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目的地在哪里?”赵构最近几日都没有去上朝,自然不知道这次岳家军到达的目的地是何处。
“金人已经攻到了山西的晋州,我们要加快速度,阻止金人继续南下。”岳飞抓紧了马缰绳,对于金人的进攻,他早已跃跃欲试了,现在他恨不得将金人扒皮喝血,残暴的金人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百姓们遭殃,前几日他遇到一个从北面逃来的难民,自己的士兵救了他,但是他还是因为伤重,加上长时间饥饿,最终还是去了,当时岳飞看到那种场景,是没有办法不动容的。
“在下常听说岳家军所向披靡,这次官家对于岳家军重用,可见官家还是十分英明的。”
“这次官家是着实害怕了,听到金人南下的消息,连夜招岳某进宫,然后拨了粮饷,让大军早日出发。
在赵构面前,岳飞毫不掩饰的说出了自己的话。
“为何岳某听着先生的声音有些耳熟呢?”赵构一激动,暴露了自己的声音。
“你听错了,在下可能是口渴的厉害,有些头晕呢。”赵构连忙改变了声音,然后用头晕来掩饰自己。
“先生不妨将帽子摘下来,将衣服解开些,这样凉快些呢。”岳飞都觉得这正午的太阳确实太热了,眼前的这人,虽然岳飞不懂医术,但是看眼前这人感觉就像中暍(ye一声)的症状。
“大家歇一歇,找个凉快的地方休息一下。”岳飞朝着后面的士兵们喊,士兵一听可以休息了,都开心极了,赶忙停下来,然后坐在树荫下,将盔甲脱下,拿出随身携带的水来喝,然后有人在不远处找到了一条河,好多人拿了手巾,去擦身子。
只有赵构,一个人坐在一个僻静的树下,他不敢将自己的衣服拉开,虽然已经闷的有些头晕眼花了,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这时候被岳飞发现了,那么自己肯定没办法跟着大军走了。
岳飞看着他,怎么觉得他的身形很眼熟,又一时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给你喝口水。”岳飞走了过去,将一杯水递给了赵构。
“谢谢。”赵构接过来,猛喝了几口,才觉得缓过来一些。他准备站起来,突然觉得头晕目眩,他耳边传来岳飞大喊先生,先生的声音,然后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头还是有些晕,可是这里是哪里呢?不是自己的王府,赵构这个开眼睛,看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
“王爷,你醒了啊?”这时候一个小孩子走了进来,赵构定睛一看,这不就是那小岳云么?
“这里是哪里?”赵构想坐起来,却没有一点力气。
“王爷您先别动,先把药喝了,您饿不饿?云儿去给您弄些吃的来”
“不用了,你父帅他们呢?”
一提起他父帅,小岳云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岳云不知道您是王爷,多有得罪,请王爷原谅。”
“你起来吧,这不怪你,是本王将身份隐瞒了。”赵构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的计划还是失败了,恐怕这回岳飞会很生气吧,他会对自己很失望么?想到这里,赵构觉得心里很难过,可是突然想到,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在意岳飞对自己的想法呢?
