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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座城池,两方肯结盟是最好的了。若他野心太大定会囚禁我作为日后的筹码,可只要我在他手里一天,他就放心一天,不会起兵攻击我在江州的军队,而是会坐看我方与皇帝相斗,坐享渔人之利。现在正是我方扩张的关键时刻,我万不能让齐王在这个时候去捣乱。”

    文惠羽问:“那是否等拿到云州与粤州,起义军方面情况稳定了,我们就要逃出去?”

    江待一点头道:“我是这么打算的,但如今见识到了齐王的厉害与阴险,我怕我们走了会牵连哥哥一家。”

    “不会吧,齐王对哥哥一向是高官厚禄,礼遇有加,更何况哥哥跟了齐王这么多年,齐王不会不顾旧情的。”文惠羽这话,是在安慰江待一,亦是在安慰她自己。

    “我原也是这么想的,但如今看来,齐王比我想象的要狠毒的多,若是有人阻碍了他的路,无论是谁他都不会手下留情。”

    文惠羽不解的问:“哥哥跟随齐王殿下多年也没有发现他狠毒,只是说他有些野心罢了。”

    江待一扯了扯嘴角,“当一个人为了实现他的野心时,就会变得异常的狠辣,齐王对于帝位的渴望是从骨子里的迸发出来的。我第一次见他就切切实实的感受了,他看我的眼神就像豹子看猎物,那种绝对不允许别人抢走自己猎物的眼神。”

    文惠羽的脊梁有些发凉,“那该如何是好?”

    江待一转一转身子,面对她说:“让哥哥也赶紧离开这里,可我现在又没法子通知他。”

    文惠羽也凝神思考了好一会儿子,可还是没有什么好的应对之法,只好无奈道:“咱慢慢想吧,总会有办法的。”

    可时间总是不等人的,已经在齐王宫住了两个月了,江待一的境况除了看守的人有增无减之外,没有任何的改变。

    “待一,你发现没有,门口的侍卫似乎是越来越多了?”文惠羽心不在焉的捧着一本书对躺在床上的江待一说。

    “我倒真想发现不了,省的心烦。”江待一闭着眼睛应道。

    “那你倒是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我估计云州和粤州已经被我方成功控制了,南方三州的情况都已稳定,齐王打算拿我去换这三个州和夺我的兵力,这个关键时刻他怎么能让我这个煮熟的鸭子给飞了呢,自然是加派人手看管我们了?”

    文惠羽又看了看窗外来来回回的宫女和侍卫,问道:“你的武功不是很厉害吗?这些侍卫打得过吗?”

    江待一不答反问:“看见门口站着的那个宫女了吗?”

    文惠羽点了点头,“看到了,她不就是这的首领宫女吗”

    江待一睁开眼睛,将两手交叠枕在脑后,“她的武功和靓儿有的一拼”

    文惠羽一惊,“不会吧?”江待一的武功她不清楚,可李靓是个爱现的人,没事就给大家露两手,文惠羽自然也是听了,看了她不少的本事。

    “不过”江待一的话锋一转,“不过即使她武功好也一定打不过靓儿”

    “为何?”

    江待一呵呵一笑,“我那个师妹,一向是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使阴招,她是个小神医,自然也就是个用毒高手。”说到这江待一停了一下,随即眼睛挣得老大,坐了起来。

    “用毒,我怎么早没想到!”江待一拍了下脑门,兴奋的说道。

    文惠羽也决定这是个办法,但转念一想,问道:“这是个好主意,可我们去哪里弄毒呢?”

    江待一笑着吐出三个字,“太医院”

    63发时症

    齐王宫长明的灯并不多,入夜之后就显得更静谧黑暗,更深不可测。太医院里的许多药材,就在这一个漆黑的夜里被盗了。模糊的人影翻身一跃,悄无声息的钻进了西暖阁。

    文惠羽起床悄悄问了句,“是你回来了吗?”

    江待一走近,坐在床上,摸了摸文惠羽的头发,“是我,我都把我要用的药材都拿到了。”

    漆黑的夜里更衬得文惠羽的眼眸如黑珍珠一般,眨了眨眼问:“还顺利吧?”

