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驾到:美男...
女皇驾到:美男...第14部分阅读
对我刮目相看。”下次将什么人留下,也不会将我留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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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吃着兔子,殇战一边含混不清的问道:“师傅,你刚才要绕行定是有你的道理,可是我想了很久也没有想通诶,你能不能给我透露一下。”
殇清越呆愣,她就说殇战一路上想什么呢,跌跌撞撞的,没想到竟是在想这件事,那她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于是好心提示道:“鸡鸣狗吠。”
殇战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我就说仔细想想我也觉得不对劲,可是总是想不到为什么,师傅你这么一说我就知道了。鸡鸣狗吠这个词,形容的就是村庄繁荣的景象,那个村子虽算不上富裕,但也不差,有几家远远地都可以看见猪棚。可是却连一声动物叫都没有,真是太可疑了。”
对此,殇战得意的笑笑,自己也不算太笨么,这不,师傅稍微那么一提点,自己就明白了。
殇清越摇头,问题的关节还是没有想透,不过以他这个年纪来说,很不易了:“不仅如此,还差了点什么,你再好好想想。”
木若愚本来在无聊的往火堆里添加柴草,此刻也不禁抬起了头,小主子难道也发现了那个问题,那她也未免太聪明一点了吧。
“还有什么不对劲,啊……我想不出。”殇战将自己本就凌乱的头发一顿猛揉。
殇清越点点头:“等你上过战场就明白了。”上过战场的人,对血腥味都有着异于常人的敏感,待那时她一定不会错过这点的。
“战场?是血腥味是吗,我好想有闻到。”殇战兴奋的手足舞蹈,自己想明白了,但是却也更不明白了,那些人杀了家禽,占了民居,那真正的村民去了哪里。
好灵敏的鼻子,殇清越感叹,那些人怕被发现,早已对此做了处理,自己在地下忙了那么多年,即使再高明的手段,也没办法瞒过自己的鼻子,没想到她竟然也闻到了,真是做盗墓贼的好料子。
“既然想明白,那就睡觉吧。”殇清越疲倦的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就要睡下,她还小,接下来的事,他还是不知道为好。
殇战却跑过来一脸憨笑道:“师傅,你就把所有事都告诉我吧,不然我睡不着。”
殇清越挑眉:“你会睡不着?”一路上睡得最好的就是她了吧。
“那就睡不踏实。”
“知道了你会更睡不踏实的,所以还是早些睡吧”殇清越调整了一下姿势就要睡去。
殇战拿脑袋蹭殇清越的腿:“师傅,求你了,你就告诉我吧。”
殇清越怒,那就不要怪她吓唬小孩子了:“好,全部告诉你。你闻到的血腥味,不仅仅是家禽,还有人的。”
“……”殇战一阵呆愣,呆呆道:“你怎么知道,真正的村民全被杀了。”那未免也太狠了吧。
“因为只是家禽,哪里会有那样重的血腥味和尸气。”
第十六章没有人会比你更好
“为了我们两个人的命,屠杀了一个村子。”殇战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在皇宫里她见识过各式各样的阴谋,可是顶多死个几十人就完了,而且死去的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每个都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何时见过这样的阵势,无论老小一律屠杀殆尽,而且都是些无辜的村民啊。
