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含泪,激动的说,就差跪地求神拜佛了。
兰儿与竹儿也是一样,红了眼眶。
“让你们担心了。”方绿儿有些歉疚的说,随即一愣好像似乎突然发现,她的心口,没有那么闷了,头也没有那么痛了,只是因为身体有些虚弱,没有力气而已。难道,她的毒已经解了?
询问的眸光望向旁边的兰儿,竹儿以及菊儿。三个丫头相视一笑,由最爱说话的菊儿开口。
“姑娘,您的毒,确实是已经解了,呵呵,这真是天大的好事!”菊儿的心思比较简单,只要姑娘好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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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但是,竹儿跟兰儿,很明显,微微蹙起了眉头,有些惋惜。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方绿儿敏感的觉得,这些丫头有什么事瞒着她。“谁来告诉我?”
“姑娘。”兰儿咬着唇,开口了。“您昏迷的这两天,发生了很多事。”
这话一出,脸平常嬉笑的菊儿,都沉默了。
“太子殿下,被皇上废了,现在,他只是皇子而已。”兰儿轻声说。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也是难掩震惊,没想到,太子会为姑娘做到这一步!
这时候,梅儿进来了,看见她们的神情,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要求方绿儿先吃点东西,便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方绿儿也心急想知道,于是一口气喝光了小米粥,睁着一双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梅儿。
从梅儿口中,方绿儿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原来,她生病的这段时间,钟旗一直四处寻找神医恓惶的下落,最后终于求得了一颗解毒神药,但是,这还不够,还需要一名武艺高强的人,花费十年的功力,辅助药丸,将毒素从她体内排除出去。钟旗是毫不犹豫的做了决定,但是在做决定之前,他更是严厉的惩罚了害她的人。他查不来他跟皇后大吵了一架,然后不顾各方面势力的反对,毅然要休了孙淑琴,最后碍于太后以及皇帝的阻挠,而作罢。这件事伤透了皇上皇后以及孙淑琴的家族的心,孙淑琴的家族更是借着这个理由,给皇上施压,废了太子,将孙淑琴接回了孙家。
得知这一切,方绿儿傻了,她千想万想也没想到,钟旗会为她做到这一步!此时此刻的震撼,足以将她吞噬。
“他人呢?”难掩心中的莫名涌动的情绪,她颤抖的问。如果真是这样,她真的会恨死自己!
他可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爷,却为了她一个乡野村姑,一个一直怨着她的人,而舍弃掉这么多东西!他不可能不知道他这么做的后果,却还是去做了!这代表这么,不用想也知道了。可是,值得吗?
值得吗?
“太子殿下现在在房间里,还昏迷着,几位侧妃轮流照顾着。”梅儿轻轻的说。这时候,的确要把事情说清楚。从私心里将,她更希望自己的主子能得方绿儿的心,但是,这几天他消失的无影无踪,即便她替他急,却也没有丝毫的办法!何况,这事最终也瞒不住,还不如实话实说。
话才说完,方绿儿就颤颤巍巍的起床了。她急切的想要去看看钟旗。
“姑娘,你身体还很虚弱,现在还不能下床。”梅儿眼疾手快的去扶住了差点要摔倒的方绿儿。“现在他人是昏迷的,你去了也没什么用,好不如赶紧养好身子再过去。”
兰儿,竹儿,菊儿也是附和着,七说八按的将方绿儿弄上了床。
方绿儿无奈,只得闭上了眼睛,她们说的没错,她身体这么虚弱,若是刚好让钟旗看见了,岂不是又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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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躺了一天,得知钟旗已经转醒之后,方绿儿再也淡定不了。
“绿儿,你怎么来了?”钟旗看见脸色依旧苍白的方绿儿,蹙起了眉头,想要马上起身,被正在床边伺候的蔡妮儿拦住了。
“太子殿下身子虚弱,还是先不要起身的好,不然,要是因为这样而耽误了病情的好转,我想,绿儿妹妹一定会内疚的。”蔡妮儿不阴不阳的说,明显意有所指。
方绿儿紧咬着嘴唇,她的话,就如剑一样刺入了她的心房,怎能不介意?
