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散王爷妖精妃

闲散王爷妖精妃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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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口袋似的,难看死了。”

    慕容紫轩挂着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抚着小人儿的肩膀看着镜子里的人。“大哥,好歹给点反应行不?”

    她不说还好,她这一说慕容紫轩还就转身走了。“唉唉,怎么个意思?”小人儿不明所以的曳着脖子朝外喊。“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比我长得好看那么一点点么?”这话虽说的有点心虚,可也不能看低了自己不是。

    就在小人儿揪着袍子低着头还在不停叨咕时,一双苍白却很漂亮的手忽然穿过了自己两侧的腰身。抬头一看,立在身后的美男正在无言的弯腰俯首给自己的腰间系上一条纯银色的腰带。

    嘿,还真别说,这腰带一系,立马显得自己英姿飒爽,漂亮极了。正在高兴就听美男悠悠说道:“个子不高,还学人家穿什么散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遮丑呢。”

    希雨听了一声大吼:“慕容紫轩,你也忒不厚道了吧?我每天对你是赞赞赞,可你倒好,竟然拿我找乐,什么人哪!就你好,只不过长了一副好皮囊,有什么可自傲的?”

    “咳咳”就见慕容紫轩故意清了清嗓子,贴近镜子性感十足的摆了摆头,又潇洒的掸了掸衣襟。好似自言自语道:“你怎么长得这么的好,穿什么都不像个口袋。”

    “慕容紫轩,你,你,你——”看小人儿气得脸都紫了,慕容紫轩赶忙搂住她的肩,哄道:“瞧我家的小人儿长得多好看,白里透红的小脸儿赛过水蜜桃。”说着还掐了掐小人儿的脸。

    “真的,你说这话是真心话?”

    “真的真的”慕容紫轩哪里还敢说别的。

    希雨瞧了瞧此时镜中两张同样溢满笑容脸忽的问道:“哎,王爷,您说说,咱俩如果穿着这同色同款的锦袍,在大街上这么一溜达,您猜人家会说咱俩像什么?”

    见自己的话还没说利落慕容紫轩就要张口,忙拦道:“着实想想再说”然后小人儿就一脸期待着等着慕容紫轩的答案。

    “这还用问。”说着慕容紫轩修长冰凉的手指一掐小人儿的下巴颏就说道:“像父子俩呗,瞧一大一小多像。”

    “王爷,您害不害臊,您若有我这么大的孩儿,您那身子底下没长毛的时候就得当爹了!有那本事么?”

    “该死的徐希雨——”一贯俊雅温润的轩王殿下满脸猪血色的大声咆哮。

    而此时,京城东郊一座高大气派的深宅大院,两只青色巨狮雄姿勃发的蹲守在大门的两侧。那大张的狮口,露出长长的尖锐无比的獠牙,显其甚是凶猛,怒出的双睛明知其毫无生命叫人看了仍旧胆寒。

    高高的门楼上悬挂着一块宽大的牌匾,其上“黎王府”三个大大的狂草,无不彰显着其主人狂傲不拘的个性。

    又是一夜孤枕的周丽菁缓步来到了云景轩慕容俊黎自己单独的寝院。昨晚自己的随嫁丫鬟敏儿便告知自己,昨儿上刘妃被招来侍寝。今天若不是父亲一大早便来此说有要事与其商量,她是万万不会踏进这云景轩半步的。

    她深知慕容俊黎有着颇大的起床气,这几年有多少叫起的丫鬟无辜受累而因此白白丢了性命的,就她所知一只手数是数不过来的。就因为这,不得已的时候,只好自己硬着头皮来,否则即使自己天天念佛诵经也减少不了府里多少的怨气。

    轻移莲步进了寝屋,守在外室的两个丫头瞧见王妃进来了,忙下跪施礼,其眼中是十分的恐惧。周丽菁见了一声轻叹,随即一挥手摒退了二人,两人如被大赦一般慌乱离去。

    随后,周丽菁敛了敛神,撩帘进了内室,顿时一股欢爱过后的浓郁气息以及男子特有的馨香扑鼻而来,她禁不住輕捂口鼻蹙紧了眉头。

    沉了沉,缓声道:“王爷,左相大人来了,说有要事与王爷商量,此时已在客厅等候。”慕容俊黎瞧了不上自己的父亲,他从来不曾在自己面前掩饰过。因此,即使在自己的府上,周丽菁也会按王妃的规格称呼自己的亲生父亲一声左相大人。