见殇战精神恍惚,殇清越有些后悔告诉她了,温声劝道:“殇战,逝者已矣,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尽量的保护护送我们的人,所以早些休息吧,明日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咕咕。”不知什么时候圣鸟回来了,一进来就倒在殇清越的身上,气喘吁吁的喘气,模样委屈至极。
“小黑,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会儿才回来,之前不是飞的挺快的吗,莫不是生病了。
圣鸟委屈的看了眼脖子上的信筒,又委屈的看向了殇清越。
殇清越不解的看向了信筒,很正常啊,解开后,殇清越不禁一脸黑线。这种事情除了她那个白痴奶奶做的出来,还有什么人可以做到。她写这么多,难道就没想过拿信的人怎么取出,送信的圣鸟又飞不飞的动。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殇清越总算把信取了出来,大致翻了下一堆信纸,总算找到一张有用的,那是一张写满各种常用字的纸张,自己只要弄些植物汁液在上面,就可以传递更多消息,真是太好了。
将那些没用的直接扔到火里当柴烧,殇清越躺下休息。
殇战翻来覆去了半天,忽的对上殇清越的眼:“师傅,我决定了,不把君后铲除,我誓不为人。”他就是青凤的毒瘤,有他在就是自己带着君父离开,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的,铲除他让君父过上好日子,将是自己毕生的目标。
“恩。”这也是她的目标之一。
说到这个殇战有些好奇殇清越的目标是什么,她师傅那么厉害,目标必定非常人所想:“师傅,你的目标是什么。”
“天下太平,和喜欢的人四海为家。”说这一席话时,殇清越声音有些放空,让人觉得不真实,但就是这种不真实,让人更加肯定愿望的真实性。
“啊……这个样子啊。”殇战失望,他那样厉害的师傅,怎么就这么点愿望,她以为她会说当镇国大将军,亦或者坐上那个位子。
殇清越微笑道:“怎么很失望。”她的愿望的确不高,但却是她最想做的,执穆红棉之手,与其偕老。
殇战中肯的点点头:“非常失望。”
“殇战,如果有一天你遇到喜欢的人,你最大的愿望也不过如此,是那种让你恨不得将他揉在骨血里,用生命去喜欢的人。”
殇战不满的哼哼:“我遇到喜欢的人,还是喜欢当将军,打胜仗。”再说谁说她没有喜欢的人,她就很喜欢君父,喜欢殇梓星,还喜欢很多很多人。
殇清越一看殇战那表情就知道她想歪了,不再言语,闭眼休息。
“咕咕。”圣鸟见殇清越望来,不停的拿嘴巴啄肚子上的羽毛,样子委屈的让人不禁想摸把眼泪。
殇清越好笑的拿手抓住圣鸟的嘴巴:“你饿了?”
“咕咕。”
“给你留的。”殇清越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只鸡腿,圣鸟的眼睛立马放射出夺目的精光,用脑袋对着殇清越的脸颊一顿猛曾后,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看来真的是饿惨了。
“慢点吃。”
“咕咕。”
殇清越满以为殇战会睡不好,但她显然小看了殇战的心理素质,此时她睡得比谁都想,倒是她本人,脑子里老是晃过穆红棉的影子,竟是有些失眠。
木若愚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开口问道:“小主子,你在想穆红棉吗。”
“恩。他跟着君后来趟这浑水,也不知有没有什么危险,自己又不在他身边保护他,他会没事的吧?”殇清越本是心里想想,却不知怎么问了出来。这是不是说明,她把木若愚当成最信任的人了。