“你先下去吧。”钟旗蹙眉,对着蔡妮儿说,声音里有明显的不悦。
“是!”纵然再怎么不甘心,钟旗发话了,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以夫为大,他就是她的天,纵然她觉得他配不上她,但毕竟她还是嫁给了他。
蔡妮儿一离开,钟旗就掀开被子准备起床,方绿儿立刻迎了过去,阻止了他的行动。
“你还是先休息吧。”方绿儿垂着头,钟旗看不见她的表情。
“绿儿,你的身体怎么样了,身体还没有好就不要起床了,好生休息才是。”钟旗反握住她的手,心里的电流一簇而起,流遍全身。
她的手,好温暖,好柔软!
方绿儿本能的想要抽回手,但是,即便钟旗身体很虚弱,却也是个男的,力气不知道比她大了有多少。试了几次没能抽回来,又怕力气使得太过伤了他,她便没有再挣扎,只是憋红了脸,抬起头来看着他,有一丝哀怨,却并没有抽回自己的手。这样的反映,让钟旗心跳加速,难掩心中的惊喜。
他的目光灼灼,直烫的方绿儿脸上一片酡红,连带着脖颈,都已经赤红一片。
而她此时的样子对于情迷的钟旗来说,无疑是媚眼如丝的另外一种风情。他情不自禁的就被迷住了,不自觉的凑近了她不点而朱的红唇。
慢慢的,慢慢的,就差一点了。方绿儿的脸越来越红,眼见着钟旗的脸贴近,心跳也是越来越快,最后只得猛的闭上眼睛。
“姑娘……”外面响起梅儿的声音。
钟旗猛的睁开双眸,乌黑的眸中正酝酿着狂风骇浪。
该死!他低咒一声。
这时候,方绿儿也是猛的睁开了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男子,她猛的后退了一步。心跳也紧跟着又加快了几拍。
“额,什么事?”再退几步,她整了下衣服,才转过身来,尽量让自己语调平静。
“太……三皇子该吃药了,奴婢可以进来吗?”梅儿试探着问。
“进来吧。”调整好了心态,方绿儿安静的坐在一边。
梅儿端着药进来的那一刹那,分明感觉到到了自钟旗身上散发的杀气,她不动声色,淡定的放下药,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眼方绿儿,便福了福身子,轻声告退。
看着空荡的房间,还有静静放在那里的乌黄的药,她又局促了起来。想离开,又觉得不该,作为他未过门的妻子,她该侍候他喝药的,但是作为以前一直怨着她的方绿儿,她又有些抗拒,再想想这次钟旗为她做的那些事,她又觉得自己很冷酷很绝情,无论如何,钟旗变成现在这样,她要付责任的。想来想去,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她还是没有拿起药碗。而钟旗,也只是静静的,满含期待的拿眼看着她,没有要自己端起药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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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咳咳。”方绿儿掩唇咳嗽几声,“那个,你身体还很虚弱,我来服侍你吧。”说完她就忍不住脸红到脖颈了。
钟旗好笑的想要摸摸她的头发,却在还有一点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看着她酡红的面颊,突然地,心就被塞得满满的。
“我要你喂。”方绿儿刚想把药碗递给他,他就截断了她的话。
方绿儿一囧,稍一犹豫,却还是一勺一勺的喂给他喝。
这个温馨的画面,刺痛了外面守着的梅儿的眼睛。
“该死!主子,你再不出现,姑娘就要被抢走了!”她不停的低咒着,却还是没有丝毫的办法,方绿儿醒来的这一天里,她几次想办法联系主人,却总是无果。她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只能在那离干着急。
室内,钟旗喝完了药,顺势就将方绿儿的小手握住了,握得紧紧的。方绿儿本能的挣扎。
钟旗就力一拉,将方绿儿抱了满怀。她更用力的挣扎。
“绿儿,就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他有些哀求的说。
方绿儿停止了挣扎,但是身体还僵硬着。他的气息,萦绕于鼻尖,他的心跳,健稳有力,不自觉的,方绿儿又红了脸,身体却是慢慢柔软了下来,没有刚开始的抗拒。
他,真的已经这么深情了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犹豫许久,她还是问出来了。换做以前,他对她的好,她会当做负累,而今日,经过一天的静心思考,她竟然有些期待从他口中说出原因。
这个意识,让她有些无措。
“呵呵。”钟旗离开她的怀抱,一手宠溺的抚着她的秀发,“因为是你,所以值得,绿儿,我只想好好地保护你,你让你受到伤害,这次事件发生了,我除了愤怒,还有刺骨的恐惧,毁天灭地的恐惧,我怕,我怕我以后再也看不到你了。”
方绿儿倏地震住了。只是因为,他觉得,是她,所以值得!
