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朵朵开:采摘需谨慎
桃花朵朵开:采摘需谨慎第2部分阅读
拽他的衣领,刚想反抗,站在一旁的夏凌雪看到他有动作之后,冷淡地说了句:“不许反抗!”
尧墨邪一愣。
“是我让他把你拖出去的,毕竟三更半夜了,你们在这儿会打扰我休息的。”夏凌雪可能感到尧墨邪又会有什么动作,便把解释说了出来。
尧墨邪沉默外带没有接着反抗。
“唉,终于能好好休息下了,今天发生了好多事啊。”夏凌雪舒了口气,拍了拍胸脯,接着就躺倒在床上了。
‘咚咚’
咦?我好像有听到了什么声音?
‘咚咚’可能是敲的人有点不耐烦了,加重了力道,很明显这次的声音比上回声音大了点。
又来!声音好像是从窗户那边传来的,不会是在闹鬼吧,不会吧,也没听说这里有什么闹鬼传闻啊!(小冷君:你打听的速度好快,不过,这里要是发生过什么事还能被你打听出来,那才是怪事呢。)
夏凌雪虽然很害怕,但终究还是好奇心战胜了恐惧,走过去打开了窗户。(小冷君:都说好奇害死猫啊,你难道没听过吗?某夏:听过。小冷君:听过你还去开窗户。某夏:这不是你设定的吗,我又有什么办法。小冷君:好像是哦。)
只见窗户外面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外面的女子看起来好像发烧了,正喘着粗气,另外一名男子正扶着她。夏凌雪觉得那两人亲密的动作十有八九可能是情侣。男子看起来文质彬彬,但也不是个弱书生的模样,两人应该正被什么人追着,身上还有泥土。男子还蒙着面,或许是有什么秘密不想让别人知道吧。
大致观察完了那名男子,夏凌雪把目光转移到了另外一名女子的身上,刚看过去就震惊了!因为那张脸,和自己的脸长得一模一样!是不是看错了呢?但是这个提议被她立刻就否决了,毕竟是陪伴了自己16年的脸,怎么会看错呢?
“请问,我们可以进去吗?”一声男声打断了夏凌雪的疑惑。
“哦,可以啊。”可能是夏凌雪觉得有点冷外加自己有点迷迷糊糊的,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小冷君:亲,你的警惕性都去哪了。某夏:你丫的,没看到人家发烧了吗!小冷君:我知道了啦。)
待那两人入座后……
“那个,这位小姐,问你件事不知可好?”这时那名男子首先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
“说。”夏凌雪带有几分倦意回了一句。
“这位小姐,你看我家夫……小姐长得如此相像,不知可否请你帮我们一件事。”
哦?原来是求我帮忙啊,不过这家伙为什么对于自家人的称呼都要隐瞒呢?真可疑,看来必许得先能清楚这件事。要不然,我怎么会放心帮别人忙呢。
“你要是想叫她夫人就叫吧,不用拘束。”夏凌雪道。
可见在夏凌雪说了这句话后那两人的脸都变得微红了。
这时那名男子开始慌乱地解释:“没有,她真的只是我家小姐。”
“如果你想让我帮你忙的话,那就拿出诚心来,我不会随便帮助别人的。这首先嘛,就先告诉我你们是谁,还有你们的目的吧。”
“这……”男子看起来似乎很为难,一直在用眼神征求另一名女子的意见。
“不用为难了,我说吧。”女子轻声对男子说道。男子的眼中好像还是有点不确定,用担忧的眼光看着女子。
看这样子,这两个人不会还只是在暗恋的程度,还没有表白吧。好神奇,这世界上原来还有这么单纯or纯洁的孩纸。(小冷君:看来有人不纯洁了。)
“这位小姐,我是夙家的小女儿:夙白鸢,这次出门是为了逃婚,所以才会在这儿。”逃婚?果真是很老套的事情啊不过总感觉又惹上了个麻烦。“然后我逃婚的对象是:右相之子尧墨邪。”尧墨邪?!?!?!我说呢,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会‘认识’我呢。不过看他那样,好像是跟这个夙白鸢很熟,可是她好像不太喜欢他,看起来是单相思啊。“然后,本来是打算甩掉追兵以后就去山林里隐居的,可是突然就看到了你,我虽然很惊讶你为什么和我长得如此相像,但还是觉得如果让你代替我去的话,会是个两全其美的主意。”虽然夙白鸢现在很虚弱,但是夏凌雪还是很明显的看出来夙白鸢眼中的那份狂傲与霸气。
想强迫我做事,还是嫁给别人的这种终身大事,呵呵,没门!
