狠的命令:
「不管你喜不喜歡,以後這裡就是你每天晚上睡覺的地方。」他指指自己的
胸膛。
還沒意識到身處的危險,聶輕仍兀自叨念著:「全堡的人都知道我被你抓回
房的事,丟臉死了。」
東方任的唇角邪惡揚起,鄭重宣佈:「我會讓你忘了什麼叫做羞恥」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嚐她的味道了。
他的眼神露骨且忠實傳達著他心裡想的壞念頭,譈i欇p抱頭呻吟:
「哦,你為什麼不去找你的姒光?」
這次東方任可沒有被她氣得拂袖而去,反而咧嘴一笑。「相信我,以後不會
再有別的女人,而你也別想再拿同樣的問題搪塞我。」
「什麼?」
「我將姒光趕出堡了。」他停賾了下。「不只如此,我還將侍妾們全都遣了
回去,或是安排她們改嫁了。」
「那多可惜啊。」聶輕歎了口氣,以後就沒人能幫她代勞服侍東方任了。
東方任聽了卻忍不住朝天瞪了白眼,這是什麼話?
進黑牢之前他便打定主意,不管聶輕如何哭叫拒絕也不能心軟,他非逼她乖
乖就範不可。
「我發誓不強迫女人的,但你卻讓我決定破例。」他低咒一聲,氣自己的驕
傲如此輕易地毀在她手上。
他負氣地解開腰間的繫帶。
「也是身為人凄的你該盡義務的時候了。」
他脫下外袍。
「很高興這次沒有那把該死的短劍來礙事。」
聶輕發出一聲驚喘,不知是因為他生硬且冷漠的口氣,還是他裸露的胸膛,
亦或是心中隱隱約約發現自己再也逃不掉的事。
「這次我絕不會給你機會哀叫著喊停。」
很快的,東方任已跡近赤裸,但仍保留最後一件貼身長褲,垂在雙側的拳卻
因用力過度而泛白,他不想嚇壞她。
她如果在這時尖叫,他一定會當場宰了她!
~~~~~~~~~~~~~~~~~~~~~~~~~~~~~~~~~~~~聶輕沒有尖叫。
甚至,她連大氣都沒有喘一下。
只是仰著小臉兒著迷地看著他的裸胸,問:「我可以碰一碰嗎?」
「什麼?」他愣愣反問,她的反應給弄糊塗了。
她紅著臉承認:「從上次在校場看到你後,我就一直想摸摸看,想知道你的
胸膛是不是真如看起來那般細緻如絲」
他住前一步,將自己送到她伸手可及之處:「請。」
在他眼眸的邀請下,她怯怯地伸出手。
起初只是如晴蜓點水般的以指尖輕觸,沒有收到他的制止後,改為以手掌平
貼在他胸前,感受著他的溫暖、平滑及愈見強烈的脈動。
彷彿,她再也不滿足於安靜的接觸,小掌大膽地在他的前胸遊走著,只是東
方任倒抽口氣的驚喘讓她嚇得想抽回手,卻硬被他的大手給抓了回來,再次復在
自己的胸上。
他咬牙呻吟。「不,繼續,不要停。」他不願放棄這甜美的折磨。
聶輕張著好奇的大眼,看著自己在他身上引爆的奇跡,直到因受不了他專注
的目光而閉上眼。
夠了!東方任擒住他胸前漫遊的小手。
閉上眼告訴自己,他的小娘子什麼都不懂,更不明白她的手在他身上造成的
該死效果,他得慢慢來,別嚇壞了她。
一想到他將要在她純潔如白紙的身體畫上屬於自己的顏色,他竟興奮得像個
初嘗人事的小伙子般無法自己。
「我得先幫你洗個澡,瞧你聞起來像只小豬似的。」他故意皺眉,笑意仍是
未減
他的老實譈i欇p氣忿,卻明白自己沒什麼立場反駁他,只得嘟起嘴讓他明白
她的不滿與抗議
他笑著拉起她,扶她坐在椅上,而後一一拔去她頭上的髮簪,柔聲道:
「我先幫你洗頭」
「洗頭?你幫我?」
「是啊,這有什麼奇怪的嗎?」
東方任舀起一勺水緩緩淋濕她如緞的黑髮,將茶皂先在手上搓起細柔泡沫後,
再抹上她的發
穿梭在她發中的大手是溫柔的,甚至還體貼地替她按摩著頭皮,閉著眼享受
的聶輕舒服得都快睡著了。
「你一定常常幫人洗頭」她說
東方任的笑聲由她頭上傳來:「信不信由你,這是我第一次伺候女人。」
他發現自己還滿喜歡的。
「我只能說你有這方面的天分,以後你不當堡主,可以靠洗頭維生。」
「女人,把你的嘴巴閉起來。小心皂泡飄進你嘴裡」
衝去她發上的髒污時,東方任還細心地拿起一條毛巾復在她眼上,小心翼翼
地不讓皂水流入她的眼裡
「好啦,你的頭髮看起來終於不像黏成一團的鹽漬昆布了。」他笑著以毛巾
擦乾她的發
若按照順序,接下來應該是洗澡。
他拿起水晶瓶,將裡面的玫瑰精油倒幾滴進熱水中,瞬間,空氣中便充斥著
薰人欲醉的奇香。
聶輕卻屏住氣息不敢再聞,奇怪,她竟覺得這異香極其魅惑人。
聶輕的眼貪婪地直盯著那桶冒著氤氳熱氣的洗澡水,渴望讓她猛嚥了口口水,
她好想一頭栽進熱水中泡個痛快。
可是,沉默以對的東方任卻椎踺澡變得困難,也讓她變得猶豫。
他不是應該離開的嗎?
