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孤女,听上去很落魄的样子呢,哎~,就这样被人认定是软柿子,好欺负。
见东皇夜没理自己,蓝棠幽姬眉头皱紧,回过头怒视着她:“喂,你是聋子吗,听不到我在跟你说话。”东皇夜愣了下,然后看看蓝棠在看看周围,“你,是在跟我说话吗?”一句话把蓝棠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你!”
“不好意思呢。”东皇夜微微一笑,“我一直认为跟别人说话要礼貌的看着对方,所以刚才我一直以为你在跟空气讲话,真不好意思ne。”
“你!”蓝棠握紧了拳头,看着东皇夜绝美的容颜,真想一拳打下去。
“在校园里动手可是要被勒令退学的哦,我想蓝棠同学刚转来冰帝,不会那么快就想在转学吧。”东皇夜温柔的语调不带任何感晴色彩的陈述,然后陈述完毕就转头看着训练场上的英姿,不在理会旁边气的发抖的蓝棠幽姬。
“东皇。”前面不远处的榊监督突然发话了,回过头来用那双特别明亮的眼睛看着东皇夜,而眼睛的余光则带有警告意味的瞟着蓝棠幽姬,难道刚才的对话监督听到了?“坐到我旁边来吧。”东皇夜先是愣了下,然后迅速的恢复微笑,“是。”优雅的走到?监督的旁边坐好,不愧是监督席啊,椅子好宽阔,靠背也很舒适,东皇夜不是没坐过监督席,不过那都是春监督不在的时候,没想到今天会和榊监督坐在一起呢。
“以后你就坐监督席吧。”榊监督不是多话的人,但简单的一句话却让东皇夜嘴角勾起,榊监督,真是爱死你了。休息时间到的时候,冰帝所有的正选围在榊监督周围,听监督的教诲,东皇夜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他们被监督训斥的样子,连岳人都一脸严肃。然后监督训斥完毕后就先退场了,把时间留给他们。
“哇,小夜,小夜,你昨天都没看我们训练完毕就走了,我昨天可是开发了新招试哦。”岳人见监督一走立刻唧唧喳喳起来,献宝的凑到东皇身边。慈郎看监督走了,立刻跳上监督席趴在东皇夜腿上睡起来,“喂,死慈郎,去那边睡,不要赖在小夜身上。”向日对着睡熟的小绵羊开始炮轰。东皇夜摸摸慈郎的绵羊头,“岳人别吵了,让慈郎睡一下吧。”“小夜偏心。”
东皇夜若有所思的看了穴户一眼:“小亮,我听小景说,都大会正选只有你一个上场。”穴户自信的锤锤胸口,“恩啊,放心吧,有我在我们赢定了。”“看来又是穴户一个人出风头了。”岳人挤了半天,才在监督席上挤了个座位,坐在东皇身旁。
“你要小心啊,我看过不动峰的比赛,他们很厉害的。”东皇夜提醒着穴户,如果这次输了的话,希望穴户可以觉醒。穴户自信的一笑,刚想说些什么,突然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喂,你不是网球部里的人就不要打击别人的信心,什么不动峰,听都没听过的垃圾球队,会打的过我们冰帝吗?”被晾了很久的蓝棠幽姬听到东皇夜和几位正选的对话,终于忍耐不住了。
“喂,你什么意思啊,这么跟小夜说话。”第一个不愿意的是岳人。“哼。”蓝棠看都不看岳人一眼,在她的眼里整个冰帝网球部,只有迹部才是最完美的。忍足推推眼镜,“那,蓝棠小姐有什么高见吗?”
