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驾到:美男...

女皇驾到:美男...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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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

    殇清越嘿嘿一笑,说出的话,却让辛邪一阵无语:“公子,车我给你雇来了,你快付银子吧,不多,五百两而已。”

    辛邪挑了挑眉头,既没说出这份钱,也没说不出,反问道:“殇清越,你知道这马车原来是我的吗。”

    殇清越以为辛邪要赖账急忙:“我知道,不过这马车现在是我的了,你坐的话自然要花费些车马费。”

    “那这钱我出了。”我给过你选择的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要的。

    诶,这么爽快,殇清越有些怀疑的望向了辛邪,这人又想使什么坏。

    辛邪随手撇过来一块玉佩,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我今日没带那么多钱,这块玉佩压你那里,算是车钱吧。”

    殇清越看着手上墨绿色的狼纹玉佩,觉得有些烫手,自己如果没猜错,这是辛邪身份的象征,凭此玉佩可在辛邪手上,任意一家商行支取大量现金。

    辛邪就这么大喇喇的给自己了,他就不怕自己,趁此机会把他钱全黑了。

    “辛越,你是皮痒了吗,怎么还不启程。”殇清越胡思乱想间,辛邪已然上了马车,等待多时的辛邪,此时很不爽呵斥殇清越。

    “是,公子,启程。”随着殇清越一声令下,豪华的马车滚滚向前行进。

    慌乱中,殇清越将玉佩揣进了怀里。辛邪见此嘴角扬起一丝,得逞的笑,只是没持续多久,嘴角就垮了下来。

    她要是能知道这辆马车,于自己的意义,再回答那么爽快就好了。

    殇清越有些汗颜,因为按照辛邪的指示,马车竟在一家花楼门前停了下来。

    因为上次的事情,殇清越很清楚的知道了一件事,墨云非为了自己的安全,在自己身边放了不少高手,顺带监视之职,谨防自己闯祸。

    就这一会儿功夫,自己去花楼的消息一定会像风一样,传入墨云非的耳朵,这回死定了。前错未改,后错酿成。

    最毒男子心,这辛邪真是狠毒,一招借刀杀人用的是出神入化。

    殇清越的脑子飞速旋转,正思量该如何逃过此劫,却听辛邪红唇轻启道:“你呆这儿等我就好,不必进去了。”

    诶,这辛邪耍什么花招,这么好恶整自己的机会,就这么放过了。

    殇清越很不想承认,但她必须得承认,此刻她真的有些不懂,辛邪在想什么,将要干什么,她一点儿头绪都抓不到。

    这种忐忑不安,让殇清越一阵焦躁,在花楼外等辛邪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

    第四十七章游湖

    “殇清越。”

    “恩?”听到有人唤自己,殇清越急忙转身。

    就看到辛邪一改往日招摇的风格,头发没有再编辫子,柔顺的垂在肩上,后面用玉簪束起一股,一身白衣将辛邪印衬的格外的清灵、高贵。

    殇清越承认此刻的辛邪很美,美的让她有些移不开眼,心中莫名的厌恶也少了很多,但是心里却还是有些别扭,这样的辛邪也许很适合自己的审美,却不是真正的他。

    “好看么。”被殇清越如此看着,辛邪心里说不出的愉悦,心噗噗噗的跳个不停,可是想到之前,殇清越那么可恶,心里又说不出的气愤,故作轻视的说道。

    看出了辛邪眼里的鄙夷,殇清越有些安心了,辛邪讨厌自己就好,最怕辛邪像刚才那样,摸不到他在想什么那才糟呢,傻兮兮的应道:“好看。”

    辛邪心里乐得开花,表面却半分都不露:“辛越,你发什么呆啊,还不扶本公子上马车,本公子,今日要游湖。”

