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王爷的呆萌...
腹黑王爷的呆萌...第16部分阅读
曼陀毒,把香水喷洒在空气中,暗室内空间狭小,她虽然屏住呼吸,却还是吸了些进去。
这才导致她自己情绪难以自控。
而即墨玄的师傅,曾经给他吃下能解百毒的奇果,因此,他的血便能解了包包的毒。
“玄哥哥,虽然毒不是他们下的,但别轻饶了他们,”包包喘了口气,由于饿了几天,方才又情绪激动地说了那么多话,实是站不住了,双脚一软,被即墨玄及时扶住。
“好,听你的,”即墨玄抓住包包想要抽回去的手臂,声音里是浓烈的心疼,“丫头,别逞强,到我怀里來。”
包包看他一眼,咽了咽口水,这货……美的还让不让人活了!不过那眼神看着还算真诚,也罢,她又不是存心想占他便宜,肚子太饿,真的沒力气了。
这么一自我安慰,包包也不在矜持,双手穿过他的腋下,抱着他精壮的腰,把自身的重量都放在他身上,又看了看苏姑二人,对即墨玄道:“让他们也在这里住几天。”
苏姑身子一震,骤地抬头看向包包,眸里是怨恨惊恐和绝望。她自然知道这黑屋子的厉害,在无声无息暗无天日的地下暗牢里,不需要任何刑罚,已经处理了很多皇宫中不听话的女人,包括曾经名盛一时宠冠后宫的异族公主。
想到连那个身怀妖术的女子,都在这黑屋子里被磨掉心智成了废人,苏姑的脸越发绿了。
包包看着瑟瑟发抖的苏姑,嘴角泛起一抹莫测的笑意,很好,看來苏姑对这黑屋子,有渗入骨髓的恐惧,实在是太好了!既然这样,她就得乖乖听话了。
,,然而这样狡猾的行为,自己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呢?
像是被一道寒流从体内袭击,她觉得四肢发虚发凉,环着即墨玄蜂腰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窝进了他厚实的怀中,,仿佛只有这样,才不会觉得自己有多冷酷。
即墨玄察觉到包包的动作,心里一暖,他知道她一直缺乏安全感,这是她对他心无芥蒂完全信任的表示。
能得到她的信任,也不枉费他寻了三天两夜。
即墨玄抱起包包,就要离开。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苏姑以手当脚,爬着过來,嘶声大叫,像是非常害怕被关在这里,瘪三也学着她的样子,爬行着跪求。
包包轻轻扯了扯即墨玄。
即墨玄会意,冷冷转身,道:“苏妈妈,你应该记得本王说过,这个丫头不准动!”
他语气极淡,却足以把苏姑震了灵魂出了窍。
苏姑勉强直起上半身,看着包包,果然是即墨玄曾经带來怡红楼的那个丫头!早知道是这丫头,她打死也不会开这暗牢的,然而此刻,悔之晚矣。
“王爷饶命,老身虽不过是一枚棋子,但若是无端从棋盘上消失,也会引起棋手的怀疑,”苏姑颤巍巍地抬头,极力想向即墨玄证实自己还有活着的价值,“只要王爷饶过老身这条贱命,以后老身这怡红楼便是王爷的。”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包包抬眸看向即墨玄,正撞进他水光潋滟柔情万种的俊眸:“丫头,这怡红楼你可喜欢?”
废话,当然喜欢了!包包咬了咬唇,很无辜地眨眨大眼:“玄哥哥,你是不是傻了,我是女子,怎么会喜欢怡红楼那样的地方?”
即墨玄低首,用下巴上的胡渣在包包的额上蹭了蹭,轻笑:“不是那种喜欢,是把怡红楼归于你的名下。”
包包心里狂喜,伸手抓了抓被即墨玄扎痒的前额,面上做出迷糊样:“玄哥哥说的是什么意思?”
“王爷的意思是,只要姑娘答应放过我,怡红楼从此以后就归姑娘所有,”苏姑显然是比较心急,她知道自己身上的毒在慢慢侵蚀心脏,再耗下去,她可就沒命了。
包包身子一震,看着即墨玄的目光变了几变,像是不敢相信:“玄哥哥,是这样的吗?你真的要把怡红楼给我?”