“那,我又有什么好处呢?”夏凌雪把玩着手里的茶杯道。
“根据我出来前在那个家的宠爱程度来看,你是吃不了亏的,而且每天最起码会有一袋碎银当零花钱。”夙白鸢好像以为夏凌雪会被这丰厚的条件所诱惑,可是她错了。
有关我幸福的终身大事,这么点东西就想敷衍我,还是两个字,没门!
-------我是谈判时间结束后的小分割线童鞋--------
“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这个世界的女人可不可以娶夫?”对于一个爱美男及女尊多夫小说看多了的夏凌雪来说,这件事很重要。
夙白鸢一愣:这女人问这问题干嘛?
“自然可以。”
“那可不可以娶多夫?”夏凌雪继续装深沉的说到。
“如果是你,不可能。”虽然夙白鸢很震惊,可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
“为什么?”夏凌雪有的不爽,为毛她不可以!
“这里虽为是以女为尊,但除了王公贵族,富家子弟以外,还是一夫一妻的。所以,我们国家为了每个男子的终身大事还是很谨慎的,并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夙白鸢淡淡的说道,身旁的男子看到她无表情地花容之后,脸上闪过一丝失望。
夏凌雪看到那一丝失望,并没多大感觉,毕竟,事不关己。
“但是,身为皇上面前的红人左相之女,我,夙白鸢的身份,是一定可以的。”夙白鸢话锋一转,醉人的眸子映着月光散发灼人的光芒。
夏凌雪不由暗自赞叹,自己真漂亮!!(小冷君:明明是人家自己的气质好,跟你有毛线关系。某夏:滚!!(╯▔皿▔)╯于是乎,这美好而宁静的夜晚的天空上,划过了一道流星。)
“那我就答应你好了。”别看夏凌雪表面上答应她了,其实心里也在盘算着自己心里的小九九:这个提议其实还不错,虽然是嫁人,可是嫁不嫁还不一定呢,我最讨厌别人管我的大事了。而且还有银子拿,也不错,以后要是创业的话,好歹也有创业基金,挺好。
夙白鸢心里此时在疑惑,疑惑为什么这女人现在答应得这么快,不过她也没有想太多,毕竟有人替自己办她不想做的事,谁还会想太多呢?不过以后她就不会这么想了,毕竟以后夏凌雪那过的叫一个爽啊,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夙白鸢道。
“等下,你发烧了对吧。”夏凌雪拦下了她。
“啊,你怎么知道。”夙白鸢十分疑惑,为什么这女人要问这个。
“看你那样就知道了。”夏凌雪接着说:“虽然这不是什么治病方法,但你还是要多喝水,没事别瞎逛了,多休息休息。多出点汗,再吃点药,应该就没什么大事了。”
“多谢。”夙白鸢虽然有点疑虑,可还是觉得面前的人还不错,只可惜……唉。
又有两人走后……
“你丫的,今天一定是我的倒霉日,要不然怎么会一天之内发生这么多事,这么多人找上门来呢。”夏凌雪在想完这些后,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亲们,小冷君决定这一期的互动不举行了,理由,理由是。。。。。。理由是因为资金不足。。。。。。所以大家体谅一下。
第六章:回家
第二天……
夏凌雪,哦,不,现在应该叫夙白鸢了。由于昨天晚上突然屋子里来了个名叫夙白鸢的女子,说要自己代替她嫁给别人。当然,某夏答应了,不过后面的故事可是会比现在更好玩呢。
夙白鸢在迷迷糊糊中总感觉有什么人在自己床的旁边马蚤扰自己。
我忍!我忍!我再忍!我再忍忍忍!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夙白鸢终于忍无可忍了,于是准备给某人一份特大特大的‘惊喜’。为了不惊动这位‘入侵者’只得偷偷的瞄了一眼,……你丫的,靠,sb尧墨邪闲着没事干大清早的就td打扰本姑娘睡觉,活腻歪了吧!!!
