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那我们才可以对症下药,而不像现在一般一切都要从头开始调查。
看着我们失望的表情,白华却露出一个笑容:“不过,我的信仰不坚定,并不代表其它人的信仰不坚定啊,刚好我认识的牧师里,其中有一个已经将他的一生都奉献给主了,我相信他的信仰一定比我坚定得多,如果按我知道的方法进行,那么有很大的机会把这个病人的封印解除了。”
白华一说完,我们立时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这个中年男人未免太喜欢吊人吊胃口了,看着他脸上带着恶作剧一般的笑容,真想给他两拳。
但现在毕竟是我们有求于他,我只得勉强笑道:“这样说,白院长愿意帮我们这个忙罗?”“我可没这么说过。”白华又露出他那可恶的笑容:“要我帮忙的话,请给我一个非帮不可的理由吧,要知道,我们认识到现在还超不过一个钟头,已经连朋友也算不上吧。”
“白院长,请你无论如何都要帮我们这个忙。”夏娜看着这个男人的眼睛:“李哲这个病人对我们很重要,事实上,s校目前出现的连续杀人案件并不是偶然的,我们猜测,那只是灾难的开端,如果我们不及时阻止的话,那么,会有更多像李哲这样的学生遇害,请看在s校近千条年轻生命的份上,白院长,请你帮我们解开李哲的灵魂封印吧。”
夏娜的话让白华一阵沉默,他收起了笑容,闭上眼睛思考了一番后才说道:“从你们描述的事情看来,你们还向我隐瞒了一些东西,但我仍旧猜得出这是件危险的事情,如果我帮你们这个忙,或许会把我也拖进去,甚至还会因此丧命,对吧。”
我们互看了一眼,这个男人的心思很慎密,他不仅从我们的话里推断到我们向他隐瞒了一些事情,甚至已经把自己将来的安危也计算了进去,看来要让他帮这个忙殊不容易,却在我们略感失望的时候,白华话锋一转说道。
“但既然关系到近千人命的事情,这个忙我却是推辞不得,我白华虽然不是什么视死如归之士,但也还没能够冷漠到看着更多人因为我不帮这个忙而遇害。”白华的嘴角勾划出一个笑容,只是现在这个笑容不似刚才般充满了恶趣味,而是和煦的微笑:“我会让牧师为病人解除这个黑魔术,你们把联系方式留下来,一有消息我便马上通知你们,不过有一件事我要先些声明,我只帮你们解除病人的封印而已,接下来的事情可别再来找我,危险的事还是由你们年轻人来办便是了,我还不想那么快便投入主的怀抱里。”
我们也笑了起来,白华肯帮这个忙我们已经非常高兴,哪还奢望他继续帮忙,况且,接下来的事情也不是他这种普通人能够帮得了的,夏娜马上在白华递过来的本子上写上手机号码,像生怕他反悔一般马上把本子递回给他,他点了点头,便把本子上的纸张撕了下来放进他的上衣口袋里。
告别白华,我们走出他的办公室,却在大门边他叫住了我们:“三位,请别介意我这样说,如果你们能够活下来的话,务必把事件事情给我说上一遍,我想,那一定是一个非常棒的故事。”“一定”我们齐声说道。
牛逼走得有点不耐烦,这条平时并不觉得很长的走道,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走上许久也走不到他自己的办公室前,事实上,牛逼知道自己这是因为这几天连续出现的事情给闹得心绪不安,才会产生这样的错觉。但换作其它人,恐怕也不会比他好上多少。
四个学生死了,两个失踪了,一个疯了,一个则被警方拘留了起来,一个接一个的坏消息考验着校长的神经,到今天为止,他听到的好消息,只有那个被警方扣起来的学生在昨天被保释出来,但更糟糕的事情还在后头,牛逼心里很清楚,但他听到从一个学生嘴里说出第四校区这四个字时,他就知道,s校保守了大半个世纪的秘密可能要暴露出来了,而这接连发生的杀人案件只是开端。牛逼是如此相信的。
因为我们已经把它们关得太久,或许,它们已经疯了,尽管它们以前也是非常善良的。
校长在这样想着的时候,他终于来到他的办公室前,他掏出钥匙,然后插进门锁中的时候,金属摩擦的声音像尖锐的指甲刮过玻璃一般,刺痛着他的耳膜,牛逼手一抖,差点便让钥匙掉到了地上。
