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强宠

替身强宠第15部分阅读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章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向阿黎:“你到底想说什么?”

    “啊……”阿黎阴阳怪调地轻呼了一声,说,“其实我从來就沒怀疑过声哥的身份有什么问題,只是我觉得他是您的人就总该有点儿自觉,毕竟您才是‘义天’的老大,他老是这么放肆,我们知道内情的人觉得您二人是恩爱,但不知道的人总会觉得他太过放肆了些……”

    “放肆?”乔榷宸不屑冷哼,“论分寸,你们这些人包括叔辈,哪个有他懂礼数的?”

    “我们是沒声哥会在这些人际关系之中周旋,但是至少我们不会跟一些不该再有接触的人纠缠不清,”阿黎的音调怪怪的,甚至带着无法隐藏的幸灾乐祸,“声哥当年离开警校是因为个人问題,或许您还不知道,他这个所谓‘个人问題’的最关键点,就在于--”

    阿黎指向照片中何声旁边的那个新城区刑警大队长:“--主角是他,顾闻笙!”

    照片被一张张摊开……

    而在最后一张照片里,那个叫顾闻笙的人正捧着何声的脸同时也吻着他的唇。

    “正是因为顾闻笙在警校的时候被教官三番两次的性马蚤扰,何声才对那个教官大打出手,”阿黎在不觉间已经改变了对何声的称呼,他坚信乔榷宸这样易怒又控制欲极强的人,是绝不会允许何声在他身边的时候还可以劈腿的,“听说那个教官差一点就被打得脾脏破裂,肋骨都断了三根,看來真是下个死劲儿去打的啊!这兄弟可适当的太有义气了~”

    乔榷宸看到那张照片,一种难以言语的戾气瞬间充斥了他的整个身体。

    “宸哥,我是不想让你在不知不觉中就戴了绿帽子才告诉您的,您可要想清楚了再做决定,若真是太过宠何声,哪怕他不是警察派來的卧底,难保将來不会和外人里应外合……”

    “闭嘴!”

    乔榷宸一把将照片撕了,尽管他十二万分地不希望照片里的人是何声,却还是无法忽视照片中那个男人手上戒指的反光--那是他和他的情侣对戒,他不会认错的。

    “这事你最好给我严严实实地锁在心里,别让我从别人嘴里听到一丝一毫的风声!”乔榷宸恶狠狠地盯着阿黎,咬牙切齿地说,“这事我自有定夺,你该干嘛就干嘛去!三街的两个酒吧接连被卢大强扫场,你要是干不了就给我家里混吃等死!别他妈给我出來丢人!”

    “是是是!宸哥!”阿黎表面上诚惶诚恐,但内心还是因为乔榷宸如此的暴怒而感到了难以压抑的快感。

    ※

    何声醒來的时候,乔榷宸还保持搂着他的姿势,在霸道中透着一丝无形的甜蜜气氛。

    “我爱你。”他轻声的念了一句,却沒想到乔榷宸却在他张口的一瞬间睁开了眼。

    “这句话,真是怎么听都不觉得腻,”乔榷宸笑了笑,看向何声的目光里满是宠溺,“不过大清早就说这么甜蜜的话,我的胃口若是越來越大,你可要怎么做才能喂饱我?”

    何声轻佻地抬了下他的下巴,不假思索地说:“喂不饱就饿着你,多饿几天胃口就小了!”

    “真是狠毒啊!”

    乔榷宸一个翻身将何声压在身下,毫无意外地看到那白皙无暇的身体上满是欢爱后的痕迹,而这些都是他给予的,这令乔榷宸倍感满足。但一回想起还有个叫‘顾闻笙’的人可能曾经和他有过同样的满足,甚至在一个月前的某一天里也有可能再次享受……乔榷宸就感到难以自控的狂躁,连眉眼间也压不住那些突如其來的愠怒!

    “……怎么了?”何声满脸的困惑,刚抬手想要去摸乔榷宸的脸,但却被突然大力地按回了床铺,“阿宸你……!”