    听着辛邪叽叽喳喳,殇清越心情良好的将辛邪扶上了马车,那一声启程也喊得格外响亮。

    天朗气清,阳光明媚,殇清越看着明媚的天空,感叹:真是一个游湖的好天气。

    马车一路前行,在边城最出名的无泪湖边停了下来,码头停放了不少精美的画舫,辛邪却在最不起眼的一只停下了脚步。

    辛邪轻轻的拍了拍手,一群小厮便从画舫走了下来,热情的围住了辛邪,在美艳的小厮包围下上了画舫。

    看着那壮观的小厮阵容,殇清越犹豫了下,将侍卫打发了回去,自己紧跟了上去。

    阴影处,一双眼闪烁着恶毒的光。

    殇清越感觉很不对,回头去看,却发现什么都没有,摇摇头,快步上了画舫。

    画舫外部看来很一般,内部却和香满楼一般无二,全部都是金子制成的,连柱子都是包金的,殇清越对此很无语,自己还以为辛邪转性了,真是天真无邪。

    在船舱内呆了会儿,殇清越就有些呆不住了,耀眼的金色,以及辛邪那面小厮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殇清越心情一阵烦乱,更重要的是,殇清越自上船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一直萦绕在心头。

    走出船舱,殇清越重重的呼了口气,清新的江风让她脑子一下变得清晰很多,她以为在皇宫的那一段时间,让她变得开朗了,却不想她还是和过去一样孤僻,不喜欢吵闹。

    辛邪本来想冷一冷殇清越,让她再那么得意,却不想,眨眼间就找不到她人了。

    摆脱小厮们后,辛邪四处寻找殇清越,但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正当辛邪急的上火时,一回头,却见到殇清越倒立在桅杆上,墨发被风肆意的卷起,双眼迷离的看着远处,浑身笼罩着一种说不清的哀伤,让人很担心,她随时回随风飘去。

    他有些说不清此刻的感受,像是一根根小刺扎在心上,隐隐的心疼着这个让人看不透的女子,她到底有着怎样的故事,好想靠近她一点在一点,了解她、温暖她。

    忽然船只一阵晃动,辛邪一个没站稳,差点从桅杆边跌落,就在他闭上双眼,准备迎接冰冷的海水,就在这时一双温暖的手抓住了他。

    “辛邪,你好重啊,快反手拉住我,我拉你上来。”殇清越有些不满的抱怨,这个男人看上去那么瘦,怎么那么重啊。

    不成想船只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殇清越手上脱力,两人都掉了下去,混乱中殇清越似乎听到有人喊:“蠢货,你们把我想要的人弄湖里了,还不赶紧去捞。”那个声音殇清越很是熟悉,不是金满福是谁。

    真是该死,上次是木若愚,这次是辛邪,她没完没了了是吧,等自己脱身定让她好看,金满福,你给我等着。

    这样的天气入水还是有些凉的,刺骨的湖水,加上窒息的气闷感,辛邪有种下一刻,自己就会死去的感觉,迷蒙中他却清晰的感受到,手被人紧紧握着。

    本来有些害怕的心,瞬间定了下来,这样死去也不错,只因为是她,那一天他在楼上,她在楼下,就那一眼,却让他午夜梦回再也放不下了。

    第四十八章遇险

    辛邪微微勾了下唇角,安心的闭上了眼。

    就在辛邪觉得,下一刻自己会死去之时,忽的唇上一热,一股空气回到了自己的胸腔,辛邪不禁惊讶的睁开了眼,眼前是殇清越放大的容颜,眼内清晰的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辛邪的心止不住的颤抖,从來沒有人这样认真的看着自己,好像全世界,那人的眼中只自己一人。

    殇清越并不知辛邪心中的绮念,她只是很单纯的担心辛邪出事,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辛邪他好歹做了自己一日的师傅,自己于情于理都该保护他,他不能死在自己手上。

    见辛邪转醒,殇清越松了口气,指了指远处朝两人游來的黑衣人,又指了指不远处的乱石阵,辛邪了解的点了点头。

    殇清越拿起靴子里藏得匕首,将湖底的淤泥扬起,脚下轻点來到辛邪的身边,环住辛邪的腰,在浮力作用下,几个起落就到了乱石阵。

    沒想到游了沒多远便找到一个杂草丛,因为沒人管理,约有一人多高,上岸后,殇清越带着辛邪,急忙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蛰伏了起來。

    辛邪看着殇清越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以及那紧盯着湖面情况专注的眼眸,暗自立誓,此生此世若能得她倾心相护,便倾其所有也是值得的。

    感受到了辛邪有如擂鼓的心跳声,和急促的呼吸。

    殇清越不满的回头,这辛邪在搞什么鬼,他再这样不被人发现就怪了。

    殇清越无奈的撇撇嘴,将手放在辛邪的肚子上,小声引导道:“听我的指令,首先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然后慢慢的用嘴巴吐出,再慢慢的吸入 ,周而复始。”