即墨玄爱恋地用下巴在她的额上又蹭了蹭:“嗯!不是我给的,是苏姑自己要送给你的,丫头,怡红楼以后就是你的了。”
听出了即墨玄话中的意思,包包细细琢磨了一会,和即墨玄咬了会耳朵。
即墨玄脸上的表情不停地变换着,先是淡笑,接着笑意收起,再接下去是惊讶,最后是赞赏。
“苏妈妈,我们怎么做,可以让你依然被你的主子倚重?”包包从即墨玄怀中探首,那语气竟像是在征求苏姑的意见。
苏姑身子一震,不语。
包包见状,知道她沒明白自己的意思。
“苏妈妈别怀疑我的话,我不需要知道你的主子是谁,但你要想让我信任你,就必须拿出点诚意!”包包有气无力地说着,她饿的都快晕了。
只是眼前的事情却也是万分急迫的,她有种感觉,有一股暗中的势力一直想要对付她。只是绑架者将她虏到这个鬼地方,却沒有要了她的小命,单凭这一点就可以将心兰公主排除。
虽说如今只有心兰公主很明朗地站在她的对立面,但一向自视甚高的心兰想要包包死,一般会采用像上次沉湖那般直接的方式,她不会用这种下三路的招数。
,,是什么人,想要让她疯掉?
苏姑看了一眼即墨玄。
红衣男子的双眼正盯着他怀抱中的女子看,那目光里是疼惜是宠溺。
苏姑经营怡红楼已不短时日,对男女之事,自然看得通透,即墨玄在她面前毫不掩饰对包包的心思,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是即墨玄把苏姑当自家人;第二种是即墨玄把苏姑当死人。第一种是根本不可能,那么就是第二个可能了!
苏姑想通了这一点,心下大惊,她原本想着只要能活着,凭她的人脉,寻名医解了身上的毒也并非难事,到时候再禀告皇宫中的主子,讨个计策对付即墨玄。
她忘记了即墨玄是个怎样的人,在他面前耍心眼,无异于班门弄斧,加速死亡的脚步。
“我带你们出去,”想了半天,苏姑觉得这是目前最能拿出手的。
一声轻笑,从那薄唇里溢出,带了三分嘲弄七分阴狠:“本王进的來就不怕出不去!”
即墨玄言下之意很明显,苏姑想了半天的条件对他而言毫无用处。
一阵奇怪的声音响了起來,包包不好意思地用手按了按瘪瘪的肚子:“玄哥哥,我好饿。”
即墨玄心里一抽,当下脸色就更冷了。
第七十章她的处境
即墨玄心里一抽,当下脸色就更冷了。
“休要多言,你如果沒有我需要的东西,”即墨玄斜斜飞了苏姑一眼,含笑道,“那么,苏妈妈觉得自己还有活下去的必要吗?”
他面上笑容笃定,然而语气中的阴沉,连被他抱在怀中的包包都觉得脊背发凉。
苏姑身子一震,低头,像是在斟酌孰轻孰重。
包包又困又饿,却依旧撑着神志,若是能把苏姑收服,很多事情都可迎刃而解。她静静等着苏姑的回答,其实答案早已明了,苏姑需要的是方式而已。
良久后,苏姑仰头,脸上的十字刀疤在烛光下映出略凹下去的阴影,显得越加丑陋了些,她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道:“王爷息怒,老身有个办法,不但能让你们安然出去,而且还不会把我牵扯出來。”
包包和即墨玄会心一笑。
当苏姑领着即墨玄和包包从密道出來时,包包差点叫出声來。虽然她知道这个暗牢必定有个地方是和皇宫相通的,但是她和即墨玄都沒想到,密道出口竟会在这里。
“我回去了,王爷是自己发现这个密道的,包包姑娘也是被王爷无意救出來的,”苏姑急促地说完这些,提起灯笼,在密室内找了个小灯笼点上,放在包包手中,她便按了密道内部机关,急急离开了。
此刻是深夜,从密室的通风孔望出去,御膳房里沒有一个人影。
包包盯着那面会移动的墙壁,道:“玄哥哥,你以前知道这御膳房有密室么?”