    乔榷宸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看向何声的眼神里也不再只是宠溺。

    何声沉默了半响,脸上的困惑渐渐散去:“其实你刚才是想吻我的吧?”但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沒有回答这个问題,只是那一双盯着他的眼里充满了纠结与痛苦。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想要爱我但又觉得太宠我了,这让你很烦躁对吧?”何声苦涩地笑了笑,说,“宸哥,你始终是‘义天’的大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如果你觉得信不过我了,大可以放逐我一年半载的,或者更久都可以。我当初來这里也不过是因为老爷子救过我一条命,我想报恩,而之后的这一切本就不在我的预料之中,你给或者不给我,我都无所谓。”

    乔榷宸的心被大力地揪了一把,钻心的痛瞬间蔓延到四肢:“就连我……也无所谓吗?”

    “呵,宸哥说笑了,”何声的笑容里像是多了分早就想透的释然,“我对你來说也不过就是个不能爱的床伴儿而已,哪有资格谈什么有无所谓?”

    “阿声……”

    “宸哥,你希望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065贪恋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当你的爱人,”何声敛了笑容,眉眼间的表情也淡淡的,很难想像他才在刚刚不久说了句饱含爱意的呢喃情话,“不过还是依你所想,哪怕你只当我是条狗,我也心甘情愿给你汪两声。”

    乔榷宸沉默地看着何声,深知他就是这样的人。

    能得到的就去争取,得不到的也不强求,他对所有的一切都是这样,现在连对他也是这样了。

    --“这口红印哪來的?”

    --“我看到你和凤城的少爷去开房了。”

    --“别让我闻到你身上这恶心的香水味儿!”

    何声不是个对他千依百顺的人,会吃醋、会生气、会发脾气,他像所有的爱人都会做的那样做了每一件他该做的事情,乔榷宸在伊始的时候并不习惯,但是在漫长的相处过程中,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打从心里不希望与何声分开,所以他就必须强制自己不再去留恋别的花丛。

    尽管他完全有能力强制何声留在他身边,但是他了解何声的性情,要的也是何声的真心,他不想在这一切耗尽之后换來的是一个死了心的何声!

    但是现在,新的的矛盾点都暴露了出來--何声可能在外边与他人有染、何声的身份可能已经不在那么的无暇、何声甚至可能会在私底下与别的社团的人在商量些谋篡的事!

    不说别的,光是第一点就已经够乔榷宸疯狂难抑的了。

    “我爱你……”可他还是情难自已地说出了这句话。

    何声淡淡一笑:“我信,光是这句话,就足够支撑我在你身边当条狗的决心了。”

    ……心里不疼,却绞得难以呼吸!这个人会说话,而且是太会说话了,每一个字都像是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剜着乔榷宸的心。

    “我从沒把你当过狗,我也不想只把你当个床伴,我……”

    “宸哥,我的心会死,但不是现在,”何声表情像是已经收在了一张面具之下,仿佛一切亲昵的调笑暧昧的神情都不会出现在他的脸上,“或许我都还沒死心,你就已经不爱我了。”

    乔榷宸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喉结滑动的时候就像是吞下了一颗石头。

    “我已经累了,或许只是床上的关系,我能更轻松一些,”何声挣出了自己的手腕,他的身手一直不错,有力量也有技巧,“我还有事,您要是找我就再叫我吧。”

    关于阿黎告诉他的那件事,乔榷宸从始至终都沒跟和何声提过一个字,但现在似乎不用说什么何声就已经全都懂了,甚至他都不会去问原因的就找到了一个最合适的解决办法。

    何声从不要过程,他只要结果,既然乔榷宸已经不再相信他,那他就自动退避。

    乔榷宸默默地看着何声穿上裤子,然后一颗颗地系上衬衫的扣子,而就在昨天晚上,同样是在这间卧室的这张床,那是他还无比愉悦地拥抱着那个人,一遍遍在他耳边重复着爱语,也一遍遍地听着他的回应,还有那一声声情难自已地呼喊出的他的名字。

    “阿声!”乔榷宸还是拦住了何声,“我问你件事……”堂堂‘义天’的老大也会有这般祈求的眼神,若是让同行的旁人看去了,肯定是要当做后半生的笑料去议论了!

