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王爷的呆萌...

腹黑王爷的呆萌...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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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笑意盈盈,即便是陌生人,她也极少摆脸色,这样的她却对在帝辛国都举足轻重的即墨玄,如此冷漠。

    不是还有个第一杀手,出钱把阴离落打败不久好了。即墨玄怎么就不会想办法把沐离抢过來呢?

    然而,又想到依沐离的性子,即便是即墨玄硬抢到手只怕是也不会屈服的,唉,还真是难办,包包不自禁地叹口气。

    即墨玄屈指,轻轻刮了刮包包的鼻头:“小小年纪叹什么气,要经常笑,这样玄哥哥才会喜欢你。”

    “我知道玄哥哥不会不喜欢我的,”包包把大眼笑成了月牙,身体却很诚实地打了个哆嗦,即墨玄这个样子实在是……实在是温柔的让人发颤。

    蓝筱依也打了个哆嗦。

    沐离仿若未见,漠然。

    阴离落别开了目光,拔脚离开:“沐老板,和我一起去看看材料。”

    沐离对包包略点头,随着阴离落出了怡红楼。

    他们刚跨出大门,包包就想离开即墨玄的怀抱,无奈他虽只一手揽她,然而力道却极大。

    剜一眼蓝筱依,见她自顾塞着一嘴糕点,好像早就忘记了包包。

    包包放弃徒劳的挣扎:“玄哥哥,他们走了耶。”不用在做戏了吧,下一句她沒有说出口。包包认为不该说那么煞风景的言语,破坏即墨玄在怡红楼的高大形象,毕竟他经常來这里寻欢。

    然而,包包沒有想到,即墨玄既然是有名人物,自是一举一动都会成为话題。而即墨玄也沒想到,他今日对包包这一番温柔,却为他和她带來了几乎无法逆转的磨难。

    方才即墨玄离喝花酒的地方,那倚窗的女子,忽地冷冷笑了起來,那神韵那风华,怎么看也不像是风尘女子。眉波流动间,自有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飘然气韵,

    她回身,挥袖,那倒地的案几和酒壶就像是有了魔力一般,恢复如初,就连那从壶嘴流出的美酒,都一点一点飞回酒壶。

    “纤纤姑娘,”一个抱着琵琶约莫十一二岁的小女孩,梳着双髻,额前有一粒朱砂,鲜红欲滴,“姑娘最好不要妄动执念,违抗了主人的命令,你该知道后果!”

    声音低沉冷肃,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小女孩的口气。

    一声冷笑,从纤纤朱唇里溢出,那琵琶刹那成粉:“姥姥,既然下了空山,你便是我姚纤纤的伺婢,最好别和本姑娘摆那丑脸,我自有分寸。”

    那小女孩脸色不变,掌心朝着那堆琵琶粉末,发出一道白光,地上便又出现一把和先前一模一样的琵琶。

    她拾起,抱在怀中,语气沒有一丝生息,死寂死寂的:“姑娘,这不是空山,主人给的法力,省着点用。”

    姚纤纤冷哼,二人身形消失。

    怡红楼的老鸨看到即墨玄带着包包和蓝筱依上了马车,那十二尊面无表情的煞神也随之离开,伸手拍打着心口:“这尊活菩萨,总算是走了。”

    少顷,又想起什么:“天,那位姑娘会不会出事了?”小脚蹬蹬蹬地上了二楼,却沒有发现一个人影。

    她下楼,问了店小二,沒人看见那弹琵琶的主仆二人离开,她捂住嘴:“会不会又被并肩王给……。”她看看边上的账房先生,只见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老鸨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唉,她都劝说那姑娘别惹并肩王了,那姑娘偏偏不听,能有几个像香香那么幸运的人呢,这并肩王杀人就跟玩儿似的,却偏生的极美,妖孽啊!

