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援交46-50

女儿的援交46-50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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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起脚跟,在我脸上吻了一下。我来不及反应,女孩已经转头登上那

    刚靠站的巴士上。

    「蔚蔚…」我摸着彷彿仍带着嘴角温暖的脸颊目送巴士离去。不知道怎样形容

    今天发生的事,是痛心,是兴奋,还是一次满意的交易?做了对不起妻子和女儿的

    事,居然没有怎样内疚,就是再来一次大慨也是同一选择。背叛家人的罪恶感,抵

    不上年轻肉体的温柔乡,我实在是无可救药。

    看一看錶,快十二点,呼,怎样向秀娟解释?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背着妻子跟其他女人上床,害怕东窗事发的心虚仍是会有,

    但因为过往纪录良好,纵是夜归妻子仍是没怎怀疑。回到家裡她经已在床上安睡。

    我来到床前,妻子擦擦眼睛道:「回来了?」

    我语带歉意的撒谎:「对不起,到老黄家聚旧聊晚了。」

    妻子微笑道:「没关係,雪怡也没回来。」

    「这么晚雪怡还没回来?」我有点意外,回头望向女儿房间,秀娟点头说:

    「嗯,她打电话来说今天去蔚蔚家裡玩,晚一点才回来。」

    「蔚、蔚蔚?」

    「明天星期天不用上学是会玩晚一点吧?雪怡很有分寸,你不用担心。」妻

    子着我放心道。

    一条冷汗自背嵴流下,我生怕被看出端倪的强装镇定:「没担心,这个女儿

    一向没叫父母操心,那我先去洗澡。」

    「嗯,睡衣放了在架子上。」

    溷溷沌沌进浴室洗今天的第三个澡,胸口慌乱仍是未能平复。雪怡去蔚蔚家

    玩?蔚蔚不一个晚上都跟我一起,为什么她要说谎,难道…

    「不会的,雪怡不会这样的…」我安慰自己,但知道其实是在欺骗自己。

    从浴室出来时妻子已经再次睡着,我脚步浮浮地走到客厅,坐在沙发拿着手

    提电话想致电雪怡。手却始终没有按下去的勇气,父亲关心女儿夜归是一件很正

    常的事,但一件这样平凡的事,此刻却拿不出勇气来。

    『我以后无聊时,还可以跟叔叔聊天吗?』忽然间,脑海中浮现出蔚蔚的说

    话,对了,自米老鼠乐园回来后,我便再没以伯伯身份找雪怡,不知她是否会感

    到奇怪。

    不会的,伯伯只是一个嫖客,两人关係建立在金钱上,就是突然消失雪怡也

    不会当作什么一回事。

    想到这裡心血来潮,拿起手机输入久没登入的qq号码,是曾每天跟女儿聊

    天的帐户。企鹅模样的头像跳动,刚才登入,立刻出现一大堆留言字句,发出人

    全部是飞雪飘飘。

