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立海三巨头

    正当幸村三人与网球部学长下战书挑战之时，不二心急火燎地从柔道社里跑出来，急速奔向网球场，一边跑一边思索着回去怎么折磨怪老头。

    全怪那个老头死缠烂打非要他报个柔道社，方便以后参加全国大赛，他倒无所谓，关键是那个老头怎么不提前通知他一声，柔道社的教练是他的弟子呢，还把不二获得去年青少年组柔道比赛冠军的事告诉他，夸不二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面对主动送上门的“天才”，不趁机请教一番实在对不起广大立海群众。于是，柔道社上上下下严阵以待，一派严肃，害不二差点以为走错了地方。

    鉴于教练是名义上的师兄，不好驳他的面子，不二一时心软答应了，结果遭受到柔道社自建社以来最高规模最大阵仗的“欢迎仪式”。

    在完虐了全体正选外加十几个打着“捍卫柔道社名誉”的挑衅者之后，不二无可奈何地接受来自师兄的挑战，边打边思考着如何尽可能保住师兄的颜面以免树敌太多，同时又要赢得这场比试不然回家又得面对怪老头的唠叨和撒泼。双方表面上僵持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在不二突然爆发一组连环横踢假意未中目标而给师兄制造进攻空隙后，借力赏了师兄一个漂亮的过肩摔中结束。输掉比赛的教练仔仔细细观察了不二，柔道服整洁，头发一丝不乱，气息微喘，额角冒些许汗，完全不像和十几个人比试过的样子，对新收的师弟满意之余大笔挥下特赦令：免除不二的所有训练，只需大型比赛时来露个脸就成。如此这般，不二在柔道社若干人或崇拜或羡慕或敬佩或不甘或嫉妒的目光中毕恭毕敬走出社办大门。

    当不二几经波折到达网球场时，正巧目睹了幸村一手持拍从容地走出球场，留下场内一脸茫然、摇摇晃晃倒地的正选学长。只听场中央披着土黄色正选外套，身高挺拔，顶着一头浅黄色小卷毛的人大声宣布：“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柳莲二赢得比赛，正式成为立海大网球部正选。今天部活到此结束，解散。”不二此刻对怪老头的愤怒值暴增，可恶啊，害他错过了好戏。

    伤心地赶到报名处截住学长要了一张入部申请表，不二一转身便见未来的立海三巨头站在他面前，幸村手托下巴肆无忌惮上下打量他，真田带着帽子低着头，柳在一旁刷刷记笔记，嘴里念叨着什么，这三人的架势一看来者不善，尤其难以忽略幸村眼中盛燃的熊熊战火。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一出现，三巨头立马靠过来，显然听真田说了昨天的事。

    不二懊恼啊，昨天实在太松懈了！一大早被怪老头勒令呆在家里等客不许出门，左等右等不见人影，不二便想着打网球打发时间，偏偏后院的墙壁正在粉刷翻新，打不了壁球。练发球吧，不二又不愿在硕大空荡的后院里捡一颗小小的球，寻思着颠球最省力。恰巧那会儿风势正当，不二突发奇想给白鲸加上旋转，改变上升和下落的轨迹，让球能从不同角度飞过去又飞回来，盯着球上升-下落-回弹的轨迹，不二想将多条轨迹集合会如何，没准是个大招，十分投入之际彻底忘记了客人的存在。结果被登门拜访的真田爷孙撞了个正着，太大意了！不二当时觉着真田看他的眼神犀利有光，猜想免不了被挑战，果真他一出现就来下战书了吗，还是三个人一起！

    敌不动我不动，敌欲动我先动，不二先下手为强，一脸嬉笑朝真田摆摆手：“呐，小弦子啊，又见面了！恭喜你成为正选球员。”

    噗，幸村和柳一听这个称呼很没给面子地哈哈大笑，真田脸色阴沉，昨个儿得知不二将就读立海大后为什么忘记问不二加不加入网球部，就是因为不二一听师叔祖喊他“小弦子”也跟着一个劲地喊，真田一反对不二就搬出师叔的身份镇压，害他有苦说不出，有话也忘记问。

    真田压低头上的黑帽：“不二，谢谢。不过请口下留情，别再喊我……那个……小……什么……”