即墨玄抱着她,就着她手中的灯光,一边四下里寻找苏姑说的那个有特殊记号石块,一边答道:“我又不是皇家的人,怎么可能会知道。”
顿了顿,他似乎的明白了什么,停了动作,俯视着包包:“丫头,你是说……。”
他收了话头,似乎有点不好开口。
“玄哥哥想的,也正是包包此刻心中所想,”包包举起灯笼碰了碰一个地方,淡淡道,“开关在这里。”
然而,即墨玄沒有动。
“丫头,”即墨玄收起了平日的倦懒和嬉笑,强壮有力的双臂轻轻一托,便让包包离他近了点,他的呼吸温热喷洒在包包脸上,弄的她鼻尖直发痒,“丫头,跟我走,可好?”
包包挨着他的心口,能清晰感觉到他如雷跳动的脉搏,有一瞬间,我愿意三个字几乎就脱口而出了。
即墨玄几次三番的帮她,主要是他长的如此俊美,家中无妻无妾……包包扯了扯嘴角,苦笑。
“我是认真的!”即墨玄看到她趴在他胸口偷笑,手臂紧了紧,再次强调。
和世勒翌來找他,说包包失踪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和世勒翌故意试探他的。
然而,看到和世勒翌拿出那块玉,要他实现第一个心愿时,他才知道,包包真的失踪了!
皇帝一定要和世勒翌选了正妃,才放他回平南王府!换言之,和世勒翌不能去找包包,甚至连派人去找都不可能!这也是他找即墨玄的原因,他不想包包收到伤害!
即墨玄手中有十二铁衣卫,还有鼻子灵敏的獒犬,原本要找包包不算难事,难的是,包包是在皇宫中失踪的。而即墨玄的十二铁衣卫是不能进皇宫的,獒犬更加不能了。
所以,即墨玄只能自己查探,而且不能动用任何禁卫军,不能惊动皇帝。
当时急于寻找沒有细想,经得包包这么一提醒,即墨玄把事情的前后经过细细捋一遍,得出的结论,令他心寒:包包在皇宫被绑,和皇帝很大的关联,虽说未必是他主使的,但至少他知道这件事,并默许了。
或者说,在某个层面上,皇帝还间接帮忙了。
包包不想就这么沉重的话題继续下去,即墨玄心思极慧,定是知道了她此刻身处的险境,想帮她。可他却沒想过,那是一手遮天的皇帝,谁帮她谁就会倒霉!而她,不想连累别人。
她的商行刚要开始,这生活刚有了点盼头,目前确实还不想死。
皇帝本來都和她谈好好的,也知道她不会当平南王妃,还赐予她可自由行走的金牌……是什么改变了皇帝对她的策略?
为今之计,只有先找皇帝谈一谈,再想办法得到那块玉。
“玄哥哥,我饿了!”打定了主意,包包便觉得肚子越发饿了。
即墨玄一默。
对于包包的避重就轻,他大略能猜出她的意思,她还是不信他,不想要他帮忙!她以为凭她的一人之力,能动摇皇帝的心思?这丫头……有点麻烦。
然而,很快他就笑了,他喜欢的不就是这样又傻又无畏的她么?
“笨丫头,在御膳房还能饿着你不成?”他按下机关,随着墙体在眼前挪开,二人已经身在御膳房里。
即墨玄把包包放在一张红木圈椅上,转身去把密室恢复,又开了御膳房的大门。
他对着黑暗处做了个手势,便有太监急急而來。
他附耳说了句什么,太监频频弯腰颔首,后转身疾步沒入黑暗之中。
包包看看四处亮堂堂的桌子,柜子,还不到做早膳的时候,能有吃的么?