他摇了摇头,走道里还是什么声音也没有,但牛逼猛然感觉到一阵被注视的感觉,他第一时间便想拧过头去瞧瞧,却硬生生地抑止住自己这个冲动,牛逼依然面向着大门,只是使劲地转动着钥匙,他开始感到紧张,因为背后那注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强烈到似乎正有数十人同时盯着他看一般,可现在还停留在办公室里的教师一定不会超过十个人。
就在门锁卡哒一声打开来的时候,牛逼从那光滑的大门上看到一条条白色的影子,那些影子正渐渐飘了过来,牛逼喘着气,一把推开了大门,闯进办公室里的他马上回身合上大门,但大门外的走道上却什么也没有,只有看起来没有一些热度的阳光透过走道的窗户投射了进来。
牛逼长出一口气,随后合上了大门,却在大门快要合上的瞬间,牛逼在几乎已经成了一条线的门缝上突然看到,那走道的尽头涌起一片黑潮,自那黑潮中,一个穿着民国学生装的女生渐渐自楼梯口走了起来,那一刹那,牛逼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猛然捉住一般,痛得他差点透不过气来。嘭!
大门终归还是关上了。
在大门即将合上的瞬间,牛逼看到了一片黑潮中,一个穿着民国学生装的女生拾级而上,在那一刻,校长的心脏像鼓风机一般迅速地鼓动着,血液混和着恐惧一起冲上了脑袋,让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响。
同时响起的还有关门的声音。
牛逼同样为这声大响吓了一跳,关上了大门之后,他才意识到,这办公室里同样也静得可怕,像是置身于一个无声的世界一般,唯一响起的声音只有校长自己的心跳声。
办公室里的窗帘紧紧遮住了外边的阳光,透过了窗帘,只有蒙蒙的微光照了进来,让办公室流动着青幽色的光芒,这种颜色的光让牛逼觉得周身发冷,他用手摸索着去开旁边的照明开关,手掌一寸寸摸索过贴着榆木板的墙壁,却在要碰到开关的时候,牛逼摸到了另一只手掌,手掌冰凉湿腻,像死人的手。
“啊!”
校长大叫一声,人已经吓得摔倒在地上,他看向墙壁上的开关,那里却什么也没有,但他知道刚才的感觉是不会错的,他确信自己碰到了一只手,至于为什么他的办公室里有另一个人的手,那恐怕只有天才知道。
牛逼一时惊恐莫名,也忘了从地上起来,就这样两手撑着地一直退向后面,直到碰到门边的鞋架,身后挨着了实物,让校长的心情稍安,他才松了一口气,突然就觉得脖子痒痒的,像是有什么在挠着他的脖子。
他没细想,便一手捉过去,却在脖子边上抓到一丛东西,牛逼拿过来一看,却又是大叫一声,原来他的手上抓着的竟是一丛头发,黑色的,干枯的长发!
校长像抓住了一条恶心的虫子一般,他大叫着把这丛头发甩了出去,但却有更多,更密的黑发缓缓在他眼前垂了下来,牛逼张大了嘴巴叫不出声,只是使劲地喘着气,他感觉到头顶上一股凉气在打着旋,像是有人在他头上吹着气一般。
他缓缓抬起头,脖子像老朽的机器,骨头发出卡卡的声音,牛逼的脖子慢慢弯起,他看到了一丛黑发下一个雪白的额头,然后,却是一双紫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透着恨和怨,让牛逼一看,灵魂差点便为之冻结。
牛逼一声尖叫,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却还没来得及跑开,一双同样苍白的纤手抓住他的肩膀,一提一抛,牛逼近两百斤的身体便被这一双柔弱无力的手扔向了办公室左侧的沙发上。
虽然有柔软的沙发垫着,但这一摔还是让年过六十的牛逼呼痛不已,一身骨头差点就这么给摔碎了,但他还是撑着身体在沙发上半坐起来,只见一个身着民国学生装的女生站在大门边的鞋架之上冷冷地看着他。
下一刻,女生身影一阵模糊,便消失在鞋架之上,牛逼一愣,然后惊恐地看到黑色的头发自他肩头两边冒了出来,他仰起头,再一次和那紫色的双眼对望,这一刻,牛逼的惊惧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那沙发之后便是办公室的一面墙,墙体和沙发之间的距离绝对超不过二十公分,这一点距离根本站不了人,于是牛逼的眼角扫过沙发的后头,那身后的女生竟有半截身体是隐没在墙体之内的。
看到这一个诡异的画面,牛逼不禁大声叫道。“鬼,有鬼!”