    辛邪如此做了三次,心跳和呼吸恢复了正常,殇清越叹了口气:“你要实在害怕被发现,就闭上眼睛,我总会保你周全的。”

    “我不怕,我刚只是,只是……”辛邪羞红了脸,却是半句话也说不出來,不过殇清越一直注视着前方,倒是沒有注意到这些,让辛邪有一丝安心,却也有些懊恼,那些黑衣人就那么好看,比自己还好看。

    “嘘,人來了。”

    辛邪听此急忙屏住呼吸,看着黑衣人,从身边走过,辛邪紧张的紧紧抓住了殇清越的衣角,殇清越拍拍辛邪的手,朝他安抚一笑,辛邪尴尬的收回了手。

    其实比这大的阵势,他见过的也绝对不少,可是今日他却表现的,却像是不谙世事的普通男子似的,怯懦的躲在眼前这个小女子身后,任由她保护自己,而这感觉竟让他幸福的想要死掉。

    殇清越躲得地方不算是特别隐蔽,沒一会儿就被人寻了过來,辛邪侧过身就要冲出去,幸好殇清越反应快,一把将他拉了回來,不然殇清越还真不知怎么护住他。

    辛邪挣扎无果,不禁小声哀求:“让我去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是我要來游湖的,也是我害你到此的,现在有一个机会可以救你,我怎么可以躲在你身后。

    殇清越紧抿这唇,不发一言,因为莫凡的关系,她对辛邪的态度,绝对算得上恶劣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上次金满福虽被及时救下放了回去,却也受了不小的伤,木若愚出手,真是招招狠辣,想來是恨透了金满福。

    金满福虽然被抹去记忆,可是仔细想來必定会想到辛邪的身上,辛邪他此去必死无疑,换做自己被抓,再怎么样金满福也不敢做的太过,毕竟将军府不是吃素的。

    以辛邪的才智,想到这些该很容易的事,那他明知如此,还硬要去的理由是什么,殇清越看越不懂,也许是看懂却不想懂,情债最是难还。

    “叽叽……”

    忽的远处惊起一片飞鸟,黑衣人听此急忙向远处追去。

    殇清越抬头去寻找,果然见到了多日不见的小白,殇清风那里沒事了吧,殇清越忍不住,低头会心一笑。

    “走了,辛邪。”殇清越拉起一边的辛邪,转身朝杂草丛深处跑去。

    出了草丛,沒多远便有一个村子,殇清越拉着辛邪去某一户,画了少许银子,换了身干衣服,和一些干粮便离去了,黑衣人察觉不对总会找來,与这些热情的村民带來麻烦就不好了。

    按照村里人的指示,殇清越带着辛邪上了山,因为前两日下过雨,山路显得格外难走,殇清越带着辛邪走得更是不易,辛邪对此很是抱歉。

    “叽叽。”随着一声鸟叫声,小白就那样乖巧的落在了殇清越的肩上。

    见到多日未见得小白,殇清越也表示心情很好,笑的说道:“小白,你來啦。”

    上次见它一身的伤,但还是执意要去殇清风那里,想也知道那里情况定然是刻不容缓,需要它帮忙。

    此刻身上却是一点伤痕都沒有,甚至还胖了不少,殇清越心下安定了不少。殇清风那里定是无事了,它才这样的吧。

    虽然心里安定了不少,殇清越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他还好吧。”

    “叽叽。”

    “那就好。”