即墨玄交代完了事情,回身看到包包失望的神情,知她心中所想,也不点破,只缓步到了一个厚重的铁柜前,打开。
一股寒气从柜子里溢出,包包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这是寒柜,是用天山万年不化的寒冰石做成的,是用來储存食物的地方。”即墨玄把包包挪远了些,解释道。
包包点头,不就是简易的冰箱么。
即墨玄从柜子里拿出一点燕窝,放在较近的炉子上,点火,上锅。
他的动作娴熟,只那姿势优美到让人觉得他在显摆。
包包忍不住嘴角上扬,臭美的人,不管做什么都忘不了维持形象,不过他这个样子,可真像是她的小媳妇,,包包心里这么想的,不留神就说了出來。
即墨玄瞪了她一眼,也不和她计较,只专心做吃的。
见到即墨玄正往蒸好的燕窝里加糖块,包包忍不住了。
“玄哥哥,多做些,我现在很饿,能吃下几大碗,”包包提高声调,暗示他做的那一小碗实在是太少了。
“我知道,但你现在不能吃太多,你饿了太久,先吃点有营养的流质食物,”即墨玄完全无视她撅起的嘴,端了燕窝置放在长桌上,把包包抱过去,放在长椅上,他自己也在旁边坐下。
包包想去拿勺子,却落了空。
即墨玄一手轻轻握住包包想要來抢汤勺的小手,一手舀起一勺燕窝,放在嘴边尝了尝,想是热了,便撅起嘴吹了起來。
门外有微风吹來,他身上的麝香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浮动,他嘟起的薄唇散发着比食物更诱人的味道……包包的喉咙艰难地动了动,若不是实在无力,定要扑上去狠狠啃他两口,尝尝滋味。
包包如坐针毡地变换着坐姿,沒注意到自己的脸,早就红的像猴子屁股。
幸好即墨玄并沒有像以前那样嘲笑她。
包包本來还纠结着,方才给她吃之前,即墨玄吃了勺子上的三分之二,她不喜欢吃别人的口水,可一想到她都被眼前的男子吻过了,他的舌头早就放进过她的嘴里时,包包又觉得他的口水实在是沒什么大不了了。
这么一想,她乖乖地张口,享受美男的殷勤可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更不要说是像即墨玄这种快绝种的美男了,不管以后会如何,至少当下,她是心满意足的。
“好不好吃?”看包包吃了一勺后,即墨玄不知从哪里摸來一块雪白的布巾,轻柔地擦着包包嘴角沾上的汁,语气温柔的就像在哄他最疼爱的孩子,“会不会烫?”
包包差点被他的语气呛到,禁不住抬眼看他。
他的桃花眼,褪去往日里令人看不到底的笑意,漾起的是脉脉柔情和能溺死人的宠爱。
“玄哥哥,你真好!”不知道是被他的眼神魅惑了,还是抵挡不了他的美色,反正包包完完全全忘记了所有的纠结,此刻眼里心里只觉得眼前的男子是世上对她最好的人。
想被他永远这样宠着的希翼,有希望时间就此定格的隐秘渴望在包包心底滋生。
即墨玄薄唇微勾,正想说什么,却忽地转眸看了看膳房外面,沉默。
“玄哥哥,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么?”包包不死心,看到他犹豫的神色,她已经知道他会怎么回答,可她就是想听他亲口说。
她一直就是这样的人,不想给自己留下旖念的空间,不想和不可能的人暧昧,不是不爱,是不想受伤害。在自己对他有点想法的时候,她要自己掐灭。
然而,她沒有意识到,即墨玄是何等的懂她。
他沒有回答,只一勺一勺给她吃完了燕窝,看到她一副沒有吃饱,很不爽的小模样,他怜爱地屈指,刮刮她的鼻尖。
“丫头,玄哥哥好还是王爷好?”即墨玄放下碗,双手撑在膝盖上,俯近身,低低问她。
“当然是玄哥哥好!”包包不假思索,脱口就答,当然,若是她知道门外有耳,是断然不会答的这么快的。
即墨玄显然是沒想到自己在包包的心目中,竟比和世勒翌好,他默了默,不着痕迹地又看了眼膳房外,似乎能看得到某人咬牙切齿的模样,当下心情大好,继续问道:“为什么?”
第七十一章亲吻也会痛
即墨玄不着痕迹地又看了眼膳房外,似乎能看得到某人咬牙切齿的模样,当下心情大好,继续追问包包:“为什么?”
这回,包包托着脑袋想了有一会儿,眼睛看到了桌子上的空碗,似是终于找到了理由,很坚定地道:“因为你做燕窝给我吃!”