    但何声回头,苍白的脸上面无表情:“宸哥,您说。”

    光是生冷的称呼就让乔榷宸止不住的后悔,他这才知道自己原來早已对这个人放不开手了。

    “如果你的答案不能说通,我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乔榷宸一把将何声拉回床上,然后毫不客气地将他蛮横地箍进自己怀里,“告诉我,你和那个叫顾闻笙的……到底是什么关系!?”

    何声被扯到了后腰的酸处,正软在乔榷宸的怀里颤声轻呼,突然听到了‘顾闻笙’那个名字,更是一下就僵住了身形,而乔榷宸也感觉到了他的异样,难言的戾气一下便攒到顶峰!

    “他到底是谁?你们俩现在还有关系!?”

    何声的肩膀被攥得生疼,但是他却沒顾这个,反而一撑手吻住了乔榷宸的嘴。

    --这是什么个情况!?

    乔榷宸一下就懵了,完全弄不清现在的状况。

    “你不仅查我,还找人跟踪我,”何声的双眼超近距离且直勾勾地盯着乔榷宸,仿佛目的就是要把这个‘大哥’的心给盯虚了为止,“不过…原來你只是吃醋了而已啊……”

    乔榷宸再一次蒙圈了--这到底是个什么节奏!?

    “我还以为你是因为上次运货的那事而怀疑我至今呢。”何声的语调轻轻的,但是隐约已经不是刚才冷漠自持的语气。

    而现在的乔榷宸脑子里根本沒那些生意上的事,完全只剩下了何声到底和那个叫顾闻笙的刑警大队长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亲吻!?又上沒上过床!?

    “……说重点!”

    何声搂着主动搂着乔榷宸额脖子,说:“我和闻笙……”

    “叫这么亲密!你当我死了还是怎么的?”乔榷宸一下就怒了,接着饿狼扑食一般就把何声压在了身下,“你知不知道他新城区的刑警大队长?不过说从前,光是现在和他有牵扯也会遭到蜚语你不知道吗!?”

    “连从前的事你也知道了吗?”

    “我……”乔榷宸欲言又止,其实他不想让何声知道他为那些陈年旧谷子的事儿而吃干醋,但实际上那些晦暗不清的事确实总令他胡思乱想!

    “他是我曾经在警校里认识的朋友,我们沒上过床,”何声一眼就看出了乔榷宸心里在想什么,于是坦然地看着他的眼,又解释道,“但当年我离开警校确实是因为他,我把他当好哥们儿,他总是被教官动手动脚的,我看不惯就动了手,只是那教官后台太硬,我就直接被除名了。”

    乔榷宸满眼狐疑:“但你真的仅仅是因为把他当朋友,所以才……”

    “难不成你觉得我和他还能有别的什么关系?”何声挑眉,勾住乔榷宸的脖颈蓦地就将他向自己拉近,“你怀疑我什么都行,但唯独我爱你这一点,你沒资格怀疑。”

    “那你凭什么让他吻你!?”

    其实乔榷宸也不相信何声会和那个姓顾的两情相悦,所以那个吻一定是被强迫的,而且就算是真的遇到了什么极特殊的情况,他也觉得何声这根本就是另有苦衷的‘牺牲’!

    --而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都沒挑明了与何声说的最大原因。

    “大概他觉得我当年帮他,是因为我对他有感觉吧,”何声一脸的风轻云淡,“都是误会罢了,而且他那人不错,现在又是新城区的刑警大队长,以后有的是地方用得着他。”

    “…但…这不是他能吻你的理由!”

    何声一脸‘你这是无理取闹’的表情,剥去了身为属下那层毕恭毕敬的冷漠外衣,其实他也早就习惯了在爱情这个范围里与乔榷宸有着平起平坐的地位。

    --又或者他的地位还高了那么一点儿。

    “你还觉得你做的对了不成!?”乔榷宸瞪眼,鼻子里也嗤嗤地冒着粗气,“这公司上下几百号人,我用得着你用自己的身体去换个警队的关系吗!?”

    “我什么时候用身体去换了!?”何声瞬间就瞪起了眼,怒道,“当时只是个契机!他亲过來我只是沒躲开而已!而且我又不是让他亲完了就笑脸相迎,我跟他说我有爱人了…我…不对!我当时就应该用身体去换!好让你现在得偿所愿,反正我现在也沒爱人了!”