她瞬间红了眼眶。
长这么大,她最渴望的,其实就是被在乎。以前有娘亲,爹爹怎么对她,她为了娘亲可以不介意,后来娘亲走了,她守着那个渺茫的希望,不断地催眠自己,爹爹还是在乎她的,她毕竟是他的女儿。只是,她所有的坚守,在他为了银子想要将她嫁给一个老头子的时候,彻底崩盘了,她对她坚守的亲情,彻底失望了。所以才会离开。
然而,内心的苦涩,又能跟谁说。
她没有哭过,却始终没有办法释怀,多少个午夜梦回,她见到的,都是爹爹冰冷的眼神。那时候彻骨的寒意,彻骨的孤寂,就像黑雾,将她紧紧地包裹住,她能做的,就是更加收紧自己的心。
可是,他说,因为是她,所以值得。
呵,还有设么话能比这句话,更让她感动呢!
“别哭,我不喜欢看到你流泪。”他蹙起了眉头,眸中尽是温柔与疼惜,轻轻地擦掉她脸颊的泪水,他更加用力的抱紧她。“以后,我就是你的保护神。”
第一百零四章
这次,方绿儿用力的回应了他,紧紧地抱住了他,然后,尽情的哭了起来。这么久以来的委屈,这么久以来的隐忍,这么久以来的疲惫,全数都以眼泪流了出来。
“傻丫头,不哭。”他更加温柔的轻呢着,充满磁性的声音,竟渐渐的将她的委屈溶解,随后消失。
她止住了眼泪。
他们相拥了许久,才分开。
至此以后,方绿儿彻底将心扉对着钟旗敞开。或许是因为心结打开了,钟旗跟方绿儿的关系,越发好了。
半月,一闪而过。因为方绿儿的突然中毒,钟旗的决然发难,皇上,皇后以及整个孙家,都对钟旗失望透顶了。但是,婚期依然在准备着,毕竟,那是皇上开的金口,没有那么容易取消。
但同时,皇上一道圣旨,下令钟旗等必须在成亲之前,将太子府空出来,这太子府,只能让将来的太子居住。与此同时,封他为麟王,基本上是彻底消了他即位的可能。钟旗只是接旨的时候,沉痛了一瞬,便二话不说,接了旨,谢了恩,然后爽快的执行。倒是府中的莺莺燕燕,个个将方绿儿骂了千百遍,骂她红颜祸水,只会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因为从钟旗身子养好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留宿在其他人房中,甚至,都没有露过面,每天只会在书房,方绿儿房中,还有朝堂之上。折让她们无法忍受。明明没有她们美,明明没有她们诱人,明明没有他们有身份有背景,更加没有她们爱钟旗的那份心,她却能得到钟旗过分的爱。这让她们如何甘心。
方绿儿自己也是心有悲戚,她内疚的不行,所以一直忽略她们的尖酸言语,安静的受着。
新的府邸,在燕城南街,以前的齐王府。齐王乃当今皇上的亲弟弟,自从十二年前兵败太仓,死于沙场,齐王妃郁郁而终,当年年仅5岁的儿子,也不知所踪,一月之内,繁华霸气的齐王府,人去楼空,萧条不已。那段时间整个燕城都沉浸在失去齐王的痛苦中,因为谁都知道,齐王乃祁明的战神,英明神武,处事果断,忠君爱国,体恤百姓,没有了他,他们都在担心着什么时候会变天。皇上也是心痛难耐,下令连减两年赋税,百姓感伤于齐王的逝世,同时也感激于皇上的圣明。
萧条沉寂了十二年的齐王府,在三天之内,焕然一新,成了麟王府。虽然没有太子府那么大,却也着实不容小觑。亭台楼阁,假山石窟,小桥流水,鸟语花香,环境很好。
因为怕他的侍妾侧妃们找方绿儿的麻烦,也为了自己方便见到她,钟旗将她的院落安排在自己的院落旁边,并吩咐梅儿好生开着,不许其她人进入。
方绿儿喜静,将院落取名落霄怨。
离大婚的日子,只有三天了,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虽然没有当太子时候那么大气,钟旗仍旧尽力将婚礼弄得气派,更是很多地方亲自张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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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方绿儿开始紧张。