    稍倾,见床上一丝动静也没有,周丽菁复又凝神屏气,“王爷,——”话刚出口就又止,却原来周丽菁此刻看到床幔被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缓缓撩起,慕容俊黎无比慵懒的慢慢坐起了身。随意披散的长发令其硬朗的五官少了一份冷傲多了一丝温和。大敞的中衣露出小麦色充满十足力量与性感的胸肌。

    不经意的扫见后,令周丽菁静如止水的心湖泛起一阵涟漪。可当其想到那里刚刚被别的女人抚摸过,又顿时升起丝丝哀愁。

    慕容俊黎邪魅的长眸睨着总是一脸淡漠冷清的清丽容颜心头就不由自主的起火。隧故意用充满挑逗的目光紧盯着周丽菁不放。这让其感到自己仿佛被架在火上烤,周丽菁不由得小脸涨得通红。

    “嘁”一声清晰无比的嘲叱声,立即如一盆凉水泼在身上,周丽菁顿时心如冰冻。“没想到整日吃斋念佛的黎王妃竟也有被色相所迷惑的时候。”听着自己夫君的挖苦,强忍着慕容俊黎对自己的奚落,周丽菁毫不退缩的迎上了那可以把人冻僵的视线,沉声道:“臣妾迷恋自己的夫君有何羞耻,整日礼佛,也是祈求上苍,我夫能福寿绵长,永葆安康。”

    “一派胡扯!”慕容俊黎倏地勃然大怒,抓过枕头就朝着周丽菁狠狠地扔了过去。周丽菁不闪也不躲生生地挨了这一下,脸火辣辣的疼,端正的发髻散乱不堪。见其似没事人一般冷冷的看着自己,慕容俊黎火气变得更大了,于是冲其大声喊道:“滚,滚回你的佛堂去!”

    “王爷,王爷这是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火气?”似被惊醒的刘妃一丝不挂的身子立时紧紧地贴上了慕容俊黎。瞟了地上的周丽菁一眼后,柳眉一挑,贴着慕容俊黎的耳朵,轻吐兰香,娇滴滴的说道:“臣妾还以为谁能这么大胆一大早就上这来找王爷的晦气,原来是姐姐呀。姐姐,不是妹妹说你,你——”

    刘妃话还没说完,就听“啪”的一声,被慕容俊黎大掌扇的身子都向一旁摔了过去。“混账,本王在这可有你说话的份!?”

    在他心里即使再不待见周丽菁,也不愿从别人嘴里听到说她一句不是,慕容紫轩隧下床穿衣,大步离去。说实话他并不太讨厌周丽菁本人,如若不然,她是没有一点机会跟在他身后那么多年,以致还成了他慕容俊黎的正妃。

    他讨厌的是这一切都是他母后的安排,是她周氏家族攀上他慕容俊黎的工具与棋子。要想成事现在还是不能没有周氏阀门的支撑。

    还没踏进客厅,慕容俊黎就看见左相周明全心浮气躁的来回走动,一脸惊惶无措的模样。见自己进来,忙一脸献媚的迎了上来。慕容俊黎最看了不上的就是他这个样子,于是眉头深锁的坐到了椅上。

    隧一脸不耐烦的问道:“什么事?快说!”

    “工部侍郎钱子川督建祈福塔,因严苛暴打致使那些贱人发生暴乱,死伤数百人。今儿一早上在其府内就发现了一支”彼岸花“曼陀沙华。吓得他天还没亮就跑到我左相府,说让黎王殿下赶紧给拿个主意。”

    “是地狱之花曼陀沙华吗?”慕容俊黎眼望着厅外的天空似在自言自语,狭长的双眸瞬间眯起,看不清一丝的情绪,“祈福塔又是怎么一回事?”

    第四十四章地狱之使冥界之神

    “还不是我姐姐,哦,不,是太后,前些日子无缘无故精神恍惚病恙缠身。请来巫师神算,说需建个祈福塔才能福寿延绵。因为是为太后所建,钱子川才没有从材料上克扣,只能从工人的口粮中榨取银子,再加上紧逼着赶工这不前天上午就闹出了人命了。”

    “钱子川,钱串子,他到真对得起父母给他取的这个名字。太后的祈福塔?哼,他还真想成为不死仙吗?”慕容俊黎看了看周明全又接着道:“朝堂上怎么说?”