夙白鸢正想起来收拾他,可是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夏凌雪’对她所说的话。
昨天晚上……
“从今天晚上算起,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这是谁的声音呢?原来是夙白鸢的。(小冷君:这一部分小冷君就暂时先把名字换回去了。)原来是夙白鸢在夏凌雪答应帮她以后还有点事需要跟她说,所以把夏凌雪叫了出来。
“哦,我知道了。”夏凌雪现在很不爽有人在她准备休息时把她叫出来,不管什么事,于是便随便敷衍了几句。
“那你叫什么?”夙白鸢问道。
“夏凌雪。”
“哦,那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夏凌雪,而你就是夙白鸢。”夙白鸢用略带命令的口吻对夏凌雪说道
真是有够烦的,这种事说一遍就会记住的,干嘛要说这么多遍,哼,(¬︿&p;p;p;811;&p;p;p;831;¬☆)我这辈子最讨厌别人命令我了,(小冷君这时弱弱的说了句:亲,你现在也不大,哪里来的这辈子。)小心我一个生气就不帮你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夏凌雪此时已经有点不耐烦了,已经准备下逐客令了。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尧墨邪还有我父母那边你一定记着想个理由骗过去哦。就这么多了,拜拜。”当夏凌雪的逐客令正要使出来的时候,夙白鸢给她留下了这句话就走了。(某夙: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小冷君:我跟你有同感。)
夏凌雪此时的心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绝对是无语:我去,你他妈在逗我,虽然我是答应帮助你了,可是,为毛理由要让我想啊!坑爹啊!
于是乎,夏凌雪就陷入了想一个能骗得过众人的理由的大危机,又于是乎,就这样想着想着睡着了,再于是乎,理由,很悲催的没有想。
让我们回到现在的夙白鸢这边……
夙白鸢此时准备无视掉‘某人’的马蚤扰,满脸黑线的趁着这点时间赶紧想了一个能蒙骗过去的理由……欸,(~ ̄▽ ̄)→)) ̄▽ ̄)o有了,就这么办吧,嘻嘻,计划开始……
视线回到尧墨邪这边……
这边,某尧正在开启马蚤扰夙白鸢无限循环模式中,只见这混蛋,一会儿戳一下夙白鸢,一会儿又跑到别处制造噪音,一会又回来继续马蚤扰夙白鸢。
突然,夙白鸢醒了。
夙白鸢慢慢腾腾地从床上爬起来后目光正好对上尧墨邪的视线,两人大眼瞪小眼……
“那个,你是尧墨邪吗?”夙白鸢首先开口打破了这份尴尬。
“啊,哦,对呀,我是尧墨邪。娘子难道你记起我来了吗,你知道我是谁了对吧!太棒了!耶!!娘子终于记起我来了!!!”刚刚反应过来的尧墨邪此时心情无比激动,哦,不,简直开心的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夙白鸢此时心中无限鄙视尧墨邪:不就是记起你是谁了吗,至于这么高兴吗。唉,苦命的孩子,要是知道我不是真正的‘夙白鸢’还会这么高兴吗?