“高见没有,只是看不惯她长他人志气灭我们威风罢了。”蓝棠眼角吊起,斜眼看着忍足,这才对吗,不斜眼看别人,老是斜眼看我,真是的,东皇心想。
穴户和凤都皱紧了眉头,这个女人想干什么?“你们围在这里干什么,当本大爷不存在了,恩啊~。”迹部和桦地现在才停止训练走过来,疑惑的看着面色不善的几位部员。“啊,迹部学长。”蓝棠见迹部走过来,立刻摇身变做邻家乖乖女,拿着毛巾向迹部走去。
“这个女人。”岳人最看不惯这样的人,马上就站起来想要教训她一顿,却被东皇和忍足拉住。
而迹部皱眉看着想要给他擦汗的蓝棠,“不用了,我自己擦。”说完不动声色的避开蓝棠的手,向东皇他们这边走来。东皇夜习惯性的拿出手巾帮他擦擦汗,然后在递上一瓶清凉的绿茶。
“刚才在谈什么呢?”迹部喝了几口绿茶问道。
“没有什么啊,我们在谈今年的东京都大赛,穴户学长一定会胜利的,对不对啊,大家。”蓝棠不死心的又跟过来插话。穴户直接哼了一声转过脸去不理她,这是什么女人啊,刚才还吊眼角斜眼看人,迹部一过来马上像变了个人似的。岳人直接白了她一眼。忍足推推眼睛,眼睛里泛出的光芒和东皇夜的眼睛是那么相似。
迹部见众人都没有理她,虽然有些纳闷,但也没多说什么,“好了,一会休息完毕后分组练习。”“是,部长。”几人有力的回答。
东皇夜就在蓝棠幽姬那犹如毒箭的眼神下坐在监督席上看完了冰帝的训练,叹口气,我这是招谁惹谁了,被人这么怨恨着。
众人解散后,东皇夜站在门口等换衣服的迹部,这时蓝棠幽姬又阴魂不散的靠过来,“哼,别以为迹部少爷是你这种人可以独占的。”唉,挺清秀的一个孩子,被脸上那不善的眼神破坏殆尽。
“那,蓝棠小姐有什么吩咐?”东皇夜配合的问着。
“哼,我要你离开迹部少爷,滚的远远的。”蓝棠幽姬的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唉,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忍足从墙角处走出来,推推眼镜看着蓝棠。蓝棠幽姬诧异了一下,马上恢复正常,“原来是忍足前辈啊,那,今天就看在你的份上我暂时放过东皇夜。”忍足却摇摇头,“我没想过救小夜啊,你还想说什么请继续,被我打搅就不好了,对不对小夜。”嘴角挂着邪邪的笑容看向东皇,东皇会意的一笑:“是啊,侑士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呢,蓝棠小姐还想怎么教训我呢?”
“你们!!”蓝棠幽姬咬着牙瞪着眼前一唱一和的男女,“哼!”甩了下袖子,转身离开了。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忍足眯起眼睛,“真是被惯坏的孩子,蓝棠家也就能教出这样的继承人来了。”
“ne,侑士。”东皇夜转过身来和忍足面对面站着,先是吐了口气,然后问道:“昨天的事,到底,你是怎么知道的?”
“恩~?”忍足看了她一眼,“哦,你是问我怎么知道你有心脏病的事吗?”很直白的一句话,但是吓了东皇夜一跳,她自信自己掩饰的很好,怎么会被人发现?!
“侑士,你是怎么知道的。”停顿了好一会,东皇夜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比你想象的早多了。”忍足脸色凝重起来,“记得我们在冰帝认识的时候吗,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了。”
“我懂了,是渡边叔叔告诉你的。”东皇夜很聪明,突然就想到了忍足在医院当院长的父亲。忍足点点头,“渡边医师和家父是好友,当年知道我也要来冰帝学园的时候,他就拜托的在学园里照顾你,当然他也嘱咐过我不要被你发现,也不要告诉别人。”
东皇夜叹了口气,“原来,我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那个,不过侑士,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小景知道。”
“你放心吧,我知道分寸,我会等你亲口告诉他的,那么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照顾好自己,不要引起并发症,加重心脏病恶化就好了。我听渡边医师说你已经决定国中毕业后就去美国接受全方位治疗?”忍足忍不住问道。
东皇夜点点头:“恩,我已经决定了,放心吧,我走之前会把事情向小景解释好的。”“恩。”忍足点头,“迹部来了,那我先走了。”看看换好衣服走过来的迹部,迹部,其实我很羡慕你啊,忍足心想,然后对他打了个招呼,在对小夜摆摆手,潇洒的离开了。
“走吧,回家了。”东皇夜牵上迹部的手,两人手牵手离开了。两人的背影本来是很唯美的一副画面,结果被另外一个异常高大的背影把气氛破坏光光。
然后在他们离开的那个方向另外的一个墙角后面,三个身影走了出来。向日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怎么,怎么会这样?小夜有心脏病。”
穴户和凤也难以消化刚才听到的话题,“为什么?为什么跟小夜认识这么久了,小夜从来都没说过?”穴户的声音有些颤抖。
“东皇学姐,怎么可以这样子。。。”凤的眼眶迅速红了起来,“向日桑,穴户桑,我们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部长?”