    “这不是被我压下来了嘛。”

    “啪”的一声,慕容俊黎猛地一拍桌子张口便骂:“混账!你就是一头蠢驴。什么事能瞒什么事瞒不了,活那么大的岁数了还分不清吗?这等大事是你想瞒就瞒得住的吗?弄不好,都会把咱们牵扯进去!你个蠢货!”

    周明全擦了擦额头上吓出来的冷汗,支支吾吾道:“可,可已经这样了,怎么办才好?谁会想到销声匿迹二十年的‘地狱之使,幽冥之神’也会掺和进来。”

    ‘地狱之使,冥界之神’是二十年前名震江湖的一代奇侠,专取作恶多端的恶人匪首性命的绿林豪杰,因其每次作案之前必先奉上一朵鲜红似血的曼陀沙华——黄泉路上接引鬼魂的彼岸之花,三天之内必取其性命。故江湖上将其称‘地狱之使,冥界之神’。

    又因其每次出现灰袍银面,所以又有银面人之称。其人做事干净利落,行踪亦是诡秘无常,没有人能知其下落,更别提其身份底细如何了。

    可有谁会想到‘地狱之使,冥界之神’这次竟插足于朝廷之事,其背后有何用意不得而知,可对以后自己成事有弊无益这是无疑的。

    “既然朝廷现在还不知道,你且继续装作不知,钱子川那也不能一点表示也没有,否则以后还会有谁给咱们办事。不过也得嘱咐他们,以后做事多动动脑子。”

    “你先调些高手过去守在侍郎府,先安抚住钱子川别叫他胡说八道。”说罢就朝周明全大袖一挥,其立刻小跑了出去。

    ‘地狱之使,冥界之神’这回我慕容俊黎就好好会会你,本王倒要看看你是无往不利的神,还是装神弄鬼的小人。此时慕容俊黎的目光如鹰鹫一般紧紧盯着远远地天空不放。在他心里,象钱子川这样做事不干净的棋子他才懒得去管,银面人若要了其性命正好省了自己给他擦屁股。而他现在最为期待的是强者与强者的对决。

    一道月牙儿镶嵌在那深邃幽远的夜空,散发着微弱的清冷的光辉。而瑟瑟的秋风又给这寂静的夜凭添了一抹神秘而又令人心发紧的声韵。子时已过,整个大地似乎都沉睡起来,只有工部侍郎钱子川的府邸是灯火通明,院子里更有密密麻麻的手持刀剑的黑衣大汉足有百十号人在严密看守。

    即使这样,全身瘫坐在大厅椅子上的钱子川仍是浑身颤抖个不停,仅仅两天便眼窝深陷的一双小眼如今也是惊恐的瞪得滴溜溜的圆。今晚是收到地狱之花的第二个夜了。是就在今晚还是在明夜?时时刻刻揪着心支着耳朵聆听死亡脚步声音的滋味可实在的不好受。

    这不,仅仅两日,钱子川就不见了人形,其披着头散着发样子狼狈不堪,哪还有往日抽打鞭挞辛苦做工之人的麻木冷血残忍跋扈无比傲慢的模样。

    后悔吗?搁谁谁不会后悔,他现在宁可回工地去搬石运块,即使挨抽挨打的是自己,又哪怕贬为庶民也不愿在这里等死。可往往人呀就是这样,待报应上身时什么都晚了。

    两日水米未进的钱子川是一副有气出没气进的样子,守在其旁边的人突然听到“滴答滴答”声。循声望去,那人不禁嫌恶的皱紧了眉头,这两天已数不清这位侍郎大人是第几次尿裤子了。

    “大人,要不要换条裤子?”

    猛听到说话声,已如惊弓之鸟的钱子川“噗通”一声就跪在了自己那一滩还带有余温的尿液上,“咣咣”的磕着响头,口中不停地大声哭喊:“大神饶命呀,大神饶命呀!”

    顿时沙哑凝重而又摄人心魂的声音由远而近如闪电般传来,“饶了你一条命,那数百个冤鬼又去找谁来还魂?!”

