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识才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力量从这个世界里消失。
这一丝力量从彭天远的眉心涌出,接触到空气的瞬间便将彭天远面前的空间完全冰冻住。彭天远来不及细细感受,只觉得脑袋又沉了几分,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不过比起昨日连续使用两次极冻凝结之后的感觉却是好了无数倍。
“难道那丝力量,便是我的精神力从那个广袤的天地世界中带出来的神奇之力,那天地在哪里,在我的意识海中?”彭天远来不及细细思考,便拿起手中紫从霜给自己的黑色匕首,狠狠地刺向铁背蜈蚣的眼睛,只有三秒的时间!
一股红色血液从铁背蜈蚣紫红色的眼睛上喷出,彭天远瞬间便向铁背蜈蚣的双眼中刺入了数十下。彭天远这才切实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比起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强大了许多,记忆中原来的“彭天远”仅仅能够在相同的时间里刺出三、四下而已。
“或许这就是穿越带来的力量吧……”彭天远天真的以为这是穿越带来的力量,让给彭天远服用青莲血魄丹,助彭天远突破到一元境界的吴尊狂知道后,吴尊狂一定会欲哭无泪。
彭天远刺了树下后,立即顺着巨木主干朝树下爬去,与铁背蜈蚣拉开距离。
这时,紫从霜鞭子一卷,将整个被冰冻的铁背蜈蚣从巨木上甩了下去。
“轰!”
铁背蜈蚣重重地摔到了地面上,扬起一地尘土,从离地面二十多米高的地方坠下,加上铁背蜈蚣的体重,厚重、坚硬的甲壳上也无法承受,上面出现了无数裂缝,连头部都出现了几道裂缝。
看到如此情形,紫从霜微笑着一下子跃到地面,笑吟吟地看着彭天远笨拙地从巨木上爬下来。
“真没想到,不仅那个三魂期的彭小茂深藏不漏,连这个彭天远也这么厉害,看来他昨日击杀赤甲大将真不是侥幸。有一点我却不明白,彭天远与彭小茂配合完全可以轻松虐杀赤甲大将,那彭小茂又为何会身陷重围,战死沙场……”紫从霜哪里知道,现在的彭天远是二十一世纪带着真三中诸葛亮的技能穿越来的。
彭天远当然不知道紫从霜心中所想,从树上爬下来后,笑道:“没想到,这铁背蜈蚣这么容易就被击杀了,我还以为多厉……”彭天远的话还没说完,突然瞪大了眼睛,看向紫从霜的背后。
紫从霜只觉得一根利刃刺入了自己的背部,一股钻心的疼痛随之而来。
紫从霜侧脸一看,头颅上布满裂缝、紫红色眼睛中留着鲜血,布满了血窟窿的铁背蜈蚣的腭牙直直地刺入了自己的后背。
紫从霜咬紧银牙,向前一挣,反手挥动紫色长鞭击中了铁背蜈蚣的头颅,那本来就布满裂缝的铁背蜈蚣的铁灰色头颅瞬间就爆开,洒出了白色的脑浆,连紫从霜的脸上都溅射了几滴。
“大意了……”看到铁背蜈蚣脑袋爆开,紫从霜心中一松,脚下软了下来,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昏了过去。
第八章救人
这一切也只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从彭天远瞪大眼睛发现铁背蜈蚣在紫从霜背后起身偷袭,到紫从霜反手回击,铁背蜈蚣的脑袋爆开,彭天远还没有回过神来,战斗就已经结束。
看到紫从霜倒在了地上,彭天远连忙奔了过去,看到铁背蜈蚣的脑袋都爆成了数块,彭天远才真正确认铁背蜈蚣已经死去,不会再暴起伤人。
彭天远走到紫从霜面前,将他半扶起来,轻声道:“紫从霜,紫兄……”
彭天远见紫从霜没有反应,眉头一皱,看了看紫从霜背部的伤口,一个足有手指粗细的腭牙深深地嵌入了紫从霜的背部。
彭天远轻轻碰了一下,然后一狠心,用力一拔,一股血注从紫从霜的背部涌出,彭天远扔掉手中的腭牙,细细看了看紫从霜的伤口,一个小小的血洞,周围都有些微微泛黑。
“糟糕,难道是有毒?”彭天远心中暗暗叫苦,“我可不会解毒术,那要如何救他呢?”