“君后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出去你,所以她很安全的。”木若愚握紧拳头,鼓起勇气问道:“主子,当一切结束,你带着喜欢的人云游四方,会带上我吗。”
殇清越愣了下,调笑道:“你那时若是没有喜欢的人,我当然会带着你,只怕到那时候你有了喜欢的人,我想带你,你都……”
木若愚气急的打断:“不会的,我这辈子之喜欢主子你。”
木若愚也不知怎么了,当听到她笑的说自己会有喜欢的人,然后离开她,那样不在意的语气,让他脑子中的弦一下就绷断了,心里的话一下就脱口而出。
额……自己没对他做什么吧,怎么忽然间就这样了,太突然了。
“木若愚,你知道的,我喜欢的是穆红棉。”殇清越好心规劝。
木若愚咬着唇倔强道:“我知道,但我只求能跟在你身边就很开心了,至于其他,我不在意的。”即使你心里没有我的位置,但在你身边我就很开心了。
木若愚一直以为只是有点心动而已,却不想在这儿一天又一天的相处中,竟然早已情根深种,以至于他可以这么卑微的祈求留在她身边。
殇清越摇头:“你那么优秀,值得更好的人,何必如此呢。”找一个一心一意对你好的人,我注定不是那个人,因为我喜欢穆红棉,自第一眼见他就喜欢了。
“没有人会比你更好。”木若愚在殇清越的唇上轻轻一点,紧紧的抱住了殇清越。
第十七章神秘山峰
感受这木若愚的不安,殇清越清清喉咙,无奈道:“这个,你若愿意就一直在我身边吧,但若有一天你不喜欢我了,或是有喜欢的人,想要离开,一定要告诉我,不然我会很愧疚,好像是我耽误你了一样。”
殇清越想她有些了解莫青林的感受了,这个世界有太多人让我们去惦念,也许你早已有携手相伴走一生的人,但是回过头去,还是忍不住想要关心。
木若愚撇嘴:“才不会呢。”我可是很专一的,认定了什么便是一辈子。
木若愚不经意见的可爱模样,让殇清越不禁一呆,这才想起他不过也才是个十多岁的少年而已,可是为了各种各样的原因,逼迫自己成熟的去面对所有的一切。
“木若愚。”
“恩。”
“你刚才的样子好可爱啊。”殇清越说着伸出了魔爪,在木若愚手感良好的脸上一顿乱掐。木若愚躲闪,两人嬉闹了会儿,这才相拥睡去。
清晨殇清越是被殇战的一声惨叫给吵醒的,殇清越拿起身旁的匕首,一下坐了起来:“怎么了,怎么了。”难道君后的人找来了,不可能啊,昨晚自己明明在门口放了很多的带刺的山花椒,若是有人进来,不可能一点声音也没有。
只见殇战坐在门口,脚上尽是山花椒,眼含泪水:“师傅,我中了你的陷阱。”山花椒好多刺啊,真是痛死我了。
殇清越郁闷,这个陷阱不是她和自己布置的吗,她怎么还能中招呢。
诶,人笨没办法,无奈的叹了口气,殇清越起身朝殇战走去:“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殇战眨眨眼,将眼里的泪水忍下,摇头道:“不重,不会耽误师傅你们的。”说着撇过头,颤着手去拔刺,自己一定要快快好起来,绝不托师傅后腿。
殇清越第不知多少回叹了口气,几下就把殇战鞋上的刺拔去,这些扎起人来疼,拔去又不疼的,她这么痛苦做什么。
木若愚自始自终就没有睁开过眼,多年的训练让他即使在休眠状态也可以保持警觉,自殇战醒来他就醒了,可是他还想这样搂着殇清越躺一会儿所以没起身。但他没想到殇战那么笨,自己居然能踩到自己布置的陷阱,还把小主子都吵醒了,害的自己温暖的怀抱此刻冷冰冰的,真该死。
见殇清越半天也未躺回来,他也躺不住了,坐起来问道:“怎么样,要伤药吗。”
“要。”
“不要。”
殇清越惊讶的望着殇战,这点伤还用得着伤药吗。
殇战不好意思的笑笑:“那个,我开玩笑呢。”仔细感受,刺拔去确实没那么疼了,站起来跳了跳,确实没什么事,殇战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殇清越对此嗤之以鼻,转头对木若愚道:“山洞里有些野果,我们吃了就上路吧。”
“好。”
将大部分给殇战,剩下的殇清越和木若愚平分,几人吃好了就上路了。