“父帅已经带着大军离开了,云儿是父帅派我留下来照顾王爷的,这里是岳家的别院,很安静,不会有人来打扰,父帅让王爷先留下来养病,等父帅回来的时候再来接王爷。”岳云很听话的将自己父亲告诉自己的事情传达了一遍。
“还是被他遗弃了。”赵构觉得心里有些难过,他站起来,头还是有些晕,但是已经没有那么严重了,看到外面已经是黑漆漆的一片了,赵构不知道岳飞此去会遇到何事。
“伯纪,你为何要欺骗鹏举,那是王爷,如果身体出了什么差池,你如何担待的起。”晚上大军在一处荒野里扎营了,岳飞一下午没有理会李纲,这会儿,才开始对李纲大发脾气。
“是王爷非要来,我也是没办法啊。”想起王爷那倔脾气,认定的事情就一定要办成,李纲就觉得没辙。
“若不是今日王爷中暍晕倒,如果上了战场,刀枪无眼,伤到了王爷,该如何是好。”今日王爷倒在自己怀里的那一瞬间,岳飞的胸口竟然有种闷闷的感觉,平日里都不发火的他,今日却将从军医到伙夫都骂了一遍,然后将王爷交予岳云照看,他也很等王爷醒过来,但是军令如山,他不能在这里耽搁,只是希望快点结束战事,回来照看王爷。
“罢了罢了,明日加快前进的步伐,我们要快点到达晋州,战事,速战速决。”岳飞很不放心在岳家别院里住着的王爷,他会不会怨自己将他丢下,如果金人攻到了别院,云儿能不能抵挡的了,这一切事情,让岳飞觉得心烦意乱。
“将军不要如此,王爷也不是无勇无谋之人,如果遇到危险,他定会保全自己的。”
“可是如果金人将他掳走呢?”岳飞忘不了完颜宗弼对他的那种眼神,早知道自己如此心神不宁,今日就应该带他走,起码人在自己身边,他也觉得放心,不像现在,自己的心觉得没着没落的。
“王爷也曾经落在过金人手里,都相安无事,所以鹏举,别太担心了,明日还要早起早些出发,早点休息吧,别多想了。伯纪先告辞了,还得写奏折汇报给官家。”
“为何要写奏折”岳飞从来没听说监军还要日日写奏折。
“这是官家吩咐的,伯纪得做到啊。”说完李纲就告辞了,岳飞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帐子里,没想到王爷会有如此的勇气,假扮成一个士兵潜入军队里,他就真的不怕自己出危险么?想到这里,岳飞赶紧很后怕。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两个人都有感觉
只是现在还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大家继续期待吧
☆、惊觉
“这都十几日了,如果不让本王去前线,那么就放本王回汴京城。”岳飞放下手中的笔,砚台里的墨汁溅出了一些,溅在了赵构的外衣上,弄得白衣有了点点磨痕。虽说这岳家别院就在汴京城外,但是这岳云就是不让赵构回去,其实就根本不让他离开。
“王爷息怒,岳云只是听从父帅的话,现在哪怕是官家来了,岳云也只听父帅一个人的。”岳云小小年纪,就一本正经的说这番话,那模样像极了岳飞。
“真是,那你口否帮本王一个忙。”赵构不想对着一个小孩子发脾气,他只能压下火气,这几日他简直就像被软禁在了这里,根本得不到外界的消息,前线到底如何了,他到是放心岳飞,岳飞一定会率领岳家军将金人打退,但这几日他明显觉得事情可能根本不是那么简单,究竟哪里不对劲儿,他也说不上来。
“不知王爷要岳云办何事,只要王爷不想着离开这里,岳云自会帮王爷办事。”岳云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礼。
“你可否派人到汴京城内康王府上,将本王的随从肖四儿带来,对了,还有一个孩子,名字叫赵鼎。”
“不过是两个人罢了,只要王爷不要再想着离开,不要让岳云没有办法向父帅交代,岳云这就命人去办。”岳云又一抱拳,这姿势像极了他父亲,然后叫来人去汴京城里。
赵构刚午睡起来,就听到外面肖四儿和赵鼎的争吵声。
“你不要进去打扰王爷,王爷午休是不允许别人打扰的。”是肖四儿的声音,他的声音很好辨认,虽然肖四儿已经不是完整的男人了,但是他的嗓音不同于别的太监那种很尖刺的声音,而是一种有些雌雄难辨的柔和声音。
“可是这几天的事情很重要啊,虽然这也是老师悄悄和我说的,但是王爷这几天都没消息,好不容易找到王爷了,还不让我进去和王爷说啊。”赵鼎显得有些着急。
“我不管,反正,我不会让你进去的。”
“你不让我进,我偏要进去。”
“你们两个又吵什么?”赵构推开自己的房门,看到两个小孩儿脸红耳赤的在吵架。
“王爷,奴才失职,让他吵到王爷了。”肖四儿一看赵构走了出来,赶忙跪在地上。
“王爷,我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王爷禀报。”赵鼎也跪了下来。
“别一见到本王就要跪,都站起来说话吧。”赵构端起茶杯喝了一杯茶。
“是,王爷。”两个人都站了起来。
“王爷,你好狠心啊,去前线都不带奴才。”肖四儿有些委屈,王爷莫名的就不在王府内了,而且自己还是很晚才知道的,所有的人都来问自己这个贴身小厮,可是自己真的是不知道啊。
“那不是没办法带你么?本王本来就需要掩饰了,如果加上你,那么不久更没办法掩饰自己的身份了。”
“可是王爷还是暴露了。”肖四儿嘟囔了一句,赵构假装没有听到。
“赵鼎,你准备和本王说什么?”