彭天远皱眉思索,略一犹豫,便露出坚定的目光,“若不是你一路背我逃亡,我必死无疑!既然如此,我可不能忘恩负义!”
彭天远一手搂着紫从霜,一手去解他的衣服,“怎么这么多层?”彭天远解开了一层又一层,还是不见最里层,有些郁闷的想到。
彭天远解开四层衣服后,几个瓶瓶罐罐从紫从霜的衣服中掉落下来,彭天远一惊,拿起其中一瓶看了起来,“语兰疗伤丸”印入彭天远的眼中。
“居然是疗伤药,那么剩下的呢……会不会还有解毒的丹药呢?”彭天远心中一喜,将几个瓶瓶罐罐拿起来一一查看。“淞元丹”、“解毒丹”、“辟谷丹”,彭天远虽然不知道“淞元丹”有什么作用,但“解毒丹”和“辟谷丹”却是看了个明白。
彭天远赶忙倒出一粒“语兰疗伤丸”和一粒“解毒丹”塞到紫从霜的口中,然后又倒出一粒“解毒丹”塞到自己的口中。然后彭天远继续解紫从霜的衣服,又脱了两层之后,终于露出了紫从霜那洁白如玉的皮肤。
“老天!”彭天远也是一惊,没想到这紫从霜的皮肤居然这么好,一定是养尊处优的豪门公子。
彭天远定下心神,“既然你救了我,我也要尽最大努力救你。”彭天远低下头,朝紫从霜的伤口凑了上去,原来彭天远居然是想为紫从霜吸毒!
彭天远心中有些紧张,不仅仅是因为害怕铁背蜈蚣腭牙残留的毒液,还是因为对一个大男人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让两世都没有牵过女孩子手的彭天远情何以堪。
不过彭天远想起紫从霜对于自己的帮助,也就狠下心来,将嘴唇印到了紫从霜的背上,用力一吸,然后向地上一吐,如此数次之后,紫从霜背部伤口处黑色血液都消失不见。彭天远还有有些不放心,又揉碎了一粒“解毒丹”敷到了紫从霜的伤口处,做完这一切彭天远才停下来喘口气。
“我应该不会中毒吧?”彭天远心中有些忐忑,不过想起自己吃的解毒丹,彭天远就放下心来。
彭天远晃了晃略微有些僵硬的手臂,突然发现紫从霜的胸前有一颗硕大的紫色宝珠,如同珍贵的钻石一般。
“好大一颗宝珠,看来你真是豪门世子。”彭天远轻轻拿起来看了看紫色宝珠。
不料,在彭天远拿起紫色宝珠的瞬间,紫从霜的身上突然出现一道紫色的光芒闪烁了一下,彭天远眼睛一花,只见眼前突然多了一个上半身完全赤裸的女人!
弯弯的睫毛,小巧的鼻子,薄薄地略微有些苍白的嘴唇,紫色披肩长发,还有……两座不大不小的山峰。不过……这个女人却与紫从霜那秀气的面容有几分相似。
“咕噜。”
彭天远狠狠地吞下了一口口水,“老天!不会吧,紫光一闪,天上真的掉下了一个大美人啊。”
“要不要检验一下这是不是真人……”彭天远正为自己的无耻找借口,“就摸一下……就摸一下……”
彭天远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大美人,就要朝其胸口抓去,手上一松,彭天远激动地都忘记自己手中还拿着一颗紫色宝珠,一直攥在手中的那颗紫色宝珠掉到了眼前美人的脖子上。
那个让彭天远流口水的女人瞬间就消失不见,紫光一闪,紫从霜又出现在了彭天远的面前。
彭天远收回就要触碰到紫从霜胸口的手,揉了揉眼睛,“紫从霜?可是刚才明明是一个女人……难道……”彭天远想起了一个最有可能的情况。
彭天远又将紫色宝珠拿到手中,紫光一闪,紫从霜又变成了刚才那个美貌女子。
“这……紫从霜到底是男是女。”彭天远目瞪口呆,旋即又将紫色宝珠放到眼前美貌女子的脖子上,紫光一闪,美貌女子又变回了紫从霜的模样。
彭天远眉头一皱,然后嘴角微翘,向紫从霜的胸口摸去,“老天!”彭天远摸到了柔软的一团,心中一荡,在前世看了无数岛国艺术片的彭天远当然明白这是什么。
“女扮男装!”