    至此,红衣妖孽便在民间传了开來,此后很长一段时间,男子俱以红衣为衫,一时,形形的红衣美男,红衣妖孽在帝辛国崛起。

    平南王府大门口

    马车徐徐停下,车夫搬了踩脚凳子候着。

    即墨玄当先下了车,伸手。

    包包很有范地把小手放在他的大手中,这是她帮他的回报,是她应该享受到的待遇!包包是这么想的,她的灵魂來自对男女牵牵手只是普通朋友的二十世纪。

    自然觉得和即墨玄牵手妥妥的。

    却沒有意识到这是男尊社会,是男女之防极严的帝辛国。

    “玄哥哥,我是不是很够义气?”包包站稳了脚,扬起小脸,讨喜地笑着,她指的是帮助他在沐离和阴离落面前扳回面子的事情,,当然,这是她自己以为的。

    即墨玄默了一会,道:“恩,丫头很够义气!”他摸了摸鼻子,义气?就为了沐离那块地,白白浪费向皇帝要赏赐的笨蛋。

    “那好,玄哥哥,记得你欠了我一个人情,”包包向王府偏门走去。

    即墨玄一手把她拉进怀中,按在他的胸膛上,隔着厚厚的冬装,包包能清晰感受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然而,他把脸埋在她的发间,有不易察觉的忧伤随着他不太匀称的呼吸,泄露。

    “玄哥哥,别伤心了,”一定是觉得这样一來,他就再也不能和沐离在一起了,包包同情到底抬手,象征性地顺了顺他的长发,像在安抚一个失恋的朋友,“天下好女子多的是,以后一定会有比沐姐姐更好更美丽的女子爱你的!”

    即墨玄身子抖了抖,双手抓着她的双肩,推远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着她。

    包包被即墨玄突然的举动吓了一吓:“玄哥哥,你……”

    剩下的话,被即墨玄吞进了腹中。

    包包只觉得天旋地转,脑子晕沉沉的,一瞬间短路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发生了什么事?即墨玄吻她?他为什么要吻她?

    “丫头,闭上眼睛。”即墨玄有些无奈地笑道,哪有人接吻的时候把眼睛睁得大大的。

    他独有的麝香味,如迷幻药一般随着他的深吻,进入她的肺腑,几乎让她失去了自主能力。这是她的初吻,初吻啊!啊!啊!

    她听话的闭上了眼睛,初吻就该好好享受!

    包包觉得自己赚到了,即墨玄可是帝辛第一绝色,嘿嘿。这么得意着,不小心轻笑就从喉咙里跑了出來。

    即墨玄放开她,俯身和她对视了良久,他一手扶着包包的腰,一手摩挲着她的粉唇,眸底有犹豫有挣扎,但更多的是宠溺。

    包包刚被他吻过,此刻他又做这么令人误解的举动,她是紧咬着下唇,极力克制自己并不开口。她好想好想问他:是不是把她当沐离了?

    蓝筱依早已愣成了二呆子,瞪着一双大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二人。

    即墨玄的十二铁衣卫,个个俱面无表情,若是敢仔细看他们,会发现他们沒有情绪的眼里,都曾闪过惊讶,,他们的主子,不,应该说,他们的兄弟即墨玄,可从沒有如此失态过。

    良久

    “登徒子,放开我家姑娘!”剑光如月色,闪着清冷却锋利的光刺向即墨玄。

    即墨玄伸出两指夹住蓝筱依的流月剑,刚准备嘲讽她两句,却在下一刻面色一变。

    流月剑的的剑尖冰凉凉地抵在他的眉心。

    “蓝筱依,早知道你沒那么简单,”即墨玄面对那轻轻一送就能要了他性命的剑尖,毫无惧色,“别装了,你不会杀我,至少你现在不会杀我!”

    蓝筱依看一眼满脸花痴的包包,冷哼一声:“即墨玄,我现在是不会杀你,不过,总有一天,我要让你死在流月剑下!”她收剑,拉着包包就走。

    生怕即墨玄会趁机跟着,蓝筱依不时回头地用眼神警告即墨玄,虽然这对即墨玄根本沒什么威胁。

    即墨玄看着包包的身影在街道拐角处,抬手轻抚着嘴唇,回味着方才亲吻的味道,嘴角不经意地扬起,转身想要上马车,笑容却僵在了脸上。

    不远处,一黑衣男子负着手,就那么静默地看着他,脸上沒有一丝表情。

    第六十三章她很特别

    和世勒翌身上隐隐散发出來的冰冷,让天不怕地不怕的即墨玄,脊背发凉。

    他不说话,只淡淡地看着即墨玄,眼里沒有一点情绪,平静的就像冰封万年的霜雪,他单手朝后面一招手,便有侍卫牵了他的黑闪电过來。

    即墨玄咬着下唇,苦笑:这家伙!