“我听老师说,朝中马上要有变化,我细问,老师却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了。”
“原来你只是和王爷说这些啊。”肖四儿白了他一眼。
“是啊,这难道不是很重要么?”
“你们安静点。”赵构有些忍无可忍了。“最近朝中还有什么事儿么?”赵构看向赵鼎。
“最近官家总是召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有点不开心,那次我还撞见过太子殿下,很明显的看得出,太子殿下在哭。”赵鼎回忆这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太子在哭?他为什么要哭?”赵构陷入了沉思,记得上一世,父皇急急忙忙将皇位传于太子,可究竟是为什么那么急着让位,他也不知道,上一世自己真的没过多的干涉过朝政。
“王爷,不如我再回去打探?”赵鼎自告奋勇的要回去打听消息。
“你当这是好玩的么?不许去,现在恐怕会有大事发生,你们两个都给本王乖乖的待在这里,哪里都不准去。”赵构对两个人下了死命令。
晋州城内
“伯纪,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些蹊跷?”到达晋州城的时候,已经到了黄昏的时间了,晋州城内却已经是静悄悄的了,岳飞看了看四周,觉得有些奇怪,才这么早,街上就已经没有什么人了,难道连做生意的都回家了么?
“是啊,这么大一座城,为什么都没有人在街上?”李纲也觉得十分奇怪,他看到有一个行人匆匆走过,还穿着官府的衣服,于是赶紧上前拉住他。
“你不要打我,不要打我。”那人吓坏了,跪在地上一直叩首求饶。
“老乡,我们是宋朝的军队,我们不是坏人,想问一下,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来你们不是金人啊?”那人知道了真相,才稍稍缓过神来。“一个月前,金人来晋州城内,杀了好多人,还将晋州城知府抓起来示众,最后将知府的头颅割了下来,挂在城楼上,然后让一个官府里的士兵去汴京告诉官家假消息,让大宋派兵过来。”那人回忆起一个月的血腥,顿时觉得痛不欲生,自己是因为当时被知府派出了城,才幸免遇难,自己赶回晋州之时,这里已经是遍地狼藉,家家户户都有死人,自己亲眼所见,那知府的头颅被挂在城墙上,还有金人将领对他们说的话,想起来他真的很后怕。
“鹏举,我们上当了,原来这一招,是调虎离山之计。”李纲听到那人的这番话,才知道自己为何会觉得蹊跷。
“赶紧,大军赶紧返程,原来金人的意图在此。”岳飞一想到金军现在可能已经到达了汴京城,就觉得不寒而栗,现下汴京城内官家可以动用的兵力已经不足一万人,如何抵挡金人号称的二十万大军,那不是以卵击石么?自己的岳家军恐怕是离汴京城最近的军队了,如果现在不马上赶回去,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鹏举,你不怕有诈么?”赵构此时拦住了岳飞。