圣鸟带着他们时而走大道,时而穿小路,最终在一座山的背面停下了脚步,山前多是陡坡,但是驻有兵马,后面是陡峭的山壁,一个人也没有,殇清越想都没有选择了后面。
殇战看着高耸入云的山脉,咕嘟咽了口口水:“师傅,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你想赤手爬上去。”就算你能我却上不去,废了那么大的气力自己才走到这儿,难道自己真的要这样停下吗,殇战心里尽是失落。
殇清越点头:“当然不是。”
殇清越从她的百宝袋摸了会儿,掏出一个他临行前叫木若愚特制的武器,武器顶端由五个钩子制成,模样和人的手形状一般,而连着“手”的是天下间韧性最好的绳索天蚕丝。武器可以随着机关的按下,像人手一样抓住东西,或是启动绳索上的滑轮迅速升上半空。
准备就绪,殇清越转头道:“木若愚,我带她上去,你自己跟上,没问题吧。”
木若愚点头,这是他之前奉殇清越之命打造的,所以他见过这个东西的威力,想要托两人上去没有问题,倒是自己得专注了,此山如此之高,自己若是上至半山气力不足,还是很有危险的。
虽说殇清越不讲他便不问,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好奇,这些古怪的东西她到底从哪里看来的,像之前那小小的弹丸,可以眨眼间毁去一大片树林,这个钩子一样的东西,又可以快速登山,这两样东西若是用在战场上,青风想要称霸大陆也不是不可能。
第十八章不够恶心
利用机关,殇清越和殇战很快上了山顶,不一会儿木若愚也利用轻功上来了。
站在山顶,因为顺风的关系,一股浓烈的牛粪味,顺势钻进了几人的鼻子。殇清越眉头轻皱,殇战闭了会儿气,受不了的用袖子蒙住了鼻子,因为连日赶路袖子上都是泥土味,殇战猛地吸了一口,不禁一阵咳嗽。
殇清越见此规劝:“忍忍吧。”这里也没有水源,这样用袖子捂着鼻子更难受。
殇战点头,随即抱怨:“这上面不是排满了君后的兵马,怎么会有牛屎味。”
殇清越和木若愚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闪过一丝了然,摸摸精巧的像是艺术品一般的鼻子,殇清越低头邪气的笑了笑,她好像知道怎么办了。
撕下一块身上的白色布料,殇清越拿起腰间的匕首,反手就要割破自己的胳膊,木若愚伸手挡下,割破了自己的胳膊,鲜红了血液妖冶的在白色布料绽开,当手里的布料已然看不到之前的颜色,木若愚将布料递给了殇清越,点下了自己的|岤道止血。
殇清越看着手里的布料,眉头打成了结,这个木若愚真是……最终所有的不满都化作一声浅浅的叹息:“下不为例。”
木若愚低头浅笑,你若有一天对我不好了,我就不这样了。
吹了声口哨,圣鸟就落在了殇清越的肩上:“你这般……这般……明白了吗。”
圣鸟乖巧的点点头飞走了,高空上那一点红,像是午夜的彼岸花,指引着迷茫的鬼魂,走向他们该有的道路。
一阵马蚤乱后,山上本来安逸吃草的牛们,像是疯了一般横冲乱撞的朝山下跑去,刚还坚守岗位的卫兵,有的被疯狂的牛群踩伤了,有的则被踩成了肉酱直接魂归故里,鲜红粘稠的血液,像是溪流一样朝山下流去,绿色的植物因为血液里的盐分变得无精打采。
殇战待在一旁看了一会儿惨状,扑在一颗树上吐得昏天黑地,真是太恶心了,好多人的都被踩了出来。
殇清越一边拍着殇战的后背,一边好奇道:“很恶心吗?”还好吧,自己以前盗墓时,比这恶心的情况不知见了多少,有一次盗墓那棺木里刚好是湿尸,里爬满蛆虫,尸体的肠子什么的被蛆虫拖到体外,那才恶心吧,自己当时不仅没吐,还很敬业的拿出钩子将所有珠宝挑了出来。
虽是如是说,但是看着殇战那快要把肠子吐出来的阵势,殇清越好心的什么都没有讲。不过殇战吐得东西好恶心啊,气味也难闻的要死。算了,他自己慢慢吐,自己还是到旁边去喘喘气好了,不然下一个要吐了的肯定是自己。
殇清越走到木若愚身旁,本想和他说些什么,却见他背着身远望,脸色很不好看:“喂,你怎么样,很恶心吗。”