    “顺利,齐王宫的确是高手如云当比起我来还是差这么一点。”江待一调皮的扬了扬眉,脸上不乏得意的色彩。

    文惠羽也放下心来,打趣道:“是是是,你最厉害了”

    江待一盘腿坐在床上,从怀里拿出各种药物,借着微弱的月光指给文惠羽来看,“就是这些了,我过一会儿配好药自己吃了,到时候你就依计行事。”

    文惠羽点了点头,:“好,可是你配的方子有毒,你就这么吃下去,真的没事吗?”

    江待一把她抱进怀里,轻声道:“放心吧,我只是借用药物暂时改变经脉,伴着些发热咳嗽,过后我用内力把药逼出来就行。对了,你到时候演的一定要像一点”

    “我尽力吧”文惠羽抬起头看着他说:“我也不擅长撒谎,主要还是靠你自己好好的装。”

    怕外面看守的人察觉,江待一不敢在殿里掌灯,只借着淡淡的月光和不同味道分辨不同的药材,粗略的配药。文惠羽在一旁打着下手,帮忙捣药,记录。两人忙活了几个时辰终于大功告成了。

    “这个真的能吃吗?”文惠羽看着正冒着热气一碗黑乎乎的东西问。

    江待一正抱着药碗,用内力发热来“熬药”,抬起手臂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能,条件有限,只能这样了。”又过了片刻,江待一撤了内力,道:“差不多了,我喝了,你要依计行事。”说着就要喝下去这碗难看有难闻的“药”。

    “喂,等一下”文惠羽拦道:“你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

    江待一无奈的向天翻了个白眼,玩笑道:“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不改嫁就算对得起我了”说完就一口灌下了药。

    “放心吧,我一定会对你从一而终的。”江待一咽掉最后一口药的时候听到了这句话。

    ……

    “快,来人,叫太医”文惠羽跑到殿外,冲外面守夜的宫人们急切的喊着。

    正在偏殿浅眠的首领宫女,一听到文惠羽的叫喊,立即来到了正殿门口,“江夫人,出什么事了?”

    “待一他突发高热,而且腹痛的厉害”文惠羽带着慌张的语气说道。

    “江夫人您别急,奴婢这就着人去请太医”说完就命一个太监火速去请太医,自己则是跟在文惠羽身边,陪她守着床上的江待一,暗中观察情况。

    不大一会儿,太医便提着药箱快步的走进来西暖阁。今夜当值的太医是一个年级尚轻的男太医,文惠羽看他的样子应该没有那么难骗,暗暗松了口气,“太医,您快看看他吧,也不知是染了什么恶疾。”

    太医躬身道了声“是”,上前一搭脉,暗觉不对劲,“江公子,请伸出舌头来”

    江待一整张脸痛的纠在一起,慢慢的伸出舌头来,舌苔厚腻暗黄,太医一看更落实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却也仍试探性的问道:“请问江公子这几天身体有什么症状?”

    江待一带着疼痛的□了两声道:“浑身乏力,发热,腹痛,腹泻,难受的我受不了了,太医您快点救救我。”慌忙的往后退了几步道:“这是……是伤寒病,会传染的。”

    首领宫女一听也是大惊失色,本能的向后退了几步,离江待一更远些,蹙眉问道:“这伤寒与普通的风寒有何区别?江公子怎么会染上这种病?”

    太医慌张道:“染上疾病的原因可能性很多,比如被人传染也可能是江公子不适应幽州的环境,又或者是吃了些不干净的东西等等。此种伤寒可比普通的风寒厉害的许多,严重的话会要了性命的,而且这病会过给旁人,所以大家要离江公子远些。若是处理的不妥当,会在宫中爆发疫症,到时候就麻烦了。

    首领宫女的眉锁的更紧了,“你究竟看仔细了没有,可别断错了症。”

    被这么疑问太医也有些慌了神,“根据江公子的脉象和症状应该是伤寒没错,不过稳妥起见还是请太医院的院判赵太医再来诊断一遍。”

    “来人,去请赵太医”首领宫女命道。

    应声而来的小太监,躬身道:“姑姑,这个时辰去请……”

    首领宫女怒目喊道:“我让你去请,现在就去。”