紫从霜虽然现在是秀气男子的模样,但是身体却依然是女人的身体,“看来一切问题都在那紫色宝珠上面,这紫色宝珠居然能够让一个人伪装地如此完美,若不是我为紫从霜吸毒,褪去她的衣服,恰巧拿起紫色宝珠的话,也不会发现这个秘密。”
想到紫从霜的美貌,彭天远心中一热,前世十八年,最多看看岛国艺术片,这一世的这个‘彭天远’的记忆中根本就没有和女孩子说过话。突然间看到这么个赤裸美人,让心里寂寞了十八年的彭天远如何不动心。
“要不……再摸一下。这样是不是太不道德了?就一下,就摸一下……就一下……绝对不会有第二下,只有这一下!”彭天远颤颤抖抖地拿起紫色宝珠,紫光一闪,让人心生涟漪的紫从霜出现在彭天远的视线中。
彭天远咬着嘴唇,手颤颤巍巍地瞄向紫从霜的胸口。
突然间,紫从霜睫毛一动,居然在此时此刻睁开了眼睛!
彭天远的手刚刚覆到紫从霜的胸口,一脸激动的表情,而紫从霜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赤裸的上身和覆在自己胸口的彭天远的咸猪手。
“啊!”
紫从霜一声尖叫,然后便传来彭天远的一声闷哼,彭天远的身体一飞数米远,倒在地上,被紫从霜一击给击昏了过去。
ps:好吧,这一章……因为害怕河蟹大神,所以只能委婉委婉再委婉,你们明白就好了……
第九章紫元霜
彭天远迷迷糊糊地清醒过来的时候,紫从霜已经穿好了衣服,女儿身的样子,紫色长发披肩,正倚着树干,呆呆地看着远方。
彭天远晃了晃脑袋,才想起自己究竟干了什么。在自己刚刚摸到紫从霜胸口的瞬间,紫从霜清醒了过来。“我的天呐,这下是铁证实据,百口莫辩啊!”
紫从霜呆呆地看着远方,不知想起了什么,两道清泪突兀地从眼中流下,没有丝毫征兆,那眼泪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不断地向下落啊落啊落。
“对不起……”彭天远见此情形,低下头一脸愧疚地道。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彭天远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脸上出现了一个五指印。
紫从霜流着眼泪,一脸悲伤欲绝的表情,不过却没有丧失理智。至少,紫从霜还没有尽全力给彭天远一巴掌,否则以她二仪巅峰的实力绝对能够把毫无防备地彭天远的一嘴牙打掉。
“你……哼!你为什么要脱下我的衣服。”紫从霜止住哭泣,静静地看着彭天远道,这声音如同黄莺声一般婉转动听。
彭天远沉默了一下,然后才道:“你被铁背蜈蚣临死前的一击昏迷了过去,我脱下你的衣服是为了给你吸毒,紫从霜,我还是要说一句对不起。”
紫从霜很平静,显然看到了一旁的黑血和腭牙,再联想到摆在地上的丹药的瓶瓶罐罐,早就猜到了原因,本来是万分愤怒,自己十八年的清白就毁在了面前男人的手中。但转念一想,他也是为了救自己,气也就消了大半,况且听到彭天远受了自己一巴掌后又一次说对不起,紫从霜心中的气烟消云散,眼中微微有暖意。
“彭天远,呼!既然你知道我是女扮男装,那你能不能帮我保守住这个秘密。”紫从霜对着彭天远道。
彭天远当然明白一个女子,女扮男装参军可是犯了大乾律法的,整个血漠营中只有一个名为敖幽娴的女子,不知她有什么背景,居然能够以女儿身参军,而诸位大将军却没有丝毫惩戒她的意思。
但是若同样的情况搁置到紫从霜的身上就完全不一样了,除非身后有大背景、大后台,才能够免于责罚,否则便是发配到极北之地,大乾与无尽蛮荒的交界处做苦力,在那里过生不如死日子。
彭天远点了点头,脸红道:“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对你做如此举动的。你实在是太漂亮了,所以我才……”说到这里,彭天远又悄悄瞥了一下紫从霜,看到她那绝美的容颜,心中又是一荡,想起了不久前,紫从霜赤裸上身的样子。
紫从霜看到彭天远用余光悄悄瞥自己,然后盯着自己胸口,脸色居然也是一红,“哼!”