    乔榷宸:“……”

    “你王八蛋!不分青红皂白就气我一个月,现在还跟我发脾气!?”何声抬起腿一脚就踹在了乔榷宸的肚子上,力道大到直接就将这个社团大哥掀下了床,“接下來的这几天你自给自足吧!忍不了了就去凤城找少爷,少他妈來烦我!”

    “啊~阿声我错了!”乔榷宸不顾形象地一个猛扑,直接就把何声压倒在了厚实的地毯上,“怪我怪我,其实我也沒怀疑你劈腿,那照片拍的本來就模糊,而且我一猜就知道你肯定不是自愿的,不然我也不会忍这么久了才说出來不是?”

    何声一下一下奋力地往大门口爬,甚至不惜一脚蹬在了乔榷宸的脸上--这画面要是让阿黎为首的那些人看到了,怕是从前的过往都不会觉得是‘放肆’了!

    乔榷宸知道何声是什么样的人,若是他犯错了,只要能哄你开心,你让他跪下來道歉他都愿意,但问題是如果事儿不是他的错,那就算你跪下來……他都未必原谅你!

    “乖~乖!别乱动了~”最终乔榷宸还是以蛮力获胜了,他将何声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压在地毯上,但却很有技巧地不让何声感到太多的疼痛,“是我不好,是我猜忌你了,但是我的脾气你又不是不了解,就原谅我一次吧!”

    如果让何声描述一下此时的感受,那大概就像是被一只巨大的犬类强行压倒在地不得动弹的感觉!尤其是这只犬类竟然还会使用格斗技巧!

    066接头

    “你他妈别蹭了!”何声的脸红得要滴血,但又不可否认自己已经被乔榷宸蹭得有了感觉,“放开我!你……!”

    乔榷宸蹭得越來越爽,连音调都变了:“…嗯…阿声…我们做吧!”

    “…做…做你个大头鬼!”

    “做吧!”乔榷宸俯身霸道地亲了亲何声的嘴唇,“做完了……我带你去工厂。”

    何声浑身一顿:“……工厂?”

    乔榷宸趁这个时候挤进了何声的双腿之间,粗喘着说:“嗯,其实公司的货一直都有自己的线,而我一直不想让你插手是因为这条线太乱太长,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问題,大家都会受到牵连,所以无论你再怎么谨慎,只要有人……我们还是先做吧,我脑子里太乱理不清要说的话了!”

    “……”何声听得正认真却被打断了,“……少发情一次又不会死!”

    乔榷宸嗷呜一声就挺进了何声的身体,瞬间得到的快感让他什么都不想去想了!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大哥’的样子啊……”何声情不自禁地开始,但还是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就像是被一条巨大的家养巨型犬给侵犯了,“……你就不能有点儿理智吗!?”

    “…嗯…哈…对着你我早就沒什么理智可言了!”乔榷宸在何声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满足地发出一声声低吼。

    无奈之下何声只好顺应了他的节奏:“别人说什么都能影响你情绪,叫我怎么放心……”

    “你专心一点!”乔榷宸不满他在这时候还想着那些有的沒的,于是专挑那些刁钻的角度去攻陷何声的身体,“今天不干到你哭着求饶我是绝不会罢休的!”

    何声身体颤抖,但还是嘴硬道:“我之前那几次完全是为了满足你身为男人的虚荣心好吗!?”

    “……嗷!”

    乔榷宸被彻底激怒了,于是在昨天放过了何声一次后,今天再次狠下了心。

    但是事后何声还是对于曾经自己喊过‘…宸…我要你的大狠狠地我的饥渴……’这句话表示了完全的否认:“放屁!再说这些莫须有的话你给我自己过一个月自给自足的日子!”

    “阿声,我错了~”乔榷宸一边哄他一边默默地决定下次要录个片子出來,当作证据是一说,另一方面也可以在阿声不在的那些个寂寞空虚冷的日子里独藉!

    ※

    乌云密布,天空中突然闪出一个沒有声音的电闪。

    一个隐藏在密处的矮楼、一间七拐八拐才能找到的房间。

    “你的日志,写的还真是详尽……”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尴尬地合上了本子,然后扬头看向坐在一旁沙发扶手上的何声,“我就知道你不会和那些人同流合污的。”

    何声夹着烟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淡淡地问了一句:“陈队呢?”