    “小什么？哦，不喜欢我叫你小弦子”，真田本欲点头，一听下文差点站不稳。“呐，小弦弦，小郎子，小郎郎，你选一个吧，我无所谓”，不二言罢摊开手，做出大方谦让的姿态。真田额头数条横线，难怪小师叔深得师叔祖宠爱，这性格简直合师叔祖的胃口，真田瞥了一眼笑得更欢的幸村，估计也很合幸村的胃口。魔王爪下生存法则一：千万不要推翻魔王结论，维持原判方为上策，申诉神马的千万不要，不然判得更吐血。真田咬咬牙咽了一口水：“不，小弦子挺好的，就这样吧。”

    魔王爪下生存法则二：在未引火烧身前，赶紧转移火苗。真田轻咳了一声，郑重其事向不二介绍他的两位朋友：“不二，这位是幸村精市，这是柳莲二，和我同一个俱乐部。”

    “呐，你们好，我叫不二周助，请多指教”，不二微笑着打招呼，不漏声色地观察他们：幸村圆咕噜的紫蓝色大眼，柳萌系的娃娃头，真田……不二不由感叹岁月这把杀猪刀对真田太残忍，两年的时间竟把呆萌小少年变成行走的大冰山，整容技术差也不带这样。小熊暗暗发誓，作为长辈，他一定会对小弦子更好，让小弦子多散发点青少年的朝气蓬勃。

    幸村在听到真田的介绍，一秒收起了笑声，用如阳春三月般的音容缓缓说道：“你好，不二君，终于见到你了，听弦一郎说不二君有一个特别厉害的招数，不知可否赐教？”幸村说得甚是平淡，心里早欢呼雀跃，不枉我等了这么久，收获真不少，小弦子这名字起得太好了！

    不二思摸了一会，按幸村的性格肯定直接来一场，幸村几两重他清楚得很。如果放水，必定被幸村瞧出来；万一一不留神赢了，以幸村睚眦必报的性格，必定缠着他天天对打，麻烦呀！于是乎，一贯低调的不二装得可怜兮兮，有气无力地说道：“呐，我才刚搬来，人生地不熟易水土不服，方才去了柔道社后就觉得全身无力，疲劳得很，幸村君不会趁人之危吧。大家网球部的，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嘛。”

    “既然不二君这么说了，那我们改日再约，不二君一定会奉陪的吧！”幸村表面于心不忍，眼神却犀利，呵呵，敢骗我的话，下场有你好看。

    不二客气地说道：“当然当然，幸村君可是jr大会的冠军，能和你打一场我不胜荣幸。”反正打算下个月参加正选挑战赛，到时成为正选，不想和他比也得比了，先一言拖之，清闲一段时间，更何况他还没开始逗面瘫呢！

    两人皆挂着比平日还如沐春风的微笑，彼此凝视，仿若无人。这一画面搭配以落日的余辉，路过的人赏心悦目，熟知他们秉性的真田和柳却见到风起云涌雷电交加，内心狂呼：绝对不能让这两人在一起，肯定没好事！

    柳瞧着两人的刀来剑往，暗暗叹了口气，走上前和不二打招呼，打断他们的小世界：“不二君是从东京搬来的吧？”

    不二回神过来回答柳的问题：“嗯”。

    “住在羽川道馆？”

    “嗯，怎么了？”

    “原来如此，你就是那位‘三天前搬进羽川道馆，从东京来的彬彬有礼乖巧懂事温驯谦尊清秀可亲的……不二周助’”，原话最后的修饰是“软萌棕熊”，柳直觉说出口肯定没什么好下场，不二那声“小弦子”的语调和现在越来越浓的笑脸他太熟悉了，与幸村欺负真田时的模样如出一辙，于是硬生生改为“不二周助”，补充道：“你好，我是你的邻居柳莲二，以上为家母和家姐对你的评价，请别误会。”

    “客气客气，柳君住我隔壁啊，世界真小”，昨天才知道我是真田的师叔，今天柳变成我邻居，突然如此亲密闹哪样，前世仅为点头之交呢！

    “呵呵……确实很小啊，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回家，我还想多和不二君聊聊呢”，幸村抱着手臂说道。

    “那我们走吧”，不二直接忽略幸村诡异的笑容，背起网球袋往校门口走去。幸村见状上前和不二并排走着，真田和柳走在他们身后。不一会儿，听着不二和幸村天南地北欢快地聊了起来，从“小弦子”的起源到最喜欢的球星，从勃拉姆斯第四号交响曲到凯尔特，从仙人掌到矢车菊，两人一见如故，才走过一条街道的功夫，已将称呼改为“周助”和“精市”，直教真田汗颜，果然同“魔”相吸，但愿以后少被折磨。