他这不叫还好,一叫之上,一双冰凉彻骨的小手便轻轻握住牛逼的脖子,牛逼顿时叫不出声来,这一双手可是轻易将他抛起来啊,要是这么轻轻一握,他牛逼的脖子可没有身体结实,只要这对手一掐住他,他大概就别想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大仙,大仙饶命啊。”牛逼开始讨饶,他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没有一点一校之长的风范,但为了生存,再怎么难看他也不在乎:“我给你烧纸钱,很多很多的纸钱,好不好,大仙,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一点也不认识你,你冤有头债有主,别把怨气往我这撤啊。”
女鬼不吭声,一双紫色的眼睛冰冷冷地看着这个不断磕头作揖的男人,突然它笑了,笑声尖锐,像针一样刺进牛逼的耳朵里,然后狠狠搅了起来,牛逼痛叫一声,两只耳朵便流出鲜红的血来。
“纸钱……”它张开嘴说道,却似是很久没开口说话一般,声音沙涉难听:“我们…还需要那些东西吗!”
那最后一句话,已经变得愤怒起来,抓着牛逼脖子的手也紧了一分,牛逼顿时大骇,眼睛紧紧盯着颈下的这一双纤手,看得眼珠子都快凸了出来,但听得女鬼说不要纸钱,牛逼可犯难了,这冥币也不要,却要烧什么好,可为了活命,他只能乱说一通。
“不要纸钱也罢,大…大仙,要不我给您烧房子,还有电器,我再给您烧两仆人,好让他们伺候您,您也就有个伴不是……”
谁料牛逼这最后一句话却似触犯了女鬼的禁忌,它一听之下勃然大怒,那整一头黑发如一条条细蛇般扬了起来,抓着牛逼脖子的两手猛然用力一勒,牛逼顿时张大了口却喘不过气,只听女鬼咬牙切齿地说道:“寂寞,你也知道我们会寂寞,可这些年来,谁又会记得我们,外面的世界阳光明媚,你们都快活地生活在外头,却把我们抛弃在最阴冷的深处,让我们和黑暗及孤独作伴,你知道,看着自己的身体渐渐腐烂,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吗?我们也是受害者,我们也不想死在那里头,但你们,不单抛弃了我们,还把我们隔绝起来,让我们上天不得,入地无门,这多少年来,我们便在最黑暗的地底诅咒着你们,诅咒你们不该抛弃我们,不该忘记我们,更不该把我们囚禁起来!!”