    在大多数的宫女太监眼里没人敢把这个首领宫女当奴才看都是当成半个主子来看,如今看她发怒了,只连连点头应道:“是是是,奴才这就去请。”说完,抬腿就跑着请太医去了,首领宫女在后面又加了一句“把其他德高望重的太医都请来”。小太监远远的喊了声“是”。

    太医和首领宫女很有默契的悄悄的退出了大殿,文惠羽只当是没看见,坐在床边握着江待一的手。

    躺在床上的江待一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人都走了,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从痛苦不堪变为了得意洋洋,“看样子蛮顺利的”

    文惠羽也笑着说:“你装的挺像的嘛,看来你真是有说谎的天赋”

    “这叫灵活”江待一扬着嘴角说的,“对了,借着还得由你出面,帮我把这个消息传出去。”

    “我?”文惠羽指了指自己,连连摆手道:“你让我出去造谣?不行不行,我不会造谣,会穿帮的。”

    “这有什么难的?”江待一摆出一副师傅的样子,教道:“你逢人就说我得了重病,是伤寒,会死人,会传染的,不就行了。”

    文惠羽还是摇了摇头,“我一说谎话就心虚,被人识破了怎么办?”

    “不会的,你就放心好了,咱俩先实验一下。你这么聪明,这点小事怎么会难倒你呢?”江待一“循循善诱”的说道。

    两人正练习着,外面不整齐的脚步声就响了起来,江待一生龙活虎的样子一下子就萎靡了下去,栽在床上,痛苦的哎呦哎呦叫唤着。

    首领宫女领进来的四五个眉毛胡子发白的老太医,轮个的给江待一诊断,讨论来讨论去,最后还是诊断为伤寒症。

    文惠羽听他这么下了结论,心中暗自松了口气,看来这齐王宫里的太医也不怎么样嘛。

    太医好一番的商议,最终开了方子,叮嘱道:“江夫人药方已经开好了,太医院会有人负责煎药送来,您自己也要小心自己的身子毕竟这种病是会传染的。”

    文惠羽点头道:“谢谢太医,我会注意的”

    送走了一干人,文惠羽捅了捅躺在床上装死的江待一道:“人都走了,还不起来”

    江待一笑了笑,坐起来把文惠羽拉近怀里,“太医说让你离我远点的”

    “正好”文惠羽双手就要挣开他的怀抱,“我就听话的离你远点,省的被你教坏。”

    江待一当然不会给她逃跑的机会,笑着说:“不开玩笑了,说点正事。刚才那个院判赵太医看出了些端倪,觉得我的脉象有些怪,要不是已经有人跟他说我得了伤寒,在他心里形成了心理暗示,真怕他会识破了我。”

    “总之现在是安全的渡过了第一关,下一步呢?”

    江待一沉吟道:“等我患上伤寒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王宫后,大家就都会躲我躲的远远的,守卫也是人,人都是求生不是求死,这样一来守卫懈怠,我们逃出去就容易的多了。”

    文惠羽点了点头道:“好,听你的”

    就如江待一所预料的那样,整个王宫都知道了齐王住在西暖阁的贵客染上了厉害的伤寒,就快不行了。现在何止是江待一就连西暖阁的宫人们都被大家当成是瘟神一样躲。

    齐王在尚书房里不安的走来走去,嘴里念道:“江待一是真的得重病了吗?怎么这么突然,弄得我真是措手不及。”

    低眉垂首恭敬侧立在一旁的首领宫女答道:“是,现下西暖阁的人都是人心惶惶,唯恐被染上恶疾。”

    齐王两手握拳,互相捶打着,焦虑的皱眉道:“江待一若真是死在我齐王宫,不仅会打乱我全盘的计划,而且也为我添了江新武这个大仇家。”

    “那是否考虑放了他?”

    “不”齐王摆摆手道:“还是先观察一段时间,这个江待一不简单,我怕这是他使的诡计。走,我去见见他。”

    首领宫女连忙拦道:“殿下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呀!殿下万金之躯,若是被传上了病可如何是好?”

    齐王冷哼一声,“本王是乃是皇子王孙,自有神明庇佑,难道还怕他一个半死不活的病人不成?”