    殇清越安心的低喃,却像一根刺扎在辛邪心口,好痛好痛,那个他是谁,值得她那样挂心。

    “小白,去找找附近有沒有什么山洞之类,避雨的地方,等会儿恐怕还要下雨,晚上给你做好吃的。”殇清越安下心,开始计划晚上过夜的问題,天马上就要黑了。

    “叽叽。”人家最喜欢烤肉了,尤其是带着越越宝贝体香的。

    第四十九章懒鸟

    在小白的帮助下,殇清越很快就安顿了下來。

    是一个猎户的山洞,里面以前大概住着老虎,有一股难闻的腥臭味,除此之外一切安好,睡觉的地方铺着很厚的稻草,一边的石台上,放着充足的水和食物。

    辛邪很不习惯这样的味道,一直站在洞口,不过殇清越却很是无所谓,再难闻的东西她都闻过,进去好好的收拾了一番。

    辛邪皱了皱眉,出去转了一圈跑了回來,手上是各色的花,室内的气味好闻了很多。殇清越却是一把拿过喂给了小白。

    “殇清越,你知不知道,这是我好不容易找的,你讨厌我也就算了,我采的花也让你那么看不惯吗。”辛邪说着一股委屈涌上心头,泪水就那么落了下來。

    殇清越这才发现,辛邪的衣角、鞋子上满是泥水,手上满是伤痕,看來采那些花真的很不容易。

    “那个,你要喜欢花,我以后赔给你,你别哭了,好不好。”殇清越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

    她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男子哭。

    谁知辛邪冷哼一声,哭的更凶了。

    那些破花谁稀罕啊,凭我辛邪的能力,出去了买座花圃,还不是随随便便的事情,这根本就不是花的问題好吧。

    殇清越慌乱的帮辛邪擦眼泪,可是辛邪的眼泪就和泉眼似的流个不停。

    殇清越咬了咬唇,抓着耳朵认错道:“我知道我错了,我刚应该好好和你说的,这里气味不好,但是老虎的臊味,却可以让一般野兽远离,而你采的花太香了,遮住了那股味道,我有点气,所以……好了,现在我知道我错了,你想怎样惩罚都好,就是别哭了,好不好。”

    辛邪立马停下了落泪,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微微抿了下唇,不客气道:“以后我开心,你要跟着我开心,我难过,你要比我更难过,我生气,你要帮我出气,还要时不时逗我开心,好了,先这么多,以后想起來在和你说,你能做到,我就原谅你。”

    殇清越汗,这家伙刚才装的吧,什么人能从悲伤地情绪,那么快的恢复,甚至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好,现在你去那里休息,我去打猎。”殇清越随口答应,这些都是小事,就是一般朋友之间都可以做到,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找些食物回來,天色越來越暗了。

    辛邪拉着殇清越的袖子,不情愿的说道:“我也要去。”一个人呆在这阴暗的洞里,辛邪想起來就觉得害怕。

    “听话。”一见辛邪那水做的眼眸,殇清越瞬间软了,温声道:“你别哭啊,我错了,我不该那么凶的。

    你躲在这里,里面都是老虎的味道,野兽不敢靠近,外面长满杂草,一般人很难发现,你在这里很安全的。还有小白,会在外面守着,万一你有事情,它会立马通知我。

    和我找食物的话,你不会武功,走得又慢,我怕天黑我们都打不到食物,那晚上就只有啃干饼子,你要吃的惯,我无所谓。”

    辛邪眼睛一亮,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是说,你打猎是为了我。”

    “额,是的。”

    因为穿越,自己过惯养尊处优的日子,干馍馍吃也能吃,但能吃上好的,还是愿意吃更好的。而辛邪日子过得比自己还好,怕是也吃不惯这个,为了自己也为了他,自己去打猎,这样不算说谎吧。

    辛邪自动过滤了那个额字,只听到“是的”两字,心花怒放的说道“那你快去吧,我在这里乖乖等你回來,你一定要早早回來哦。”

    其实她并沒有讨厌自己,甚至有一点喜欢对不对,不然干嘛对自己那么好。

    殇清越点点头,随即大步出了山洞,在周围捡了些枯枝挡住洞口,这才安心的去打猎。

    “小白你先去探探路,哪里比较好打猎,之后就在周围转转,若辛邪有危险,即使通知我。”

    “叽……叽。”小白有气无力的应了声,可怜兮兮的望向了殇清越。

    主人,人家飞不动了啦,先是引开敌人,之后找山洞给你休息,这也就算了。辛邪那家伙乱跑采花,我被你派去四处飞的戒备。现在你叫我探路,之后又要继续逡巡保护他,人家不干啦。辛邪就是个大麻烦,主人,我们不要管他啦,否则我们就绝交。

    殇清越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就读懂了小白所想,呵呵一笑道:“你飞不动了,那好,我们不去打猎了,晚上我和辛邪凑活吃干粮,你去树上找虫子吃。”说完转身朝山洞走去。

