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的早上,把我从梦中推醒的,是梦琪姐。
“喂,要醒啦,我们到了。”
张开朦胧的眼眸,是姐姐天使般的面容。
“嗯。”
而就我在随意回应她的时候,却发现嘴角飘扬着一种特别的甜味。
是那种,类似薄荷树叶的芳香……
“怎样?乡下的空气很清新吧?”
从旅游巴士下来,梦琪姐轻松的伸了一个懒腰,我则呆呆地看着马路上车来车往,只见满街尘土飞扬,着实不明白姐姐的所谓空气清新在哪里。
这就是所谓月亮是故乡的最圆了吧?
“上次回来的时候,我还才刚毕业,一转眼……”梦琪姐说到这里,微微轻叹了一声。
我笑着对梦琪姐说道:“一转眼你都结婚了,农村小女孩长大之后在城市里找了一个不错的老公,真是童话中灰姑娘的故事啊。”
但令我没料到的是,在我说出这一句话后,一整天欢天喜地的梦琪姐没有答话,脸上竟一剎那现出点滴的愁思,默默地望着正在下沉的夕阳。
姐姐?
过了一会,梦琪姐才感慨的自言自语。
“灰姑娘和王子结婚之后,就一定是快乐的吗……”
是我的错觉吗?
虽然只是少于十秒钟,但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我的确是看到梦琪姐不开心的一剎那。
这个时候我才突然想起姐夫那方面不行的事,一个女人体会不到那种被呵护的感觉,甚至连最基本的需求都无法得到满足,还谈什么快乐?
这一刻,我竟然对姐姐有些同情。
在天色开始渐黑的落日时分,梦琪姐拖着我的手沿同路回去,来到家中,迎接我们的是热情的问候。
“梦琪回来了吗?”
“漂亮了很多啊。”
“这个就是韩阳吗?都长这么大了啊!”
爷爷、奶奶、伯父、伯母、叔父、表哥、舅父、舅母,加上附近的邻居都跑过来凑热闹,宽阔的大厅顿时塞满了人,漫天都是农村方言。
亲友中有不少是梦琪姐小时候的好朋友,由于农村早婚,跟姐姐同龄的女人孩子都满街走了。
刚刚在回来的路上,梦琪姐不小心踩进了泥坑里,溅了一些泥点在身上,因此到家不久她就说要去洗澡,让我自己在房间坐一会。
从房间走出,梦琪姐带上毛巾自己去了以砖块建成的浴室,由于仍是旧屋的关系,这儿没有热水炉的装置,不过在盛夏的晚上,就是洒一个冷水浴,大慨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自己在房间里呆了一会,觉得有些无聊,干脆就走到了院子里面,浴室里的水声一点点传来,那声音仿佛魔音一样吸引着我,让我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
顺着砖墙之间的缝隙,我往里面看了过去。
关起铁皮制的掩门,姐姐打开昏暗的小灯,然后蹲下身子,扭开哑黄色的水龙头,让冷水一点一点的注满塑料盆。
水落在盆上发出的声音,从最初的的的滴滴逐渐变成沙沙作响,这种声音就彷似驱动着我的心脏,使我的心跳同样变得高扬。
我全身的血液都在奔驰乱动,一方面感到抗拒,一方面又抱着某种期待。
当红色的胶盆被注满微凉的冷水后,梦琪姐缓缓站起来,开始一件一件的把身上的衣服脱下。
我的呼吸再一次变得紧张,看着心爱的姐姐以优雅的动作逐件把上衣、胸罩、裤子,甚至内裤褪去的时候,我简直觉得全身的器官都停顿下来,甚至不敢相信眼前的是事实。
是一副雪白得在黑夜都显得清晰可见的完美身体,那团饱满在没有任何承托下仍是如此的坚挺耸立,充份表现出姐姐的身躯仍是处于盛放的美好年华。
接着,梦琪姐转过身体,默然不语地坐在矮小的木椅上,开始以毛巾一点一点地把水洒在自己的身上。
亲眼目睹姐姐的沐浴,令我觉得这是一种距离真实很遥远的虚无世界,虽然梦琪姐是背着我洗,但只是看着她那晶莹剔透的玉背,以及忆起前一刻正面的雪白,已经足以使我全身绷紧得像一尊石像,无法活动身上任何一个部位。
就在我看的入迷的时候,梦琪姐竟然缓缓回头看了我一眼,显然她早就注意到我了。
为什么?为什么梦琪姐刚才没有揭穿我?估计是怕我难堪吧……
“阳阳,你干什么呢?”然而此刻她的眼神中没有半点责怪,只有一丝妩媚的笑意。
“姐……我……我在捉蛐蛐……”我连忙把脸挪开,不让自己的眼神再停留在梦琪姐那碧玉无瑕的身体上,遏制住自己心中的冲动。
接着是浴室里面传来银铃般的笑声,梦琪姐的笑声比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还要让人着迷,让我更加挪不动腿,无法离开半步。<ig src=&039;/iage/19178/547404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