    江待一正在殿内,一边烤着暖炉,一边嗑着瓜子,一派悠然自得的样子。“你吃这么多的瓜子,也不怕上火。”文惠羽翻了一页书道。

    齐王对这两位“贵客”也着实是好,为了他们两人无聊,特地让人把王宫里珍藏的书籍搬来给他们赏阅。这些典籍对于文惠羽来说如至宝一般,日夜阅读,立志非要把这些典籍全部吃透不可。

    “你百~万\小!说也知道我在干吗,你到底用心没有?”江待一又吐出一个瓜子皮道。

    文惠羽无奈的放下书,“你那么大声音嗑瓜子,我又不是聋子。”

    “你天天百~万\小!说,都不看我,真不知齐王送来这些书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离间我们夫妻感情。”

    文惠羽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发起小孩脾气来,还真是无理取闹”

    江待一刚要开口反驳,就听外面细长的太监嗓音,“齐王殿下驾到”。这一嗓子可是吓坏了正玩笑的两人,江待一一下子就跳到了床上,装出来一副病样,文惠羽走从书桌走到了床边,拿出愁容满面的表情。

    齐王一进来就看到了这个场景,文惠羽刚要行礼,齐王摆手说了句“免了”,便径直走到床边看了江待一一眼,问道:“江少将军还好吗?本王听说你患了病,特地来看看你,你放心本王会请最好的大夫,一定会治好你的。”

    “咳咳”江待一断断续续的说道:“那就……就多谢齐王殿下了”

    齐王看他这样,也掩面退了一步,放下床幔,对站在一旁的文惠羽问道:“江夫人,这两天少将军的病情可见好转?”

    文惠羽叹气道:“药已经吃了好几副了,可一点也不见好,每天也也照着太医的话用酒擦手心,脚心降温,可身体还是烫的如煮熟的鸡蛋一样,您摸摸看他的额头就知道了。”

    听她这么说,齐王也伸手试了试江待一额上的温度,果然很烫,缩回了手劝慰道:“看来江少将军的病真是不清,你就多费心照看着他,我会多派些懂医的人来伺候。”

    文惠羽欠身道:“谢齐王殿下。待一他从小就体弱多病,这才习武来锻炼身体。自从来幽州后他身子就一直不舒服,起初也没当回事,一来二去就拖成了这样,早知道……”眼角含泪,声音哽咽的说:“早知道会这样,我一定早请郎中给他瞧病。”

    齐王看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安慰道:“江夫人莫要再过于自责,要是你身子也出了什么好歹,少将军由谁来照顾?”

    文惠羽用手里的丝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道:“是,殿下放下,我会保重自己身子的。”

    齐王点了点头,“这就好,本王还有事,就不多留了,先走一步。”

    文惠羽欠身道:“恭送齐王殿下”

    听脚步声远了,江待一从床幔里探出脑袋,对着文惠羽俏皮的说:“娘子,你说谎话的技术越来越好了,真是青出于蓝呀!”

    文惠羽娇嗔道:“还不都是跟你学坏的”

    64出逃计

    这一日,江待一正和文惠羽在练字,“我怎么就没你写的好呢?”江待一搔着头懊恼的说道。

    文惠羽呵呵笑道:“你看你的字,哪有女孩子家,字写得这么草的”

    江待一放下笔,甩手道:“不练了,不练了,反正再怎么练也比不上你。”

    “怎这么没耐性,练字可以修身养性适合你,来,陪我继续练。”文惠羽拉起他的手,把笔又塞了回去。

    江待一正耍赖推脱之际,从外面进来一个鬼鬼祟祟的小太监。

    “谁?”江待一听到不安的脚步声,脱口而出问道。

    小太监走上前来道:“主子,是我”

    江待一仔细一瞧,不禁高兴道:“鬼魅是你,你怎么进来的?”

    鬼魅垂首答道:“属下一直想来见主子,可无奈守卫太过森严,又不敢打草惊蛇,只得一直在暗中寻找机会。这几日都传主子染了疫症,侍卫和暗中隐藏的高手都疏于了看管,这才让我钻了个空子来见您。”

    江待一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做的好!现在外面的形势如何?”