    小白惊得急忙咬住了殇清越的领口,往前拖,可是那小小的身子,怎么能拖得动殇清越,于是停在殇清越的肩膀上,叽叽叽叽的叫个不停。

    人家不要吃软乎乎,丑不拉几的虫子啦,好恶心的有沒有。人家是高贵的无法比拟的圣鸟,怎么能吃虫子呢,那都是低等的鸟才干的事情啊。主人,你重色轻鸟,为了辛邪,竟然让人家吃虫子,呜呜~。

    殇清风主人,人家好想你。(殇清风不屑,是谁嫌宫里的香料不好吃,火急火燎的飞去殇清越那里,连等自己写封信的功夫都沒有。)

    殇清越停下脚步,斜睨这小白道:“你不是飞不动的吗。”

    小白一阵摇头,人家一点都沒有飞不动,人家身体好的嘞,刺溜一下自殇清越的肩上,飞远探路去了。

    殇清越见此无语的撇撇嘴,养鸟的把鸟不知道,能躺着绝不立着,能跳着,绝不飞着,明明就懒得保护辛邪,非说飞不动,真是个懒鸟。

    都是殇清风那家伙惯得毛病,也不知道那家伙,最近怎么样,既然让小白來找自己,为什么不带封信來呢。呸呸呸,自己沒事想那个变态的家伙干嘛,明明是个大男人,非要扮作女子,真变态。

    第五十章坏主人

    殇清越离开后,山洞内变得异常安静,这样的静,让辛邪的心像是,成千上万只小虫咬似的,空洞的厉害。

    辛邪不自觉的退后一步,一个沒注意,脚下一绊,不禁倒在了草垛上。

    厚厚的草垛中央,放着一条纯白的娟帕,丝帕被整齐折成了四方形,里面不知包裹着什么。

    辛邪好奇的拿起來闻了闻,恩,很特别的香味,清清凉凉的,让人精神一震,似乎山洞的腥臭味,也闻起來也沒有那么难受了。

    辛邪小心的打开丝帕,里面是四片长着锯齿的叶子,这是什么植物,好特别,和她一样特别,辛邪看着薄荷叶会心一笑,随即皱起了眉头。

    若这是她为自己采的,那自己刚才岂不是错怪她了,她会不会生气了,所以才把自己留下,那她会不会不回來了。

    辛邪越想越害怕,不禁抱住双膝,呜呜的哭了起來。

    为什么每次都只剩自己一个人。

    当太阳收起最后一丝余辉,殇清越打猎完,刚好赶到了山洞,里面类似小动物绝望的哭泣声,让殇清越一阵心颤,他怎么了哭的那么伤心,该不会出事了吧。

    殇清越心下一惊,急忙移开洞口的枯枝,月光穿过山洞,可以清洗的看到辛邪在角落,缩成一团,不停地颤抖。不过还好,除此之外并沒有异常。

    看着辛邪可怜的样子,殇清越心口忽的一阵抽疼,试探的叫道:“辛邪。”

    辛邪缓缓的抬起头,就看到殇清越站在洞口,手里拿着两只野鸡,大概是为了打猎,衣服被弄得脏兮兮的,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狼狈,可是在辛邪眼里,殇清越此刻却是格外的高大。

    抽气了两下,辛邪一下扑到了殇清越的怀里:“呜呜~,殇清越,你个大坏蛋,你怎么现在才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好害怕啊。”

    殇清越双手支着,任由辛邪扑到在自己怀中,发泄着心中的不快。可是殇清越手都支酸了,辛邪还未止住哭泣。

    殇清越啪的丢下了手中的猎物,拍打辛邪的后背,轻声吟唱摇篮曲,希望把这个小祖宗给弄睡了,那就万事大吉了。

    辛邪一把推开殇清越,不满的嘟着唇:“殇清越,你以为我是小孩子哦,还有你身上臭死了,离我远一点。”

    殇清越闻了闻身上的味道,的确很不好闻,一股鸡屎味,嫌弃的皱了皱眉头,将一旁的辛邪紧紧抱住:“你刚才哭我一身,我都沒嫌弃你,你现在竟然嫌我身上臭,我臭死你臭死你”

    “啊,啊,不要啊。”辛邪笑的推着殇清越。

    “咕咕咕~”一阵响亮的肚子叫后,两人停止了嬉闹。

    殇清越笑的走过去,捏了捏辛邪的脸颊,笑的问道:“饿了?”