木若愚闷闷的点点头:“有点。”自己虽然见过很多大场面,可是这样尸横遍野,尸体不全的场面却是第一次见,真的好恶心啊。
殇清越转身去了别处,没一会儿走到了木若愚面前,从背后变出一株薄荷草,上面沾了点血液,但却是她刚才见到的最好的了:“这个含在嘴里会好很多,但是沾了点血,你没事吧。”
木愚手下的人命要多少有多少,所以他不怕血,他只是觉得踩烂的尸体很恶心罢了。 随手摘下一片含在嘴里,清凉的味道让木若愚觉得刚还浑沌的脑子,瞬间变得清晰,胃里恶心的感觉也随之不见,不禁惊喜的望向了殇清越:“这是什么,竟有这样的奇效。”
低头一笑,殇清越解释道:“这是薄荷。”
殇战吐干净了,软弱无力的扶着树走了过来,我也要这个,好恶心啊,于是牛嚼牡丹似的,将殇清越手里一株都拿了去,揉成一团吞了下去。吞吃完毕,殇战不满的抱怨:“再有没有,我还是好恶心啊。”
殇清越黑线:“这个是用来含着的,不是吃的。”
“我都已经吃了怎么办,不会中毒吧。”殇战委屈的望着殇清越,师傅你见我那般,也不说提醒一下我。
殇清越摸着下巴,一脸认真道:“那倒没听说过。行了,不说这个了,将这里的活口全部处理掉,我不希望给君后留下我很能干的印象,以免节外生枝,对了,喉头一刀就好,处理完我们就离开吧。”心脏什么的,不够确定,万一那个人天赋异禀心脏长右面怎么办。
殇战呆了下,颤着声音道:“你的意思是把这里的人都杀掉。”
殇清越看着殇战惨白的脸色点头:“你不行的话,就去一旁休息吧。”
“不,我来。”
第十九章斩草除根
我是要当将军的人,怎么能在这儿停下,殇战拿起刀靠近一个已经剩下一口的人面前,只见刀起刀落,一道银光闪过后,那人便没有了气息,猩红的血液溅的殇战满脸都是,看起来像是午夜夺命的夜叉,好不恐怖。
殇战胸口一阵起伏后,好像忽然失去了所有的气力,跌坐在地上,看着头与身体已经分家的人一阵恶心,翻身在一旁一阵干呕。
殇清越见此浅浅的皱了皱眉头,也是一阵不适,她这样处理活口,人是死透了但是自己也被恶心死了:“殇战,喉下五公分就可以了,你到一旁休息下,把脸擦擦干净,剩下的我来。”她今日已经很不错了,训练是要循序渐进的,剩下的就交给自己和木若愚就好。
殇战瞪着大眼万分委屈道:“师傅,你个马后炮,不把我玩死你就不开心是吧。”她要早些说,我也不会那么为难,要说杀人自己也做过,但是把人头割下来自己还是第一次做,所以那么为难,谁知……根本不需要自己如此、
殇清越抽抽嘴角,她没问,自己自然以为她知道,谁知道她会那么做啊。
在殇清越和殇战说话这会儿,木若愚已经像是生命收割机一样,处理了不少活口。殇清越见此呆呆的眨了眨眼,随即拿起防身的匕首,准备加入木若愚的队伍,木若愚却拦住了她,轻声道:“小主子,我来就好,别把你手弄脏了。”自己已然满手血腥,再多一些也无所谓,但是她那么美好,不该如此的。
殇清越看着阳光下干净的好像白玉一般的手掌,自嘲的笑了笑,人性都是险恶的,在墓|岤里为了一件上好的宝物,她不知亲手杀了多少人,又把多少人推进陷阱里。她的小手那么干净却又那么肮脏,虽然这具身体的一切都是那么干净,但是她的灵魂却是肮脏的自己,所以干净不了了。
在木若愚的惊叫声中,殇清越反手处理了两个活口:“木若愚,我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干净,恰恰相反,我很脏。”殇清越指了指胸口处,有些自嘲道:“这里非常肮脏,回不去了。”所以你不需要这样。
木若愚心好像忽然找到了归宿一般,渐渐的飘向高空又回到原位,那个天真可爱的小主子他喜欢,但这样无所顾忌,将自己不好的一面坦诚相告的小主子更让他心动。
或许他是自私的,之前他一只觉得自己很脏,满手血腥、,满腹阴谋诡计,这样的他配不上她。可是就在刚刚,小主子告诉他,他们是一样的,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他高兴吗。他的惶恐、他的不安,都在此刻消失不见了。是的,他决定了,上穷碧落下黄泉他跟定她了,那个光明但又黑暗的她。