    话音未落,众人就忽见院子上空不知何时悬着一位身材颀长的灰袍银面人,其飘忽之间就稳稳地落在侍郎府高高的院墙之上,那肥硕的袍子瞬间膨胀猎猎作响,那如墨般的长发亦是向后散开并根根炸起,可见其内力是多么的浑厚,百十对眼睛都没能看清此人来时的模样,其轻功又是多么的卓绝。

    而其脸上充满肃杀之气的银色面具反射着火把上刺人眼球的火光,那天生的王者霸气摄人魂魄,真不愧‘地狱之使,冥界之神’的称号。此时众人心中多的是由衷的叹服。

    人家要是想取自己的脑袋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眨眼之间的事呀。此时此刻那些刚刚还在全神戒备的黑衣大汉个个露出惊骇之色,这还没开打就自先乱了阵脚。

    再看那钱子川更是面如死灰紧紧蜷着的身子抖得如筛糠一般,此时后院的家眷好像也发现了异常,尖叫声哭喊声混作一团。

    就在此刻,从大厅里如闪电般的飞出一个紫色的身影落在了银面人对面的墙头之上。好一会儿,两人均未说话,可那如剑般锐利的眼神早已激烈的厮打拼杀了。

    稍倾,慕容俊黎掸了掸紫色的长袍首先错开了眸光满脸阴寒的说道:“请问阁下到底是谁?”

    一个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吾是吾,亦非吾。”慕容俊黎听后一声冷哼:“阁下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还有胆插手官家的事?”

    “有胆没胆做了不就知道了?”依旧沙哑却平淡无奇的声音从银面人的口中缓缓说出。

    “工部侍郎即便有天大的错也有朝廷,有吏部,有律法来制裁,阁下凭什么出这个头?”

    “朝廷,吏部,律法,由谁来执行?就连你这位执掌四十万大军的黎王殿下都在为一个本以死都难谢其罪的人而现身,那数百名的冤魂还能指望谁去讨个公道?”

    “可那些都是低贱的平民与奴隶,他们的命本来就不属于自己!”

    “在我眼里,没有贵贱之分,只有生死的平等!”银面人此话一出口,震撼了那些黑衣大汉。须臾,又听其接着说道:“暗室亏心,神目如电;人间私语,天闻若雷。”话闭,目光凝重的环视了一周又缓声道:“要接地狱之花还是享尽其福,全在尔等一念之间,若有人甘愿陪侍郎大人一起赴黄泉,那么本人也不会在乎多收几条性命。”

    众人听后,顿时就有兵器掉落之声。慕容俊黎见了不由气冲脑门,高声怒喝:“一群废物!那人若不收了你们,本王也会要了你们的命!”

    他的话一出口,银面人的眼中立刻闪抹一抹遗憾。众人听了有人想到:看来怎么死都是死,死在银面人手下也好过在这个以残暴狠戾而著称的黎王殿下手中。于是有人怀着必死的心便重拾兵器向银面人冲去,其余的人见了亦是硬着头皮跟着往前冲。

    “哎”银面人轻轻一声叹息,身体瞬间拔起竟从众人头上掠过直扑大厅中已吓昏死过去的钱子川。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钱子川的脖子硬生生的被银面人轻轻折断。

    紧随其身后的慕容俊黎心中大骇,看出此人动身之前他已早一步飞身拦截,自己的速度望眼天下还真没有几人能赶得上,可竟被这银面人落下了足足两步之遥。慕容俊黎心中很是不服于是不敢掉以轻心的他,双掌使出了十成的功力猛地向银面人的后心拍了下去。

    这时听到掌风的银面人急速转身,就见慕容俊黎的双掌已至自己的胸前,稍一怔愣便两掌推出迎了上去。就听“嘭”的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后,慕容俊黎后退了几步才堪堪稳住了身形,而银面人却丝毫未动。

    “黎王殿下,人在做天在看,以后还是好自为之。”银面人淡淡的甩出一句后,拔地而起,又如闪电般的飞身而去。

    “噗”慕容俊黎再也憋不住,喷出了一口鲜血,此时飞身而到的暗卫急忙往其嘴里塞进一粒药丸后,一提他的腰带纵身而去。

    不大一会儿轩王府的书房内一阵“咯吱吱”的响声过后,萧逸便从书架后的暗门里走了出来,其身后跟着一脸灰白的慕容紫轩。

    “王爷,刚才您明明可以闪开,不闪也就罢了您为什么还故意慢了一节?”扶着慕容紫轩有些摇晃的身子,萧逸满眼的心疼与无奈。

    “依他个性躲过这一招他还是会穷追猛打,放慢一节也是怕伤他太深。”

    “难道您的身子就是铁打的么?师傅嘱咐多少次了,别轻易动内力,别轻易动内力,可这刚回来没几日,就两次了!”

    “咳咳咳,咳咳咳,有哪次是我所愿?”