“那个,其实我也记不太清了,总感觉你应该是尧墨邪。”夙白鸢后面的这句话使尧墨邪心中泛起了担忧与恐惧之情。
担忧嘛,当然是担心夙白鸢出什么事了,会记不清他;而恐惧呢,是在害怕夙白鸢会不会不记得自己,对自己很冷淡,不理自己。
“娘子,你怎么了,为什么会不记得我了?你出什么事了?”尧墨邪此时好像已经忘记了昨天夙白鸢的的确确是已经忘记他的事情了,他现在只想弄明白夙白鸢是怎么了。
夙白鸢现在很无语,对某尧很无语:大哥啊,咱至于这么激动吗,不就是不记得你了吗,不至于这样吧,呵呵。算了,为了骗过广大观众,只得放下尊严,先暂时装傻卖萌了。(小冷君:亲,看你的了,加油,我支持你。某夙:……)
“我,好像是失忆了。”夙白鸢淡淡的回答道。
“失忆了。”显然这个答案使尧墨邪受到了刺激,毕竟在他看来,夙白鸢是把他们以前所有的记忆都忘掉了,这使他久久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
“对呀,失忆了。”夙白鸢淡淡的笑着对他说。
就在尧墨邪正要开口说话时一声不算很响亮但声音也不小的‘咕噜’一声,使这场面变得尴尬起来。
“额,(-&p;p;p;65377;-;)内啥,不好意思,我饿了。”夙白鸢也很尴尬地说了句。
尧墨邪看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觉得她应该不是在说谎,所以就答应了。
“噢耶,走了,吃饭去。”说着夙白鸢就把尧墨邪推出了房门。
“干嘛把我推出去,不是说一起去吃饭吗?”尧墨邪灰常疑惑地问道。
“你说呢,你看看我这样子,你觉得我可能就这么出去吃饭吗,你真是有够笨的。在这等着,我收拾一下就出来。”夙白鸢说完便把门关上了,只留某尧独自一人在回味她的话。
就在某尧等待之时,冥寒夜来了。
“你在这里干吗?”冥寒夜冰冷的声音在质问尧墨邪。
“跟你有关系吗。”尧墨邪自从见了冥寒夜后,就对他没有好感,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看了。
“里面那位小姐交代过我,叫我不要让任何人进去,所以在这里看到你,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心怀不轨。”冥寒夜由于不知道夙白鸢的名字所以也只能管她叫小姐了。
某尧心里疑惑: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又有了这样一个侍卫的,在她们家也没见过呀,不行,看来一会儿得问问她。
就在尧墨邪在思索该如何回答冥寒夜的话时,夙白鸢出来了。
“喂,我好了,咱们走吧。”只见夙白鸢灰常开心的打开了房门喊道。(小冷君:你是开心见到美男呢,还是开心要吃饭了呢。某夙:你真废话,当然是吃东西了。小冷君一脸坏笑:真的吗?某夙:……滚。于是乎在这美丽的天空上有一次飞过了一个似流星又不似流星的东西。)
两人回头……
“哎,干嘛看着我,不吃饭了,我还饿着呢。”夙白鸢说着说着便瞥到了冥寒夜,顿时就展现出了笑面虎的一面,寒气逼人。
这时冥寒夜也感觉到了夙白鸢身上的杀气,尴尬地笑了笑。
“你跟我来一下。”夙白鸢笑里藏刀的对冥寒夜说。
冥寒夜知道她有话跟他说,乖乖地跟了上去。
尧墨邪此时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察觉到了两人关系不一般,可自己又无可奈何。没办法╮( ̄▽ ̄)╭,谁让她忘了自己呢,看来只能从头开始了。
另外两人这边……
“你丫丫的,不是跟你说过不要让任何人进我的房间吗!你怎么让那个混蛋进来了!你说进来就进来吧,可是,你偏偏让他在我正和周公的儿子约会的时候来打扰我!要不是本小姐我聪明,估计这世界上有会发生一起血案。”夙白鸢怒吼道。
当冥寒夜听完夙白鸢说的话后,懵了。(某夙:不好意思啊,不小心蹦出来了一堆现代词语。要不是我气急了,也不会这么不过脑子的乱说话。小冷君:你说话还过脑子?reyousure?某夙:拽英文给我去别处拽去,别在我这个英语学渣面前炫耀。小冷君:你要是英语学渣,那全世界的学渣们还不都要拿你当大神膜拜了。某夙:怎么着,不行啊。于是乎,某人说不过某夙,乖乖的去别处写文去了。小冷君:哀家好歹是个作者,你们都欺负我。哼,不理你们了。)
不过,过了一会后,冥寒夜终于搞明白夙白鸢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这个女人那么生气干吗,她的‘未婚夫’进她的房间,她不是应该高兴的吗?干嘛要发这么大脾气,真是搞不懂。’冥寒夜也就在这段的思考中,对夙白鸢更有兴趣了。
“喂,一会儿你帮我演一场戏吧。”夙白鸢见冥寒夜也没有个什么反应,就把找他来的真正目的说了出来。
“演什么戏?”别看冥寒夜表面上很冷静,其实心里已经有了一丝的慌张:‘演戏,这个女人不会发现了什么吧,让我帮她只是为了试探我?如果真的想让人帮她演一场戏的话,她为什么不找她‘未婚夫’,而是要找我这么一个为什么要找我这么一个外人呢?看来得防着点她了。’
“具体情况一会你就知道了。”夙白鸢敷衍的回答道。