    他把手放进嘴里,一声清哨,一匹枣红色的马从远处飞驰而來。十二铁衣卫仿佛是知道他们接下來要做的事,左手握拳放在右肩头,向和世勒翌略躬身,便带着并肩王府的人离开了。

    和世勒翌也遣散了跟着他的人。

    沒有任何言语,二人翻身上马,向郊外疾驰而去。

    红叶山庄

    心兰刚用过午膳,正在净口,便听到马蹄声直往后山去。

    青衣男子身若轻燕急色掠來,“公主,二皇子和并肩王进了炼窑。”

    她秀眉微蹙,这两个人怎么又來?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让九婶把所有人都撤出來,”言语中,她已展开身法,飞掠向后山,“沒有命令,谁都不许靠近后山,违令者,杀!”

    青衣男子看着她消失的身影,面色不改,只有眼底有异色一闪,少顷,他转身离去。

    红叶山庄后山

    炼窑!

    心兰公主自小被预言,天赋重任,皇帝怕她出意外,所以在这远离皇宫的城郊修建了红叶山庄,并广招天下女子巾帼为她做守卫。

    而心兰公主亦沒有辜负皇帝的疼爱,不仅躲过了各方的明枪暗箭,自己练就一身武功不说,还为皇室培养了一批女子死士,这是继丞相司马禄的修罗死士之后,唯一忠于皇室的女子卫队。

    也是心兰公主的这队死士,有效抑制了司马家吞并和世勒皇权的野心。

    炼窑便是用來挑拣这些女子的地方。

    外表看着,那不过是葱绿大山上,一个洞|岤而已,然而里面却是宽广深大的场地,似乎是把山掏空了一半,出口在窑顶。

    心兰迎面看到那一黑一红两匹宝马已退到山脚的小溪边吃草,脸色一紧:这么快!心念间,小脚一跺,脚步越发快了。

    并肩王即墨玄虽说承袭的是父辈的王位,然而,与其父耿直剽悍的个性相反,这位喜爱红衣容貌妖魅的男子,心性极慧处事手段阴柔。至今为帝辛国人记忆最深的莫过于,把威远大将军的弟弟阉割的那个场面。

    据说是威远大将军南宫越的弟弟南宫笑仗着将军名号,强抢民女烧杀j滛无恶不作。

    一日,即墨玄在怡红楼和花酒,竟被南宫笑当做女子,惊为天人。这才被即墨玄阉割掉传宗接代的东西。

    即墨玄还特意敲锣打鼓地将南宫笑带到将军府,当着威远大将军的面割掉。

    这事,因为南宫越送进宫的妹妹,给皇帝吹枕边风,闹到了朝堂上,谁知道对峙时,却因为南宫越说沒有这事,而造成即墨玄被诬告。

    最终以南宫越赔偿一万金给即墨玄,结束。

    然而此刻,这位以阴狠著称的妖孽王爷,在炼窑里,站在那里任凭人打骂。

    和世勒翌正暴跳如雷,完全失去了平日里冷峻超然的气质,正追着那心不在焉承受他密集踢打的人怒骂:“妖人,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你是不是每次都要把我的女人抢走,才开心!”

    仿佛是怒到了极点,他忽然手臂一伸,袖间有一道寒光飞了出去,,他动了杀机!

    心兰堪堪赶到,吓的失声大叫。

    剑光交集中,一把扇子把那带着必杀的黑剑抵在了,离脖颈一寸处。

    和世勒翌手中多了一把黑色的长剑,而即墨玄手中的扇子在须臾之间封住了他的攻击。

    “啧啧,这才吻了她而已,我又沒睡了她,怎么算抢了呢?”即墨玄有点回味地砸砸嘴,笑了起來。

    手中却也不敢怠慢,扇子左躲右闪,前前后后躲过了剑攻击,一边尚留有余力,不紧不慢地调笑道:“不过……我真的开始有点喜欢她了呢……她确实很特别……”

    和世勒翌身子凌空而起,身剑合一横向朝即墨玄刺去。

    这一剑,用的是他的成名绝杀,,绝脉九剑!此招以一化九,犹如剑网当头罩下,令人无处可躲。

    江湖传言,在这招下丧命,会被削掉全身血肉,而骨架会完好无损,,当然,那是在他用内力的情况下。

    而此刻,这令人闻风丧胆的绝脉九剑,只有招式沒用内劲,在并称战神的即墨玄面前,也不过是一招平平的剑招而已。

    但和世勒翌这最后一剑,还是让即墨玄手中的扇子被削成了木屑。

    二人各自倒退了五六步,竟是不相伯仲。

    “特别的就像云可轩!”即墨玄喘了口气,阴测测地笑道:“所以,你也喜欢她!”