    “这——”—此时萧逸真的是羞愧的无话可说,如果自己能有王爷这样一身武功,那么,今儿就会是自己与慕容俊黎拼了。

    “可我们也可以不以这样的方式来解决这件事呀?”

    “咳咳咳,我就是要把这件事闹到明面上,闹的越大越好,只有把北周这汪深池的水搅浑了,藏在深底的大鱼才能浮出头来,因为我没有时间再等了。”

    “王爷你——”突见慕容紫轩嘴角露出嫣红的血迹萧逸急忙将其抱起。“送我回清雅阁。”慕容紫轩声音微弱的说。

    “不行,先去我那给您疗伤。”

    “送我回清雅阁。”慕容紫轩蹙紧了眉头声音低沉不满。

    “为什么?为什么在我面前还要逞强,难道我还不如那个紧紧跟您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小子吗?十五年,我跟了您十五年呀?”此时萧逸大声的吼。

    “你,你,呕——”慕容紫轩一捂胸口呕出了一口血,萧逸吓得急忙将其抱起纵身去了西跨院。

    西跨院萧逸的房间内,两个赤裸着上身的男子前后盘腿而坐,萧逸那宽厚黝黑的大掌紧紧地抵在慕容紫轩苍白瘦削的脊背上。一个时辰过去后,两人浑身上下均是大汗淋漓。就听“噗——”的一声,前面的慕容紫轩喷出一口紫红色的淤血,身子立时虚软的瘫进身后那个肌肉丰满强劲有力的胸膛上。

    萧逸怀搂着昏厥的人,拿着湿热的布巾给其一寸寸的无比细致的慢慢擦洗,眼里贮满了心疼与温情。看着那绝世的容颜再也抑制不住从心灵深处翻涌上来的压抑已久的情感,缓缓地俯下了身。

    第四十五章甘心吗

    就当萧逸的唇几乎贴到那两张苍白的唇片时,耳边突然想起一个不悦的声音,“慕容紫轩是我徐希雨的人”紧跟着就是那讳莫如深的眼神,吓得他浑身一激灵,隧直起了身。而就在这时便听见一个极弱的声音。

    “送我回清雅阁。”

    “今晚就留在属下这吧,实在扛不住的时候我也好给您运功疗伤?”

    “送我回清雅阁。”虚弱的声音能听出一丝不悦。

    “您怎么就这么的固执?!”

    “送我回清雅阁!”慕容紫轩突然睁开紧闭的双眼,一挺上身恼怒的冲萧逸低吼,随即鼻间就发出了一声闷哼,双手紧捂着胸口蜷起了身子。“嗯——”

    萧逸只盯了固执又倔强的慕容紫轩片刻,就将其用被子一卷,抱着向清雅阁飞身而去。

    “给我拿一套中衣来。”

    萧逸从柜中取过衣服就要给慕容紫轩穿上。

    “不用,我自己来。”

    “您?”

    “回去。”

    萧逸咬了咬嘴片,一气之下跑出了清雅阁。

    震伤了的五脏六腑由于体内余毒的发作疼的就像被一只无情的手紧紧地揪在了一起,从来见缝就钻的寒毒像顽皮的孩童跟着起哄似的将其冰冻住。痛得早已大汗淋漓蜷着身子的慕容紫轩睁着迷离的双眼望着软榻上的希雨喃喃着:“希雨,小人儿,我的小人儿——小人儿——”

    突然,那只大手似发狠一般用力的拧了一下,那冰冻着的五脏瞬间如漰崩离碎,慕容紫轩脚底一蹬床榻,疼的打了个挺,同时口中大声喊出:“希雨——”

    向来睡眠相当好的希雨此时满脸细密的汗珠,小脑袋更是极其不安的摇晃着。“慕容紫轩!”小人儿倏地大喊一声就坐了起来,紧跟着就是不安的朝床上望去。她梦到自己把慕容紫轩也给丢了,怎么也找不着他了。

    “小人儿,希雨——”

    细小轻微的喊声令小人儿连鞋都没顾及穿就跑了过去。“慕容紫轩,希雨刚才把你弄丢了,呜——吓死我了。”

    “希雨,希雨别动我,别动我。”被小人儿搂得很紧的慕容紫轩痛苦的说道。

    “你怎么了?”发现慕容紫轩有点不对劲后,希雨起身要点蜡烛。

    “别,别点,有光我会睡不踏实。”他不想让小人儿看到自己这张灰白的脸,那样会吓到小人儿的,

    “可,可,”

    “我只是有点冷。”

    不会是有点冷那么简单吧?脸上脖颈上都是冷汗,一定又是旧疾发作了。希雨忙跳上床,“不舒服是嘛,向右边侧躺。”说着就帮慕容紫轩翻过了身,随后就钻进了被窝躺在了他的后面,当自己的身子贴上慕容紫轩的身体的一刹那,希雨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好冰呀!