彭天远回过神来,“糟糕,本来让她打了一巴掌,她的气看样子消了差不多了,现在我偷看她的时候又被发现,她不会又生气了吧。”看到紫从霜脸色一红,然后又恢复了平静,彭天远才放下心来。
紫从霜伸出右手,定下心神,轻轻一笑道:“重新认识一下,我的名字是紫元霜,帝都紫家大小姐。”
彭天远倒吸一口凉气,彭天远再孤陋寡闻也不可能没有听说过帝都的六大家族,最强横的是大乾皇族乾家,其余五大家族实力相差不远,分别是紫家,晋家,方家,万家,海家。
听到紫从霜,不,是紫元霜说自己居然是紫家大小姐,这让彭天远如何不惊讶。
彭天远呼出一口气,伸出右手握了一下,然后瞬间便分开道:“紫元霜?既然你是紫家大小姐,那你为什么还会女扮男装参军。”
紫家虽然是帝都六大家族之一,但是也没有能够违反大乾律法的特权,相反若是被其他家族抓住了把柄,恐怕还会变本加厉地惩罚,狠狠打压对手,是每个家族惯用的手端。
紫元霜抬头仰望参天巨木,看着透过巨木枝干之间缝隙的斑驳光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自由!我参军只是为了自由!”
“自由?!”彭天远问道。
“其实,我是有未婚夫的人。”紫元霜轻声道,“而且这个人和我门当户对,这个人你也认识。”
彭天远一震,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前世自己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这一世的唯一有亲密接触的女人就是面前的紫元霜。忽然听到人家不仅是帝都六大家族中人,连未婚夫都有了,还是门当户对,就好似一柄巨锤砸到了彭天远的头上,让彭天远晕晕乎乎的。
“是谁?”彭天远连忙道,自己的脑袋也在飞速转动,“门当户对,我还认识?会是谁呢?”
紫元霜苦笑道:“我的未婚夫就是晋鹏。没错!就是晋鹏!”
“什么?!”彭天远大怒道,“晋鹏?那个骂我是废物,与你吵架,临阵脱逃,在赤甲大将抛下我们不管不顾的晋鹏?!”
“我参军就是要发现他的品性是不是真如同我父亲说的一样,胸襟开阔,博学多才,年少有为,实力在年轻一代中也占到上游。”紫元霜叹了一口气,愤怒道:“幸好我用欺诈宝珠女扮男装参军,发现了他的本来面目,根本不是在我父亲和面前表现得一样温文尔雅,彬彬有礼,反而是一个小人!货真价实的小人!”
“欺诈宝珠?”彭天远挑眉道。
紫元霜脸上一红,“欺诈宝珠,就是在我胸口挂着的那颗紫色宝珠,仅仅能够改变只能改变表面模样,本来的面目无法改变。”说道这里,紫元霜又愤恨地瞪了彭天远一眼。
彭天远捂住自己的脸,退了一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紫元霜,他可不想自己的脸再来一巴掌。
紫元霜瞪了彭天远一眼之后,又继续诉说起来,皱着秀眉道:“我现在真的一丁点都不想嫁人,我只想要一份真正的自由,一个人在自由的蔚蓝天空下,在安全静谧的森林中无拘无束地生活。发现了晋鹏的面目之后,我又能怎样?至多是勉强拖过去这一次,那么下一次呢……这就是大家族继承人的悲哀。”
彭天远眼中露出惆怅,“是啊,小人物有小人物的悲哀,大人物有大人物的无奈。你是在为不想嫁人苦恼,而我是在为吃不饱饭苦恼。”
“哼!就你还是小人物?单杀拥有灵器的三魂期赤甲大将,有这样的实力还吃不饱饭,骗谁呢你。”紫元霜吐了吐舌头,露出不信的表情说道。
看到紫元霜那可爱的粉嫩小舌头,彭天远呆呆地看直了眼。看来紫元霜拿下了欺诈宝珠,恢复女儿身,没有了刻意伪装的冷淡后,连平日的一举一动都十分美丽动人。
紫元霜后面一句话却引起了彭天远的注意,“灵器?什么灵器?!”