“不行。”岳人和穴户一起否决。“小夜就是不想迹部知道所以连我们都瞒着,我们绝对不能告诉迹部。”
“那好,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凤现在没了主见,问着两个学长。
穴户看了眼坐在地上的向日,“我们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凤还是有些迟疑,明知道的事情,叫他怎么假装?
向日站了起来,“小夜就是不想我们为她担心,所以才不告诉我们的,所以,我们要尊重小夜的决定。”
三个人同时点点头,背负着这个沉重的秘密,迈着沉重的脚步离开了校园。
东皇之夜(网同)花样年华第十二章冰帝完败
东京都大赛,会场。
东皇夜和迹部走下迹部家的大巴,带着这次冰帝的参赛人员走进了会场。“小景,我们去看青学的比赛吧,应该还没有结束哦。”东皇夜拉拉迹部的手臂。“青学的比赛还是有可看性的。”迹部边说边迈开步伐向青学的比赛场地走去。穴户和桦地跟在身后,穴户跟往常有些不大一样,尤其是看向东皇夜的时候。
当一行人走到青学和圣鲁道夫的比赛场地时,不二和观月的比赛开始了。“我下去打个招呼。”东皇看到下面场地中一干青学的部员,对迹部笑笑。“恩啊。”迹部点头。京都大赛前来观看的人也不少呢,东皇夜边想边避开周围的人群,走下场地中。
“月织。”东皇夜喊了声正在场地边跺脚的月织,月织回头,发现小夜,“哎,小夜今天怎么来看比赛了?我记得今天冰帝有比赛啊。”月织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跑过来。“我跟小景一起来的,他在上面呢。”小夜指了指迹部所在的方向,月织抬头就发现了双手抱胸一副君临天下的样子的迹部,撇撇嘴,“还是那么自己大的样子,超级自恋狂,水仙花。”
“呵呵,好了月织,你刚才在那跺什么脚啊。”东皇夜疑惑的问“难道情势对青学不利吗?”“哎呀,你不说我都忘了,这个死不二,被那个观月狐狸压制住了,气死我了。”月织突然想起比赛还在进行中,然后转身指着场地中的不二,“也不知道不二今天抽什么风了,怎么被那样的人压制住了。”
“因为观月已经将不二的资料都了解清楚了,找到了不二的弱点,所以情势才会这么一面倒。”乾推推眼镜合上手中的笔记本向月织和小夜走过来。
“恩啊~,还有这么厉害的人,叫观月吗?”东皇夜细心了看了眼正在和不二比赛的观月,恩,那双眯眯的眼睛还真像狐狸啊,不二的弱点吗?呵呵,很好奇啊,是什么呢。
“夜桑,你什么时候来的。”桃成看到东皇夜后也不加油了马上跑到小夜身旁。
“小夜,小夜,你来给我送点心吗。”菊丸也蹦蹦跳跳的跑过来,飞虎扑羊的扑向东皇夜,然后挂在她身上不下来了。
“英二,你快下来啊,想把小夜压死啊。”月织扭住英二的耳朵将他拉下来。
青学一干人都凑到东皇身旁,然后一起看不二的比赛,“ne,那个叫观月的跟周助有仇吗??”东皇看着场地中接连失利的不二,疑惑的问。
乾推推眼镜,“为什么这么问?”东皇摇摇头,“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