    只是一打愣,希雨就撩起了慕容紫轩的中衣,又解开自己身上的衣襟就贴了上去,极度疼痛中的慕容紫轩感到两人之间毫无遮挡的直接的肌肤相触,身子一阵轻颤。“希雨?”

    “别说话,只要你能暖和希雨什么都愿为你做。”说着用力快速的搓搓起手掌心,感觉掌心炙烫后一手贴上其后背的肺腧|岤,另一只小手则迅速的穿过慕容紫轩精瘦的腰身,在他的腹部探摸。

    “希雨?”

    “快,快把我手心放在你的肚脐上,快点!要不就凉了。”见慕容紫轩犹豫,小人儿不禁斥道:“都这个时候了,还在顾虑什么礼仪廉耻嘛?真是迂腐的可以,就当我是个大夫不就成了。”

    既然小人儿都不在乎自己又何必矫情,慕容紫轩心思一动立即将在自己小腹上乱糊撸的小手儿按在了自己的肚脐上,大掌覆在上面后就不再拿下来了。

    怎么会这么的冰,感觉手下的肌肤似是凝结的冰块,其不禁心叹:慕容紫轩你可怎么忍受呀?感受着怀里冰冷的身子在不停的震颤,希雨可以想象得到此时的慕容紫轩是在怎样的隐忍着疼痛与冰刺般的寒冷,顿时心急如焚。

    武打片中那些神奇的可以给人输送真气的内功心法是怎样的?即使知道那是瞎掰乱造的,可此时的她也愿意试上一试。意念,是意念吗?怎么念?什么最热?火,当然是火。想到此处,小人儿在心中狂乱的叫嚣着:燃烧吧希雨——你就是一团在熊熊燃烧的火焰——

    此时的小人儿中了魔般的在慕容紫轩的身后胡思乱想着,怕再次弄丢他而不敢闭上眼睛。全身剧痛不已的慕容紫轩后背没有任何阻挡地汲取着小人儿身上肌肤的炙烫。肺腧,肚脐更是有小人儿如火炉般的小手掌心焐着,等于前后任督两大经脉的两个大|岤都有源源不断的热源注入,慢慢地身子渐渐暖和起来,这就减轻了许多身上一部分的痛苦。于是覆着小手的大掌更加用力的摁了下去。

    可希雨为了转移慕容紫轩的注意力帮他再减轻一点痛苦开始跟他说个不停。“慕容紫轩,给你说说我小时候的事好不好?”

    “嗯——好”听这慕容紫轩咬牙挤出的两个字后,小人而在其身后默默地流着泪说:“从小,妈妈就说我是个小妖精,知道是为什么吗?那是因为我从小就是个调皮捣蛋的孩子——”

    “嗯,看得出来。”

    “我常常气得妈妈拿着棒子追着我打,爸爸却总是拦着——”

    站在清雅阁窗外听着里面发生的一切的萧逸,此时转过了身,踉踉跄跄的向西跨院走去。一进屋便将自己重重的摔在床上,高大的身躯立时缩成一团。感觉眼前一阵模糊,用手一抹,却原来早已是一脸的泪水,看着掌心的泪渍,忽的嘴角一抽,满眼的自嘲,原来自己不是不会可劲的哭!

    十五年,今天是整整十五年,总是走在自己左前方(贴身侍卫主要是保护其主子的安全,为了应对紧急情况方便拔刀拔剑,侍卫一般都紧跟在其主子的右后侧)的自己心仪许久的男子竟将其自己的心给了一个仅仅认识不过一个月的小子。

    甘心吗?心里萧逸不由自主的问着自己,他的眼神马上放出的是否定的目光。

    当第二天一大早,后半宿一眼都没眨的希雨悄悄穿上了衣服,当其下了床看到慕容紫轩的脸时大吃一惊。怎么会是这样?这两日本是很好的,怎么一宿就变成了这样。记得其那次发病也不像今天这么难看呀。

    于是希雨好歹梳洗了一下就去了东跨院,见工人已上工干活嘱咐了王管家几句后就出了王府。

    而同一时刻,黎王府里慕容俊黎从昏睡中渐渐苏醒,竟发现周丽菁趴睡在自己的床边,清丽的脸上蛾眉微蹙,显其睡得并不踏实。心中有了些暖意的慕容俊黎,脸上亦是少有的温色,伸手轻轻地抚弄起那白皙的额头,但见其睫毛微微动了动急忙收手脸也瞬时冷了下来。

    “什么时候醒的?”见自己的夫君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早已习惯了的周丽菁揉了揉眼柔声的说道:“昨夜里是怎么了,怎么会弄成这样?”