“就算有诈,我也不敢赌,可是如果有诈,你看着偌大的晋州城内,哪里有金人的影子,方才我看到城外那山坡上好多新坟,就应该猜到了,这次我们都上了金人的当了。”岳飞咬牙切齿的说,他在自己的别院里,应该还算安全,一定要等自己回去啊。“我们的赶紧回撤,汴京城现在有危险啊,金人一个月前就在这里,现在恐怕已经快到汴京城内了,马上,汴京城内就是一场屠杀啊。”岳飞抑制不住自己悲愤的情绪,为何要让自己感受这种国丧的气氛。
“好,既然你觉得你的判断是对的,那我们马上赶回去。”
汴京城内
“王爷,王爷。”肖四儿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
“你不是跑出去玩了?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王爷,现在外面的人都开始准备逃难了。”肖四儿气喘吁吁的,明显他是从外面跑回来的。
“逃难做什么?”赵鼎在看赵构练字,听到这话,就觉得很好玩,背井离乡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儿。
“奴才听到外面的人都在说,官家已经将皇位传给了太子,太子爷现在变成了官家,而原来的官家当了太上皇,大家都说这不是什么好事,恐怕要有大乱发生呢。”肖四儿一口气说完这些,感觉也是有些不可思议。
“什么?父皇已经将皇位传给了太子?”赵构一下子抬起头来,看来这金人马上就要共进汴京城内了,现下各路兵马都被派了出去,汴京城内能用的兵马确实没有多少,该如何是好呢。
“是啊王爷,这该怎么办?”肖四儿也觉得事情变得不妙了。
“四儿先去找岳云来,本王有事同他商议。”
“是,王爷。”
不一会儿,肖四儿将岳云带来了。
“岳云,你可知这几日朝中之事?”赵构淡淡的看着岳云。
“岳云知道。”
“那你为何不告知本王?”赵构有些生气。
“因为王爷无需知道,在岳家别院里,岳云会保护好王爷的,王爷无需害怕。”
“本王知道你少年英雄,可你当本王是什么?缩头乌龟么?”
“岳云不敢。”岳云低垂着脑袋,没有去看赵构。
“本王问你,你如实回答,现在岳家军留在汴京城内还有多少兵马?”
“回王爷的话,还有不足五千人。”
“是否是精兵良将?”
“还算精良,不知王爷要做什么?”
“金人如果快要共进汴京城了,本王还能在这里坐视不理么?”
“王爷万万不可,父帅吩咐过,不允许王爷出岳家别院。”岳云这时候有些惊慌了。
“你当本王真的是怕你和你父帅不成?快去,将那五千人召集起来,不管金国派何人来,本王都不怕他。”
“王爷不可。”
“如果你愿意,可以随本王一起来,如果你要阻拦本王,那别怪本王不客气了。”赵构一下子将岳云随身带着的剑抽了出来,然后架在岳云脖子上。
“不要考验本王的耐心,本王不会怜惜任何一个阻拦本王的人。”赵构将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
“王爷,岳云不是贪生怕死之人,如果王爷保证会让岳云跟随王爷,否则王爷可以一剑将岳云处死,岳云没有任何怨言。”岳云小小年纪,但是却丝毫没有被赵构的怒气震慑,他直勾勾的看着赵构,然后说出了要同赵构一同前往的话。
“好,你和本王一起去,要尽量拖延金人共进皇宫的时间。”
“是,岳云这就去召集人马。”
皇宫内
“父皇,儿臣该怎么办?如果金人攻进城内该怎么办?”赵桓哭哭啼啼的坐在地上,他的父皇,也就是现在的太上皇,正坐在一张榻上,和几个美女卿卿我我的,丝毫没有理会已经哭成泪人的赵桓。