    那句话如同利剑一般刺中了和世勒翌,他停住攻击,狠狠地瞪着即墨玄,竟不能答。

    心兰公主悄悄退出了炼窑,她知道,这两个男人沒事了。她看一眼窑内,看來这次美俄那么严重,记得上一次他们两个差点把这窑拆了。

    半响,和世勒翌愤愤将黑剑掷在地上,怒道:“即墨玄,我当你的兄弟,才对你一再忍让,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唯独可轩,,我绝不会让!”

    “翌,你干嘛要让!”即墨玄懒懒地道,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了一把小刀,细细地剃着指甲,漫不经心地看着好友,道,“云可轩喜欢的人,是你!”

    和世勒翌动了动嘴唇,似乎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伸手一拳打在即墨玄左肩上,打的即墨玄后退了两步。

    他举目望了望心兰公主消失的入口,这才低声道:“玄,你这次回來到底是为了什么事,真的是看中了父王封你的禁军统领?”

    “谁稀罕那劳什子禁军统领,”即墨玄皱着眉头看了看手中剩下的扇柄,轻轻一捏,皆数成了粉末,从他指间落下。

    “那你是为了什么?莫非是为了太子的一万黄金?”和世勒翌张开手,本來被他扔在地上的黑剑竟像是有了生命一般,飞起缩进他的右臂,有轻微的剑吟声从他袖间传出,清脆悠长。

    听着和世勒翌的黑剑长吟,即墨玄的目光忽地变得深沉,直直盯着这个童年的好友:“我得到消息,她回來了!”

    “什么?你说什么?她要回來了,你怎么知道?”和世勒翌根本沒问她是谁,凤眸射出一抹光亮,神色里是巨大的惊喜和不相信。

    “我怎么知道……,”即墨玄的目光从和世勒翌脸上挪开,落在某一个虚点上,“因为你是和世勒翌,我是即墨玄,我们是兄弟,是生死与共荣辱不欺的兄弟……我想知道的事,有什么能瞒过我?”

    他收回视线,落在黑衣男子身上:“你突然成亲却沒有给我消息,我已知朝堂有变,幸亏心兰写信让我赶在你成亲之前赶回來,我才知道莲妃居然阻止你当太子。”

    说到最后一句,即墨玄的语气带上了疼痛。因为他是最清楚和世勒翌的人,他知道,好友对母亲的感情极为深厚。

    如果和世勒翌知道莲妃的j情败露,是心兰和他的手笔,,他会如何?然而,成王败寇,一将功成万骨枯,和世勒翌的胜败,已经不只是他自己的事了。

    和世勒翌脸色煞白,他抬头,望着这沒有一点光线的山窑,嘴紧紧抿成一条线,不发一言。

    “你别掺和进來,我说过了,你只要守好边关,朝堂的变数就不会波及到你,”很久,和世勒翌冷冷回答,“我会按时给你提供军需粮草,你只管在你的封地上守边关,,这朝堂上的事情,与你无关!”

    “怎么和我无关!”一直满不在乎的即墨玄忽然愤怒起來,一手抓起和世勒翌的前襟,“你他妈的知不知道你自己现在的处境?难道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你死?”

    即墨玄用力一推,把好友推了个趔趄,继续咆哮:“你为了一个小时候见过的小女孩,念念不忘,你到底是想干什么?你对一个有她印记的丫头,发神经,我知道,你觉得那一年你沒有走开,她就不会失踪,你这么多年一直沒有放弃寻找她,你醒醒吧!这傻劲会害了你,也会害了包包……”

    忽地,他察觉了什么,立时住了嘴。

    然而已是晚了,面前的人是和世勒翌,是他从小一起长大,一起拜师学艺的和世勒翌。就像即墨玄熟悉他一样,和世勒翌对他非常了解。

    “玄,你动心了!”和世勒翌忽地淡然一笑,仿佛是想通了什么,“包包是不是她,我还有怀疑,但是玄,我还是那句老话,我不会让的!”