    “怎么,你不解恨吗?”明知周丽菁不是这个意思,慕容俊黎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不由自主的说出这样的话来。

    周丽菁听了自嘲的勾了勾唇角,眼未抬似是自言自语道:“恨?解恨也要先有恨才行呀。”还未待慕容俊黎说些什么就又接口道:“算了,你身子不适,我还是别在这给你添堵才是。”话毕起身离去。

    “什么?难道对我麻木的连恨都没有了吗?那还赖在我黎王府做什么?滚,都给我滚!咳咳咳——”慕容俊黎发飙的把枕头朝门口狠狠地拽了过去。走出暖玉阁的周丽菁漂亮的丹凤眼瞬间留下两行清泪。

    “金石!”慕容俊黎一声喊,其身边侍卫金石立时闪身进来,一俯身道:“王爷”

    “备车去轩王府。”

    “轩王府?”

    “对,你没有听错,就是轩王府!”说话的同时,慕容俊黎两只狭长的俊眸眯成了一条缝,一抹寒芒一闪而逝。在这北周能与他黎王过上几招的还真是寥寥可数,昨晚那个人的功夫远在自己之上。可慕容俊黎怎么想也想不到北周哪里会有这么一个人来。他前思后想唯一有可能的就是他那永远是一副病病怏怏模样的四弟。

    虽说从没有和他正式的交过手,可其十五岁就独挑了西胡大帅的人头,而且那日为了那个雌雄难辨的小子——想到这,慕容俊黎揉了揉直到现在有时还会刺痛的手腕。即使从出道时间上推算,银面人最少也要有四五十岁的样子。年龄虽有差距可也不排除慕容紫轩是假借其名号来行事。

    可这又对他有什么好处呢?如果自己的推断没有错,他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呢?不管如何自己也要确认一番,如果是他,我就不信他会露不出一丝的马脚。

    “噔噔噔”从大街上回来的希雨一路小跑的进了清雅阁的院子,嘴里还咋咋呼呼的嚷着,“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但当其见到脸色苍白的慕容紫轩没有休息竟坐在大厅的椅子上而其旁边坐的竟是一脸极其严肃的慕容俊黎,她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都是个大小伙子了,怎么还这么莽莽撞撞,一点的稳当劲儿都没有?”慕容紫轩眉头微蹙,不悦的呲儿道。

    “王爷,您可不知道,今儿大街上都传遍了,说工部侍郎被一银面人给咔嚓了。”跑进来的希雨撣都不敢撣慕容俊黎进屋后直接就蹲在了慕容紫轩的膝前说道,并用小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此时的慕容俊黎锐利的双眸紧紧地盯着慕容紫轩,见其眼里很快的闪过一抹惊色,没有接那小子的话,而是俯着头对其说道:“去,给黎王殿下见个礼,别让人家笑话咱轩王府没有规矩。”

    “哦”,慕容紫轩都这么说了,希雨不得已起了身走到慕容俊黎面前后转脸看了看慕容紫轩,悄悄地指了指地,就见慕容紫轩轻轻点了点头。

    嘁!在现代我徐希雨连自己的父母都没有跪过,到了这里,也没有跪过慕容紫轩,今儿却要给你这个大瘟神下跪,小人儿心里是十二个不愿意。可又想自己毕竟是在这个等级制度严格划分的时代,只能认了。

    得嘞,死者为大,我只当面前是个坟头了,希雨心想着还就真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一想电视中演的还要喊人呢,于是就又磕了一个,“黎王殿下千岁千——”还没喊完就觉自己的小身子被人闪电般的拽了过去,待其醒过闷来才发现自己已坐到了慕容紫轩的腿上。

    “咳咳咳,二哥别跟这小子一般见识,这孩子还什么都不懂。”