“你现在是皇帝,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怎么知道?”赵佶瞥了一眼新任的皇帝,那日探子回报,金人已经选择了另一条路前往汴京,这才知道自己上了金人的当,但是现在朝廷内外,真的是没有可用之人了,这几日那些个主和派已经都纷纷告假在府里休息于是自己便退位,将这皇帝之位交给了太子,这太子果然不愿意,从登基初始,便一直哭哭啼啼的,都不能让自己好好享受一下悠闲的时光,现在又跑到自己这里来哭诉了。
“可是父皇,儿臣真的没有办法了,近日蔡卿家秦卿家都告病在家,连童贯都找不到人了,现在儿臣可真真的是孤家寡人一个了。”赵桓简直就是哭天抹泪的。
“别在这里哭,像什么样子,要哭,回你宫里哭去。”赵佶觉得心烦,站起身来,就回内室去了,留下赵桓一个人跪坐在地上哭泣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给我捉虫的亲
还有一直支持我的亲
我会继续努力的
可能岳飞是受大家都受不了
但是后面大家就会知道是为什么了
忠臣还是很萌的啊
☆、英勇
“众位将士,现在你们已经是整个汴京城最后的守卫军了,你们是否愿意同本王一起与汴京城同生共死?”赵构站在城墙上,看着下面的士兵们,高声疾呼,已经快要进入了秋天了,秋风一阵阵的将树叶刮落,还将赵构垂在额前的头发吹了起来,赵构本来就白皙的面庞,此刻却被萧瑟的秋风吹的有些发红,但是此刻却显得他更加的英气逼人。这些人已经是从留守的五千人中挑出的较为精良的士兵了,大约有三千五百人左右,赵构不敢确定这些人可以抵挡多久,但是他会尽全力撑到岳飞回来。
“我们愿誓死追随康王。”下面的将士高声呼喊。
“好,本王许诺,如果有人战死,那么,本王将给予他家里五十两白银,如果有功劳,战事结束之后还活着,本王将对他予以重任,但是有赏必定也有罚,如果临阵逃脱这,必按军法处置。”赵构觉得带军队一定要赏罚分明,这样才可以服众。
“好,好,好。”下面的将士三次振臂高呼。
于是赵构带着这三千多人,旁边跟着岳云,来到了城门外,准备迎敌。
皇宫内
“官家,探子探查到,金人已经快到城外。”
“这该如何是好?金人有多少人?”赵桓一听这话,马上慌乱了,赶忙问对方到底有多少人。
“据探子回报,至少有八九万人,不过现在康王已经带着一小拨儿人马赶往了城外。”
“康王从哪里来的兵力?现在皇城内可以用的兵力也不过数千人?”赵桓想了想,自己从来没有给过九弟兵马,这兵马是从何而来?
“小的不知。”
“你下去吧。”赵桓心慌意乱,为何自己初登基,就遇到这样的事儿,难怪自己的父皇急着要把皇位给自己,就是要自己背负上亡国之命,照今日看来,大宋的气数已尽了,不行,自己得赶紧想办法逃命啊。
“官家,放臣妾们逃命吧,臣妾们不想死在这里啊。”这时候一群后宫的女人们哭哭啼啼的跑来了。
“寡人还没逃,你们要逃哪里去?”赵桓有些生气,平日里这些女人都对自己百依百顺,为何现在有了事情,就一个个要离自己而去。
“可是官家,这回是逃不过了啊,听说金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臣妾们不想冤死在这里啊。”赵桓原来的太子妃现在的皇后朱氏率先开口了。