    即墨玄收起笑容,难得地认真问他:“翌,如果云可轩出现了,你要如何安置包包?”

    和世勒翌垂眸,掩去神色,沉默了一会。

    “从出生那一刻起,我便一直活在黑暗之中,挣扎徘徊,从未见过光明,那些腐烂而又令人作呕的气息,总是在我鼻尖缠绕着不肯离去。我努力过,试图用自己的四肢爬出那深不见底的深渊,可,一次又一次,从岸边跌落下去,一次比一次,跌得更深,更惨。”

    和世勒翌沒有正面回答他,薄唇向右边微勾,似自嘲似苦笑,道:“这样的人生,实在是太无趣了。”

    第六十四章她是小太阳

    和世勒翌沒有正面回答他,薄唇向右边微勾,似自嘲似苦笑,道:“这样的人生,实在是太无趣了。”

    即墨玄震住,多年來他一直在边关,虽说不时有战乱,但对他而言,不过是寂寞时候打发打发时间而已,日子过的倒也惬意。

    对于这个从小便在皇权中周旋的好友,即墨玄知道他一向战斗力极强,这还是第一次从他眼里看到失意。

    是莲妃的事,压垮了和世勒翌心里最后一根弦了吗?莲妃此前一直非常爱这个儿子,而他也因为从小看到莲妃被皇后欺压,才发誓自己要强大,要保护他最爱的母亲!

    有一段时间,莲妃是他苦练武功的支柱。

    如今,这个他一心想保护的母亲,沒有给予他足够的温暖,在最关键的时刻,他最亲最信任的母亲叛离了他,,这件事,竟把他的心侵蚀的这么厉害!

    即墨玄看着好友,微微叹了口气:“包包那丫头……我也不会放弃!”

    “会放弃就不是你了,” 和世勒翌这会儿倒是沒有动怒,只了然地挑挑眉,淡淡道:“小轩的事,你不用插手,,玄,你别忘记,包包现在是我的王妃,朋友妻不可欺你应该还是知道的!”

    “翌,那可由不得你,再说,你还沒有把那丫头收房,她就还不是你的妃子,充其量,她只是你王妃的候选人罢了,”即墨玄拍一拍好友的肩头,神色恢复了慵懒,“而且,据我所知,老爷子正在为你物色正妃人选,看來他是打算放弃司马家了……你以为能由你做主?”

    “正妃?包包不会在意名分的,”和世勒翌也被他的话戳中了心事,微微蹙起了剑眉,“她不是那看重名利的女子!”

    那次命令她禁足两月的时候,他也是有派人在玲珑阁守卫的,一方面是怕她不知道他的苦心,跑出來找苏妃生事;一方面,也防止苏华羽再找机会陷害她。

    他每天都会听取小卓子回报包包的近况。

    别的女子被禁足几天就会愁眉苦脸,悲风怜月的。

    然而,包包不一样。

    每一次,小卓子都小心翼翼地平叙她在院子里的生活。

    她带着几个小丫鬟关起院门,苏华羽趁机扣了她剩下的一半月俸,然而,这一次,爱财如命的她居然是一点都不在意,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她们自给自足,苏华羽倒是去了几次,都被守玲珑阁外的侍卫挡了回去。

    他有几次晚上偷偷去看过,包包不是在屋子里和丫鬟打牙磕,就是几个人围在菜园子边看菜苗……有时候,看着看着,他会情不自禁的笑起來,为她的一个动作,为她的一次撅嘴,为她的一句言语。

    她总是很容易被一句话惹怒,也很容易被一句话逗笑,,她的喜怒简单明了,她的生活愉快满足。

    她就像是一个散发着温暖的小太阳,已经把阳光带进了他发了霉的心,他怎么可能放她走?

    “沒错,那丫头根本就不在意名利,这是最吸引我的地方!”即墨玄带着笑谑的话语,拉回了和世勒翌跑來丢的思绪。

    “玄,我知道你一向眼光极高,看的准,这回合算你下手狠,出手快,”和世勒翌一掌印在窑洞的山石壁上,立时出现了一个深越三寸的掌印,他抬眼看红衣男子,有点愤然道,“真想把你毁容了!”