    “我怎么啦?不是您叫我给黎王殿下磕头的吗?”说着,希雨一头雾水的看向慕容俊黎,就见其伸出的腿正缓缓地收回去,脸上是无比的愤怒。希雨这才明白刚才若不是慕容紫轩及时救了自己,慕容俊黎那一脚非把自己给踢飞了不可。

    第四十六章一直看着

    不明所以的希雨极其无辜的眼神立即看向慕容紫轩一点血气也没有的俊脸,“咳咳”慕容紫轩轻咳两声在其耳边轻语道:“给活人磕三,死人才给磕四个。”

    希雨听了心里乐了,嘿,好巧不巧,正对我心气儿,因为希雨根本就不是故意的,她实在是不懂的这个。

    “老四,本王怎么也是北周的王爷,这小子这么不懂规矩是不是也该教训教训了?”

    “二哥说的是,回头我必定好好教教这小子。”

    慕容俊黎瞥了瞥还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一声轻斥道:“本王就怕你到时舍不得,还是本王代你管教管教吧,别到时丢了你的脸!”

    “二哥”一改先前的清淡,慕容紫轩的脸在听到慕容俊黎的话后立即就沉了下来,隧重重的说道:“我轩王府的人自由我慕容紫轩来亲自调教,就不劳你黎王殿下了!”他这话一出,厅内的气氛立时变得压抑紧张起来。

    这时就见小人儿从慕容紫轩的腿上溜了下来,睁着一双看似无辜与不解其意的大眼说道:“怎么啦?,我就是故意磕四个头的!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小人儿的话刚一出口,厅内所有人都变了脸色。慕容俊黎身后的侍卫当时就上前一步抽出了剑,萧逸紧盯其不放,慕容紫轩则端起了茶没事人一般轻啜了起来。慕容俊黎向自己的身后一挥手,其贴身侍卫金石立即长剑入鞘,躬身退了回去。他此时竟消了火气,倒要看看这小子会怎说。

    “黎王殿下,小的确实不懂的规矩,所以一进来慑于殿下的威名,紧张的忘了给殿下见礼。磕三个头是先敬天,再敬地,随后是敬神,最后也就是第四个头敬的则是黎王殿下你这个如战神一般的人。”

    “小的那日与王爷从街上回来,就听我家王爷说,黎王殿下那是一马当先,万夫莫当,身经百战,智勇双全,敌人闻之丧胆,异军提及肝儿颤的铁血男儿是掌管我北周四十万大军的铁血王呀!从那时起小的就对黎王殿下崇拜的不得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小人儿心想道。于是接着一通瞎侃。

    看着小人儿在厅中央连说带比划那眉飞色舞溜须拍马之功发到了极致与夸张的可笑模样,慕容紫轩的嘴角直抽。

    “因此在小的磕第四个头时,小的才高声呼出‘黎王殿下千岁千千岁’,可不知我家王爷为何阻拦?不行,我今儿要是不把对殿下那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敬重之情表达出来是说什么都不行的。”

    说着就又要朝慕容俊黎跪下去,“罢了罢了”慕容俊黎开口拦道,心想你别又给我磕四个吧。明知这小子说那么多好听的话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开脱,可见其那伶牙俐齿而又一本正经的假模假样,慕容俊黎心里的火气竟又消了不少。

    随后一想到今儿来的目的差一点就被这小子给蒙混过去脸上立时又有了一丝不悦,希雨察觉后赶紧走到慕容紫轩的身后侧候了下来,心道:“还是我家慕容紫轩好,多亲切,多温和。”

    “二哥这次突然来我轩王府,不会只是喝喝茶聊聊聊天这么简单吧?”

    “知道老四你向来身体不适,所以今儿没有什么事就过来看看,为兄还特意唤来宫里的太医给四弟好好诊治诊治,其现在就在大门口候着呢。”

    慕容紫轩听后眉尾轻轻一挑,怎么,这么快就怀疑上我了吗?慕容俊黎,你还不算太笨。就在慕容紫轩刚要开口说话,就听身后的小人儿无比激动地说道:“太好了,黎王殿下,我总是催我家王爷请宫里最好的太医给好好看看,可我家王爷总怕麻烦。今儿您给请来了这真是太好不过了!瞧,您这做哥哥的真是够意思。”

    希雨没有看到在她说话的时候,慕容紫轩的唇缓缓抿起。“去,一边去!”萧逸听了心里急得在其一旁低斥,“有王爷在,哪有你说话的份!”这傻小子平时挺机灵怎么这个时候竟是一点渗漏都看不出来。

    “我说错了么?这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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