    第7章 找茬？得看人

    回到道馆后，不二一进门，二宫羽川痞痞的笑脸映在眼前，不二瞄了他一眼，擦身而过。二宫羽川不以为意，依旧心情大好地大摇大摆跟在不二身后，用力拍了他的肩膀：“小~助~子~不愧是我选中的徒弟，干得不错，没让我失望！”

    不二笑颜明媚：“你也没让我失望啊，师~父~另外，师父你健忘症又犯了，需不需要徒儿用点手段提醒你千万不要提那三！个！字！”天知道他牺牲了多少管芥末设计多少个恶作剧才让怪老头不喊那绰号！万一给裕太听见了，我颜面何存！

    二宫羽川眼尖地看出不二咬着牙嘎吱地响，生怕惹乖乖徒弟不高兴，忙解释道：“小助……哦，周~助~你最乖了~我不过担心你为人低调，不轻易显露，这才帮你一把，省了日后麻烦！”

    不二白了他一眼，哼，你确定是省麻烦，而不是惹麻烦！还有你什么表情，我鸡皮疙瘩掉一地，看来不给你一点绿色瞧瞧是不行的了，不二假意道谢，眼里透着狡黠：“让师父费心了，为表谢意，周助做顿大餐孝敬你，师父可不要辜负徒儿的好意啊~”当一盘盘芥末菜肴端上桌时，二宫羽川微笑着噙着泪水吃下去，师父表示，徒弟高兴，我就高兴。

    翌日，不二单枪匹马挑赢柔道社的消息不胫而走，被人渲染成多个版本，什么英雄救美、为父报仇、心高气傲等，完全展示出立海群众丰富的想象力。不二走在校园里受到不少注目，甚至在部活休息期间，幸村特意来调侃他：“啧啧啧，周助，人不可貌相啊！昨个儿我还在想，你长得清秀可爱，家里人怎敢放心让你一人独自在外呢？看样子我白担心了！”

    不二一下子听出幸村调侃他长得似女子，这不五十步笑百步嘛，于是回敬幸村：“呐，精市你想多了，我比较担心你诶，毕竟你不会柔道，万一……”不二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戛然而止，担忧地看着幸村。话到嘴边留一半，再加上这副表情，让周围有意无意听到他们对话的一年级生遐想万分，仿若理解了不二话中的含义，皆担忧地盯着幸村。

    “呵呵……”，幸村算瞧明白了，双手抱着胸，冷笑道：“周助你也想多了，至今没人敢招惹我，尤其~在~网~球~上！”然后慢悠悠地扫了一眼四周，其他人迅速扭头看天看地。不二不由感叹幸村不愧神之子的称号，仅一场比赛就奠定了他的威严，他指着幸村的正选队服，遗憾地叹了口气：“昨天错过了你的好戏，真教人遗憾啊！”

    幸村媚眼一挑：“至少不会错过我们的好戏，对吗？周助~”言下之意，幸村期待和不二好好较量一番。

    ……又约战，不二扶着额头，第三次了，不二深知与幸村打一场定有利于自己进步，但他不想那么快锋芒毕露，枪打出头鸟，他还想过过几天安稳日子呢！忽然，不二眼尖瞧见三个立海大学长面色不善地走过来，他手托着下巴，凤眼一挑：“这不好说，至少我不会错过今天的好戏。”

    幸村朝不二戏谑的眼神看过去，见昨日被打败的三位正选学长拿着球拍走到他面前。真田和柳在不远处撞见这一幕，深知不妙，赶到幸村身边。昨日与幸村对战的小林学长将球拍横在幸村眼前，怒气冲冲地质问道：“昨天的比赛，你是不是对我下药了，为什么我会听不见，也看不见！”

    幸村冷笑了一下：“哼，学长你太弱了，我犯不着下药。”

    “你……可恶！”小林学长想起昨日狼狈的样子被众人耻笑了好一阵，气愤不已，大力挥拍朝幸村手臂砍去，不二害怕幸村变成第二个手冢，拿起自己的球拍拦上去。小林学长的动作被不二的球拍和另一个球拍阻挡住，不二顺着另一个球拍看过去，真田横在幸村面前，用剑道的方式双手持拍，脸色阴沉如铁石。难得见真田如此恼怒，不二本打算拿出相机拍一下，鉴于现在这种状况，也只好放弃了。