    “陈队……因纪律问題,正在接受上边的审查,”男人低下头,又忍不住翻了翻那本记满了何声日常行动的本子,“而且恐怕直到这个cse结束,我都会是你的联络员。”

    何声沉默半响,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所以,以后关于你和那个男人的做嗳记录,就不要写进來了。”

    “……”何声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窘态,“是陈队让我……”

    “阿声,”男人打断了他的话,忽然问道,“这几年你过的好吗?”

    何声抽烟的动作彻底停了下來,对于现在的他來说,需要吸取更多的应该是氧气才对。

    “还好,”他掐灭了烟头,然后别过脸去不再看那个男人,“你倒是混得不错了,才几年的功夫啊……你都成刑警大队长了。”

    “不短,七年了。”

    “……”

    何声回头,顾闻笙的那张脸近在咫尺:“闻笙……唔!”又一次的亲吻,但这一次何声却在瞬间推开了顾闻笙,“……别这样!”

    顾闻笙按住他挣扎的手臂:“为什么?明明上次--”

    “……我那时候只是想利用你!”何声毫不犹豫地坦白了想法,“我在义天三年多了,每天每分每秒都在算计,你……你只是我那一瞬间里的一个棋子而已。”

    “…阿声……”顾闻笙结语,半响后才用力地搂住了何声,“等这个任务结束了,你会回警队的吧?到时候我们可以……”

    何声的身体颤了一颤,过去的回忆像乌云似的迅速地压过了他的头顶。

    八年前,他是警校的学员。

    七年前,他从警校肄业。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看不惯制度的男人,但只有他自己和他的联络员及密保科的那一沓资料知道--何声是全校唯一一个直接从警校被选走的卧底警员。

    其实警队每年都会从学校里秘密地挑选出有‘天赋’的学员,去执行一些特殊任务,而恰好那一年被选中的是何声而已,但他被看中的地方,不是一般卧底那种浑然天成的痞气和不可更改正气,而是那副总能轻易融入任何小团体的性格以及他为人处事的方法。

    不过作为卧底警员的身份离开警校,着实需要一番周折,而何声离开警队的契机……说实在的,有那么一点尴尬。当年他和顾闻笙是同宿的学员,关系很铁,所以为朋友两肋插刀几乎是最好也是最迅速的方法,只不过因什么原因为朋友两肋插刀……却变成了整件事的尴尬点。

    “闻笙,”至今何声回想起那件事,仍觉得无比窘然,“当年我做的第一个案子就是秋华娱乐公司用毒品控制艺人,而当年在那家公司的高层里十分流行同性……所以我,我当时完全是因为听了上级的安排,才会因为你被男教官性马蚤扰而去……”

    “你的意思是说……”顾闻笙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问,“你根本不喜欢男人?”

    何声推开顾闻笙,然后起身到拉严的窗帘旁点起了一根新的烟,接着狠狠地抽了一口:“闻笙,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任务而已。”

    “为了任务你就要每天陪那个社团大哥上床!?”

    顾闻笙怒不可遏地拎起桌上的日记本,接着大步地走到何声的眼前。

    “阿声,当年‘鼎丰’和‘义天’在旧城区只手遮天,政府出面干预让你去扶持‘义天’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他们不脏,而是因为他们比起‘鼎丰’來沒那么脏!但是他们现在愈发嚣张,k仔几乎在他们的每一家夜总会都有消散,而这时你又做了什么!?每天和那个叫乔榷宸的男人上床吗!?”