三天,眨眼而过。
是夜,月明星稀,空山寂寂。
“主人,明天姑娘就要嫁给三皇子了,你真的不打算说清楚吗?”梅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过了明天,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对面的男子,一袭紫袍,彰显出狂妄高贵的气息,剑眉入鬓,一双桃花眼,摇曳生姿,能勾魂摄魄,鼻梁高挺,性感薄唇褶褶晶莹,泛着诱人的光泽。他,竟不似男儿面,男生女相也,漂亮的一塌糊涂。
闫逸清只是坐在半山间的亭子里,不停的喝着酒,一举杯一仰引之间,霸气十足,潇洒迷人。对梅儿的话,充耳不闻。
“主人!”梅儿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杯子,往远处一扔,立刻没入一片漆黑之中。闫逸清眼皮都不抬,只是微微一顿,拿起酒壶开始狂灌。
“主人!”梅儿想要再一次抢过酒壶,但是闫逸清早有防备,只轻轻一闪,就躲过了梅儿的手,眨眼间,又移回了原地,就似从来都没有动过一般。
“主人,你是何苦!”梅儿眼见着他这样,眼眶泛红,却也没有再说什么。抓起桌子上的另外一壶酒,想要一饮而尽。倏地,酒壶被闫逸清抓住了,她想动,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动不了。她一直都知道主人的武艺很高,却没有想到,原来自己在他手中,根本过不了一招。
酒壶被闫逸清夺走了。
“回去吧,喝了酒回去,她会起疑的,不要太晚,明天她出嫁,今晚,她一定会彷徨,会紧张,回去陪着她。”闫逸清淡淡的说着,很随意,话语里的强硬冷漠却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梅儿跟他呆在一起过很久,很清楚他的脾气,别看平常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真正的主子,性格是很乖戾的,越是随意的说,越是说明,他生气了。只得乖乖听命,满怀心事的离开。
“不要擅作主张!”梅儿才没走几步,闫逸清淡漠的声音传来。
行走的脚步一滞。她苦笑一下,果然,主子还是了解她的,知道她不会就这么罢休,不会让婚礼正常进行,所以在警告她。
不再说一句话,她断然离开。
闫逸清的目光有些空洞,望着远处的黑夜,一片深邃,让人窥不出里面的情绪。倏尔,勾唇一笑,魅惑众生。“既然来了,何不坐坐,站着不累吗?”
话一出,一抹靓丽的白影,潇洒落座,在闫逸清对面。操起酒壶,就是一口酒。
“独乐了不如众乐乐,有好酒,竟也不叫我。”钟朗依旧是如沐春风,眼角含笑,温润尔雅,但是,细心的人不难发现,他的眸光,难掩着苦涩。
“这话可就说错了,莲花楼中,可是准备好了百年佳酿呢,那可是莲花楼最最珍贵的女儿红了。怎么,那里的姑娘没能伺候好你?”闫逸清淡淡的瞥他一眼,轻轻的说。
“莲花楼中,没有你青莲姑娘,那就不算是莲花楼了。”钟朗爽朗一笑,盯着他似真似假的说。
第一百零六章
“果然还是瞒不住你。”闫逸清耸耸肩,“原本就没打算瞒着你。”
“这么多年兄弟,我竟然不知道你还有扮女人的嗜好,在莲花楼中,看着我这么迷恋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啊。”钟朗阴阳怪气的睥睨他一眼,端起酒,一饮而尽。然后奇怪的盯着闫逸清,从上到下,眸光一寸一寸的向下游走,直盯得闫逸清莫名其妙,然后停在某处。“该不会,是……”
闫逸清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身下,倏地站起来怒目圆睁,“钟朗,你别太过分啊!”