第十章自由自在地日子
“灵器?什么灵器?!”彭天远一惊,连忙问道。
“不错!就是灵器!那赤甲大将所用的那把赤金大刀和身上穿着的赤金铠甲都是灵器,只可惜上面都有大周皇族的烙印的灵魂印记,不仅不能让除赤甲大将以外的人使用,还能够通过灵魂印记追踪到灵器所在。”紫元霜有些惋惜地说道。
彭天远一脸失望之色,他当然知道一件灵器的价值有多大,一个拥有灵器的三魂期强者比没有灵器的三魂期强者强大了许多。因此,灵器异常贵重,千金不换。
紫元霜看到彭天远一脸郁闷的模样,笑道:“别失望啦,如果我将那两件灵器拿走的话,恐怕现在就回被重重包围,插翅难飞。这些终究只是外力,自己的实力真正强大起来,才是真正的强大。有了强大的实力,才会拥有真正的自由。”
“实力!”彭天远也是一脸向往之色,“是啊,有了实力,才能拥有真正的自由。若是我早些拥有诸葛亮的技能,那彭大哥又怎会为了我战死沙场。”彭天远心中涌起对实力的无比渴望。
紫元霜轻轻一跃,连续攀登数下,在数十米高的树干上一顿,然后向下一跃,出现在彭天远面前时,手中多了一块红色的烤肉,将烤肉递给彭天远道:“饿了吧,给。”
听紫元霜一说,彭天远才有些饥饿的感觉,接过烤肉也不客气,只觉得鲜美异常,两三口便吃了个干净。
“铁背蜈蚣的肉还不错吧……”紫元霜笑道。
彭天远咀嚼的动作一僵,想起铁背蜈蚣那狰狞的样子,弱弱地问了一句:“能吃?”
紫元霜莞尔而笑,露出小女儿状道:“哼!你在一元境界,需要多多滋补肉身,才利于你的修炼。“
彭天远一怔,仔细看了看紫元霜脸上的表情,又咀嚼起来。
……
“五子一线,天远,你又输了,无敌真的好寂寞啊!”紫元霜那悦耳的声音从树上传出。
这是杀死铁背蜈蚣的第四日中午,彭天远和紫元霜在树上下五子棋,彭天远是越输越勇,愈败愈狂。
而装了好久男人,现在在彭天远面前不再用欺诈宝珠的紫元霜则未尝一败,每次胜利之后都将彭天远奚落一番。
彭天远也不生气,只是用色迷迷地眼神打量紫元霜,紫元霜也不恼怒,只是脸色一红,装作啐彭天远的样子。
两人都在享受这珍贵的自由自在的时光,每日以天为被,以树为床,偶尔散散步,下下五子棋,渴饮露水,饿食蜈蚣肉,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彭天远和紫元霜的关系也变得十分融洽,两人都没有提那次彭天远为紫元霜脱衣吸毒的尴尬,两人之间似乎有着一种无声的默契。
那大蜈蚣,不过三日便被两人吃了个干净,彭天远每次吃蜈蚣肉之后便感觉到一股热流在丹田处,而询问紫元霜,她却没有这种感觉,反而吃了蜈蚣肉以后身体略微有一种寒冷的感觉。既然紫元霜都没有感觉到吃了蜈蚣肉以后实力的增加,彭天远也没有在意自己的感觉。
紫元霜时常修炼,而彭天远则在记忆中找到一部名为《幽冥秘典》的功法修炼,这功法是彭小茂在多年前传授给彭天远,原来的那个‘彭天远’以练武为耻,从不修炼,以至于身体极差,连一元都未突破。因此,彭天远只得从头练起。
彭天远还专门练习使用极冻凝结,以便可以自如控制,节约精神力。亲眼见识到极冻凝结可以冰冻住三魂强者的威力后,彭天远便清楚的指导,自己穿越带来的真三国无双中诸葛亮的技能或许就是自己最大的依仗!