冥寒夜此时得心情变得更紧张了:‘这个女人为什么连具体情况都不说出来?难道真的是知道了什么?’冥寒夜稍作镇定,用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夙白鸢。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夙白鸢对某男吼完后,小声嘟囔了起来:“真是的,要不是我刚到这个世界,没什么朋友,又只认识你一个人的话,我才不会找你帮我的。”
冥寒夜在听到夙白鸢前半句话的时候好好佩服了一下她的自恋精神,但是在听到后半句嘟囔的时候,他的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真是有够无语的,这女人说话难道就不能说完整一点吗,吓死了,还以为你知道了点什么呢。唉,不过她到底是为什么不找她‘未婚夫’呢?真奇怪。’不过冥寒夜不知道,但他心中有一点美滋滋的。
“喂,喂,回魂了,喂。”夙白鸢见冥寒夜一直傻傻的盯着一个地方,双目无神,认为他应该是人在心不在,于是出声提醒了一下。
这家伙,不会是灵魂出窍了吧?不会吧,他要是灵魂出窍了,我找谁帮我演完这场戏啊,不要啊!Σ(°△°|||)︴
冥寒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想事情想的有些出神了,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人呢,而且自己还在跟她说话。回魂后,他很自觉的看向了夙白鸢那里,发现她一脸担心地看着自己,突然觉得好温暖,以后身边有个这样的女人,似乎也不错……
“你,还活着吗?”夙白鸢见冥寒夜好像回魂了,于是弱弱的问了句。
冥寒夜顿时汗颜:自己真是傻了才会认为这个女人还不错。
“你说呢。”冥寒夜黑着脸回答道。
“我说你应该是没事了,对了,一会儿的话要用眼神交流哦,要不要先练习一下?”夙白鸢装作一脸无辜的回答道,外加转移话题。
冥寒夜:好啊,不过我要问你几个问题。
夙白鸢:现在就开始练习吗?
冥寒夜:是啊,你有意见吗?
夙白鸢:没有。
冥寒夜:那我就开始问了。
夙白鸢:哦。
冥寒夜:你叫什么名字?
夙白鸢:夙白鸢。
冥寒夜:年龄。
夙白鸢:16。
冥寒夜:家住?
夙白鸢终于忍不住了,怒吼道:“你丫丫的,在查户口吗!问这么详细。”
冥寒夜:“有吗?我只是问出我的疑问而已。”
夙白鸢汗颜。(-__-)b
“对了,我现在发现咱们两个好有默契哦,怎么样,要不要考虑当我的蓝颜啊?”夙白鸢一把揽过冥寒夜的脖子对他问道。
冥寒夜顿时脸红了。
夙白鸢看着冥寒夜的脸红到了耳根,突然发现自己的行为好像有点过了,毕竟这个世界‘男女授受不亲’嘛,所以立刻松开了手,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就跑走了。
当夙白鸢和冥寒夜回来后,找了尧墨邪一起去吃早饭了。
“哎,娘子,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失忆呢?”尧墨邪突然想起了这件事,问了句。
“跟你说啊,别再叫我娘子了,听着怪别扭的。”夙白鸢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在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哦,知道了。”尧墨邪感到十分不爽,毕竟这个称呼自己才叫了不久,现在让他改过来,不爽,十分不爽。
“咳咳。”夙白鸢放下手中的筷子,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的对尧墨邪解释道:“你也知道,我好像是为了逃婚所以离家出走了,后来呢,我走到一片森林里的时候,突然脚下一滑摔倒了,在那之后我就昏了过去,然后醒来后是这个人救了我,然后我就失忆了。”
只见尧墨邪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夙白鸢。
“干嘛,用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我说的话有这么不可信吗?”夙白鸢见尧墨邪一脸不相信的看着自己,便决定不过怎么样,一定要让他相信自己。又默默地撅撅嘴,挤了挤眼泪。
尧墨邪见夙白鸢一副快哭的样子,急忙哄了起来:“信,我信,你的话很可信,好了好了,乖啊。”
“哼,你回答得那么快,谁知道你是不是随口说的。还有,我又不是小孩子,别用那种哄小孩的语气哄我,我才不是小孩子。”夙白鸢虽然这么说,可其实心里想的是:真是的,我这么大一个人,竟然还要出卖肉相,对他卖萌,气死了!要不是为了让你认同这个条件,我才不会出卖肉相呢!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尧墨邪很无奈,他第一次发现女人是这么善变又难哄得。
旁边一直处于看戏状态的冥寒夜被这搞笑的一幕给逗笑了。
笑!你在笑!笑笑笑,就知道笑,笑死你好了!哼!