“你隐藏在莲花楼这么些年,除了这一种解释,还有其他解释吗?”钟朗腹黑的看着他,诡异一笑,然后为自己盛满了一杯酒,再次一饮而尽,“放心,这么多年的兄弟,我不会让其他人知道的。”说完一挑眉,得意一笑。
“你!”闫逸清怒了,指着他说不出话来,倏尔轻笑,“我不会像某些人那样小人,自己心里憋得慌,没办法发泄,就找人出气,言语犀利可不是某人的风格,怎么,想打架就直接说,爷爷我奉陪到底。”
钟朗捏着酒杯的手,倏尔一震,越捏越紧,最后砰地一声,酒杯裂成碎片,鲜血顺着指头流了出来,说不出的忧伤诱惑。
“该死!用的着这样伤害自己吗!”闫逸清咒骂一句,然后从身上掏出金疮药,往他手上涂。倏尔,钟朗一拳砸了过来,闫逸清没设防,躲闪不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你疯了!”咒骂一声,在看见钟朗眸中难掩的悲戚时,心里涌出异样的情绪。他此刻的痛苦,他完全能够理解,他心里又何尝不苦!“好,想打架,我奉陪到底!”说着撩起衣袖,将手关节捏的啪嗒啪嗒响。“钟朗,你个懦夫,你明明喜欢着方绿儿,却偏偏为了所谓的兄弟情,眼睁睁的看着她嫁给别人,自己在这里喝闷酒!有种的你明天大闹喜堂,将心爱的女人抢过来,这样我还算瞧得起你!”说话间,他瞬间来到钟朗前面,一拳打了过去,将钟朗打退了几步远。
“你还不是一样!”钟朗双目圆睁,同样撩起衣袖飞身过去打回了这一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一样喜欢着她,你跟我一样,是懦夫,不敢表达自己对她的爱,只能放在心里,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
“混蛋!”闫逸清伸脚一绊,将钟朗绊倒,揪起他的衣服,双目泛红,“你还有脸说!要不是因为你,我会这样吗!要不是为了还你的恩情,我会这么压抑自己的情感,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人吗!钟朗,都是因为你!我告诉你!从今以后,我不欠你什么了!”
你来我往的,打到后来,他们两人身上全部挂了彩,衣衫不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哪里还有当初风流倜傥的样子。
倒在地上,闫逸清深邃的眸锁定着夜空,哪里,他好像看到了方绿儿倔强不屈的样子,嘴角无意识的翘起来,“你知道吗,她是我见过最最倔强,最最坚强,坚强的令人心疼的女人。我不知道她曾经经历过什么,但是我看得到她的灵魂,她很悲伤,每次看见她的背影,都会让我有种想要过去用着她,为她挡风遮雨的冲动。”
“是啊,她是一个特殊的存在。”钟朗也是空洞的望着夜空,苦涩的说,“她不屑金钱,不屑权利,却独独重情重义,她会为了陌生人的嘘寒问暖而感激涕零,过去,她一定是很缺乏关心,缺乏爱,所以她封闭了自己的心。表面上看她很容易亲近,实际上,靠她太近,她会竖起满身的刺。”
“你还真是了解她,”闫逸清嗤笑一声,“可惜,这样惹人疼惜的她,你却放弃了,明明那么爱,我不知道你是通过什么途径得到了神医恓惶的百草丹回来就绿儿,但是我知道,神医恓惶的脾气是出了名的怪,找他帮忙,他一定会要走一样你很重视的东西,我想,你一定付出了不少。可恶的是,这一切的好处,全部都被钟旗捞到了,我就不明白了,他都已经无耻到这个份上了,你又何必这么迁就他。”
钟朗默了。
良久,瞥他一眼,“某人还不是一样,明明是自己耗费了几年的功力替绿儿渡过难关的,还不是一样将好处都让给了他。”
说到这里,闫逸清就气不打一处来,噌的一下起身,盯着钟朗的黑眸中,涌起一阵狂风骤雨,“你还好意思挖苦我,我是为了谁,要不是苦苦求我,我会这样做吗!钟朗,我告诉你,当年你救了我,这么多年以来我听你差遣,怎么着这恩也还清了,这一次算是我最后一次答应你的事,以后,我们两不相欠,我想要做什么,你没权干涉!”