“不,你们都得和寡人在一起,寡人逃不出去,你们也别想出去。”赵桓勃然大怒,自己平日里没有亏待过她们,有什么好吃好穿的都会赏赐给她们,此刻,她们却想离自己而去,不行,他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儿发生的。
“不,我不要死在这里,我家里还有父母,我还等着出宫以后去孝敬他们呢。”一个被赵桓宠幸过的小宫女大声叫着就往外跑,赵桓一挥手,刚跑出门的宫女大喊一声,鲜血溅在了门框上,众嫔妃们看着那宫女的身子缓缓的下滑,然后倒在地上,一把宝剑直接穿过了她的腹部,那宫女挣扎了几下,没了气息,里面的嫔妃们平日里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吓得尖叫了起来。
“都给寡人安静下来,谁再吵,下一个人就是这样的下场。”赵桓一喊,顿时安静了下来。
“你们,谁还想效仿她?”赵桓扫视了一周,女人们吓得浑身发抖,谁都不敢吱声。
“既然不敢说话了,那么,就好好地待在这里,如果派出去的军队可以赶得回来,那我们可能会得救,如果他们敢不回来,你们,都得陪着寡人,谁都不许走。”赵桓猛的一拍桌子,连桌子上的茶水都被震的洒出了一些来,有的胆小的妃嫔吓的一抖。
“来人,摆驾延福宫,寡人去看看太上皇。”
“官家,太上皇近日说不让别人去打扰他。”一个贴身太监赶紧回报赵桓。
“寡人是别人么?寡人是当今圣上,去看看自己的父亲怎么了?你们难道还敢拦着不成么?”赵桓只是觉得此刻心烦,自己当这皇帝,就没有一天是顺心的。
“奴才不敢,摆驾延福宫。”那太监赶忙往外面跑去。
“太上皇,官家求见。”一个太监走进来禀报。
“寡人不是说了么?这几日谁都不见,尤其是桓儿?”赵佶正在喝着茶百~万\小!说,没想到自己的大儿子这个时候来见他,他这几日完全不想听外面的事儿,如果不知道,可能会觉得那些事儿都不会发生。
“可是官家说见不到太上皇您,就不离开。”那小太监也是没办法,不论是太上皇还是官家,自己都是惹不起的啊。
“还是这么个倔脾气,你让他进来吧。”因为桓儿是自己的长子,从小自己就疼这个儿子,在后面的儿子还没出生的时候,就把他立为了太子,没想到这个儿子和自己还有十分相像的脾气和性格,于是就更加宠爱这个儿子,后来,嫔妃们相继诞下皇子皇女,他对这长子也就渐渐的淡了。但是没想到现在会发生这样的变故,这个儿子,自己确实亏欠了许多,将皇位提前传给他是不得已而为之,他很怕这个儿子会记恨自己,但他实在不想担这个丧国之名。
“父皇,现下金人即将攻入汴京城,恐怕他们到汴京城的第一个目标就会是皇宫,父皇有没有想过现在逃走?”此刻赵桓已经变得十分的冷静了,他淡淡同父皇商议,仿佛只是在商量晚膳要用什么。
“逃?现在能逃到哪里去?恐怕汴京城里此刻已经变成了一锅粥,百姓们都纷纷出逃吧。”赵佶叹了口气,这个场景是他如何也没有想过的,难道今日自己就要葬身于此?
“天下如此之大,总会有我们父子的安身之地,父皇,只要你同意,我们马上就离开这里。”
“桓儿,你太过于太真了,我们已经无处可去,自从登上这帝位的一刻,我们注定就和这皇宫绑在了一起。”
“不,父皇,桓儿不认命,桓儿是皇帝,桓儿要改变这一切,来人那,来人那。”赵桓拍着桌子,这时候跑进来一个小太监。
“官家有何吩咐?”