看到了那边笑得脸抽的冥寒夜时,夙白鸢有了一个坏主意。
“是他救了我,具体情况你问他去,我要去补觉了,一会儿说完了来找我,我有事跟你说。”夙白鸢指了指冥寒夜就上楼补觉去了。
冥寒夜这时凌乱了:这女人还真会给自己找麻烦,扔了这么个‘麻烦’给我,一会儿得找她算账去。
过了一会儿……
“娘子,我来找你了。”某人欢快的声音。
躺在床上的夙白鸢微微动了动。
“娘子,你怎么还在睡觉啊。”某人戳了戳夙白鸢。
“靠!别t戳了!没看见老子正在和周公的儿子约会吗!”夙白鸢的起床气又出来了。
正当夙白鸢嗷嗷地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定睛一看,发现是冥寒夜和尧墨邪来找的她,便稍稍降了下火气,冷淡的说:“你们,来我房间干吗?”
“娘子,不是你说一会儿到你房间找你吗?”某尧很委屈地小声说道。
貌似,好像,的确是有这么回事。
不过夙白鸢又瞥到了那位十分可恨的人,咬着牙说道:“我记得的确是有这么回事,不过好像没有叫上他吧。”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我来的时候他就自己跟过来了”尧墨邪一脸防备地看着冥寒夜,不过他并没有很明显的表现出来。
真是无语了,这个家伙要是真的喜欢夙白鸢的话,为什么对自己的情敌,好吧,其实也不算情敌啦。不过怎么会一点警惕性都没有呢,真诡异。算了算了,反正也不关我的事,还是先把他拉到别处跟他说事吧。
“你,跟我过来。”夙白鸢指了下尧墨邪,然后潇洒地走了出去。
当然了,我们的尧墨邪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只留冥寒夜独自一人在房间里胡思乱想。
房间外面……
“你知道我把你叫出来干嘛吗。”夙白鸢停下脚步后,背对着尧墨邪问了句。
“不知道。”尧墨邪此时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在猜测夙白鸢会跟他说些什么。
“那我就开始进入正题了:你看我现在虽然是想起了一些记忆,不过想要恢复记忆可不是单靠这些就可以的,所以我在想你能不能帮我恢复记忆?”夙白鸢一脸严肃的对尧墨邪说道。毕竟自己答应和人家交换身份了,不好好了解一下对方怎么会演的像呢?
“好。”尧墨邪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当然了,自己喜欢的人提出的要求,自己又怎么会拒绝呢?
“那你能不能带我回我家一趟?”夙白鸢转过身子对尧墨邪微微一笑道。
尧墨邪再看到夙白鸢这回眸一笑后,心跳开始加速了许多,当然,要求也是答应了。
“那我先跟里面那位说一声哦,在这儿等会我,我一会儿就回来。”夙白鸢给尧墨邪撂下这一句话后,就跑掉了。
房间里。。。。。。
“嗨,小夜夜,一会儿我就可以回家了,怎么样?有没有为我感到开心啊。”夙白鸢蹦蹦跳跳的进了房间,拍了下冥寒夜的肩膀。
“小夜夜?”冥寒夜挑了挑眉。
“对啊,这是我新给你起的外号啊。对了,你到底对我回家的这件事有什么意见?”夙白鸢笑着对冥寒夜说。
“没有。”冥寒夜淡淡的回道。
“那我就走了,拜拜,以后有机会再见面。”夙白鸢说完这句话就跑走了。
冥寒夜看着夙白鸢的背影,心里有一个地方久久不能平静。
另外两人这里。。。。。。
“娘子,你这回家难道不用拿什么东西吗?”