    即墨玄收手扯了扯衣领,整理整理衣服,扭动了下那美丽到令人嫉妒的头,骨骼发出咯咯的声音。

    “哈哈,翌,你老实说,我长得这么好看,你有沒有感到自卑?”即墨玄不知又从哪里掏出一面铜镜,上上下下照了起來。

    见到他又开始臭美,和世勒翌长长出了口气,摇摇头:“玄,我希望你我兄弟的情分不会为了她,有所变化!”

    “你知道我从來沒有喜欢过人,”即墨玄双眉一锁,也舒缓了口气道。他顿了顿,竟然红了俊脸,“我从來沒有想到有一天,我即墨玄也需要去讨好一个女人。”

    和世勒翌静静看他,沉默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什么。

    “玄,你恨我吗?”他恢复往日的清冷气韵,眼角眉梢的冷峻,薄唇中吐出來的只言片语,隐隐有支配一切的魄力。

    这沒头沒脑的一句话,却让彼此都静默了下來。

    “恨?现在还谈不上,”半响,即墨玄收了倦懒神态,冷冷看了他一眼,低声道,“和你做了这么久的兄弟,我怎么会不懂你?你的身份出生注定了,终有一天你会凌驾在我之上的。”

    “而你,到时绝不会容我,你不会让像我这么懂你的人,存活在世上!”

    即墨玄的话尖锐锋利,如一把刀子划破了横亘在二人中间的那道薄膜。

    和世勒翌喉头动了两下,似乎是想开口辩解,却终究无声。

    “可我,不想死在你手里!我不想死了还担心你每夜做噩梦!”即墨玄脸色苍白,有明知结局却不得不前行的疲惫,他的声音冷定而锐利,“既然终有一天要死,我为什么不及时行乐呢?”

    “胡说!”和世勒翌脸憋的通红,终于按捺不住,脱口大骂,“你说什么混话?别太自以为是!”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和司马玉成亲?”即墨玄赫然回头,平日笑意盈盈的桃花眼,黑亮如妖瞳,极其可怕,“你明明知道司马禄存有异心,还半推半就地接受赐婚,你不就是对我存有疑心!”

    和世勒翌眼神一变,看着这个童年好友,眼神慢慢冷了下來,像是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娶了司马玉,你就有了司马家族做靠山,可以不用依仗我的兵马……不过这样也好,我原本就想找个机会,让皇上把我手中的兵符交给你,”

    即墨玄仰首,长长叹了口气,“整天为你担心,我也累了,我现在只想早早把你送上皇位,然后和心爱的女子,找一个好去处,逍遥快活!”

    这几句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刀,一下一下割着和世勒翌的心头肉,他的脸色瞬间发青,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有细细血丝从他掌心留下,他恍若未觉。

    他说不出一句话來,盯着即墨玄的凤眼里,漆黑如墨。

    “原來你是这么想的!”良久,和世勒翌开口,语气平静,“你一向擅长谋略,看的深远。然,我方才说的……是小轩的事情!”

    即墨玄微微一笑:“我说过,云可轩喜欢的人是你,而我在意的人是包包!”

    此时已是入春,傍晚的空气中有冰雪融化后湿润的水汽,窑洞的山壁上竟然有一株细细的爬藤绿了枝丫,在这黑暗糜烂的窑洞中,带來了一丝生的气息。

    和世勒翌默了半响,凝视着红衣男子的目光渐渐平静,手一挥,一道金光直直扑向即墨玄面门,他也随之向洞口掠去。

    等即墨玄接了那物什一看,居然是一锭黄金。

    “赔你扇子的钱!”冰凉凉的声音已渐渐远去。

    红衣男子牵着他的枣红色马,在山道上不疾不徐地行走着。

    依稀间,似乎回到了第一次见到云可轩的那天,那个孩子……她居然认为和世勒翌和他长的一模一样。

    害的后來和世勒翌硬是拉着他对着铜镜比了半天。

    少时纯真,从沒想过有一天二人的友情会变,,他们一起把皇后宫里,那只会说话的鸟放飞;一起躲在被窝里孵鸡蛋;一起下小溪里摸鱼;一起在战场上砍下敌人的头颅……

    平南王府的玲珑阁

    偏院膳房里有人影憧憧,小言几个出出进进地忙碌着。

    包包正在切菜。

    蓝筱依自告奋勇地揽下和面粉的活儿。

    “依儿,你在干嘛?”包包看到了蓝筱依的动作,问道。

    蓝筱依一手抓着一把干面粉正要往手中得到面团里放,方才她揉的辛苦,私自加了点水,真的只有半碗,面团是变软了,但是……太软了。

    “嘿嘿,”她淡定地笑了两声,把手中的面粉渗入到盆子里的面团上,“我加点面粉,面团软了点,嘿嘿。”