    “我的工作,就是用尽一切办法去获取‘义天’的非法交易资料,并且把它严格控制在不肆意危害市民安全的范围,”何声的脸上沒有半分畏色,哪怕是那本日记的只差几毫米就要戳到他的眼睛里,“我希望你不要带着私人情绪做我的联络员。”

    顾闻笙的脸瞬间涨得发红:“我……”

    “‘义天’有自己的毒品线,乔榷宸也已经带我去过工厂了,”何声转身回到沙发上做好,声音里冷静自持的音调,“但我是蒙着眼去的,路途很长,出发地是旧城区的和水街,大概开了一个半小时,中途沒有任何兜圈子的感觉,剩下关于工厂周围的具体情况我已经写在了日记里。”

    窗外已经下起了大雨,屋子里沒有空调又沒有开窗,显得十分压抑的闷热。

    顾闻笙深吸一口气,然后说:“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

    “我理解你,但是请你以后控制好自己,”何声掐灭了烟,但是又点起了新的一支,“乔榷宸已经知道了我过去的那点儿事,也误会我当年跟你有过些不正当的关系,你最近还是小心点儿为妙,他那人,比较霸道,控制欲也强,难保不会去找你麻烦。”

    不正当关系……不正当关系!?

    “我堂堂一个刑警队的大队长还能怕他找麻烦不成?”顾闻笙站在何声坐着的沙发后边,脸上不屑的表情丝毫沒有掩饰,“再说了,他能有什么本事?老一辈的江山也不是他打下來的,传手的时候也是因为有政府扶持,他不过就是个黑二代而已!”

    何声一口气吸尽了指间香烟,然后将烟屁扔进了烟灰缸里,起身道:“别小看他,他只是少了个契机,一旦他觉醒了,这黑白两处都不一定能控制的住他。”

    “阿声!”顾闻笙叫住了他,顿了两秒后才又说,“……你别把自己陷进去。”

    “我自有分寸。”

    ※

    何声离开了矮楼,然后上了那辆自始至终都停在不远暗处的黑色轿车。

    “阿凯。”

    “是,声哥。”

    “如果有人要你说出我今天的去向……”

    “我会咬断自己的舌头。”

    坐在驾驶席的男人面无表情,自始至终淡定地开着车穿梭在暴雨之中。

    “呵,”何声坐在后座上发出无奈地一声轻笑,说,“先去万江酒店,我要换身衣服。”

    “是,声哥。”

    车里一片寂静,只能偶尔听到空调里吹出风的声音,忽然何声开口,缓缓道:“阿凯,其实我有时候真希望你对我沒那么忠诚。”

    067夹缝

    ,,情人、卧底,随便扔掉哪一个身份都好。

    “声哥,我,我沒懂……”阿凯谨慎地从后视镜里看向车的后座,“…我只知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应该,,”

    “算了,”何声闭上眼掐了掐自己的眉心,“我眯一会儿,到了你叫我。”

    “是……”

    何声到酒店换了身衣服就赶去了酒局,然后喝了个一身酒气才回了别墅。

    “怎么喝这么多酒?”乔榷宸早早在家里等何声回來,甚至还准备了醒酒汤,“过來过來。”他忙搂着浑身软绵绵的何声坐到沙发上,然后一口口喂他喝了醒酒汤。

    “唔……”何声不喜欢灵芝的味道,刚抿了一口就拒不服食,“…不喝了!”

    但乔榷宸本着为他身体着想的原则,还是强行喂了两口,只是何声实在跟他较着劲儿,最后一口还呛着了,无奈之下也就不再为难他,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就回了卧室。

    衬衫已经被解开了三个扣子,深陷的锁骨和大片的蜜色肌肤全都尽收眼底,乔榷宸盯着何声微微起伏的胸膛,良久后才艰难地移开了眼神。

    “……想做?”

    低哑的声线带着一丝醉酒后的媚态,乔榷宸抬头看向何声半眯的眼,忍了两秒后,沉声说:“好好休息吧,我自己可以解决。”

    何声的嘴角慢慢上挑出一个小小的弧度,轻声问道:“总是为我着想……你就不怕…别人说你太宠我了吗?”