并不是每个穿越者脑子里都装了什么制造火药、大炮的资料,并不是每个穿越者都能够穿越到大世家中做个太子爷,并不是每个穿越到的世界中的土著都是智商为负数的白痴。彭天远要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中好好活着,只有靠自己。
彭天远现在完全可以将冰冻的范围限制在一个巴掌大的范围内,最大可以冰冻住一个长宽高都为三米的空间。而且,冰冻的时候,以紫元霜二仪巅峰的实力仅能在上面留下一个小小的痕迹,根本无法在三秒内破开,而彭天远却可以透过冰层毫无阻碍地攻击别人。
彭天远也没有试验过自己到底能够释放几次最大范围的极冻凝结,不过却感觉到使用蜈蚣肉后的自己实力有些增加。
“难道这蜈蚣肉真的可以增加实力?”彭天远不仅感觉到自己力气有些增加,还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有些增加,但这种无形的东西又无法真正地看到,而彭天远在帝风林里又不敢释放极冻凝结来试验自己精神力的极限,生怕遇到什么危险而没有抵抗的实力。
“极冻凝结……”彭天远心中充满了对诸葛亮其他技能的向往,暴雷雨、飓风,卧龙光线,还有通过天变,让卧龙光线变化而成的雾隐、雷霆、冰雹雪……
“喂!笨蛋!你又输了。”紫元霜撅着嘴巴道。
彭天远仔细地看着紫元霜,然后坐到树上,抬头望天,没有回应紫元霜的话,反而轻声道:“要走了啊,这自由自在的日子也要结束了……”
紫元霜表情一僵,变得有些惆怅道:“唉,十日之内若不返回血漠营,就会按照逃兵处置。美好的时光过得总是这么快。”
彭天远怀念道:“不仅如此,此番返回血漠营后,恐怕便是返回帝都的时候了。方圆……”
紫元霜赞同道:“这次发生了这么大的意外,连前来捞军功的皇子都死了两位,回去帝都是必然,对了,你是不是想你弟弟彭方圆了?”
彭天远叹了一口气,道:“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紫元霜一脸神秘地掏出一个玉石一样的东西道:“滴一滴血在上面。”
“嗯?”彭天远有些疑惑,但还是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上面,“这是什么东西?”
紫元霜得意地笑着开口:“在赤甲大将身上搜到的可以遮掩气息的天心玉!”
ps:求点红票,求点收藏,人气低迷,写作没有激|情啊。
第十一章晋鹏的际遇?
“噼啪!”
晋鹏紧张地回头一望,发现没人,这声音是由于自己踩断了一根树枝所致,才松了一口气。
也不怪晋鹏如此紧张,他已经整整被困在这片诡异的树林里两天了,若不是体力甚好,早就饿晕了过去。饶是如此,晋鹏现在也变得神经兮兮,变得疑神疑鬼,差点没有发疯。
“该死!早知道是这般情况,我也就不应该多贪那几块闪星石。”晋鹏一脸愤怒道。
五日前,晋鹏抛下彭天远和紫元霜独自面对赤甲大将,自己一人逃向血漠营的方向。
两日前,正在赶路的晋鹏在路边发现了一块可以提高武器坚硬程度的闪星石,这闪星石还是炼制灵器必备的材料之一,这让晋鹏欣喜若狂,顺着发现闪星石的方向走了下去,居然又找到了几块闪星石。
不料,在晋鹏最开心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在这一片树林里绕来绕去,又回到了当初刚刚发现那几块闪星石的地方。现在,晋鹏已经整整被困在这里两天了!
“我不服啊!我是晋家二公子,地位崇高,现在都已经是二仪巅峰的实力,怎能被困死在这里?!”晋鹏一脸不甘之色,“我还年轻,我还有无数美好时光,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晋鹏疯狂地拿剑朝周围树木斩去,这些树木不过三两米高,远远没有帝风林中其他树木那么高大、粗壮,但这些树木被剑刃削破以后,居然流出了血液一般的树汁,而后转眼间伤口就愈合,丝毫看不出有被斩破的痕迹。
“啊!啊!啊!啊!啊!啊!”晋鹏仰天大叫,只可惜连天空都被这奇怪、诡异的树木枝干挡住,一丝阳光都未漏下来。
晋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呼,再等下去也未必能找到出路,既然如此……”晋鹏眼中闪过坚毅之色,用手中长剑划破手腕,鲜血喷涌而出,染遍长剑。
晋鹏忍着嗜血过多和体力不支造成的眩晕之感,喃喃道:“以血为尊,以血为皇,天晋苍穹,荡平所有敌人,斩灭眼前的一切!喋血剑!”