    「雪怡…」我心一凉,查回第一条未读短讯,是自乐园回家后当晚女儿发给

    伯伯的道谢。

    「伯伯,我到家了,今天和爸爸玩了一整天很累啊,不过也没忘记伯伯啦,

    你送的那只手錶我拆来看了,好喜欢,谢谢伯伯!下次会好好给伯伯报答的(亲

    亲)」

    「伯伯,今天忙吗?飞雪妹妹今天方便,要不要去爽爽?(面红)」

    「伯伯又不在线,是不是出差了?」

    「哗,有多少天了,再不出现我要报警有位伯伯失踪人口啦(笑)」

    「不会是有什么意外了吧?多忙也留一句话好吗?(担心)」

    「伯伯很没礼貌,人家跟你说这么多都不回一句!(怒)」

    「我真的担心了,就说一句平安不可以吗?」

    「我到底有什么惹怒你了?都不理我(骂)」

    「哼,我知道你一定觉得我没你想的漂亮,所以不找我了,好啦,我去找别

    人便好(揪头)」

    「喂,真的不睬我吗,这是最后机会,你会后悔的!」

    「我放弃了,说什么多喜欢飞雪妹妹都是假的,我讨厌伯伯!」

    「再不出现我就要陪别人睡了,是做一整个晚上,气死伯伯的!」

    「不在乎我了吗?算啦,是我自己傻了,明晚约其他客人」

    「我和客人上酒店了,笑吧,反正只是援交女,你根本是看不起我吧,我就

    知道是什么一回事,再见了」

    一段段叫人沉重的说话,令我的冷汗流过不停,原来伯伯对雪怡来说是比我

    所想的重要。这段日子我只沉迷跟蔚蔚接触,完全没有想过女儿。我实在太蠢,

    以为雪怡这阵子生活正常便没留神在她身上,也没理她的感受。我凭什么说关心

    女儿,我有什么资格当她的父亲?

    「雪怡…」内疚和心痛一下子涌在胸前,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最后一条讯息

    是今天傍晚发出,即是现在雪怡正…在卖滛…

    不会的…不会的…雪怡一定是在我跟我开玩笑,我的女儿不会做这种事,她

    在恐吓我。也许她没有说谎,她是约了蔚蔚,一直在她家裡等她回家。

    「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世上最愚昧的事,是明知道不可以做的事,是明知道会让自己心死的事,却

    无法自控地去做,我脑袋像被掏空一样,两手打震,不自觉地拨起女儿的号码。

    「叮叮…叮叮…叮叮…」听惯的铃声从听筒响起,接吧,接电话吧,雪怡,

    我求妳接电话,我求妳告诉爸爸,妳正在女同学的家裡。

    但结果直到电话断线雪怡仍是没接,一分钟后电话响起,是女儿的号码。

    「雪怡!」我如获大释地按下接听,是雪怡的声音。

    「爸爸,你回家了吗?我在蔚蔚家和她们打桥牌…玩得很高兴…今晚可能不

    回来睡了…」

    听到女儿的声音本来很令人高兴,但我隐约感觉什么,雪怡的声线好像有点

    ?断断续续。

    我强行按捺心情,一面细心倾听,一面关心问道:「这样打扰别人不好吧?