“马上命人将皇宫的宫门守住,不要让金人攻进来,寡人要逃走。”赵桓如同疯了一般,冲出了延福宫,然后朝着福宁宫的方向跑去。
“官家,官家。”那小太监顾不得别的,跟在皇帝后面疾奔。
汴京城外
天色逐渐的暗了下来,赵构骑着一匹马,手里拿着自己平日里使惯了的印风,赵构很宝贝这把剑,很多人都没有看到过康王用剑,但是康王的剑法确实不俗,上一世,自己就的到过高人的指点,只是后来自己的剑术并没有为自己保住江山,但是近日,赵构知道是该发挥印风的威力之时了。
远处,突然出现了很多人,前面一排骑着马匹,赵构便知这是金人的军队,该来的还是来了,他抓紧了宝剑,同时很紧张的,还有身旁的岳云,他将自己手中的枪狠狠的扎在地上。
“王爷无需害怕,岳云会拼命保住王爷的。”岳云想起了父帅临走时候,再三叮嘱自己,无论如何要保护王爷的安全,哪怕自己不要性命,也要保住王爷的性命。
“战场之上无需分心,岳云你只管照顾好自己,本王可以应付。”赵构没有去看他,只是眯着眼睛,看着对面的来人。
尘土飞扬,大家觉得眼前一阵昏暗,连忙都用手臂去挡,这时候有几个骑马的人卷着尘土飞奔而来。
“康王,没想到吧,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一个身材魁梧穿着金黄铯盔甲的人大声说,浑厚的声音仿佛可以穿透人们的心。
“原来是梁王殿下,别来无恙啊。”看到是‘老朋友’,赵构一下子想起了他曾经对自己的表白,是不是他还是对自己的拒绝怀恨在心,这次是有意来报复的。
“康王果真是薄情寡义,本王对你那么好,你还是拒绝了本王,让本王日思夜想,还好本王王府里还有个替代品,每当本王想起你的时候,就那他来发泄一下,但是发泄过后,本王会更加想你,所以这次迫不及待的同皇叔要来兵权,不如这次就让本王带你回去,以解本王的相思之苦,德基,你看如何?”那完颜宗弼的声音里带着轻薄,岳云虽不懂,但是在军营里待久了,却也见过那龙阳之事,明显知道这完颜宗弼究竟在说什么。
“大胆,敢污蔑我大宋王爷。”岳云气不过,就大喝一声。
“哪里来的|乳|臭未干的小毛娃娃,为何如此不懂礼,你的父母没有教过你礼义廉耻么?”
“不懂礼义廉耻的是你,少废话,先吃我一枪。”毕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岳云很容易的就被完颜宗弼激怒了,但是他毕竟还是年少力薄,挥出的枪一下子被完颜宗弼的刀抵了回来,然后完颜宗弼稍稍使劲儿,差点将岳云掀翻下马来。
“少将军莫息怒,这是本王与梁王的恩怨,应当由本王自己来解决。”看到岳云吃了亏,赵构觉得不能再忍受了,拔出印风大马上前。
刀和剑相碰在一起,火花四溅,这时候众人才发现,这看似文弱的王爷,武功一点儿也不弱,比起那膀大腰圆的梁王,可是丝毫不输力气,岳云在一旁都看呆了,虽说康王现在不占便宜,但是梁王也丝毫占不了上风,现在两个人就是你来我往的打斗着。
“梁王,不要恋战,那康王只是在消耗你的体力,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这时候金兵中有个声音传了出来。
完颜宗弼马上收起了自己的刀,赵构被闪了一下,但是及时的也停住了手中的宝剑。
“康王,本王今日不是来与你比武的,本王现在要带人入城,你们大宋的皇帝太过于昏庸了,所以我们来解放你们的子民。”完颜宗弼突然笑嘻嘻的朝着赵构说。
“想要攻城就直说,何必绕来绕去,但是就算本王同意了,本王身后的将士们也未必同意,有本事,就先将我们消灭了,再进城去。”赵构将印风斜在身前,一副准备好的样子。
“那本王就不和你客气了,将士们,给我上,攻下汴京城,我们金人就被用在高寒的地方受苦了。”他身后的士兵如潮水一般涌来。
“我们要誓死守卫汴京城,等待救援的到来。”赵构对着身后的士兵下命令,然后身先士卒的冲进了敌阵。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康王会越来越有男子汉气概的
谢谢亲们给我提的意见
多多给我鼓励哦
加油
☆、汴京沦陷