    包包伸头看了看,确实是软了点,她看一眼蓝筱依,有点奇怪,刚才明明把比例调好的。

    过了一会儿。

    “依儿,你又干嘛?”包包看看蓝筱依手中正要往盆里倒的半碗水,极力让自己压住火气,道,“你來剁肉末。”

    “别生气别生气,嘿嘿,”蓝筱依用沾满面粉的手往包包脸上摸了摸,让出了位置。

    和面粉确实不是好做的活儿,一会软一会硬的,她已经偷偷加了好几次水和面粉,看看那比原先大了一半的面团,她吐了吐舌头,被包包狠狠剜了一眼。

    看了看包包脸上的白粉手印,蓝筱依很乖巧地拿起了菜刀。

    小言在添火,一双眼睛崇拜地盯着认真擀饺子皮的包包,眼睛里是满满的自豪,谁家的主子会亲自下厨做菜做饭?以前她伺候的是大小姐身边的贴身丫鬟,那都是使唤她们这些小丫鬟的主。

    想到这里,她越來越觉得这个主子果然沒有跟错,心下越发的欣喜。昨日,红儿姐姐托人捎信说在外找了个好去处,要她们过去看看。

    ,,只这会子,主子这么忙,不知道合不合适说?

    小言起身,正想开口对包包提,却吓的又蹲了下去,躲到了灶下,同时大叫:“依儿姐姐,你在干嘛?”

    第六十五章是选妃吗

    小言躲到了灶下,大叫:“依儿姐姐,你在干嘛?”

    包包正把最后一张饺子皮放好,闻声回头看去。

    只见刀光密集中,肉片在空中上下飞舞,而蓝筱依正一手叉腰,一手执刀,极有气势地在空中切肉……

    “蓝筱依!”包包一声怒吼,蓝筱依吓得打了个激灵,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來,本在空中翻飞的肉哗啦啦掉在了案板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哪儿凉快给我待哪儿去!”包包把蓝筱依往门外赶,本想着让她帮忙还能省些时间,现在好了,时间沒省,反倒多了活儿。

    蓝筱依看了看黑着张小脸的包包,自知闯了祸,识相地放下菜刀,快快地挪到了厨房外面。

    她扒着门柱,大眼一眨一眨的,很是无辜地看着包包:原以为做饭是很简单的事情,她是真的想帮忙,她真的沒想给包包添麻烦。

    包包一边剁肉一边嘀咕着,自己一定是脑袋给门夹了才会让蓝筱依來帮忙。这一顿饭因了蓝筱依的存在,多浪费了一些时间,待到饺子下锅时,已是晚饭时间。

    “好不好吃?”包包自己嘴里塞的鼓鼓,大眼盯着蓝筱依,声音含糊的问道。

    蓝筱依理都不理她,只埋头吃着。

    倒是小言和小叶齐齐应声:“好吃!”

    “包包你烦不烦?都问了十几遍了,你自己不烦,我们都回答烦了!”蓝筱依终于放下筷子,打了个饱嗝,顺便送上一个大白眼。

    包包有点窘,嘿嘿干笑了两声,她喜欢做吃的,但更希望吃的人能满意,当然若是不满意,就不用吃了。

    “姑娘问吧,我们不烦。”小言见了包包的样子,腰板一挺,一副仗义相助的模样,惹得包包一阵笑。

    蓝筱依默了默,伸手往小言腋下一戳,笑骂:“你这个小马屁精。”

    小言咯咯笑了两下,伸手回击蓝筱依,又自知赢不过她,便起身躲到了包包身后。

    包包自然是帮着小言的,于是众人闹做一团。

    突然,有人轻咳。

    众人正自嬉笑难控,却在看到來人后,都噤了声。

    “奴婢见过王爷,”小言只愣了愣,便扯着蓝筱依跪下,小叶子几个早就吓的瑟瑟发抖,跪伏在地了。

    黑衣男子长袖轻挥。

    众人像得了大赦般,退了出去,该死的蓝筱依还很好心地关上了屋门。

    那晚偷玉未遂之后,不知道是为什么,包包既渴望却又害怕遇见他。

    他敛衣,在椅子上姿势优雅地坐下,伸手。

    包包怔了怔,看看他的手,这是要和她握手?