    “云州,江州和粤州的情况皆以稳定,我方如今兵马精良,士气如虹。就等主子回去,带兵接着打仗呢!”

    江待一兴奋的拍手道:“好,我们现在就定个计划逃出去。”

    鬼魅看着神采奕奕的江待一,道:“主子的身子没事吧?”

    江待一笑道:“我哪里有什么疫症,身体好得很,你放心吧”说着,拿出早已画好的王宫地图道:“我仔细的观察过了,东门的防守最为薄弱,无论是暗哨还是明哨都是皇宫所有出口最少的。我会带着惠羽乔装成宫人,从西暖阁向东走,绕过三大主殿,走小路到东门,到时候你们在东门接应。”

    鬼魅点头道:“好,我们何时行动?”

    江待一沉吟片刻,道:“三日之后的丑时。我若逃跑,齐王必会迁怒于文惠楚一家,所以你必须在来接应我之前,把文家老小先送上路,确保他们的安全。”

    鬼魅行了个礼,低头道:“是,属下即刻去办”说完就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喂”文惠羽拍了拍江待一道:“你带上我跑得出去吗?要不……”

    “想什么呢?”江待一紧锁着眉头,严肃道:“你让我丢下你自己走,你可真够可以的,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严重警告你这种事想都不要想。

    看他真是动了气了,文惠羽弱弱的“唔”了一声,点头答应。

    江待一载倒在床上,望着刻着祥云的房顶,怅然道:“就是不知道你爹会不会跟鬼魅走”

    文惠羽也躺了下来,伏在他的肩头轻声道:“这也正是我所担心的,爹固执的很,估计不用强是带不走他们的了。”

    江待一揽过她的腰,“用软的也好,用硬的也好,只要能把你们一家安全的送走就好。”

    文惠羽叹气道:“看来不仅我一个是你的累赘”

    江待一撤出枕在文惠羽头下的肩膀,单手支着头,侧着身子,横眉竖眼的不悦道:“你这话说的就没道理了,你的家人也就是我的家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我连家人都保护不了还怎么去平天下?”

    看他生气又认真的样子,文惠羽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好,我知道了,以后不再说这样的话就是了。快别生气了,看看你眉毛拧的都要打结了。”说着伸出双手,把他的两道眉毛捋直,又拉起他的嘴角划出一个弧度,满意道:“这样才好看嘛”

    江待一佯怒道:“你这又是嫌我丑了”

    这话弄得文惠羽哭笑不得,只好像哄孩子一样,“我没有,我哪有嫌你,净乱讲”

    “哼”江待一重重的哼了一声,赌气的扭过头去,“我要午睡了”

    文惠羽趴在她耳边笑着说:“我陪你,你这样躺着不舒服的,好好躺着。”说完,便把他的头放在枕头上,又把鞋给他脱掉,双腿平直的放在床上,自己也寻了个舒适的位置躺着他身边。

    知道他在闭眼假寐,文惠羽捅一桶他道:“你刚刚说要和我扮成宫人,怎么个扮法呀?”

    “就偷两件宫人的衣服,我们乔装打扮一下就好了,放心,易容我也会一点。”

    文惠羽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那我们俩乔装成宫女吧。”

    江待一睁开眼睛,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她,“我怎么看你好像憋着坏呢,我觉得乔装成太监比较合适,宫女的装束穿起来也不方便。”

    “可是太监容易被人看穿,若是我们两个化成宫女一定没人能想到的,安全起见,我们还是化装成宫女吧。”文惠羽说的恳切,再加上一汪秋水楚楚动人的双眼,让人无法拒绝。

    “呵”江待一晃了晃脑袋,眼睛四处看了看,最终眼带无奈的看着她道:“你要是想让我穿女装直说就好,这么绕干吗?”

    “嘿嘿”文惠羽笑起来,“我们就试一下吧,我一直想看看你女装的样子,如今正好有这个合适的机会。”

    “你要是想看,我哪天穿给你看就好了,用的着这么麻烦吗?再说,你不也说我丑吗,换上女装就更丑了。”

    文惠羽扬眉问道:“我哪有说你丑?你一向是最英俊潇洒的了,你看你皮肤这么白,眉眼间这么有英气,是不是?”