处理好一切,殇清越一声短哨,圣鸟就落了下来:“小黑,怎么样了。”
圣鸟没好气的望了眼殇清越,点点头,人家好歹是圣鸟,那点小事怎么会有差错,还有人家不喜欢这个名字啦。
殇清越无奈:“你要是事情办的不错,我就考虑给你改个名字。”一只鸟而已,哪来那么多事情,不过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若是说出来它不帮自己送信了怎么办。
圣鸟那圆溜溜的眼一下子瞪的更圆了,猛地一阵点头,改名字啊,自己盼了好久的说。若是被黄曦知道自己叫这个名字一定会被它笑的。
殇清越将之前藏在怀里的信件拿了出来,随手摘下一朵黄|色的花,拇指与食指用力,黄|色的汁液就落在了她需要的字上“安好、武阳山”。
“去吧,暗灵。”
暗灵,是自己的新名字吗,很好听诶,比黄曦好听多了。黄曦,因为全身黄|色,又是圣鸟,以光明为意,故名黄曦,多没创意的名字。暗灵,黑暗中光明的圣灵,下次见到黄曦一定要好好嘲笑他一番。
暗灵改了名字,很是开心,飞的比平时快了许多,黄|色的羽毛在金色阳光的照射下,化作了一道光,竟让人看不清,空中到底有没有东西在飞,殇清越惊讶,圣鸟果然名不虚传。
弹指一挥间,殇清越还在想之后自己该怎么办,圣鸟暗灵却已飞回来了,落在她的肩上,小巧的鼻子时不时呼出温热的气息,殇清越伸出手,它就跳了上去,拿下信件,只见上面“扫尾”两个清晰的大字,让殇清越一阵安定,她姑姑果然聪明,连自己没想到的都想到了。
她之前用血染红的布料,让圣鸟将疯牛引向了之前的村子和悬崖上,让那些畜生将君后的布置瓦解殆尽,为外婆和姑姑开辟一条安全的道路,却没想过要斩草除根,此时她已经把君后布置毁去大半,却是最好斩草除根的时机,俗话说的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嘛。
圣鸟已经将红色的帕子带了回来,疯牛过一阵也就会安定下来,跟着这条线索,殇清越也就不必担心他们做的不干净了。
只是还有一件事情,让她很在意,君后去了哪里。
第二十章长得好看吗
据殇清风所说他不在庙里,而这一路自己也未发现他的踪迹,他去了哪里,若找不到他,自己如何能安心往后走,就算是暗灵已经将前面的路查探的一清二楚,自己也无法安心。
“师傅,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经过此次,殇战对殇清越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可以这么说,殇清越接下来说跳崖,她也会义无反顾的跳下去。
殇清越看看殇战,忽的眉头舒展开来,都说老天爱笨蛋,与其站在这里毫无头绪的想东想西,不如赌一把,在君后反应过来之前离开:“暗灵,帮我再传封信。”
殇清越摘下一朵红色的花,涂抹在信件上,“天黑出发”,折好将信,塞在暗灵脖子上的信筒里。殇清越不禁摸了摸,暗灵可爱的小脑袋,好心情的叮嘱:“辛苦你了,路上小心。”这一路若不是有它,自己怕是死了好几回了,好吧,我决定了,以后就算穷困潦倒,也不会把你卖了换钱。
暗灵拿到信件,拿脑袋乖巧的蹭了蹭殇清越的手指,欢快的叫了一声,转瞬飞的不见踪迹,主人的手指好香哦而且还好软。
木若愚一阵郁闷,一向以懒惰出名的圣鸟,怎么这样听小主子的话,可以说是有求必应,小主子说东,它不往西。最可恶的是它还和自己抢饭碗,查探前路排解危难,都是自己的职责,现在全被它抢走了,早知道当时就殇战那笨蛋闹着要吃鸟时,自己就该帮着他,把它烤了吃了,那样的话就再也没鸟和自己争宠了,后悔啊。
木若愚没有说的是,自己也好想,被小主子那样温柔的抚摸哦。