“你傻啊,我这都要回家了,你说我难道还要拿什么东西吗?”
“也是哦。”
“还有,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娘子,我还没结婚呢,你难道就不能记着点吗。”
“我知道了,娘子大人。”
“你还越说越来劲是吧,皮痒痒了。”
“啊,救命啊,打人了,娘子大人饶命。”
“你别跑,给我站住!”
小冷君给自己的自我吐槽:哇嘎嘎嘎,这篇文文是我有史以来写的字数最多的一篇,哇嘎嘎嘎,字数上6000了!兴奋啊!开心啊!激动啊!有木有!庆祝去喽,拜拜。
第七章:回家风波
夙白鸢与尧墨邪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家特别豪华的大宅子。
“哇,这里好漂亮啊,就是这里吗?我的家?”夙白鸢拍了拍尧墨邪问道。
“对啊,这里就是你的家,怎么样?不错吧。”尧墨邪凑近夙白鸢轻轻说道。
“既然到了,那我们赶快进去吧。”说完夙白鸢还推了尧墨邪一下,以保持距离。
尧墨邪也不会自讨没趣,变得安分了些。于是两人保持着诡异的距离,一起踏进了夙家的大门。
进门后……
“请问两位有什么事吗?”两人一进门就有一个家丁迎了上来。
“喂,难道他不认识你和我吗?”夙白鸢凑近尧墨邪小声地问道。
“我猜估计是新来的。”尧墨邪也小声的回了过去。
“那就赶紧把他搞定。”夙白鸢把这句话回过去后又和尧墨邪保持着之前的距离。
尧墨邪无奈地叹了口气:再一次没办法,谁让自己得博得美人欢心呢,无奈。
“你去告诉老爷和夫人,就说你们家小姐夙白鸢回来了。”
“请您在大厅等一下。”说完家丁就走了。
夙白鸢又一次疑惑了,她再一次凑近尧墨邪问道:“不是,这个家丁真的是新来的吗?要真的是新来的,为什么不带咱们去大厅,反而把咱们晾在这里呢?”
尧墨邪摆了摆手,表示他也不知道。
“那你对这里熟悉吗?”夙白鸢又问道。尧墨邪点点头。
“那,咱们去大厅等着吧。”夙白鸢说完还做了个请带路的动作。
于是,两人开始了寻找大厅+等待之旅。
就在夙白鸢已经快要无聊懂啊睡着的时候,听到了一阵吵闹声,立马就精神了起来,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只见那不少于十人的阵容,着实是把夙白鸢吓了一跳。
我现在在想,我最后会不会死在自己家亲戚的手上。。。。。。
夙白鸢仔细看了看着浩浩荡荡的‘人群’,大致的能认出那么几个人。(某夙:请大家不要那么有想象力,说什么我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人啊,什么的,认出那么几个人,完全是按辈分人的好不好,而且,作者好像也不打算给家族里的人取名字,总之,就是这么说的了。)有什么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小冷君:不要这么看着我,这些不都是认亲必备的的吗,所以,是一定要写的。)貌似好像还有类似与姥姥姥爷或者爷爷奶奶的身份的人存在着。
夙白鸢默默地看着这拨人马浩浩荡荡地进入了客厅,好吧,其实她只是被这人群给吓到了。
那名很不称职的家丁也同样跟着走了过来,并且通报道:“老爷,夫人。。。。。。(小冷君:中间是各等亲戚们,由于人太多,哀家词穷了,所以就不一一列举了。)已经来了,没什么事我先下去了。”
夙白鸢见刚刚的家丁脚底抹油跑得那么快,也没有什么心思在跑过去修理人家了,毕竟自己不能再被这么一群人包围着,并且还是自己以后面对的亲人,面前很丢人的跑掉只是为了修理一个家丁。不行,这种事她可不会做,毕竟是自己以后面对的人,谁会那么无聊的想被鄙视,总之,这个人,不是她。