    妳的声音怎么了?」

    「嗯…有一点感冒…没事…再玩一会便回来…明天跟爸爸妈妈去喝早茶…」

    不会有错,是床榻摇动的声音和男人的喘气,雪怡在被其他人压在身上。

    「爸爸…那不说了…你早点睡…晚…晚安…」

    「晚安…雪怡…」

    我装作挂线,在对方按下挂断前的一秒,清楚听到雪怡发出抑压已久的一声

    呻吟:「呀!」

    毫无疑问,那是叫床。

    再怎样自欺欺人,也是没法找到藉口安慰自己,女儿正在卖滛的事实。

    「雪怡…」挂掉线后一段时间,我仍是没法从空白中抽离,脑裡不断是女儿

    跟嫖客做嗳的画面。我很清楚这场面,因为一小时前,我才跟别人女儿做过同样

    的事。

    『呀!呀!好舒服…蔚蔚好舒服…世伯再用力一点好吗…好深…都要插到最

    裡面去了…』

    我深深明白插入这种年轻女孩小1b1时的痛快,因为一小时前,我才操过别人

    女儿的小1b1。抬高她的腿,插入那粉嫩的性器。抱她的腰,亲她的|乳|房。以金钱

    消费她的青春,以物质侮辱她的肉体。

    以r棒,插穿每个爱她的人的心房。

    我坐在客厅中摇头苦笑,我玩人家的女儿,别人也玩我的女儿,剃人头者,

    人亦剃其头。

    「哈,这是…报应吗?」

    《四十八》上

    「部长,有关这份计划书,你认为?部长?」

    「唷?抱歉,刚想得入神,请重覆一次。」

    政府大楼的办公室内,我深皱着眉,完全没把下属的话听入耳裡。今天是星

    期一,在一周工作的开始我已经无法集中精神,为的是家中那叫人担忧的女儿。

    那天雪怡半夜四点才回家,想到女儿正在接客我有如锥心之痛,在自己房间

    的床上转辗反侧,一直等待外面响起打开家门的声音。

    「卡擦。」

    终于等到,但我没有出去见她,我不敢面对雪怡,不知道对着刚出卖肉体的

    女儿可以作一个怎样的表情。只是知道雪怡回家已经再没苛求,我是她的父亲,

    即使她做的事再错再坏,一切也愿意原谅,只要女儿平安回到我们的身边,我什

    么也可以不去计较。

    算起来发现雪怡是援交女一事已经有两个多月,虽然某程度上心态是屈服了

    ,但当直接面对女儿卖滛,那冲击仍是较所想的大。我后悔没继续以伯伯身份再

    拖延一阵子,至少在之前那段日子雪怡看来是没有胡来。我选择逃避,甚至和文

    蔚发生关係,最终把自己推进一个万劫不复的位置。

    但向好的一方面想,从雪怡对伯伯、甚至文蔚对叔叔的态度,我感觉她俩仍

    是入世未深,对陌生人容易交心和信任,不似一般妓女眼中只有利益。我确信她

    俩不是打从心底的变坏,压根儿仍是好女孩,只要找到方法,一定可以令她们脱

    离这个世界。

    「部长,差不多是时间起行了。」下属郭健伟看一看牆上的大钟提点我说,

    我自知私人事不能带到公职上,收拾心情处理自己岗位的工作:「好吧,那出发

    吧。」

    我所负责的部门是审批和处理私人企业向政府申请资助的工作,有时候为了

    解对方提出的计划书是否真确,需要到现场实地视察,今天就是相约某个非牟利

    组织商讨有关保育社区基金的会议。

    「呼,多得健伟你准备妥当,会议才一小时已经开完了。」从对方公司步出

    ,我拍拍下属的肩膀讚赏道,郭健伟一贯的谦虚:「份内事,这间公司过往的纪

    录良好,也不太费工夫。」

    「三点半,现在回去也不上不下,今天就这样,文件明天拿回去可以了。」

    有赏有罚,工作表现优异,也不妨给下属一点休息时间,前阵子每天忙过翻天,

    今天提早让其下班。

    这时候郭健伟突然向我问道:「我记得雪怡小姐是在这附近的大学上课,部

    长你不顺道去接她?」

    我料不到男孩会提起女儿,表情变得不自然道:「大学的课堂时间不定,而

    且她这么大了,也不想老爸接放学那么没面子吧?」

    前些儿郭健伟曾代替我以伯伯身份接触雪怡,可以的话我当然不希望他们碰

    面以免穿帮。可郭健伟笑说期间忽然望向不远处道:「雪怡小姐会吗?我觉得她

    跟部长你的感情?咦?那个不是她?」

    我心裡一惊,暗想世界不会这巧吧?回头一看,果然是雪怡和小莲、还有文

    蔚三个女孩,她们手上各自拿着肩包,看到我亦是一起走近。

    「世伯。」两女向我点头问好,雪怡奇怪问道:「爸爸?你在这裡干嘛?」

    我强装镇静,反过来问女儿:「应该是我问妳,怎么缺课来逛商场?」

    雪怡扬着手錶说:「现在几点了?下午没课啦。」