    “傻瓜,”乔榷宸俯身轻轻地吻了吻何声的嘴唇,宠溺地说,“我已经想好一辈子都这么宠着你了,只要你爱我、心里只有我就够了。”

    何声看着他,喃喃道:“这么爱我啊……”

    乔榷宸隐约觉得何声的笑容里有一丝说不清的苦涩,于是忍不住想到可能是之前的那件事给他留下了太深的阴影:“其实我之前说的那些话--”

    “做吧,我也想要。”

    何声忽然打断了乔榷宸的话,然后双手捧住他的脸主动地用力吻了上去。

    如此强烈又炙热的吻……乔榷宸在感受到何声那滚烫滑舌的一瞬间,便不再去思考任何别的事情,既然他要他抱他,那他就绝不吝啬给予。

    衣衫根本來不及完全褪尽,急不可耐的前戏也并沒有持续多久。

    何声骑在乔榷宸的身上,急切又粗暴地扶着他的欲望就坐了上去,被贯穿的那一瞬间,他的眼前几乎是一片黑暗。

    “你慢点,别急!”乔榷宸能看出何声是真的疼,又怕他会要破嘴唇便不停地亲吻着他,“乖,放轻松,我不想你受伤……”

    “…嗯…啊哈……”

    何声的十指深陷在乔榷宸精壮的后背上,尽管一直想要放轻松,但是这样的姿势仍令他喘不上气,甚至感到了一种莫名的绝望感。

    乔榷宸一愣,猛地抬头看向何声:“阿声……你…你怎么哭了?”

    “…唔…沒事…!”何声忙把脸埋在乔榷宸的肩膀上,同时也更用力地环住了他的脖子,“…你温柔点儿…我不想接下來几天吃不了东西!”

    “早就说不做了,”乔榷宸懊恼地说,“明明是你非要勾引我……”

    何声张嘴,毫不客气地就咬在他的肩上:“你是不是又想过自给自足的日子了!?”

    乔榷宸装作很痛地嗷了一嗓子,然后便拖住何声的腰开始动了起來。

    “…啊…慢点儿你…你不懂什么叫温柔啊…啊呜……”

    粗喘和交缠环绕,热汗顺着身体的线条从后颈滑向了后背,一直到尾椎。

    这一夜的何声似乎格外的主动,欲望也格外的强烈,即便是在做了两次之后,他的双腿仍然想要缠着不放,若不是乔榷宸见他的目光都有些涣散,怕是就算他要五次他也会给!

    “乖,不做了,”乔榷宸轻松地将何声压在床上,一只手温柔地抚着他汗涔涔的脸颊,“告诉我,到底怎么了?你今天实在是……”但何声不出声,他就那样安静地盯着乔榷宸的脸,眼眶里湿漉漉的,好像随时都会哭出來似的,而这样的神情,也差点儿把乔榷宸的一颗心给捏碎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他再一次道歉,指尖轻柔地抹去何声眼角一抹湿润,“之前是我被别人的话误导了,对你做了些很不好的事,你原谅我好吗?”

    何声吸了吸鼻子,眼眶里的湿润慢慢地凝结成了水珠。

    “阿…阿声你--!”乔榷宸满眼的慌张,“我我……”

    “为什么你要这样……”何声用力地抱住乔榷宸的身体,呜咽的声音之下像是还压抑着更无法宣泄的力量,“我宁可你一直那样对我…宁可你彻底放逐我……”

    乔榷宸一头雾水,想要哄几句却发现这是何声第一次在他面前哭,简直令他手足无措!

    “都是我不好,你哭完了就原谅我,好吗?”乔榷宸在茫然之中意外地发现自己并不讨厌男人哭泣,他甚至有点儿喜欢何声此时的悲伤,那种极力压抑却又忍不住倾泻出的呜咽声,就好像他是他的全部世界里唯一可以信赖的依靠,“呃,不我得跟你坦白一件事,你哭的时候…我硬了……”

    “……”何声浑身一愣,顿时感到哭笑不得。

    “我知道这很可耻,”乔榷宸委屈地说,“但是我控制不了……”

    何声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狠狠地咬在了乔榷宸的肩膀上!

    “咬吧咬吧……但你哭够了咱们再做一次怎么样?”

    “……”

    “你先咬,咬舒坦了咱们再做!”乔榷宸厚着脸皮说。

    “你脑子里能装点儿别的……啊!”

    乔榷宸兴奋地提枪上阵:“咬够了咬够了?咬够了我们继续!”

    “…啊呜…混蛋……!”

    接着乔榷宸又强要一次,直到感觉何声真的承受不住了才停手。

    “睡吧~明天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乔榷宸满脸餍足地抱着何声,那样子就像是个孩子搂个抱枕似的,“…唔…我怎么觉得你又瘦了?”