“你,真的是我的鸢儿吗?”夙白鸢面前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位美丽的少妇,看起里应该是自己的母亲没有错,此时的少妇脸上已经充满了泪水,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伤心的。
夙白鸢懵了,对,没错,夙白鸢彻彻底底的懵掉了。因为她现在还什么都不了解,顶多也就是刚到这个院子里而已,在刚到院子里,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突然就有一个人站在你面前对着你哭,不被吓懵就怪了。
夙白鸢望着前面这混乱的人群,有的在一边羡慕嫉妒恨,有的则是在幸灾乐祸,有的很伤心地望着自己,还有的,貌似应该是自己的父亲,望着自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估计是埋怨自己逃婚了吧。这年头的家长怎么就没有一个支持自己孩子自由恋爱的呢。(小冷君:古代要是能这样,那就不叫古代了。某夙:也是哦。)
夙白鸢正在回魂的时候,一直被我们大家无视加忽略的尧墨邪说话了:“伯父伯母,还有在场的各位,我想在这里先说一句,鸢儿回来了你们的心情很激动,这我是知道的,但是在我找到鸢儿的时候,我发现她已经失意了,所以我还希望你们能够体谅一下,不要对她动太大的气,防止让病情更加恶化,多谢各位了。”
夙白鸢顿时觉得要是也能有这么一个人像这样为自己挺身而出,与自己白首不相离那该有多好。。。。。。。。。。。。。。。。。。。。。。。。。。。。。。。。。。。。。。。。。。。。。。。。。。。。才怪!按照她这花心,又爱帅哥的个性,怎么会一辈子都栽在一个人手上呢,怎么说也得是一群帅哥栽在她的手上,不过这种想法还是有过的,可是相对于白头偕老来说,她还是更加喜欢后宫啊,哇嘎嘎嘎!!!
可见尧墨邪这句话是有多么的。。。。。。管用!大厅里的人瞬间就乱了啊,有哭的,有偷笑的,甚至还有一脸惋惜的看着她的。。。。。。她还没死呢好不好!拜托!惋惜也要看场合好不好!就你这样的!以后还能不能一起愉快地玩耍了!
夙白鸢见这一家人这么不给力,于是就自动忽略,无视他们。自己在心中默默的决定:以后果断还是靠自己吧,这家人靠不住。
突然,不知怎么着,夙母(小冷君:这里指的就是女主的母亲了。)就给夙白鸢跪下了,还边哭边说:“女儿啊,母亲对不起你啊,早知道你现在会变成这样,当初就不逼着你嫁人了,呜呜呜,母亲对不起你啊。”夙母说完还在抽泣着。
夙白鸢顿时有一点点混乱,抬头看了眼尧墨邪,发现尧墨邪低头不语,总觉得有点伤感。。。。。。难道。。。。。。这家伙突然良心发现了?&p;p;gt;_&p;p;lt;?
不过夙白鸢看着面前这充满了歉意的夙母,心中觉得有一个地方开始疼了起来,其实她很羡慕夙白鸢,羡慕她能有那样一个为了她可以放弃一切的男人,羡慕她能有这样一个家庭,尽管说家里面有一些勾心斗角,但还是很温馨不是吗,哪里像她,这么可怜。。。。。。
原来夙白鸢在现代的那个家里一点都不幸福,因为自己的奶奶重男轻女,所以她刚被生下的时候就差点被自己的奶奶送给别人,后来她一直和自己的姥姥生活在一起,很少见自己的爸爸妈妈,不过不见也好,自己生活的还是很快活的,一直到近几年,姥姥去世了,只剩下自己了,她自己常常在想姥姥把自己一个人丢下来是不是为了让自己和父母好好相处呢?可是她还是觉得相处好这种事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生活在世界上。
想到这里夙白鸢已经快哭出来了,可是她自己知道自己不可以哭,哭出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