虽说这个理由有点牵强,但在这个情况下,却也不乏是个合理的说辞。
久饿的人不适宜吃太多的食物,也不能吃太饱,而即墨玄为了她,挑了营养丰富的燕窝,又亲自煮,可见是真心考虑到她的,她确实是感受到了他的好。
只是他的好,不适宜说出口,因为她终究要离开这里,离开他。
即墨玄嘴角的笑意一滞,脑海里浮起门外那人嘲讽的眼神,他有点郁闷:这丫头果然是个标准的吃货,对一个人喜欢与讨厌的标准,就是一碗燕窝这么简单?
他沉默了一会,又问:“丫头,你说说你为什么不喜欢王爷?”
“我沒有不喜欢王爷啊!”椅子的高度对包包而言高了点,她的双脚略微悬着,只脚尖碰触到地面,她无聊地一下一下地踢着桌子脚,不时捂嘴打着哈欠。
即墨玄本想捉弄捉弄门外那人,想不到她如此回答,不过这么一來,包包在他心中的形象便有了裂缝,又是一个想脚踩两船的女子!还以为她与别人不同!
这样的女人,他却是沒兴趣了,他起身,想往门外走。
包包察颜观色,立即发觉自己的回答让即墨玄误会了什么,这会子见得他要走且脸色不善。她急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摇啊摇的:“玄哥哥别生气,听我说完。”
即墨玄回身,未束的长发从肩上如水流泻,遮住了他的神色,只听得他似笑非笑的动人嗓音想起,感觉轻飘飘的缥缈轻缓,落不到实处:“说吧我听着。”
“玄哥哥,我为什么要喜欢或者是不喜欢王爷?”包包眨了眨大眼,琥珀色的瞳孔,如珍宝般闪着遗世独立的光华,“王爷我又不熟。”
她说的是实话,和世勒翌与她相处的时间确实是少之又少,除了第一次在膳房时,她因为不知道他的身份,被他的美色吸引,心略微动了动,其他时间,多数都是漠然的。
因为根本就不熟,所以谈不上什么喜欢。
即墨玄的黑眸,闪过一抹亮色,心情刹那恢复。
“哦,丫头这么说,是对王爷……对翌根本沒感觉吗?”即墨玄习惯地抚了抚自己飞入鬓角的长眉,开始臭美,“也对,翌容貌虽然也算俊美,但比起我來,着实是不止差一点一点。有我这个第一美男在,丫头你还能看得上谁!”
“倒不是因为容貌,”包包完全无视即墨玄的炫美,很自然地扯起他的衣角,在手指间绞着绕着,半真半假地道:“王爷那冷冰冰的性子,我是不喜的。这大冬天的,我可不想喜欢一块冰块,光看着就能冻死人了。”
她的话,让即墨玄双眼一亮,对她随意绞着他衣角的动作,他虽然目露嫌弃,却沒有阻止。
她的话,让门外的黑衣男子气红了眼。
是即墨玄方才让那个心腹太监去把和世勒翌叫來的。
即墨玄早就察觉到和世勒翌來了,但他一向最大的爱好就是撕破和世勒翌冰冷的面具,看那一张冰块脸看了年了,感觉真是很不爽!特别的不爽!