殇清越三人就近找了一棵大树躲了起来,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君后再聪明也不回找人查探事发现场,浓密的枝叶将三人藏得隐秘,时间一分一秒划过,殇清越安逸的依靠在树干上,等待着大队人马的来临。
殇战则有些急躁的在树上扭来扭曲,怎么还不来啊,那死鸟都回来半天了,殇清越一个没坐稳,险些被殇战摇晃的甩到地上去,不禁一个眼刀扫去,殇战感受到殇清越杀人似的木管,立马老实的一动也不敢不动,师傅的目光很恐怖的。
当太阳西沉,天边的云慢慢泛起耀眼的金色,最终一切归为沉闷的黑色时,一阵浩然的马蹄声慢慢靠近,三人本来紧闭的双眸,立马散射出夺目的光华,伸着耳朵想听清是不是自己人来了。
“我的越儿亲亲小宝贝,快出来吧,奶奶来喽。”谄媚而洪亮的声音,不是墨凌风是谁。
越儿宝贝,不愧为我们墨家人,仅凭三人之力就把君后的布置毁坏殆尽,真是厉害啊,最重要的是她今年才多大啊,十岁诶。兴奋之后,墨凌天微微背过身,浓重的树影遮住了,墨凌天眼中一闪而逝的忧伤,晚清,你的女儿很好,你可以放心去了。
墨云非站在不远处,看着母亲那有些佝偻的背,内心一阵酸涩,自小她家就和别家不同,重男轻女,许是晚清是家里的老幺,母亲将所有的爱都给了他。当得知他要进宫时,母亲穿着铠甲在冷风中站了一夜,就怕他进宫吃亏。可是面对晚清她又像没事人似的,整日嘻嘻哈哈,就怕晚清会为难。都说没爹的孩子像根草,可是面对这样沉重的母爱谁能说他们姐弟俩像根草。
现在母亲她怕是把所有的爱,转架到了清越那孩子身上,我也会很好的爱她,呵护她,你放心吧。
殇清越一闪,险些摔下树去,她的奶奶好歹是一国之将,怎的这么不正经,亲亲小宝贝,想到这个称呼,殇清越一阵寒毛倒立,恶寒的一阵抖动。
“越姐姐,星儿……哎呦。”殇梓星因为太激动,满心满眼都是殇清越,一个不小心被脚下的石头狠狠地绊了一跤。
殇清越藏不住了,一下从树上跳下,将还在地上抗争的殇梓星给扶了起来:“星儿,你怎么老是这般慌慌张张的,下次要是摔破相了看你怎么办。”见殇梓星没有哪里受伤,殇清越放心的舒了口气。
殇梓星抬着头,眨着水汪汪的大眼,担忧的问道:“是不是星儿破相了,你就不要我了。”若是,从今天起我一定要好好的保护我的脸,决不能让你讨厌我。
殇清越撇嘴,我是那么肤浅的人么,只注重皮相,不在意内在,虽是这么想,殇清越还是好心的解释道:“那倒不会,不过人总是喜欢美好的东西,我当然也喜欢星儿漂漂亮亮的样子,所以以后走路小心些,别再把自己弄伤了,知道么。”别在弄伤你自己才是重点。
“我知道了,那我,现在好看吗?”用不用怎么保护下。
殇梓星问完这个问题,飞快的低下了头,自己怎么问出这么让人脸红的问题啊。
“很好看,谁也比不过。”殇清越好笑的捏捏殇梓星的小鼻子站起,这小家伙,怎么忽然这样在意起自己的容貌了。(这还不是她把人引入歧途了。)
殇梓星呆了下,眯起大眼笑的像只偷腥猫,姐姐说我长得好看诶。
殇清越看着墨云非望来的目光点点头道:“出发吧。”长途奔袭,时不我待。
第二十一章崇拜
墨云非点点头,转身指挥手下开始干活:“把马车驱赶开,累赘的东西都丢掉,队伍整齐排成三队……”
灼灼月华下,是墨云非忙碌的身影,殇清越暗暗点头 ,能这么快就将队伍前行安排妥当,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她姑姑这个将军不是白来的。
将一切安排妥当,墨云非迈着大步走了过来:“越儿,你们几个小的怎么办,和谁共乘一冀,还是自己骑马。”
刚还消沉的墨凌风,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我的亲亲孙女,当然是和奶奶共骑一冀啦。”
殇清越淡淡的看了眼墨凌风,布置道:“我和殇战自己骑马,木若愚带着星儿,这种安排你们几个没有异议吧。”
殇战欢快的点头,师傅的命令就是我的心意。
木若愚几不可见的皱了下眉头,动动嘴唇,最终什么都没说,这个殇梓星心思叵测,他根本不想去保护,可是他又不想与殇清越为难,最终只能默然的点头。