    江待一不以为然的摆手道:“算了吧,你说的好假”话锋一转“不过,你刚刚说的确有那么点道理,如果我们两个装扮成宫女的确不会引人注目,会有人想到女扮男装,可却很少有人会想到男扮女装。”

    文惠羽连连点头道:“对呀,对呀,就这么定了!”

    “计策成功,高兴了吧”江待一懒洋洋的问。

    文惠羽眯起眼睛笑了笑,转移话题道:“你不是要午睡吗?快快睡吧,我来拍你睡觉。”

    到了三日之约的时辰了,江待一也被文惠羽摆弄成了一个小宫女的模样,江待一看了看时辰,道:“喂,差不多是时候了,我们走吧。”

    白日里不敢换装束,怕被突然进来的宫人们看到,一直等到入了夜,方敢拿出从洗衣房里偷出来的两件宫女装换上。借着月光,看不太清楚,文惠羽只好凭着感觉给自己和江待一梳头打扮。

    文惠羽拍了拍手,“好,走吧”

    怕惊动睡在旁边偏殿的那个武功不凡的首领宫女,江待一便背着文惠用轻功跑出了西暖阁,并无任何脚步声,因而没有任何人察觉到。

    出了西暖阁,文惠羽长出一口气,“第一次有飞的感觉,好神奇。”

    江待一放下她,“现在没时间感叹了,你要是愿意飞,我以后天天带你飞。”

    文惠羽点头道,“好,我们走吧。”

    两个小宫女在王宫的小路上低头默默前行,两人走的很快,只要穿过最后一道长廊就到东门宫口了,最后的时刻,两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喂!站住,你们是哪个宫的,这么晚来东门干什么?”身后一个粗犷的男人声音响起。

    文惠羽和江待一身子都是一怔,皱着眉在心里无声的叹了口气,江待一硬着头皮,转过头,堆起笑容道:“呵呵,侍卫大哥,我们是齐王御前伺候的宫女,齐王让我们去看看东门守卫的情况如何?你应该也知道现在王宫里人人都怕感染时疫,东门的守卫也最为薄弱,为防止宫人们从东门潜逃,特地让我姐妹二人来提醒东门的侍卫加强戒备。”

    侍卫上下打量这两个宫女,怀疑的问:“这么晚让你们两个小宫女来通知?”

    江待一也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咱们做下人的,不就是得不分时间地点的听吩咐嘛,今晚齐王突然想起这一事,就遣了我们姐妹大老远的来东门。”打了个哈欠,继续道:“这大晚上的,我还犯着困呢,要不大哥您帮我去通知,我就回去睡了。”

    侍卫一听这话,连连摆手道:“算了,算了,上头给你的差事怎么能假手于人?快去吧”

    江待一颔首道:“那好,我就先去了”说完,就转身带着文惠羽离开了。

    两人走的远了,文惠羽悄悄道:“还是你撒谎撒的好!”

    “嘘”江待一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先别急着夸,就要到东门了。一会儿,我要是糊弄的过去是最好的了,要是糊弄不过去就打,你躲在我身后就好。”

    文惠羽应道:“好,我知道了。”

    “站住,知道这是哪吗?是你们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吗?”带刀的守门侍卫,走到两人身前,大声的喝道。

    江待一理直气壮的说:“我们是西暖阁的宫人,我身后的这位姐姐是伺候齐王贵客江公子的宫女,今夜她也出现了伤寒的症状,齐王亲自下令带她出宫治病,若是寻到了治病良方便立即送回宫里。”

    守门的侍卫一听,害怕的捂住口鼻,向后退了一步,有些底气不足的说:“深夜出宫有没有腰牌?”

    听得出侍卫语气里的害怕,又趁热打铁的唬道:“事出紧急,没来得及要腰牌,但这是齐王的口谕,若是耽误了治疗,时疫蔓延,你吃罪的起吗?”