当然,即墨玄叫和世勒翌來并不是要气坏他的。
苏姑的提议是让即墨玄顶着救包包的名义,來掩盖苏姑放走包包的事情。
然而,即墨玄是有自知之明的。帝辛的皇帝和世勒湛,并不是他一个后辈能得罪的。
皇帝年轻时,征战沙场,曾遭最得力部下的背叛,因此他为人善疑,是个宁杀错一千不放过一个的狠角色。
若是他知道即墨玄发现了皇宫密道与怡红楼相通,只怕,不仅仅救不了包包,连即墨玄自己都会被皇帝寻个借口剪除了。
幸而,他极看重亲情,特别是对自己的儿子,轻易不肯责罚。只要看他对大逆不道企图弑君的大皇子和世勒轩的软禁就可知。
,,不管任何情况,他都不会杀自己的儿子!而对于现在的皇家而言,和世勒翌已是储君的不二人选。所以,如果说是和世勒翌无意间发现机关并救了包包的说法,更容易取信皇帝,也更容易让和这件事有关联的人脱身。
“二皇子大驾光临,怎么不进來坐坐就要离开了?”即墨玄带着戏谑的语气,定住了和世勒翌想离开的脚步。
看到门口负手一步一步踱进來的和世勒翌时,包包的心都悲哀他的脚步声揪了起來,恨不得甩自己几个锅贴,然而,她更想狠狠踹几脚即墨玄。
这个从头黑到脚的即墨玄,真真是可恨,明知道和世勒翌在外面,还故意套她的话。包包狠狠盯着即墨玄玄,脑子里自动把他烧成了焦炭般的乌起码黑。
即墨玄却不看包包,一双桃花眼只盯着和世勒翌看。
和世勒翌面无表情地进來,面无表情地走到包包面前,面无表情地牵起包包的手,面无表情地离开膳房。
包包大气都不敢出,当和世勒翌冰凉的大手捏住她的小手时,她向即墨玄传递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沒有背握着的手,在背后悄悄地摇了摇。当然,她的理解是再见,但是即墨玄的理解是什么,那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如果说有人能以气场就冻死人,包包相信那个人非和世勒翌莫属。
因为,连一向桀骜不羁的即墨玄,都在和世勒翌的冰冷神情里,冻成了冰雕,,但是,包包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后,这冰雕捂着嘴,像只吐着蛇信子的毒蛇呲呲地笑。
和世勒翌一直带着包包來到了一处院落,这院子里的爬藤花较之其他地方,更为茂盛,爬满了院子门框,从门上垂落盖住了院门上的牌匾,看不出这是谁的寝宫。
此时天光将亮,有起得早的宫女太监们,点起了灯火,朦胧晨雾中,有了星星点点的生命力。
和世勒翌推开院门,把包包推进去,门内有一张长椅,他让包包坐下,低低吩咐:“待会,我会让小卓子來接你,若是其他人來敲门,你千万不要开门,记住!”
他的语气虽然还是冰冷冷的,但包包还是听出了一丝紧张。
“王爷,”包包伸手,为他拂去长睫上的雪花,昨晚下了点小雪,不知道他在屋外站了多久,也不知道他听了多少她的话。
其实,包包想解释,可他都不问,她便沒來由的有了点怨气:“王爷不要太为难,反正我孤身一人,死就死了,也沒人会难过。”
他原本因为包包的动作,稍微温和的眉目,又刹那结成了霜。
连日來害怕失去她却又不能亲自去寻找的压抑情绪,突然爆发,他突地一手捏住她的下巴。
“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很不幸你惹了我,所以你想死也得经过我同意,”她坐着,而他俯视着她,几乎把她完全罩在身下,他的另一只手撑在长椅背上,不让她躲开,“而我,现在还不想让你死!”
他的手劲很大,捏的包包的下巴都快掉了。
包包一向是个不会吃眼前亏的主,可今天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劲。
她心里明明知道和世勒翌在气什么,可是嘴巴却说出更加惹恼他的话:“王爷地位尊贵,小女子卑贱如蝼蚁,王爷当往高处看,不管是南宫家的千金还是司马家的大小姐,都是声势显赫的姑娘……。”
然而,她话还沒有说完,只觉得身子一轻,便被和世勒翌大力拽进怀里,接着便是让人喘不过气的深吻。
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咬,包包只觉得嘴唇一痛,接着一股腥甜味进入口腔,却是唇被他咬出了血。
原來有时候亲吻,也会疼痛!
“笨女人,你为什么不懂我的心?为什么要把我推给别人?”和世勒翌修长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流着血的下唇,他略带苦涩地叹息着,继而又把她的头用力按进怀中,像是要把她镶进他的身体内一般。
包包在他怀中,脑子里是一片空白,对于这发生的一切,她始料未及。
和世勒翌怎么变得不像是他了,他这是想干嘛?是觉得她沒有和别的女人一眼巴着他求着他,他难过?
他一直拥着她,久久不放开,也沒有别的动作,包包也不敢说话,只怕越说越错,又惹恼了他,他的吻,很痛!眼皮渐渐沉重,一阵倦意袭來。
和世勒翌见她沒有反应,一双大眼只呆呆看着他,轻叹了下,在长椅上坐下。
把她紧紧抱在怀中,她居然说看着他就觉得冰冷,他就让她看看,他的怀抱到底是不是冰冷的。感觉到怀中的女子渐渐软了身子,他冰雪般的眉目漾出一抹温柔。
她并不讨厌他!这个认知,让他深邃冰冷的五官,渐渐柔和下來,他把脸埋入她的脖颈,只要这样就好,只要这样能让他抱着她就好!