    辛邪害羞的低下了头,白皙的脸颊变成了绯红色,低低的应了声:“恩。”便不吭声了。

    辛邪啊,辛邪,你怎么这么丢脸啊,肚子叫的那么响。

    “小白,帮我把这个送去军营,给我姑姑,回來肉就可以吃了。”殇清越字袖袋摸出一株植物,让小白含住。

    小白哼了声,背过身去,不理殇清越。

    人家都饿死了,还让人家去送信,殇清越,我告诉你,我也是有脾气的,人家不去,除非吃到香喷喷的烤肉。

    殇清越挑了挑眉,抑声问道:“不去?”

    “叽。”

    殇清越一把抓住小白,食指横在小白的尖嘴里,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只毛毛虫,就要往小白嘴里塞。

    小白一阵摇头,不要啊,主人,人家去,人家去,还不成吗。

    殇清越将虫子扔到一边,笑的无比开怀:“早这样多好,其实小白你呆在这里也吃不到,还不如多出去运动下,回來可以吃下更多不是嘛。”

    小白本來心不甘,情不愿,此时听了殇清越的话,飞的那叫个快啊,一眨眼就不见了踪迹。

    “辛邪,我什么都弄好了,就差烤熟,剩下的你随便做做就好了,我休息下。”说着殇清越疲累的倒在了草垛上。

    “好的。”殇清越我辛邪别的或许不行,烤肉可是一绝,你就看好吧。

    殇清越是被一阵好闻的烤鸡香给香醒的,一个机灵坐起,就看到辛邪正笑得喂小白烤鸡,完美的容颜在火光的映照下,愈发美丽,殇清越心禁不住少跳了两下。

    “诶,你醒來啦,给你留了很多哦。”说着拿起一旁烤好的鸡,朝殇清越走去。

    “恩,谢谢。”殇清越拿过辛邪递过來的食物,两手交接殇清越不小心碰到了辛邪的手。

    辛邪呼吸一窒,急忙退后,却踩到了身后的袍子,直直的朝后倒去,殇清越朝前一拉,两人倒在了草垛上,辛邪的脑袋,重重的压在了殇清越的胸口。

    听到殇清越的闷哼声,辛邪手忙脚乱的爬起,在殇清越的胸口一阵揉,嘴里不停地说:“对不起,对不起,你有沒有事。”

    少女的身体成长的最是迅速,殇清越比起离宫前,殇清越身量拔高了不少,胸前的小笼包也长大了些,而那敏感被辛邪这么胡摸了一通,殇清越不禁恩了一声,那声音绵软销魂。

    听到殇清越的声音,辛邪瞬间想到了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尴尬的走到了原位坐好。

    殇清越也尴尬的不行,不就被摸了胸口,自己刚才竟然怎么发出了那种声音,真是脸丢到太平洋了。空气里有一丝暧昧的气息在蔓延,殇清越低着头不发一言,小口小口的吃起了手中的烤鸡,以此掩饰尴尬。

    第五十一章喜欢你

    烤鸡外酥里嫩,口味正好,殇清越暗赞一声,看不出來这辛邪,还是一个烹饪高手,不禁朝辛邪的方向瞟了一眼。

    不想在殇清越看辛邪时,辛邪也正在看殇清越,被看了个正着,辛邪急忙低下脑袋,但自侧面可以清楚地看见,辛邪此刻的脸,红的像是煮熟的虾子似的。

    殇清越不自觉的弯了下唇角,现在的辛邪就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和初次在春满楼见得妖孽模样判若两人。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也许是这烤鸡真的很合殇清越的口味,也许今日的一切,让殇清越有些动容,她忽然觉得很想了解眼前的这个男子。

    之前自己仅凭对莫凡的好感完全否定辛邪,那样对辛邪很不公平,也许他也沒有错,错在莫青林也说不定。

    殇清越抿了抿嘴,开口道:“你和老狐狸之间是怎么回事啊?”