殇梓星不是笨人,自然明白木若愚不喜欢他,但是因为姐姐,木若愚又不会拒绝,而自己明明知道如此,却又什么都不说,只能更惹人讨厌,所以还是在木若愚更讨厌自己前,自己开口吧。毕竟未来大家还要相处好一段时间,老这个样子不好。
想明白一切,殇梓星转身扑在奚月儿的大腿上,笑颜如花道:“奚姐姐,我想和你骑一匹马,木哥哥要保护姐姐,带了我会给他添麻烦的。”
奚月儿多聪明的人,只一眼就把几人的心思猜了个透,摸摸殇梓星的头,道好,自己既然有心收这个徒弟,当然得为徒弟做点什么了。不过像殇梓星这么机灵的人,也有搞不定的人,有意思。
墨凌风眨着真挚的不能再真挚的眼神,规劝道:“自己骑马很累的,越儿,你还是和我骑一匹马比较好。”这样路上万一有什么危险,我也可以为你挡挡啊。
殇清越摇头拒绝,她自然明白她这个奶奶的好意,但她不能那么做,明知道自己是重点偷袭对象,还答应墨凌风的话,那自己也未免太不孝了。
夜时常是人们最好的保护衣,在夜色的保护下,一行人急速狂奔,争取着时间。
狂奔一天一夜,一路畅行无阻,直到查探前方道路的暗灵,落在殇清越的肩上,殇清越这才喊停。
一停下来好多人都累的伏在一块儿,殇清越见此几不可见的弯了下嘴角,姑姑训练的队伍,很不错嘛,这么累的情况下,只是互相搀扶,并没有累的趴下,队伍也没见散乱。
殇清越翻身下马,非凡的气势瞬间释放,小小的人儿将脸绷得紧紧的,走到大家面前,朗声道:“大家累吗。”她很明白这种奔袭了一日一夜的疲累感受,但是她更知道,一旦休息下来,就没有一丝力气走动的感受,所以她必须鼓舞大家,一鼓作气的走下去。
原本累的不行的人们,忽的站的笔直,朗声道:“不累。”一个孩子都不眠不休的,随着大家狂奔了一日一夜,自己一个大人能说累吗,自是没脸如此说的。
“好,好,好,大家不愧是我们青凤的栋梁之才。”一连三个好说的大家心潮澎湃,顿了一下,待大家平静下来,殇清越继续道:“众所周知,君后恶毒,后宫内无辜枉死的皇子皇女的冤魂不计其数,我因为有镇国将军撑腰这才活到今日。不过君后却不打算放过我,在前方的路被设下了天罗地网,大家奔跑了那么长的道路,显然无法与前面君后精心准备的人吗相抗,我这有一计不知大家可愿意一听。”
一个站在前排有些瘦弱的小将,忽的站出来,把大家心里所想说了出来:“四皇女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们都是将军的亲信,这一路只为保护你的周全,为了你我们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若你有什么好的计谋,可保大家安全到达边境无须顾忌尽管说。”
“我们现在掉头,沿骆王山,直奔乌江,在那里乘船沿江之下,在闵城上岸,出城百里便是边境,进入边境我们也就安全了。已然走到这里,君后定不会想到我们现在改变路线,我也知道大家狂奔了一夜,现在改路线有些为难大家了,但是我会陪着大家一路走下去,不论艰难险阻。”殇清越坚定地望向了一眼望不到边的军队。
静、静、静,就在殇清越焦躁的以为大家不同意时,全军爆发出震天的喊叫声:“是。”
厚重的声音,在山谷四散开来,震耳欲聋,让殇清越的不禁猛地一震。
大家竟然这般信任自己,自己只是一说,他们就应了,殇清越想任何语言都无法表达她此刻的心情。前世做盗墓贼时,每个人都互相猜忌,只为了自己能是最大的获益者,而此刻大家居然一句话都不多问,就信任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给自己,这叫殇清越如何能不感动。
传令兵站了出来,一声清亮的的声音随之响起:“全军向后转。”
刚还有点散乱的队伍,此时已经规整的站好,随即整齐的转过身,等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