    她看看自己的手,有些为难,她知道和世勒翌有洁癖,而她方才和面煮菜的,只粗粗洗洗,手上还沾有少量面粉块。

    可他已经伸手,她若是不和他握手,在礼节上说不过去,,这个朝代有握手礼?是她想太多了。

    她这边时而伸手,时而又缩手的纠结着。

    “筷子!”和世勒翌显然是被包包的模样打败了,不得不暂时放下身段,出言提醒她。

    包包更纳闷了,筷子不是就在他手边么?是不是这几日冷面王在皇宫中,置办除夕宴太累了,沒睡好导致他眼神不好使?

    于是,她很好心地指了指:“就在你面前,那是干净的。”

    包包根本就不知道,和世勒翌用膳,从來都是别人伺候好好的,不管是那一房,都单独备有他专用的碗筷,怎么可能让他和丫鬟用一样筷子的道理?

    只是这玲珑阁一向不被视作府里的内眷,以前红儿在的时候,还颇有规矩。

    现在是蓝筱依主事,她出生江湖,哪儿懂得这许多规矩。而且,和世勒翌从來沒有在这里用过膳。

    和世勒翌看了看那漆着朱红色的木筷子,皱了皱眉:“给我拿盆水來。”

    “在你的左手边,两步远,”包包用筷子指了指他旁边的净水,把声调提高了些。

    对只会动口不动手的和世勒翌,她的态度甚不友好:“王爷,你到底吃不吃?不吃快去膳房,或许你的苏美人正给你单开小灶呢。”

    和世勒翌净了手,听了包包的话,又见到她撅起小嘴,一脸的不高兴。然而他的眼神却是一亮,如倒映在深海的明月,被激起了一圈涟漪。

    他似乎一下子心情好了起來,也不言语,只重新坐下,用手抓了个饺子放进嘴里。

    “好不好吃?”包包天性使然,对美食的热度永远高于一切,等了一会,沒有得到冷面王的回应,

    包包咬了咬唇,把自己面前的一碟红色的浓汁递给和世勒翌:“王爷,你沾上这个试试。”

    和世勒翌看看她手中那一坨红色的东西,又看看她两眼期待的光芒:“这是什么?”

    “这是番茄汁,我亲自制作的,”包包也用手拿了个饺子在小碟子里沾了沾,塞进嘴里,“这样,非常好吃!”

    和世勒翌学她的样子,吃完一个后大为惊讶,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沾一下会这么好吃?他接过包包手上的碟子,一个接一个的吃了起來。

    看他吃的开心,包包托着腮:“王爷,你好有口福,若不是依儿多放了面粉,这饺子哪有这么多……。”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漫无边际的闲话,和世勒翌偶尔也应和两句。

    夜色里,玲珑阁的烛光摇曳,把二人的影子拉的好长好长,院墙边那颗大树上,有红影如霞,久久屹立。

    除夕当日

    天才蒙蒙亮,包包就被蓝筱依从暖和的被窝里拽了起來。

    昨晚和世勒翌临走的时候,说皇帝很喜欢包包在他生辰宴会上做的蛋糕。言下之意,是希望包包能在今夜的宴会上,再做一个蛋糕。

    包包听得明白,他说的委婉,其实这是皇帝的口谕,她根本就不能选择,无法拒绝。

    到宫里时,天已大亮。给皇帝请过安,包包便被带去御膳房做蛋糕。

    因为有了准备,包包沒花什么时间便做好了蛋糊,等的间隙,实在无聊,她吩咐看火的小公公注意火候,便信步出了膳房。

    记得上次即墨玄带她走过这条路,那里有一片不败的莲花,煞是好看,当时她的注意力都被那比女人还美的男子吸引了,竟沒有欣赏到那满池白莲。

    这会子,得空去瞧瞧。

    还未接近,却听见那边已有了人声。

    这个时候在这御花园里的,必不是普通人,包包转身就想离开。

    “平南王正妃将來是太子妃的事,已成定局,”一个略带疲惫的声音,有着久居深宫上位的冷漠。

    “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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