~~~~~~~~~~~~~~~~~~~~~~~~~~~~~~~~~~~~~~~~~~東方任終於動了。
不過不是向大門走去,而是拉起聶輕的身子,動手解開她的腰帶。
「你在幹嘛?」
「幫你脫衣服。」他撥開她想要制止的手。
「為什麼?」
「洗澡前都得脫衣服的,難不成你總是穿衣服洗澡?」他回答得理所當然。
只是,等到她胸前的蓓蕾毫無遮掩地呈現在他面前時,他就開始抿嘴咬牙切
齒了。
他沒有勇氣直視光裸的聶輕,只能緊閉著眼、咬著牙抱起她後丟進澡盆裡,
那一點也不溫柔的力道讓水花四濺飛出。
等水一靜,才發現潑在地上的水比留在桶裡的多。
相較於東方任的蒼白,聶輕的臉卻紅熟得有如爆發而出的岩漿,縮成一團的
她拚命地將身子藏進水裡,只是澡盆裡的水少得無法提供她一個完整的遮掩,讓
她腰上的肌膚全露在水外。
「讓我幫你。」東方任不知道自己的聲音已變得低沉且粗嘎。
「我……我自己來。」她搶過他手上的毛巾。
「好。」他如釋重負地歎了口氣,往後退了一步;「但是要快,我等不及了。」
目光不移的東方任伸腳勾來一張無扶手的高背椅,倒轉過椅身跨坐著,雙手
搭在椅背上,只是挺直的背洩露出他心中的緊張。
不想面對他晶亮的眼,聶輕很快地轉過身以背對著他。
「轉過來。」他命令。「我不想坐在這裡只看你的背,雖然你的背影也滿好
看的。」
「不要。」她才不敢。
他歎了口氣:「那我只好自己過去幫你洗了。」彷彿那會要了他的命似的。
「不行。」聶輕驚喘。
「那就轉過身來。」
考慮了一會兒,聶輕乖乖地照辦了。
「這才乖。」東方任笑得可得意了。
只是等他看到聶輕拿起毛巾,決心不理他低頭專心洗澡時,他再也笑不出來
了。
拚命將水往身上潑的聶輕不是為了準備洗澡,而是想澆熄一些因他的凝注所
點燃的灼熱。
剛開始時東方任還能力持鎮定的看著她滑過潔白的肌膚,抿唇緊盯著她胸前
蓓蕾上的水滴,只是隨著熱氣的消散,清水下那一覽無遺的胴體對他所散發的誘
惑也愈來愈致命。
「好了沒?」他閉眼、屏息的次數愈來愈多了。
「怎麼可能?」聶輕的聲音比他好不到哪兒去?
她也不想在他的面前赤身露體太久,但是在有人目光灼灼的「參觀」下,她
的手指早顫抖得不聽使喚了。
突然,東方任發出一聲低吼,快步衝到她身旁,將她從澡盆裡撈起來,隨手
抓起一旁的衣服,草草地擦乾了她的身體後,便將她抱到床上。
「我的頭髮還是濕的。」聶輕抗議
這女人,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管她的頭髮?
「別管它了。」東方任大吼。
他知道自己的口氣太壞,但在他身上的僵硬吶喊著解脫的此刻,他根本沒辦
法慢下速度來柔聲哄她。
他的胸膛因呼吸濃濁而激烈地起伏著:「我雖恨死了女人像個死屍般躺在我
身下不動,但我發誓定會在今晚得到你。」
「可——」
他迅速以唇封住疑惑,等到她沉迷於他的吻後,他才抬起頭看她。
「我可以定住你的|岤道讓你乖乖躺著,但我不喜歡你的毫無反應,所以——」
他將一條迮寥她嘴裡
看到疑惑中帶著驚慌的眼神後,他解釋:
「這麼做是不想讓你咬舌自盡,相信我,你若衝動輕生,對我的傷害絕對比
你自殘來得深。」
聶輕只是閉上眼。
東方任歎了口氣,他極不喜歡她這種逆來順受的認命,卻無計可施。
只能在心中不斷說服自己——服侍他是聶輕的義務,夫妻間的歡好是天經地
義的,而身為丈夫的他根本不需要太過在意她的感受。
明知道自己將因此而揭開多年的傷疤,但東方任仍打算再試一次。
~~~~~~~~~~~~~~~~~~~~~~~~~~~~~~~~~~~~~~~~~~~~~~~~在東方任以迮寥÷
欇p的櫻唇時,他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不料,卻也為他帶來一個意想不到的壞處——他不能恣意吻她香甜的唇。
他挫敗地歎了口氣,也罷,只好轉而從它身上其它部位下手,反正它們看來
都一樣的香甜可口。
就在他的唇吻上她輕顫不已的蓓蕾時,一直閉眼不敢探看的聶輕因震驚而睜
開了雙眼,任由不信與驚訝充斥其中。
她看到了皺著眉低低呻吟的東方任,感覺他的手與唇在她身上點燃的火花,
好奇,讓她忘了閉眼,而東方任唇舌的種種挑情與挑逗,更讓她的黑瞳中盈滿春
色。
是的,她是火熱的,且變得管不住自己,屈服於慾火的她在他身下扭動著要
求著更多。
她的反應對東方任而言還不夠。
他還想要更多。
他想聽她的聲音,想知道她在極度歡愉時的聲音是否如她在歌唱般愉悅,抑
或是更為低沉銷魂?
她的呻吟只為他一人所有的想法,讓東方任衝動得摘下塞在她口中的迮粒
而以手握住她的下頦,低聲道:
「為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