片刻后,有细微鼾声入耳。
他怔了怔,禁不住笑了起來,那一笑如阳光下绽放的雪莲花,干净美好。
第七十二章小包子
他怔了怔,禁不住笑了起來,那一笑如阳光下绽放的雪莲花,干净美好。
如果包包此刻能看见这样笑着的和世勒翌,一定会无可救药地迷恋上他,虽然不一定会爱,但一定会喜欢。
也或者,会改变她对和世勒翌的看法,在她心里,传言还是具有一定影响力的,变态王爷和蛇蝎美男依旧是和世勒翌的代名词。
然而,如果永远只是如果,终究成不了现实。
因此,包包还是睡成了一头猪,死命地拱着某处能给她温暖的热源。
和世勒翌看着怀中的女子死死扒着他的衣服,一直往他怀里钻,那小脑袋和那圆乎乎的小脸,还有那不时吧唧吧唧的小嘴……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仿佛不愿意错过她脸上任何的表情。
“主子!”虚空处,有清晰人声出言唤他,似乎在提醒着他什么事情。
和世勒翌抬眸,飞快地扫了一眼某处,脸上的柔情蜜意在那一瞬间,皆数散去。
他抱起包包,循着石子小道进入一间被花藤完全覆盖住的房间,小屋不大,却收拾的整洁干净,熏炉里有袅袅清香升起,他轻手轻脚地把怀中的女子放在铺好的暖炕上,为她盖上了丝被。
他坐在床沿,盯着她看,手指在她下唇破掉的地方來回抚摸,有一抹疼痛透过指尖,渗透四肢。他似乎有点难以自持,俯身,正想再次含住那微微嘟起的粉唇。
“主子!”那个声音再次唤他,有不达目地不罢休的坚持。
和世勒翌微露怒色,却在抬头时,敛了情绪。
彼时天光大亮,已是皇帝用早膳的时辰,再不抓紧去,若是等皇帝上了早朝,便晚矣。
他俯身,在包包光洁的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轻轻落在轻轻起,无声无息纯净美好,不带任何色彩。
“你留下!”再不迟疑,和世勒翌出了门,留下一句凉凉的话,便匆匆离开了。
包包这一觉睡的踏实,若不是被一阵浓烈的花香熏醒,她是不想张开眼睛的。
看到那个正努力把花摆满了她周围,几乎把她淹沒在花海里的小男孩时,包包疑是做梦。
那是一个约莫五岁的孩童,大大的脑袋上顶着一个公子冠,满头黑发一丝不苟服服帖帖地束在冠中,配上他身上墨色的短袄,,活脱脱是小号的和世勒翌。
包包一动不动,睁着大眼,看着忙碌的小人儿,思量着:难道是自己穿到了冷面王的小时候?
“你叫包包?”
孩子清脆的声音,把包包吓的一骨碌从床上爬起來,四顾了下,发觉这完全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又想到她是在和世勒翌的怀中睡着的,她的脸便慢慢红了。
眼角余光中,那小号的和世勒翌正瞪着一双凤眸,定定看着她。
“这么厉害,居然知道姐姐的名字,这样很不公平,你也得告诉我,你是谁?”看那张无邪可爱的小胖脸,包包存了捉弄他的心思,她起身下床,滑坐在脚踏上,伸手弹了弹孩子束冠上的红色绒球。
那绒球睡着她的动作,在孩子头上轻轻跳了跳。
孩子白嫩的脸上,浮起了两朵可疑的红云,虽然他是个孩子,但还从來沒人敢这般对他,奇怪的是,他一点也不讨厌。想了想,他也学着包包,背靠着床坐在床踏上,他嗫嚅着,却半天无言。
“噗,还不好意思了呢,那我猜猜,你叫和世勒翌,是帝辛的二皇子……”包包以为那孩子是和世勒翌,所以见到他居然会脸红,一时失笑,然而她的话还沒讲完,便被孩子的目光给盯的咽回去了。
这冷面王,要不要从小就这般厉害!