“谢谢你。”钟朗平静的看着他,眸中淡然中掺杂着悲伤,却真诚无比,“其实我当年救你,只是举手之劳,这些年来你为我做的,早就足够了。这一次求你放弃方绿儿,就当是我欠你的,以后,有什么需要,你可以找我。”
钟朗这么一说,闫逸清到不好发飙了,对着他做了一个‘你无可救药’的表情,他再次躺了下来。“钟朗,这么多年以来,我都没有问过你,为什么,你要这样帮钟旗。”
静默,还是静默。钟朗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闫逸清以为他不想谈,也没有勉强,静静地对着夜空。
“这是我母妃欠他的。”钟朗倏尔睁开眼睛,望着深邃茫茫的夜空,眼睛没有焦距。“他的母妃,是我的母妃害死的,之后,他才会被过继给母后,虽然母后对他很好,但是我知道,他永远都不会回到以前的他,从他母妃去世的那一刻,他的快乐,就被剥夺了。这么多年我做这么多,不过就是为了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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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闫逸清默,这样子的过往,还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钟朗又继续说,“以前,我的母妃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寝,小的时候,我备受欺负,没有哥哥姐姐弟弟妹妹愿意跟我一起玩,只有三哥,他在每次别人欺负我的时候,如天神一样降临,保护着我。那时候,三哥的母妃,是最得宠的妃子之一,三哥也是父皇最喜爱的皇子,我永远记得,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是谁给了我温暖。可是,这份温暖,却被母妃葬送了。其实,以前的三哥,不是这样子的,他温和,纯真。只是,也许就是因为没有了母妃,父皇也渐渐忽略了他,他开始变得偏激,变得……”
闫逸清,静静的听着,心里感慨着。也许,她的母亲,才是最冰雪聪明的。
“真觉得你不是皇室中人。”闫逸清一拍钟朗的肩,“现在像你这样的人,少啊!不过,给你句忠告,你最好不要再抱着这种心态对他,因为,他早已经变了。或许,他早已经把你当做皇位的竞争对手,想要除之而后快。”
“我从没有争位之心,不然,我不会经常云游四海,不回宫。”
“我知道,但是要让太子知道才行,只要你一日还是宁贵妃的儿子,皇上所重视的皇子,你就是他的眼中钉。”闫逸清冷静地说,“权力,往往会使人迷失心智,越是接近权力的中心,越是会陷进去不可自拔。”
“我知道。”钟朗不无苦涩的说,“但是,我还是宁愿相信,他没有变。”
那一晚,他们两人又打又闹又喝酒的,直弄得天大亮了才睡着。
方绿儿的婚礼,他们俩谁也没有参加。
钟朗在婚期的前一天就快马加鞭赶回了城川,而闫逸清,只是躲在屋顶上,远远地看着,守着。
方绿儿比想象中的轻易就接受了这样的结果,没有想象中的排斥。
因为方绿儿没有亲人在燕城,出嫁前一天她是被送进燕城第一楼凤凰楼中的,第二天一大早,钟旗在那里迎接新娘。
钟旗虽然被罢免了太子头衔,但毕竟还是皇子,该有的东西不会少。实际上,钟旗已经尽可能的隆重了,这阵仗,丝毫不输当年娶孙淑琴。
对于百姓来说,皇子娶亲的场合,能看绝对是不能错过的,所以,一大早的,街头就挤满了人,可谓是人山人海。
红毯几乎是从凤凰楼直铺至麟王府,道路两边,敲锣打鼓的人,可谓称得上是护卫军了,几百人的阵仗。
那一天,世人都道,麟王是爱极了这位民间侧妃。都羡慕方绿儿麻雀变凤凰。
几人开心几人忧!