    侍卫虽然心里害怕但也不敢坏了规矩,“没有腰牌任何人不得出宫,还是回去请个腰牌再行出宫吧。”

    江待一歪一歪头,耳语道:“要开打了,做好准备”转而笑着对侍卫说:“要腰牌是吧,好……”突然伸手对侍卫猛的一击。

    一声闷响,侍卫应声倒地,其他的侍卫一看有人打晕侍卫,强闯宫门,纷纷拔刀向她们攻击。

    江待一一个擒拿手夺过一个冲过来的侍卫手里的刀,一手拿刀,一手牵着文惠羽,在众人的围攻里拼杀。打得正激烈,“砰”的一声,一枚烟雾炸药在人群炸开,眼前突然白茫茫一片,即使在眼前的人也看不见,混乱之中,鬼魅拉起江待一道:“主子,快走”

    虽然看不见,但鬼魅的声音他还是听得出,又背起了文惠羽由鬼魅带着,施展轻功越过高高的宫墙,逃了出去。

    跑出了很远,鬼魅和江待一纷纷落了地,放下文惠羽。这么一折腾,东方已经泛白,鬼魅看了江待一一眼,随即低下头道:“刚才在暗处看见你们,我都没认出来,直到和侍卫打起来,看到了您的身手才敢出来相认。”

    江待一也仔细的上下看了看自己,苦笑道:“权宜之计,权宜之计”

    文惠羽也绕着他打量了一圈,惊艳道:“我觉得你穿上女装会好看,却没想到会这么漂亮,就连最寻常的宫女装都这么衬人,要是好好打扮起来还了得,恐怕比起兰姐姐来都不会逊色。”

    “得得……”江待一连忙摆手道:“快别说了,别再给我捧到天上,下不来了。”

    鬼魅打断了两个人,“主子们,马车就在前面,上了马车再叙不晚。”

    江待一与文惠羽相视点了点头,跟着鬼魅上

    65陷火海

    一夜都没有睡,江待一与文惠羽都有些疲惫,两人上了马车便相互靠着睡了一小觉,鬼魅和另一个魅影组的人坐在马车外面赶车。

    等都江待一一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掀起轿帘问外面的鬼魅:“这是到哪了?”

    鬼魅用力的挥着马鞭,回头道:“回主子,已经出了齐城,但还没有出幽州。”

    江待一点点头,想必齐王的人没那么容易追上来了,“对了,文家人应该已经送出幽州了吧?”

    鬼魅的身子倏地一僵,含糊道:“他们现在应该安全,外面风大,还请主子进马车里。”

    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江待一暗觉不妙,扳过他的肩,严肃问:“到底怎么了?文家人在哪?”

    “唉……”鬼魅低头,重重的叹了口气,“属下去了文家可文老执拗的很,任我怎样的陈述利害,他就是不肯走,属下刚想用强,文老便说若是强行带他走,就即刻死在我面前。文老以死相逼,属下实在是没办法,就只好先来接主子了。”

    江待一眉头紧锁,接着问:“那文大哥呢?”

    “文老不走,他这个做儿子的自然也不会走,再加上文将军不相信齐王会害他,所以……”鬼魅低头,请罪到:“属下无能,一个人也没有带出,请主子发落。”

    江待一咬着下唇,沉吟道:“现在不是请罪的时候,你先带惠羽走,务必把他安全的送回去,我回去文家一趟。”

    “万万不可!主子,您一回去,岂不是羊入虎口……”江待一摆手,抢话道:“顾不得这么多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保护好惠羽,至于我,你就不用管了。”说完,就要跳下马车,马车里伸出一只手臂把他拉了回来。

    刚才江待一和鬼魅说的话,文惠羽在车里全都听到了,心里也是有慌又急又怕,可听江待一要孤身回去救人,又担心他的安全,便蹙眉拉回他道:“你就这么回去太危险了”

    江待一笑一笑,安慰她道:“放心吧,我这一身女装没人会认出我来的,我一定把你父亲,哥哥,嫂嫂,妹妹还有你的小侄子都救回来。”

    看看他现在的打扮,也的确没人能认出来,文惠羽退了一步,说道:“那……你再带几个人与你同去吧,这样我还稍稍放心些”

    江待一点点头,“好,在暗处跟着的还有十个魅影组的人,我带五人走。”

    文惠羽还是不放心的说:“不不……你把人都带走吧,齐王要的人是你不是我,不会有什么人来抓我的,留一个赶马车的人就够了。”

    “好吧,就依你”江待一笑着吻一吻她的嘴角,附在她耳边说:“等我回来,一家团圆”

    文惠羽重重的点头道:“好,等你回来”

    江待一掀开轿帘出了车厢,用文惠羽听不见的声音问鬼魅道:“现在可用的人是不是就你们两个了?”