看到康王都如此英勇的杀敌,将士们也受到了鼓舞,与金人士兵展开了搏杀,有的被金人打掉了手中的武器,他们就用身体同敌人肉搏,有一个士兵被连砍十几刀,还死死的抱着一个金人不放手,牙齿狠狠的咬着那金人的肩膀,金人疼的直哀嚎,那士兵却死活不松口,知道咽下最后一口气。
虽然赵构带领的士兵很英勇的战斗,但是还是寡不敌众,很快就落败了,这时候完颜宗弼突然打马朝着乖诳成钡腥说恼怨贡祭础
“王爷小心。”远处岳云看到了这一幕,连忙跑过去,拦在赵构身前。
“小孩子,让开,本王不会伤害你们王爷的,本王只是想把你们王爷带回去。”完颜宗弼看着眼前的岳云,有些不耐烦。
“你的目标是我,别伤害小孩子。”赵构生怕这完颜宗弼喜怒无常,伤害到岳云,虽然他是将门之后,但是他是无辜的,不能牺牲在大人的争斗里。
“有我在,你别想伤害王爷,这是父帅的命令。”岳云很坚毅的看着完颜宗弼。“王爷,你快点逃,这里有我。”突然岳云回头朝着赵构喊,并且一皮鞭抽在赵构的马臀上。
赵构的马一下子受了惊,飞快的朝着城外的小树林里奔去。
完颜宗弼看着赵构被马带走了,急着要去追,但是却被岳云横着的枪拦住了去路。
“我本来是不想伤害孩子的,但这都是你逼我的。”完颜宗弼看着岳云,突然发起狠来,举着刀便砍了过来,岳云沉着的将枪一横,抵住了砍过来的刀,但是毕竟还是人小力薄,一下子滚落到马下。完颜宗弼举起刀又砍了过来,被灵活的岳云一下子躲了过去。还没等岳云站起来,第三刀便又要落下来,岳云这时候真的是来不及躲了,难道今日自己就要死在这里了?这时候却听得‘叮’的一声,是兵器碰撞在一起的声音,他睁开眼睛一看,却看到了赵构的印风同完颜宗弼的刀纠缠在了一起,真没想到王爷的功夫这么好,别看完颜宗弼有力气,但是他同赵构的打斗中,丝毫占不到便宜,反而被打的有些吃力。
完颜宗弼看着如此飒爽英姿的赵构,一个恍惚,一下被印风刺中胸口。正当他呼痛的时候,赵构一把抓住岳云,将他掷到马背上,随后自己也上了马,然后猛的抽了马臀一鞭子,飞速的跑进了前面的树林。
完颜宗弼受了伤,也顾不得让人去追,连忙命人将自己抬回了营帐中,军医给他包扎好伤口,他就赶忙命人报告整理战场的情况,结果发现这次虽然杀敌不少,但是也损失了不少士兵,包括一个大将,这次战役真可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自己打了这么多仗,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儿,完颜宗弼觉得心中十分的憋闷,不过转念一想,这些士兵恐怕就是汴京城最后的守卫了,现在已经损失的差不多了,宫中的侍卫根本就是乌合之众,不足为惧,自己何不一鼓作气,将宫中的皇帝拿下呢?如果宋朝都灭亡了,那康王,还不就是自己的。想到这里,完颜宗弼顿时觉得开心了不少,连忙召集军事进营帐里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赵构带着岳云骑马跑了很久,知道马都累得已经跑不动了,两个人才停了下来,看了看后面不可能有人追上来,两个人都放心了,下了马,他们才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王爷,你可有受伤?”岳云看到前面有一条小溪,正好可以休息一下,然后喝口水,顺便看看王爷有没有受伤。
“本王无事,只是我们得尽快走出这里,天都已经黑了,这里不知道有没有野兽什么的,如果真的有野兽,那我们还是比较危险的。”赵构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到处都是树,自己自幼便是待在皇宫里,两世为人都没有来过这里啊。
“野兽。”岳云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也难怪,再像个小大人,也毕竟还是个七八岁的孩子,他一听到野兽两个字,就赶紧靠赵构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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