远在城川的钟朗,是醉酒一整天,直喝的胃出血,昏迷不醒。
而近在燕城的闫逸清,却是眼睁睁看着方绿儿一路,拳头捏得咯吱响,却终究忍下了想要带她走的念头。最后,在莲花楼中,一醉解千愁。
媒婆们早就离开了,梅兰竹菊也离开了,空旷的房间里,只余下她一个人。
第一百零八章
新房内,大红纱帐,龙凤红被,鸳鸯软枕,方绿儿正经危坐在大红的喜床上,两手搁在喜服上,紧紧地搅在一起,手心的汗,将那一块结结实实的湿透了。龙凤红烛燃起,室内也点了暖香,是钟旗一贯使用的那种,能安神静气。因为怕方绿儿会热,房内挖了冰窖,里面埋了不少冰,方绿儿也不觉得热。
室内一片红影,大红的喜字贴了好几处,桌上也摆着许多食物,有龙凤鸡丝,生莲子,红枣羹,花生,桂圆,燕窝,百合粥,还有几道色香味俱全的小菜。
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声,方绿儿皱起了眉头,有些歉意的抚摸了下肚皮。自从早上盖上头帕前吃了一点点心,到现在已经几个时辰了,她点滴未进。
隔着纱巾,看向桌上的点心,抿抿嘴唇,她真的好想吃啊!
梅兰竹菊以及媒婆都笑嘻嘻的看着她,心知她很饿,却也不敢贸然让她吃东西。
远远地,她听见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马上又正襟危坐,心里的紧张,却是加深了不少。
钟旗快要进来了,之后,她到底该如何面对呢?
正苦恼间,门咯吱一声开了。一身酒气的钟旗踉跄着走了过来,却在她身前,停了下来,许久没有动。
手,不自觉的紧紧撺着衣服,方绿儿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新郎揭盖头。”媒婆笑嘻嘻的叫着,然后把揭喜帕的称交给钟旗,钟旗接过,有条不萎的揭开了喜帕。
红烛摇曳,佳人似花。人影相称,美不胜收。
钟旗瞧得痴了。
媒婆捂着嘴巴娇笑,“看把新郎乐的,都呆住了。”
兰儿竹儿菊儿也是为方绿儿高兴,暗自高兴着,只有梅儿,想起落魄的主子,心思复杂。
今日的方绿儿,少了平时的随意,多了一丝成熟的妩媚,空灵的气质,安静的神韵,就是冰花,开在艳阳天,光亮,迷人。
“绿儿,你真美。”钟旗真诚的说。
媒婆再次掩面娇笑。
方绿儿大囧,恨不得钻地洞。
“现在新郎新娘,开始吃吉祥点心。”媒婆这么一说,梅兰竹菊自动端过来那些准备好的点心,他们每吃一种,媒婆就说些寓意吉祥的好话。而她没说一句,方绿儿的羞赧就更加明显。
媒婆又端来交杯酒,喝了交杯酒,两人便算是夫妻了,虽然羞赧,该做的还是要做。方绿儿与钟旗一人手持一杯,交错喝下。方绿儿不胜酒力,只浅酌了一小口。媒婆忙说,“新娘子,今儿个是大喜的日子,无论如何,这交杯酒要见底。”
方绿儿无奈,只好耐着性子喝完,结果呛得自己咳嗽了好久。钟旗在一边体贴的拍着她的背。
之后媒婆又说了一堆吉庆的话,便带着梅兰竹菊出去了。
因为方绿儿喜静,钟旗勒令那些朋友们不许闹洞房,所以媒婆他们走后,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室内鸦雀无声,方绿儿低垂着头,不说话,白嫩的脸上,浮起红晕,直达脖颈处。配合着灯光额摇曳,将方绿儿的美,铎上了一层飘渺的纱,美人如画,美得炫目,美得怡人。
钟旗看的呆了又呆,意识到之后,轻轻地咳了两声,以缓解尴尬。
“绿儿,你真美。”还是那一句,这次方绿儿甜到心里去了,先前的紧张,不自觉间慢慢消融了。
“我来帮你把凤冠卸下。”
凤冠是纯金打造的,很重,戴这么一天,方绿儿早就头疼了,只是一直忍着。钟旗轻柔的卸下凤冠,方绿儿立刻舒服的舒了一口气。
第一百零九章
钟旗端过来燕窝粥,暖暖的语气,“累了一天,吃点东西吧。”
如蒙大赦,方绿儿毫不做作的接了过来,大口大口的吃着。旁边的钟旗,宠溺的看着她是,嘴角不自觉的翘起,仿佛,这就是很大的幸福。