    何声感觉十分困倦,但大脑却觉得异常清醒:“阿宸……”

    “嗯?”

    何声沒有立马说出口,而是沉默了片刻,才谨慎地问:“……公司可以不做毒品这条线吗?光是赌场和小姐这两条线就够我们……”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些东西,”乔榷宸亲了亲何声的额头,安抚地说,“但是放心吧,不会出问題的,况且公司上下这么多人,钱赚的太少太慢,根本养不了那么多兄弟。”

    “可是‘义天’发展的太快了,也是时候……”

    “不能停,也停不下來,”乔榷宸做了重重的一个深呼吸,然后好奇地问他,“不是你总想要涉及这条线的吗?怎么现在却又避而不及了?”

    何声的脸贴在乔榷宸的脖颈处,轻声地说:“我只是沒想到,工厂的生产量会那么大……”

    “放心吧,我运作的來。”

    “……嗯。”

    何声做了长长的深呼吸,但却太过缓慢轻柔,几乎听不到任何的声响。

    其实他想说的是:你根本应付不來。

    ※

    不起眼的矮楼,隐蔽的房间。

    顾闻笙翻看着何声的日记,似是随意地问了一句:“乔榷宸最近都沒再带你去过工厂?”

    “沒有,”何声面无表情地点起了烟,“他不想我碰那条线,或许是怀疑我了。”

    “你帮他打点公司这么久,他怎么就突然怀疑你了?”

    何声抬头看向顾闻笙,眼神里带着疏离的冷漠:“这已经是一个月來你第三次找我來安全屋了,再这么下去,我可不保证下次还能不能掩饰得好。”

    “放心吧,乔榷宸现在沒工夫理会你到底和谁在频繁接触,”顾闻笙合上了本子,然后抬头迎向何声的目光,“倒是你,现在的关注点似乎有些偏离了。”

    何声沒说话,眼里暗藏了一抹谨慎。

    “昨天缉毒队行动,从‘义天’三个夜总会场子里缴了将近一公斤的氯胺酮,”顾闻笙语调淡然地向他解释,末了又问了句,“昨天晚上,乔榷宸沒回去吧?”

    “呵,”何声轻笑,不屑地说,“你若是想讽刺我大可不必拐弯抹角,我和乔榷宸住同一间房子、睡同一张床,别说是你了,这‘义天’上下几百号人哪个不知道的?”

    顾闻笙的脸色悚然一变,瞬间带了一层薄薄的愠色。

    “卧底日记代表着什么你比我清楚,既然是要拿到法庭上当证物的东西,我当初写上第一笔的时候就沒想在乎别人想什么,”何声掐了烟,然后起身向外走去,“如果顾队沒什么其他要说的,那我就先走了。”

    “阿声!”顾闻笙忙起身拦住何声,又无奈一声叹气,“我还有事要跟你说。”

    何声抽出了自己胳膊,冷漠地看着他:“您说。”

    “你啊……这么多年你还是老样子,生气的时候总要摆出冷漠的样子,”顾闻笙悻悻地收回了手,然后软下口气说,“算我不好,你别气了。”

    “还是说公事吧,我赶时间。”

    顾闻笙怔怔看了何声两秒,最后才缓缓开口道:“上边已经派了新的同事进‘义天’,专门跟进这次k粉的事。”

    “谁?”

    “暂时不方便透露。”

    何声沉默了半秒,最后说了声‘谢谢’便头也不回地直接离开了矮楼。

    068气势

    坐在车里,不知是冷气开得太足了还是怎的,何声总觉得心底一阵阵地泛凉。公司里进了新的‘同事’,上边却不愿意和他通气,要么是怀疑他,要么就是有了新的行动会和他冲突。

    “昨天公司被扫的三家夜总会是哪的?”烦躁之下,何声还是将电话打到了公司。

    石头在电话里的声音明显是犹豫的:“呃,声哥,我怎么沒听到风声说昨天……?”

    ,,好么!

    警方那边给他设障碍,乔榷宸这边还想给他投烟雾弹,真是哪个都不省心!

    何声冷着音调,端?br/>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章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