    “老狐狸啊,这个称呼还真是适合她。”轻叹一声,辛邪红唇微启,讲起了他和莫青林的故事。

    “八岁那年,我爹娘因为意外去世,我二叔为了谋得我那份家产,把我自家中赶了出來,我在我爹好友的帮助下,辗转來了青凤。

    却不想我二叔,贼心不死,竟想杀了我斩草除根,我因为遇到莫青林才保住一命。为了能留在她身边,让她保护我,我使尽了办法,最后,最后连我家传秘术媚术都用了出來。

    可是她竟然沒有被迷惑,还说男子立于世,学些保命的的东西是应该的,但更该学些,可以屹立于世的东西。

    她教了我很多东西,一步一步帮助我走到今日,我很感谢她,甚至一度觉得她是我的良人,为此做了很多蠢事。

    直到那天,我迷惑她再次失败了,她沒有像往常一样气急败坏,很云淡风轻的说我不喜欢她,她在我的眼里看不到爱意,有的只是好胜心,而我喜欢的并不是她,只是她保护我的感觉。

    她还说我还小不懂,有一天我会遇到喜欢的人,全心全意,一颗心只想给她的人,就不会再这样痴缠她,弃她如敝履,她期待着。

    你不知道我那时候好恨他,也好恨莫凡,明明是我先遇到莫青林的,为什么他一出现,莫青林整颗心都给了他,避自己如蛇蝎。

    执着了很久,我累了,在这蛮荒之地,独自放逐,侥幸的想,也许真的会遇到心动的人也不一定。”

    低头自嘲一笑,辛邪抬起头,那满含哀伤的眼,像是看到了殇清越心里。

    殇清越觉得自己,是不是中媚术了,不然怎么会觉得,浑身散发着淡淡伤感的辛邪今晚好美,像是易碎的玻璃娃娃,美丽而脆弱,让人想要把他拥在怀里,不让他在受到任何伤害。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会守在在这儿,不会再喜欢什么人一直到死去。可是我遇到了你,殇清越,你知道吗,自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喜欢上你了,好喜欢好喜欢。

    你定定的站在楼下,什么不做,我却只看到你一人,世界仿佛都空了。

    发誓只为莫青林一人做菜的我,竟然疯狂的想让你吃我做的东西,想让你注意到我,可是你看到了所有,却始终看不到我。你对所有人好,却独独除了我。

    我好心痛,好心痛,心口仿佛被扎了千刀不止,痛的想要死去。

    殇清越,在我喜欢你的同时,你可不可以也喜欢我,哪怕只有一点点,我愿意拿我的所有來换。”

    殇清越心口有些闷闷的,其实辛邪不知道的是,殇清越那日在香满楼楼下便看到他了,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是却让殇清越呼吸一窒,怎么会有人,仅是背影就那么让人心疼。

    殇清越放空的眼,深深地刺激到了辛邪,迷蒙的眼瞬间落下了泪來:“我就知道你最讨厌我了,今晚你就当我什么也沒说。”说着气冲冲的就要往外走。

    老天爷,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我喜欢的人,都不喜欢我。

    殇清越一把拉住辛邪,辛邪一个不备,重重的栽倒在殇清越的怀里,少女的怀抱柔软而温暖,瞬间打破了辛邪所有的坚强,反手紧紧抱住了殇清越,啪啪啪,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滴一滴的打在殇清越的外袍上,却像是捶打在了殇清越的心头。

    辛邪啊,辛邪,你怎么可以这么让人这样心疼。

    夜色撩人,月光独好,辛邪哭够了,静静地趴在殇清越怀里,享受着此刻的美好,殇清越默契的什么也沒有说,像是哄小孩子似的,有一下沒一下的拍着殇清越的后背。

    虽然什么都沒有说,但是殇清越却在心里立誓,以后都会代替莫青林,好好照顾这个让人心疼的男子。

    “越儿。”

    “姑姑。”

    第五十二章殇清越的倔强

    殇清越瞬间觉得自己悲剧了,只见墨云非站在洞口脸色难看,她身后站着一大群将士,此刻正探着脑袋朝里看。

    一个转身,殇清越将辛邪护在身后,面无表情任墨云非激光似的眼眸在身上扫射。

    心下却一片懊恼,自己刚才心思全放在了辛邪身上,竟然连墨云非靠近都不自知,被姑姑看见两人相拥的一幕,真是尴尬。

    见殇清越这般,墨云非反倒说不出什么,冷声说了句:“回家。”转身气呼呼的走掉了。

    见半天殇清越都沒有跟上,墨云非转头去看,却见山洞被自己带來的人,堵得密不透风,本就不好看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了。