这喋血剑是晋家顶尖秘术之一,以精血为祭品,发挥出数倍于自己实力的一击,不过这喋血剑的后遗症也是很大,若是失去精血过多,不仅容易昏厥过去,还易导致境界跌落,可以说是一把双刃剑。
这一击堪比三魂巅峰强者全力一击,重重地向奇怪树木斩去。就在要斩到树木的瞬间,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出现,回荡在空中:“咦?你姓冠?”
话音刚落,那喋血剑的虚影突兀地消失不见,奇异的树木丝毫未损,晋鹏满脸震惊,其一是因为突然出现的声音,其二便是祖传的秘术喋血剑居然如此平静地消失不见。
苍老的声音再次出现:“哼,居然是三师弟晋江南的后人……”
晋鹏一震,不可置信地道:“晋江南?!”晋鹏心中涌起惊涛骇浪:“听他的口气,先祖晋江南似乎是他的三师弟?!先祖已逝六千年,难道面前这人是活了超过六千年的老古董不成?”想到这里,晋鹏压下心中的恐慌,长出一口气,抱拳道:“晚辈是大乾晋家二公子,晋江南正是晚辈先祖,不知前辈是……”
“嘎嘎。”一团血红色的雾气浮现在晋鹏的面前,透漏出诡异、邪恶的气息,血红色雾气化作一个身穿血袍的老人,对着晋鹏怪笑。
晋鹏强自镇定道:“前辈……”
血袍老人舔了一下嘴唇,露出一丝怪异的微笑道:“晋江南的后人,六千多年了,六千多年了啊!哈哈……”
晋鹏有些紧张地望着血袍老者,看着他脸上那畅意的表情和有些虚幻的身影,心中有些发毛道:“前辈,这里是什么地……”
血袍老者大手一挥,打断了晋鹏的话:“不用多问,也别叫我什么前辈,我名为冠松,虽与你先祖确实为师兄弟,但你我也无需论什么辈分,叫我一声冠大哥便是。”
晋鹏有些呆滞地看着血袍老者冠松,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老古董为何要与自己兄弟相称,虽然心中对攀上这份交情狂喜,但还是有些疑惑,忙道:“为何前辈……”
血袍老者冠松大手不合常理地突然伸长,将晋鹏拉大面前,扣住他的喉咙,一脸疯狂道:“叫我冠大哥!你明白么?!”
晋鹏感到一阵痛楚,费力地道:“冠大哥,冠大哥我知道错了……”
冠松血手松开,恢复了原来正常的长度,仰天大笑:“好一声冠大哥啊,晋江南……哈哈!”
冠松的笑容平息下来,看着晋鹏道:“六千年前发生了一些事情,中央世界高手陨落无数,我们几位师兄弟,伤的伤,亡的亡,而我却以灵魂苟活,被困在这个地方六千年啊!六千年啊!”
“果真如此。”晋鹏心道,“他果真是一个存活了超过六千年的老古董,不过,他居然是以灵魂状态存在,那他生前肉身存在的时候该是多么强大,才能以灵魂存在六千年不灭。”
晋鹏压下心中的思绪,开口道:“冠大哥,以你的实力也逃不出去,那我岂不是也要困死在这里?”
“嘎嘎!”冠松一阵怪笑,“我被困在这里是没有肉身所致,否则以我的实力在就轰破这该死的阵法,去中央大世界逍遥去了。”说这话时,冠松眼神四处转动,在思索、考虑着一些东西。
冠松上下打量了一下晋鹏,露出一丝怪异的微笑,手指虚空一点,一本血红色的大书出现在空中,印着三个血红的大字《血神经》,这本书刚一出现,就透出一股血腥、杀戮的气息。
“我将寄身你识海,教你本门的镇门功法《血神经》,一定能够破开这里。”冠松笑道,只是眼中闪烁着莫名的怪忙,“不仅如此,当你凝练出血滴子,血影子,血魔子,甚至最高境界的血神子时,不仅实力无比强大,还是近乎不死不灭的存在。”
看到晋鹏眼中隐藏不住的炙热目光,冠松一阵怪笑,化身一道红光,射入了晋鹏的眉心消失不见。
“我才是命运之子,身负大气运的存在,哈哈!”晋鹏狂喜道,“迷个路都能遇到先祖的师兄,而且还与我称兄道弟,这就是大气运、大福泽!晋无双……待我回到帝都之时,便是你身死之日。”
“嘎嘎……”晋鹏识海中盘踞这一团血色,冠松血红色的身影就在其中,眼中闪烁着红芒,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晋江南……哼!”