    被保护住的幸村转了转眼珠看着屹立在他面前的真田，一向沉稳静谧的脸上多了几分柔情，他伸手扶下真田的手臂，上前两步横眉冷对小林学长，柔和的声线覆上一层冰冷：“学长，比不过就动手，你的素养真叫人不敢恭维！”

    立海大网球部久负盛名，难免有一两个仗着正选的头衔目中无人，那位找茬的小林学长正是其中一个，眼见被一群新生欺压，怒从中来，生出一副狰狞的面孔：“你这家伙，分明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赢了我，昨天那场比赛不算数，把我的正选还来！”

    柳观察着幸村的脸色，知道再闹下去，倒霉的人会更多，他见缝插针，神态严肃、不紧不慢地向被他们打败的三位正选学长解释：“小林学长，昨天你之所以会失去触觉、视觉、听觉，完全是因为你的精神力太弱，承受不了幸村给予你的压迫感，并非幸村对你下了药。他这一灭五感的招数在之前jr大会使用过，不足为奇。”

    小林学长听闻柳的解释，更加不信现在的一年级竟有此本领：“胡说，哪有这种招数！”

    不二平淡似流水的声音插入：“学长你孤陋寡闻，并不代表没有啊，难道学长你……”，不二睁开眼睛，冰蓝色的眼眸带着冷冽，故意放慢了语速，“输~不~起~吗！”

    “你……”

    幸村轻笑一声，紫蓝的眼睛透着狂傲，冷嘲热讽道：“输不起，至少躲得起吧，麻烦学长你们哪儿凉快哪儿去，别阻了我们去全国的路！”

    幸村的话让小林学长噎住了，尤其是幸村的笑，让他毛骨悚然。

    “胜者王败者寇”，一个浑厚的嗓音打断了他们，“我们立海大一向以实力说话，小林你要不服输，大可在下次正选挑战赛上卷土重来，何必在这斤斤计较如寡妇撒泼。”来人顶着一头酒红色的头发，双手抱在脑后，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别人或许认不得他是谁，因为这个人经常逃避练习，不二却一眼认出，u17时他为了接迹部的球，迫使自己关节脱臼，那份对比赛、对胜利的不顾一切与他的外表个性大相径庭，让不二印象深刻。

    “毛利，你……你怎么会在这？”小林学长被突然降临的毛利寿三郎吓到，这人经常逃避训练，每次比赛却能将他剃光头，就连部长也拿他没辙。

    毛利耸耸肩，给了他一个白眼：“当然来训练啦，瞧你这话说的，好似我不应该出现。”

    “那你倒是每天准时出现啊，毛~利~君~”，慵懒的声音从远处飘至。一只大手用力拍上毛利的肩膀，感受背后散发着幽深的气息，毛利立刻摆上嬉笑的面具，转头向来人日度和田和长门也水招手致意：“哈哈，日度学长，长门学长，早上好！”

    球场上的人见他俩出现，立马挺直身子，齐声高喊：“部长好，副部长好！”

    日度和田虽说顶着一头浅黄色的小卷毛略显萌态，然身披外套双手环胸，目似剑光一派威风凛凛之气，让人肃然起敬。但此人徒有其表，实则慵懒散漫，得过且过，活儿全推给了副部长门也水，让他叫天不应叫地不灵。长门也水也算悲催了，部里偏偏出了个“逃犯”，心力交瘁之余更对毛利寿三郎咬牙切齿，每每逮到人绝不心慈手软。这会儿长门也水修长的手臂揽住了毛利的脖子，嗔笑道：“寿三郎，逍遥了几日警惕性下降了不少嘛，不如这几天的训练加倍吧。”毛利懊悔万分，早知道就呆在树上，没事下来瞎凑什么热闹！

    日度和田径直走到幸村和不二面前，眼神尖锐地看着他们：“去全国？很自大啊！”

    幸村抬头对上他的眼神，目含凌厉：“这不是自大，是自信。有我们在，冠军只会是立海大！”柳和真田不漏声色，但眼中熊熊燃起的火花暴露了他们此刻的心境，这正是他们加入网球部的目的。不二照旧一副乐呵呵的样子，却让人无法忽略那份神采飞扬的自信。