一想起过了今天,方绿儿整个人都是他的,他的心,就飞了起来。
吃了饭,钟旗接过她手中的空碗,放在了桌上。
静默,异常的静默,房间里只听得见他们彼此的呼吸声。
方绿儿紧张的拧着手,钟旗目光下移,看到她的动作,释然的一笑,她的心思,他都懂。方绿儿起身,服侍钟旗更衣,大红的喜服退下,余下里面银白的内衫,隐约可见他精壮的身子,结实,让她有安全感。
不自觉的低下头。她竟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些什么了。
其实成亲的前一天,司徒嫣儿就已经派了一个嬷嬷过来,教她一些服侍男人的本事,她都有听进去,但是真正实施起来,总不是那么回事,内心的羞涩,让她寸步难行。
倏地,钟旗一把将她拉向自己的怀里。“绿儿,你还没有准备好吗?”
“什,什么……”方绿儿一囧,明知故问。
“呵呵,”钟旗只是笑笑,手,却不安分的已经伸向了方绿儿宽大的红色喜袍,轻轻却不是温柔的解开来。
方绿儿立刻全身紧绷。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她不敢想象,虽然在心里接受了钟旗,也已经顺理成章的成了嫁给了他,但是,那种事,她终究有些排斥……
“放轻松。”钟旗附在她耳边,温和的说,温热的呼吸,全数扑在了方绿儿敏感的耳垂处,那里,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路飙红。
钟旗很满意她羞涩的反应,大手也是从未停歇的,解开了方绿儿的大红喜炮,露出银白的内衫。手不安分的再次伸出,想要解开她的内衫,方绿儿止住了他。
羞涩的看了一眼正燃烧着的大红龙凤喜烛,然后地垂下头,脸上酡红一片。
原来是害羞了,钟旗了然的一笑,盯着她透着酡红羞涩白嫩的脸颊,一阵阵的欲望袭来。她,是他的了。心里,这句话反反复复,他就如掉进了蜜罐里的蚂蚁,甜的不知天南地北。
“绿儿,洞房花烛,蜡烛可是不能熄的哦。”虽然很想满足她的小小心思,但是毕竟是洞房花烛夜,他不会马虎。
方绿儿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钟旗再也没忍住,抱住她娇小柔软的身子就滚向了床上,芙蓉罗帐轻垂而下,不多久,里面就传来两人急促的喘息声。
第二天一大早,方绿儿起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钟旗的身影了,动了动,发现身子一点力气都没有,不由得想起了昨晚钟旗的疯狂举动,一时间羞涩无地。
“姑娘,醒了。”这个时候梅儿进来了,她的脸色很古怪,有些欲言又止,有些难掩的落寞与不甘。安静的唤来兰儿竹儿菊儿,让他们服饰她洗漱,然后就安静的呆在一边,画圈圈。
第一百一十章
方绿儿知道梅儿是黑衣人的人之后,也大致的知道黑衣人对于她的意味,所以梅儿这样,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她也不打算说她什么。
简单的吃了点小米粥,就听见外面丫鬟小厮们拜见麟王的声音。
钟旗迈开大步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方绿儿刚好抬起头来看着他。
宠溺一笑,走上前牵起她的手,“绿儿,今天我们要去皇宫拜见父皇母后,怕你还没有休息好,就没有叫你。”
他进来之后,鱼贯而入几个端着托盘的丫鬟,将东西放在桌上之后就出去了。剩下梅兰竹菊四人,钟旗眼神示意她们可以走了。
梅儿瞅了眼钟旗,有些不放心方绿儿,但是一想到昨晚他们已经成了真正的夫妻,再担心什么都没有用,便磨磨唧唧的出了门。
钟旗噙着迷人的笑,走进方绿儿,拉着她坐在梳妆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