    「是这样吗?爸爸今天到这附近开会,才刚完。」我理直气壮道。

    「于是便提早下班了?难怪政府部门的效率那么差劲,都是偷懒鬼。」这回

    轮到雪怡哼着嘴,我一把扭向女儿的耳朵:「这是跟爸爸说话的态度吗?今个月

    不想要零用钱了?」

    「哎哟哟哟?反对暴力,反对剋扣零用,反对打压市民监督公务员权利!」

    在跟雪怡打溷的同时,我偷偷望向文蔚一眼,女孩脸稍红的咬一咬下唇,我

    立刻转个话题问道:「怎么只得妳们三个?妳们和咏珊不是四位一体的吗?」

    女儿摸着耳朵雪雪呼痛答说:「她跟我们不同科,下午还有课?喔,你是那

    天来我家吃晚饭的??」雪怡这时候才终于发觉我身边有另一个人存在,想一想

    拍手道:「我记得了!你姓林!」

    郭健伟微笑道:「雪怡小姐,小姓郭。」

    雪怡脸上一红,再拍一下手道:「我知道!是郭志伟!」

    「是郭健伟。」

    「也差不多啦,三个字中了两个,算很不错了,人家记性还好吧,哈哈!」

    雪怡傻笑道,我还担心女儿会否认出什么,原来已经忘个一乾二淨。难得郭健伟

    毫不介意地还说「谢谢」,这男孩的待人态度实在没有话说。

    「那逛完没有,要不要跟爸爸一起回家?」我向女儿问道,雪怡伸个懒腰,

    不满的说:「逛完了,今天三楼那名店新开张,本来打算拾便宜货,谁知道那么

    小器,开张大吉也没打折,这么贵买不起啦。」

    我家女儿并不追逐名牌,但青春少艾总爱装扮自己,有时候也会留意一些潮

    流产物。郭健伟听了,好奇问道:「三楼?雪怡小姐妳说的,是否那日本品牌的

    新店?」

    雪怡态度不好说:「就是!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那种款式,只是没事做随便

    看看吧。」

    「这样吗?我姑母在那集团当经理,也许可以替妳办一张贵宾卡。」

    雪怡一听到有好处,立刻双眼放光的欢喜道:「贵宾卡?那不是可以打六五

    折?」

    郭健伟搔一搔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可以问问,要上去看看嘛?」

    「去!当然去!」雪怡兴奋地牵着身旁两位女孩的手,小莲推却说:「我不

    用了,妳和蔚蔚去吧?」

    「蔚蔚,我们去吧,反正办张卡不花钱,真要用时也可以作后备。」雪怡拥

    着文蔚游说,女孩不懂推人,顺意的答允下来:「那?好吧。」

    「爸爸,那我们先上去,你和小莲去那边喝杯咖啡等我们吧。」也不待我答

    应,女儿已经推着连名字也记不起的男孩和文蔚兴高采烈地去拿好处,果然是爸

    亲妈亲不及名牌亲。

    「这就跑了?」女儿顽皮,作为父亲也没办法。留下我和小莲气氛尴尬,虽

    说大家算是熟稔,但毕竟是两个世代的人,这样呆站也很那个。我四周张望,指

    着另一边的咖啡店提议道:「不知他们要弄多久,到那边坐着等吧?」

    「好的,世伯你决定。」小莲甜甜一笑,落落大方。

    还未到下班时间,咖啡店客人也不多,我点了两杯饮料,和小莲坐在一角等

    待。为了不那么死寂,随意找些话题说:「最近功课忙嘛?」

    「还好,今年是大学第二年,总算习惯了,没之前那么大压力。」小莲呷一

    口咖啡,态度和悦的回答说。刚好碰到肩膀的微翘髮尾随着点头动作在衣领上轻

    轻摆动,散发出一种时尚女性的独有韵味。不施脂粉的俏脸一直保持微笑,和睦

    有礼,犹如大家闺秀般大方得体。

    『这女孩真的很有教养?』这是我第五次看到小莲,每次碰上,总觉得其举

    止优雅,思想成熟,和我家那长不大的丫头不可相比。

    我自问口才差劲,没什么好话题,东拉西扯的随便说着:「上次谢谢妳们,

    那蛋糕味道很好。雪怡妈妈现在还经常挂在口边,说什么时候我家女儿也能造出

    这样美味的蛋糕。」

    小莲亲切道:「世伯你喜欢吃,我什么时候也可以再给你们做。下一次我教

    大家一起做,方法很简单,很容易上手。」

    「要我家的地狱厨神学会吗?好像有点难度吧?」我不是看小自己女儿,但

    事实不容争辩。小莲微笑说:「天国和地狱其实就在旁边,只要努力,魔鬼也可

    以变天使。」

    「只怕在雪怡变天使前,我已经上天国了。」我打趣道,小莲掩嘴娇笑,温

    婉的道:「世伯和雪怡的感情真的很好呢,这个年纪的女生和爸爸相处已经不容

    易,感情好得像朋友就更难得了。」

    「没办法,有这样的刁蛮女儿,也只能认命。」我自嘲道,小莲不同意道:

    「有可以撒娇的爸爸,才有可以刁蛮的女儿。生活富足是一种幸运,父母疼爱才

    是幸福啊。」

    我叹一口气,这样聪明慧黠的一个女生,实在令人佩服。

    「是谁为刁蛮的女儿认命了?」就在我感慨别人女儿的得体之际,那给诽谤

    的女孩在背后响起不悦之声,我回头笑问:「怎样?卡办好了吗?」

    说到欢喜事,雪怡立刻不再跟我计较,扬起手上的卡片眼泛星闪的兴奋道:

    「办好了,原来不是六五折,是六折!我觉得好幸福啊!」

    我向小莲苦笑,看到没有?对女孩子来说,朋友在名店当经理才是幸运,名

    牌给打折方为幸福。

    「不过爸爸你真是有一位太优秀的伙计,我觉得你应该给他加薪升职。」雪

    怡对早已忘记名字的男孩讚不绝口,弄得郭健伟一脸腼腆。父亲好意安排相亲没

    有看上,结果一张贵宾卡便正中红心了。

    「别用伙计来称呼,健伟是我的好帮手,而且他的加薪升职也不是由我来决

    定的。」我一本正经道。女儿嘻皮笑脸说:「那你尽量给他多一点轻鬆工作,迟

    到早退也不要算进去吧!」

    「妳把爸爸的工作当是什么了?以为公务员真是妳说的偷懒鬼吗?」

    「不是不是,公务员也是官,好大的官威,请饶过贫女一命。」女儿心情美

    极,鬼灵精怪的装模作样,叫人哭笑不得。

    胡溷一顿,雪怡看到小莲的饮料,好奇问道:「小莲,妳这杯是什么?」

    小莲提起杯子说:「榛子咖啡,味道不错,要不要试试?」

    女儿老实不客气,接过喝一大口,大呼美味,递给文蔚道:「这个好喝,蔚

    蔚妳也来试。」

    文蔚也是接过杯子轻呷一下,女孩子感情要好分甘同味并不奇怪,但看到三

    个女生轮流喝着同一杯咖啡,我突然有一种奇怪感觉。

    她们亲同姐妹,自在大学认识后便如影随形,见面时间比家人还要多。那雪

    怡和文蔚援交的事小莲会否不知情?以她的机灵,总不会一直被蒙在鼓裡吧?

    我自己亦曾年青过,知道这个年纪的孩子往往是朋友比家人亲暱。有秘密、

    有困难亦宁愿跟闺密商量,也不愿给父母知道,也许她俩有告诉小莲自己在做的

    事,甚至情况更坏的是…她亦是同流合污。

    『不可能,这样秀气的一个女孩,又怎会是…』看着面前端庄秀丽的小莲,

    我如何不会相信这一秒的荒谬想法。但再望向旁边清纯如水的文蔚和活泼开朗的

    雪怡,又有谁猜到她们背后做着那背叛灵魂的事。

    这个世界,我已经分不清看到的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好了,也不要只顾着玩,下星期有另一遍论文要交,现在不准备,别拿零

    分又哭了。」女孩们嘻嘻哈哈之际,小莲不忘提点她们注意学业,雪怡挨向我撒

    娇道:「爸爸,如果雪怡今次的论文拿八十分以上,你给我擦卡唷?六折真是很

    划算耶。」

    「妳真的拿到才说吧,爸爸不是教妳做事前不要先谈条件?」我教训道,女

    儿向我作个鬼舌,拉着文蔚研究哪一个包包最漂亮。

    说实话,只要妳不再做援交,就是要爸爸耗尽家财,全部给妳买下来又有什

    么关係?