    “你们都沒事情做是不是,现在跑步回军营,落后的绕操场跑50圈。”瞬间围着殇清越的人,一溜烟的跑沒了。

    殇清越和辛邪这才自山洞,慢慢踱步走了出來,殇清越低着头,有些难为的唤了声:“姑姑。”

    今日若不是自己莽撞,也不会劳烦姑姑担心,跑这一趟,真是很对不起墨云非。

    “今日你可知错。”墨云非声音冷然的说道。

    殇清越认真的点了点头,“知道,我自愿去祠堂跪祖先反省。”

    见心上人被罚,辛邪心里涩涩的,冲上前去就要为殇清越说情,边境苦寒,这样的天跪祠堂,万一生病怎么办。

    今日若不是他任性要游湖,殇清越根本不会遇险,也不会被罚,自己一定要做点什么才好。

    殇清越一把拉住上前的辛邪,看着辛邪的眼睛定定的说道:“不要求情,今日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对自己的判断过于自信,将随身的侍卫调走,给心怀不轨之人可乘之机,你也不会跟着我吃这么多苦,真是对不起,所以今日这罚,我该受的。”

    “主人。”

    不知什么时候,自树林走出一群男子,仔细看來竟然是辛邪船上的那些人。自他们悄声而來,沒有惊动此处三人,就足可以看见他们的不凡。

    辛邪紧张的急忙拉住殇清越的手,她不会因为他们会武功,而自己忘记告诉她,而生自己气吧,辛邪有些担忧的查探殇清越的脸色。

    殇清越拍了拍辛邪的手背,安抚的说了句:“我都了解,今日你也累了,回去早些休息。”

    辛邪纠结的搅了搅袖子,声若蚊蝇道:“那我明日去看你。”

    “好。”

    辛邪听到殇清越答应,而且并沒有生气,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徒留墨云非和殇清越留在原地。

    墨云非见殇清越一点也不惊讶,辛邪小厮会武功之事,气消了一半。

    墨云非本來因为殇清越,今日的所作所为十分生气。将随行保护的侍卫调走,又擅自与辛邪登船出游,使得暗处保护的侍卫失去了联系,差点出事。

    她在军营收到消息急疯了,看到她安全心才放了下來,她若出什么事,自己怎么和晚清交代,怎么和自己娘亲交代。

    本來打算好好惩戒他,让她引以为戒,此时得知殇清越沒有莽撞上船,而是仔细思量过才上船,气消了一半,对于这个侄女她可是放在心里疼的,最怕出什么意外。

    不过墨云非很好奇,这小小的人才刚修炼元气,如何得知他们武功不凡,不禁问道:“你如何知道他们会武?”

    “虽然他们尽量在影藏,但是习武之人的气息很不同,尤其是辛邪站在他们之间,仔细对比,就可以发现,他们个个呼吸绵长,并非一般男子。”

    不然殇清越也不会在感觉到古怪后,将侍卫全部去逐走,径自上船。

    轻轻叹了口气,墨云非无奈道:“今日之事就这么罢了,你早些回去歇着吧。”

    殇清越倔强的摇了摇头:“我回去会跪祖先道天亮作为惩罚,今日若不是我太过高估自己,沒有准备充分便擅自行动,也不会出现那些事情,我愿意接受惩罚。”

    墨云非脸上不露半分,心里却很是自豪,不愧是我墨家儿女,淡然的撂了句:“随你。”径自朝自己的爱马走去。

    殇清越弯了弯唇角,欢喜的跟上,出事有人來救,这种感觉真好。

    坐在马上殇清越好奇的问道:“姑姑,金满福呢 。”

    按理说金满福不会放过自己,自己伤了她,但更不会放过辛邪,她看中了辛邪的美色,可是她最后竟然沒有追上來,该不会是被辛邪的人处理了吧。

    “被辛邪的人淹死在无泪湖中,黑衣人也被辛邪的人毁尸匿迹了。”

    殇清越背后一僵,金满福那些黑衣人,伸手虽不是顶好,但也不是什么街边的小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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