第十二章绝境
彭天远和紫元霜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颗巨木的背面,一动不动,仔细倾听者不远处两名黄甲大将的对话。
两人之所以能够在距离两名三魂期的黄甲大将如此近的距离而不被发现,多亏了那紫元霜从赤甲大将身上搜得的天心玉。不过即便有了天心玉,两人也不敢距离黄甲大将过近,生怕他们发现。
“不知圣上怎会下达如此奇怪的命令,让我们四位黄甲大将和四位赤甲大将带领黑甲禁军屠戮这些皇亲贵族,往年这些人只不过是我大周与大乾交战时蹭些军功而已,不知如何得罪了圣上,不仅让我们不能放过一个人,更要我们将头颅带回御玄堡中……”一位黄甲大将道。
另一个黄甲大将嘴里衔着一根草,满不在乎道:“这可不是圣上当朝发布的命令,而是私底下告诉我等的。换言之,这是圣上的私令,我们还是不要多想了,安心执行任务便是。”
刚才开口的黄甲大将正要回话,突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面容一肃,负手而立。
另一个黄甲大将那懒散的气质也消失不见,面目严肃,透漏出肃杀之气。
彭天远心里一紧:“糟糕,难道是被发现了?两位三魂期的黄甲大将,我和元霜远远不是对手。除非使用极冻凝结瞬间将两人击杀,若不能再我精神力枯竭之前将两人击杀,死的一定是我俩。”
彭天远心中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若被发现就先发制人,无比要在两人使用灵器前,将两人冻住、杀死。
紫元霜一副男子装扮,面容清冷,显然是已经戴上了欺诈宝珠。
紫元霜看到彭天远身体一紧,将彭天远的手向后一拉,摇了摇头,目光继续向两名黄甲大将望去。
几息之后,一黑甲禁军出现在黄甲大将面前,半跪道:“启禀将军,在东南方向一百三十里处发现了生火痕迹,应该是漏网之鱼所留。”
两位黄甲大将相视一笑,不过语气却十分庄重、严肃,道:“细细搜寻东南方向,之后便向西北方向搜寻,他们一定是返回西北方向的血漠营!”
彭天远心中有些疑惑:“东南方向?我和元霜是从南向北直向奔走,东南方向留下的生活痕迹?那不成还有其他人还未突围出去返回血漠营?”
紫元霜眼中也满是疑惑之色,显然是有些相同的疑问。
黄甲大将大手一挥,威严道:“半个时辰后,第七小队这里集合,你退下吧!”
黑甲禁军应了一声,便起身离开了这里。
“哈哈!那一定是王佛光带领的小队众人,几日前,王佛光被我等阻击,王佛光与其带领的数十人分散,只有王佛光等数人突围出去,这次一定要将剩下的人一网打尽。”一黄甲大将笑道。
另一黄甲大将也微笑了一下,盘膝而坐,闭目养神起来。
彭天远看了紫元霜一眼,在其手心写道:“半个时辰。”意思是这两个黄甲大将还要在这里呆上半个时辰,咱俩怎么办?
紫元霜的手被彭天远抓住,小脸一红,不过紫元霜知道的却比彭天远多许多,一个小队是一百黑甲禁军!
大周黑甲禁军中每一个人都是二仪境界,在其他地方是一个小高手的二仪境界中人,在黑甲禁军中只能作为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士兵!
一百个黑甲禁军在半个时辰后就要来到这里,若是等到半个时辰后再离去,恐怕希望渺茫。紫元霜随即在彭天远的手心写了一个字:“走!”
十五分钟以前,赶路有些疲倦的彭天远和紫元霜在这里略微休息一下,没想到两位黄甲大将带领数十黑甲禁军突然出现在距离两人十几米元的地方。幸好紫元霜身上的天心玉,让两人未被发现。饶是如此,两人也紧张地一动不动地站在这里十五分钟了,再让两人等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