    日度和田盯着他们四人一会，嘴角略微上扬，眼眸里散去锐利，反而燃起一丝希冀：“年轻真好！”说罢自顾自地走出球场。

    长门也水扫了一眼日度和田，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小林等人严肃地说道：“小林、森田、石崎，你们三人犯了社规第13条，罚跑50圈，挥拍1000下，记过一次。记住，再找一年级的麻烦，自动退出网球部。其他人继续挥拍，正选到隔壁球场对练。”言罢使劲揪着毛利的领子，将他拖出球场外。

    不二手托下巴，盯着扬长而去的日度和田：“好像很有趣的样子~~”有点大和部长的味道，不知道他喜不喜欢韩式白菜豆腐锅呢？

    第8章 正选挑战赛

    相安无事到5月。这个月并无什么赛事，但立海大网球部气氛凝重，每个人分外认真，只因接下来的正选挑战赛。

    立海大网球部成员虽不及冰帝的200人，也有过半百之数，然正选名额只有8名，僧多粥少，于是设下了每逢月初第一个周末举行挑战赛的传统，选拔正选，能者居之。有意向成为正选者，不论年级高低均可报名。候选者先两两对赛，决出7名胜者，再抽签选择对抗的正选球员，赢了取代对方成为正选。

    看似公平公正的规则，却暗藏着一个不平等的惯例：部长不参加正选挑战赛，即便你强也无法将部长拉下马！众所周知，立海大网球部没有教练，平日训练皆由部长负责，一旦部长被打败失去正选地位，势必影响网球部日常训练，因而才有了这么个不成文的规定。所以，除非换届，一旦当上立海大的部长，正选之位难以撼动。

    对战名单一出，大家蜂拥至通知栏前搜寻自己的对手，对战双方准备妥当即可开始比赛，经过一个下午的淘汰赛，决出了7名胜者。不二轻松打败了几个不知名的学长，顺利占据7个名额中的一席，余下几人有丸井、胡狼和4个三年级的学长。7人通过抽签选择明天的正选对手。

    “不二，不二，你抽到谁？”丸井欢脱的声音在不二耳边响起。不二和丸井同在一起训练，又因制作甜品这一共同爱好而熟络，不消一个星期，两人亲密到穿一条裤子的程度。问不二为什么喜欢制作甜品，呵呵，当然是“要抓住男人的心，先抓住他的胃”，这是弟控不二必备技能之一。

    不二将手中的纸条打开，上头赫然写着“幸村精市”，不二不禁扶额。自从他重生后，运气一直很差，新春去神社参拜，连续六年抽到大凶，把裕太吓到哭了（注意：不是被哥哥的手气吓哭，而是被整哭）。难道因为重生，把这辈子的好运都花光了吗？小熊我超级不开心！

    “……幸村君！不二你好惨哦！”丸井拍着不二的肩膀叹了口气，“幸村君他们真幸运，一入网球部就成正选，我咋没这种运气呢。”盯着正选名单上的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柳莲二的名字，不二也感慨万千，命运真爱搔人痒痒。当时幸村3人能直接挑赢学长成为正选，全因副部长长门不在场，否则哪能容许部长日度随性妄为，不按章程办事。他要早到几分钟，也能顺手捞个正选当当，何必像现在这样辛辛苦苦打淘汰赛。一想到这，小熊又不开心了！

    不二拿下丸井的手，问道：“丸井你呢，对手是谁？”

    “3年级的学长，铃木本息。不知道实力怎么样？”

    “听柳说铃木学长擅长持久战，丸井你体力不行吧！”

    “啊，不是吧，那我要速战速决才行！”

    “胡狼，你呢？”不二扭头问站在丸井后面一言不发的胡狼。胡狼和丸井是小学同学，本就认识，因活泼跳脱的丸井，不二和胡狼熟得也快。

    胡狼把纸条摊开，弱弱地说：“真田君。”

    “……呵呵，冰山和巧克力，好像很有趣的样子~~~”，不二光想象一座行走的冰山和一块蹦跳的巧克力站在一块的画面就忍俊不禁。

    “……”，胡狼额头滴汗，不就黑了些嘛，至于笑成这样吗，“至少比你好，我可不敢领教幸村君的灭五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