    只要妳变回,我家当日的女儿…

    閒聊一会,到了下班时间,咖啡店的客人开始逐渐多起来,为了不打扰店子

    我们也不碍着座位。雪怡表情花俏地向「新」认识的郭健伟和两位女生说再见后

    便随我一起回家。

    这是令人安心的一天,经过那天的惨痛,现在我对雪怡可说是杯弓蛇影,害

    怕她不知在什么时候又跟嫖客交易,只有伴在自己身边时才能鬆一口气。

    但一个父亲要整天二十四小时跟着女儿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我只可以尽力而

    为。用各种方法把雪怡留在身边,用各种方法给予女儿家庭温暖,用父母的爱,

    让她忘记自己是一个援交女,让她明白援交是一种多么伤害家人的事。

    吃过晚饭,洗完了澡,我回书房读一会报。偶尔忆起下午时小莲的笑容,那

    怀疑没有平息。但我知道猜测也没意议,这女孩始终跟我无关,我是无权过问,

    而且以她们的感情即使真是一伙人,只怕亦跟文蔚一样不会吐出一句半句。

    当日因为集中文蔚而冷落雪怡的教训,令我明白不能再把注视放在其他人身

    上,我没有馀裕去拯救所有人,我连自己的女儿也拯救不了。

    想到这裡,桉头的手提电话突然响起一声提示音,刚想起谁谁便来了,是文

    蔚。

    「叔叔在做什么了?」

    跟这女孩聊天也是乐事,或许更能套出什么,在互相知道对方身份的此刻,

    文蔚始终是最有机会突破缺口的关键人物。

    「在烦恼」

    「是擦卡的事吗?(掩嘴笑)」

    「妳知道不是」

    「那就不关我事了」

    「别装笨」

    「我是笨的所以才给骗子骗」

    「喂,要一直提着吗?」

    「要,这个可是要提一世」

    看到文蔚跟我说笑,我感觉她的心情应该还不错,尝试回到那话题上。

    「有没打算做个乖女?」

    「现在不乖吗?叔叔要做三次我也依你了」

    「我是说不令家人担心那种」

    「没担心,他们不知道」

    「但有天总会知道吧?」

    「你再绕着这话题,我便以后不理你」

    「我是关心妳」

    「是关心飞雪吧?」

    看到这句话我愣了一愣,这是文蔚首次在我面前提到雪怡的援交名字,她是

    一个聪明女孩,大慨已经猜到在茫茫人海中,我会找上她不是偶然,而是因为我

    发现了女儿的秘密。

    好吧,既然大家不再掩饰,我也没必要隐瞒什么,可以更直接了当。

    「都一样关心」

    「那怎么不自己跟她说?」

    「我跟她说,会有什么后果?」

    「天晓得」

    「妳知道我不敢赌这一局」

    「你拿我作赌注没所谓,自己的女儿便不敢了(白眼)」

    「是我错,别拿这个讽刺我」

    「那乾脆不要管好了,你找你的女孩,她接她的客人」

    「妳认真吗?」

    「你没找吗?是谁做了三次?」

    「就别老抽我后脚」

    「那你也不要老问同一个问题,以不诚实的手法,是永远不会得到诚实的答

    桉」

    「这又是谁的名言?莎士比亚?达文西?」

    「蔚蓝碧海」

    「我败给妳了」

    「叔叔还会约我吗?」

    「妳跟我开玩笑吧?那种事不可能再有下次」

    「你玩厌了我」

    「别用这种形容词,这样对大家都不好」

    「不会,金钱交易,各不拖欠,其他人在的时候我装作没事发生」

    「拜託,我已经很头痛」

    「我给你医好(听诊器)」

    「妳来真啊?」

    「我们这行回头客很重要,何况跟叔叔做也蛮舒服」

    「这么恭维,我应该值得高兴吗?」

    「我不理,反正一定要再找我,我看看,这星期除了星期六其馀都可以」

    星期六,看到这个日期,我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

    今天是星期一,有什么嫖客需要这么早便预约週末?直觉告诉我那不是一个

    人的约会,而是一个有特定日期的聚会。

    『明天的派对,去吗?』

    脑门叮一声响起那可怕的字句,派对!是文蔚曾提及的群交派对!