    鬼魅也用细微的声音回道:“是,我们来时的十个人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人了,主子被软禁后,我们偷偷潜入王宫想接近主子,结果被抓住了四个,剩下的四个也受了伤不能再行动,我留他们暂在幽州养病,暗中观察文府的动静。”

    “他们四人现在在哪?”

    “城东郊外的一间茅草屋”

    江待一点点头,嘱托道:“我会去找他们□我,你们两人,一个在明处,一个在暗处,相互配合保护好惠羽,务必带她毫发无损的回去。”说完,便跳下马车,向与马车相反的方向跑去。

    鬼魅对着正在一点点消失的背影,郑重其事的说:“是”。

    江待一用最快的速度往回赶,到了城门口天色已经黑了,全城也已经戒严,城门口的士兵增加了一倍以上,严格盘查过往人员。

    江待一从头到脚打量了自己一遍,心里道,这个样子应该不会有人认出我来吧,自己鼓励自己的点了点头,装作没事人一样的向城里走。

    守城士兵严查的对象主要是出城的人,而进城的人只粗粗照画像一眼便罢了。看江待一是女人的打扮,便照着文惠羽的画像对比了一下,见两人相差很远便挥挥手让她进去了。

    幽州文府

    “王公公,你这是何故?不知带这么多的人到我文府有何贵干?”文惠楚被来势汹汹的王公公和一队的御前侍卫弄的措手不及,不明就里的问。

    平日里文惠楚是齐王的宠臣,王公公对他也一向是笑脸相迎,可如今失了势情况就大相径庭了。王公公冷哼一声,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拂尘,轻蔑道:“文将军也不用假装了,发生了什么事你会不知道吗?”

    文惠楚听他的口气,知道情况不妙,道:“本将军的确不知,请公公明示。”

    “文将军的妹妹和妹夫昨日扰乱王宫,意图刺杀齐王殿下”王公公的声音细长,又故意将“刺杀”两字拖长音,文惠楚一听,惊得眼睛瞪的老大,王公公接着说道:“幸亏齐王殿下洪福齐天,才能安然无事,你妹妹和妹夫见事情败露便在昨夜里闯宫逃跑了。”

    文惠楚难以置信的摇头道:“不可能,我妹夫和妹妹不是这种人。”

    王公公淡淡道:“现在由不得你不信,齐王旨意,搜查文府,捉拿钦犯。来人,给我搜。”

    “是”身后的侍卫得令后便大肆的搜查起来。

    侍卫们搜查的动静很大,惊动了一家人,文丞相来到前堂,问满脸愁容的文惠楚道:“楚儿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有这么多无理官兵又搜又抢的?”

    文惠羽叹了口气,皱眉道:“他们说妹妹和妹夫刺杀齐王,现在在搜查他们。”

    “什么?”文相是又惊又气又担心,“这个姓江的真是该死,还连累了惠羽。”

    “公公,没有,到处都找过了。”一个御前侍卫上前禀告道。

    王公公表现的很镇定,道:“齐王殿下早就料到了,你们把文府给我团团包围起里,若文家的女儿和女婿有良心,回来救他们就把他们一起抓起来,若是个没良心的……”王公公顿了顿,冷冷道:“咱们就拿文家这几个老的少的交差。”说完,王公公连句告辞的话也没有,便带着身后的几个小太监自顾自的走了,留下大队的人马看守文府。

    一天下来,滴水未进,肚子不免打起鼓来,江待一自言自语道:“幸亏出来的时候从齐王宫里带了些碎银子”,掂了掂手里的银子,向一个水果摊走去。

    “老板,来几个苹果和桔子”

    摊主招呼道:“好嘞,姑娘,您拿好。”江待一接过水果,自嘲的笑道:“姑娘?听着还真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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