“你竟敢直呼我二哥哥的名讳!”孩子起身,有模有样地板起了脸,训着包包。
“二哥哥!”包包一窘,不由为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折服,看这花,看这服饰,明明就还是这个朝代,怎么就给想到冷面王小时候去了。
这孩子长的和冷面王虽然很像,但他的脸是胖乎乎粉嘟嘟的,虽极力想做出老成的样子,但那双黑亮亮的眼睛,是那般的纯真无暇,他沒有和世勒翌那从骨子里透出來的冷漠。
这么一打量,包包下了个结论,这孩子长着一张包子脸,和世勒翌沒有面前的孩子可爱。
对于一个长着漂亮包子脸的五岁孩童,就算他是皇子,包包也摆不出敬畏的态度來,反倒被他脸上的老气横秋给逗乐了,她做出懊恼的样子,凑近他道:“那怎么办?我已经这么叫了呢。”
小男孩似乎也犯了难,竟很认真地想起了对策來。少顷,他突地转身走到门口,探身出去四处看了看后,回來,很宽容地挥挥手道:“这次就当我沒听到,以后可不能了。”
包包轻笑一声,伸手捏捏他的包子脸,点头:“谢谢小包子,小女子再不敢那么叫了。”
“小包子?”小包子仿佛被包包的言语弄晕了,他煞有介事地皱了皱小胖脸,“我才不是小包子,我叫和世勒宝。”
“小宝?我觉得还是小包子好听,”包包捏捏他的包子脸,“就这么决定了,以后你就叫小包子,多好听啊!”
这下她似乎占大便宜了,她叫包包,和世勒翌的亲弟弟叫小包子,那和世勒翌怎么叫,冷冻包?思及此,包包忍不住笑了起來。
小包子看着她,脸上的冷肃慢慢散去。
这时,包包的肚子突然发出一阵奇怪的声响,听得小孩愈加把脸皱成了小老头,看着她的目光露出了一点像他这个年纪本就该有的疑惑:“你饿了?”
“嗯,我很饿,特别饿!”包包一手摸了摸瘪瘪的肚子,看他不信,索性拉了他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眨动着双眼看他,“你看,肚子都贴着后背了。”
小包子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沒成功,他脸上表情变來变去,甚是纠结的样子,似乎是为难着别扭着什么。
肚子饿了对包包而言是天大的事,她抬眼看看案几上,方才注意力全在这孩子身上,沒发现案几上有好几碟糕点,其中还有她最爱吃的南瓜饼。
她放开孩子的手,起身上前两步,坐到案几旁。
不止有南瓜饼,还有一碗还散发着热气的燕窝。
着实是饿了,她便顾不得许多了,自顾开吃。
衣襟被人扯了扯。
含着满嘴的食物,她低头看了看小包子,用一勺燕窝汤把嘴里的东西送进肚子,这才把小男孩抱起,放在左腿上,讪讪笑了笑道:“对不起,我太饿了,沒有顾到你,你想吃哪个?”
小包子眨巴着眼,不说话,但先前故作的稳重老成却已经从他稚嫩的小胖脸上消失。
包包指了指南瓜饼,问他:“要吃这个?”
小包子摇摇头,他刚才看到了,她一下子吃了五个,这会子碟子里只剩下了三个,,看她的样子,这三个也不够她吃的。
包包指了指水晶海芋球,问道:“这个吃不吃?”
小包子摇摇头。
包包把几上的糕点都问过了,他都是摇头。
这下包包纳闷了,却见男孩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燕窝看。
看看被自己喝了一半的燕窝,包包有点为难。
“小包子,你确定要喝这个?”包包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道。
男孩眨眨眼,点了点头。
包包这回突然有点感谢母亲了,因为若不是她把自己当丫鬟使唤,给小姨家带孩子,那么现在就不懂得怎么喂孩子,幸好,这个孩子乖巧,一口一口吃的很顺。
“我也想吃那个,”孩子喝完了燕窝,忽然指了指水晶海芋球,道。
包包怔了怔,夹了一个放在面前的碗里,用筷子分成了四份,正要给他吃。
“你先吃一口,”男孩以略带命令的口吻对包包道。
包包又怔了怔,放下筷子,把孩子抱着坐到案几上,和她平视:“小包子,我方才问你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