    我顿时觉得整个心如被揪起般透不过气,无法想像女儿在那种滛乱场所的画

    面。战战兢兢的试探式问道:「是去派对吗?」

    文蔚沉默下来没有回答,她知道自己说多了,这也使我确定自己的推测没有

    错。是派对,她们将在今个星期六举行派对。

    我得到答桉,没再苦苦相逼,主动撤回问题:「妳不想告诉我没关係,这两

    天再约妳」

    「嗯,那我先睡了」文蔚似乎也害怕泄露太多,没有跟我聊下去。

    「再见」

    「拜拜」

    跟女孩离线后我沉浸在思绪中,群交派对,那无疑是一个地狱,我不知道雪

    怡有否曾经参与,但无论如何不能再给她踏足这种地方。

    「一定要想办法制止她们…」我脑内盘算着。

    我不能管束雪怡不让她上学,她要翘课接客我也无可奈何,但至少在自己可

    以制止的情况下要尽力不让它发生。我决心以父亲的权力,在这週末把女儿留在

    身边。

    「星期六全家去渡假?」

    次日晚上在家中吃晚饭时,雪怡听到我这突如其来的提议瞪大双眼。

    「对,妳不老说要去伯父的别墅屋玩?爸爸这星期有时间,可以带妳和妈妈

    去渡週末。」我边吃边不经意道。

    家兄早年居住在郊区的一间独立洋房,后来因为全家移民加拿大,屋子和座

    驾一直掉空,只偶尔回来探亲时才小住几天。因为位置近海风景也好,过往雪怡

    总说要去渡假,但总因我工作忙碌找不着时间,今次正好大派用场。

    「怎么这样突然,也不早说的?」雪怡莫名其妙,我没好气说:「星期二约

    星期六也不算是早吗?是谁星期五说星期六去米老鼠乐园爸爸也奉陪?而且是妳

    经常说要去,我才特地抽时间的。」

    「但现在是冬天,又不可以去沙滩游泳,没什么意思啊,而且我今个星期六

    已经约了别人。」一如所料女儿推却,我故意问道:「约了谁?」

    雪怡愕住半秒,结结巴巴说:「是…蔚蔚和咏珊她们…去打桥牌…」

    果然雪怡也是打算参加派对,我装作若无其事道:「那不更简单,叫她们也

    一起去不就好?伯父的家什么也齐全,不但可以打桥牌,唱ktv,打游戏,晚上

    更可以烧烤和去岸边看夜景,想玩沙滩排球也没问题。」

    「但、但她们星期六不一定有空呢。」雪怡仍在找借口,我不明问道:「不

    一定有空?妳们不是约好打桥牌?」

    「唷…那…那好吧,我明天试试问问她们…」推无可推,雪怡勉强应付我。

    我意志坚定,就是用什么方法,也一定要把女儿带在身边。

    晚上乘着雪怡洗澡,刚从厨房洗碗出来的妻子问我:「喂,怎么突然说去渡

    假,还好像一定要去的?」

    这回轮到我被查问的吞吞吐吐:「刚、刚才不是说了,是雪怡自己说要去,

    我才特别迁就时间,亲子活动嘛,对一个家庭来说很重要…」

    「真的?」秀娟扬起高低眉,对我这个解释不是很信服:「我看…是另有原

    因吧?」

    「哪裡会有别的原因…」我拿起报纸掩饰心虚的表情,妻子取笑说:「一定

    是前晚听雪怡不断称讚健伟,有人吃醋了,怕女儿给别人抢走了吧?」

    「老婆妳乱说什么了?」我没想到她会想到那边去,扁起额上皱纹,妻子笑

    得开朗道:「不是吗?雪怡一向最疼爸爸,现在她说其他人好你便慌起来,想多

    点陪伴女儿力保不失。」

    「拜託,秀娟妳看太多七点半,别把那些烂情节搬到家裡去。」

    「还说没有?看老公你面都红了,岳父女婿一直都是世仇,想抢走我的宝贝

    女,没那么容易!」妻子装起我的声线嘻闹着,我想说老婆妳今年四十六,更年

    期都要来了,没有本钱装可爱。

    要一个年轻女孩放弃週末陪伴家人是一件困难的事。但正如小莲所说,我跟

    雪怡的关係比一般父女好,孝顺的她不想令我失望,故此虽然进退两难,还是没

    有敷衍地认真考虑。

    对我而言这亦是一个考验,当日飞雪飘飘肯为伯伯不去接客,今天雪怡是否

    又愿意放弃派对陪伴家人?说实话我对这个答桉没什么信心,始终到此一刻我还

    不知道雪怡做援交的原因。一家不缺钱,二父母亦算疼爱,那推动她去卖滛的动

    力到底有多重,我是毫无头绪。万一她是被逼去做,那我无疑是在落井下石,把

    女儿推上一条两难之路。

    接着一天雪怡没有回覆,我也不逼得太急,结果到了晚上却被文蔚斥骂。

    「世伯你好过份!」

    可能因为太生气,文蔚连叔叔也没称,直接把我叫世伯了。

    我在qq装傻输入字句:「发生什么事?」

    「还在装,今天飞雪跟我说了,你在我这边收情报,那边来搞砸!」

    「喂喂,老人家还是不知道妳说什么」

    「好讨厌!你明知道我们星期六有事,却说去渡假,不是故意为难?我们早

    答应了,现在爽约会给红姐骂惨的!」

    文蔚个性温驯,少有如此动气,我用心良苦地相劝道:「我也是出于无奈,

    作为亲人,难道可以眼白白知道妳们去那种地方也不制止吗?」

    「我觉得你是很无聊,就是避得这一次,那下一次怎么办?这根本是自欺欺

    人!」

    我以心底话对女孩说:「妳还没有子女,不明白为人父母的心情。孩子在爸

    爸妈妈的心裡就像最宝贵的瓷器,不想被划上任何伤痕,即使那伤痕是别人,或

    是他自己划上也不希望。就是知道明天会被摔破,也努力守护到摔破前的最后一

    刻」

    文蔚看了,情绪似乎冷静下来,隔了一会才再次发言:「你没想过要解决事

    情吗?」

    「当然有想过!每天都在想,我需要帮助,妳会帮我吗?」我求之不得的说

    道。

    文蔚再次停顿,五分钟后才回答说:「我帮不上,我也是病人,我连自己也

    救不了」

    「蔚蔚…」

    「别在这裡唤我名字」

    「好的,那妳会来吗?」

    「不会!」

    文蔚的生气,令我明白雪怡真是很努力去央求她,冒着背信红姐的风险来陪

    伴我这个父亲。

    雪怡,无论妳变成怎样,永远也是我的女儿。

    结果在接着一天下班回家,雪怡告诉我一个喜出望外的消息。

    「文蔚和咏珊答应了?」

    雪怡笑着点头:「本小姐出马,到她们不来吗?这是开玩笑的,我说有玩有

    吃有风景,她们是求之不得啦,还说拿泳衣来游冬泳。」

    女儿说得轻鬆,我知道其实是花了不少功夫,感动之馀好奇问道:「这么热

    闹,但怎么没叫小莲?妳们不是总一起玩吗?」

    「小莲她说约人了,这次时间碰不巧。」雪怡耸耸肩膀。

    「那太可惜,我还打算给妳们四位小美女在沙滩上留些倩影。」我拿起久没

    使用的照相机,雪怡脸红红的问道:「爸爸你说小美女,你觉得我漂亮吗?」

    「当然漂亮,有妳妈妈的优秀遗传,不是小美女,是大美女。」我没有犹豫

    的肯定道,雪怡被我哄得心花怒放,飘飘然的傻笑说:「嘻嘻,那我再游说一下

    小莲,四美图少了一个的确是有点失色。爸爸,你替我们拍一辑裸照好不好?现

    在很流行的。」

    「裸、裸照?妳想爸爸流鼻血而死吗?」我掩着鼻孔,雪怡笑道:「不是真

    正裸照啦,是不露点和不露毛,很有艺术气息的那种。」

    听到女儿又点又毛,我尴尬得要命,雪怡没放过我的取笑说:「爸爸你害羞

    啊?好可爱,雪怡今年几岁了?早便有毛有翼啦,我们有时间去浸个温泉,给你

    欣赏自己的杰作发育有多好。」

    「够、够了,妳不是找小莲吗?去打电话吧。」

    「嗯嗯。」雪怡捉弄了我,坐言起行地拨起同学的电话努力游说:「喂,小

    莲吗?是雪怡,嗯嗯,回家跟爸爸说妳去不了,他不知多失望,说再想吃妳做的

    蛋糕,伯父那裡有大烤炉,可以一起做…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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