那最后一句,女鬼几乎是用吼得,那尖锐的厉叫声像锋利的刀一般划过整个办公室,窗户电灯纷纷爆碎开来,而挂在校长座位后方的一幅山水画更是直接从中破开,嘶拉一声,半边画卷裂了开来,和画框一起砸到了地上。
牛逼却几乎窒息过去,女鬼的双手随着愤怒又加大了力道,差点把他的脖子给拧断了,但听女鬼这么一说,牛逼的心里顿时凉拔凉拔的,因为,他知道这女鬼是从哪里来的了,他日夜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自从s校第二任校长手中接过这所学校时,他就一直担心着这个秘密终有一天会曝光,担心那被囚禁的它们有一天会自那深渊里出来。
而这一天,终于过来了。
但女鬼的话却让牛逼感到矛盾,从把学校交接给他的前任校长那里得知,他们之所以设立第四校区的原因,为的便是防止里面的它们有一天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可现在看来,却是前人所做的事情,导致了它们现在这般模样,整件事情变成了一个恶性循环的怪圈,已经说不清谁对谁错了。
女鬼把愤怒直接表现在它的双手上,那看似无力的双手竟缓缓把牛逼给提了起来,被吊起来的校长不断踢着腿,试图挣脱女鬼的嵌制,但这无疑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牛逼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越提越高,然后身体里的每一分氧气都给挤了出来,而他拼命蹬腿的动作却让氧气流失得更快,不到一分钟,牛逼已经开始脸色发黑,眼看就要窒息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丝暖洋洋的气息出现在牛逼的胸口,在他的衣领之中升起一团橘黄铯的光芒,光芒渐渐强盛起来,最后如一个发亮的黄铯灯泡一般,那让人无法目视的光芒在触到女鬼双手时,一缕缕青烟竟从那苍白如雪的手上冒了起来,牛逼的眼角看到那握着自己脖子的双手出现一块块细小的黑斑时,身后便传来女鬼不甘的叫声。
橘黄光芒炸裂开去,办公室里顿时亮了起来。
牛逼只觉脖子一松,人便摔倒在沙发之上,而一片黄光中,女鬼愤愤地叫道:“我会回来的,你们这些遗弃了我们的人,好好记住我蝎姬之名,当你们再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便是你们的死期!”
黄光暗下,办公室里已经没有了女鬼的身影,牛逼艰难地从沙发上爬起来,他的脖子出现一双幽黑的手印,校长解开衣领,只见胸口吊着的一块观音玉坠已经变得乌黑,他轻轻拿起玉坠的时候,玉坠发出一声轻响,却是碎成了几块。
牛逼叹了口气,把玉坠从脖子上扯了下来,随手扔进了茶几旁的垃圾桶里,他心里清楚,下次再遇到女鬼之时,就算旁边摆满了诸天神佛的雕像,也阻挡不了它那滔天的怨恨。s校的大门口,刚从精神病院回来的我们在办理了相关手续后,胡靓便带着我和夏娜走进这所百年老校,却还没走上几步,我们三人顿时停下了脚步,六只眼睛几乎同时看向了同一个方向。
在那里,我们感觉到一股深沉幽暗的气息,那股带着强烈怨恨的鬼气突然提升到一个难以置信的浓度,却在那如渊如狱的鬼气里又升起了一股祥和之气,一瞬间,两股气息又同时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和夏娜面面相觑,那鬼气的浓烈,竟比之修罗亦不惶多让。夏娜望向胡靓,指着鬼气出现的方向问道:“那是何处!”胡靓急急说道:“是教学大楼。”
一说完,他便往鬼气的方向跑去,我们连忙紧跟其后,这鬼气突然出现在教学大楼里,只怕又有谁遇害了。
第1158话
〖奇·书·网]时间:2012-4-3014:55:58〖www·shubao3·com]:6035
我们一路狂奔,还好现在是上课的时间,学校走道上没有多少人在走动,要不然看我们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的,不被校警拦下来才怪。
叮一声响,电梯门打了开来,一个教师打扮的男人看到我们时愣了一下,我们也顾不得和他解释,门一打开,我们便冲了出去,那男人急忙在后面喊道:“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教师办公场所,无关人员请离开,喂,说你们呢。”
“胡靓,拦住他。”
我见那男教师已经在后边追上来,忙对胡靓说道,胡靓答应一声,便停下了脚步拦下了这位老师,现在情况紧急,他也顾不得太多,一把扯住老师的袖子,一手往后一圈,那老师便顿时动弹不得,只能哇哇在那愤怒在吼着。
我们一直往这走道的最后一个房间跑去,那鬼气正是从那里面渗透出来,这时候不时有一两个老师从办公室里出来,想要拦下我们,但那却是不可能的事情,见拦不下我们,有的已经开始打电话给保安科,让校警上来了。
这教学大楼的最顶一层由于我们的出现而变得热闹了起来,在这片喧闹中,我们来到这挂着校长室字样的大门前,我低喝道:“夏娜,闪开!”
夏娜马上住旁边一让,我从她身边冲过去,一脚踹在了门上,大门发出一声巨响,嘭一声便被我一脚踹了开去。
大门里的房间很阴暗,这一间还算宽畅的办公室里却是一片狼籍,玻璃的碎片洒了一地,地板上还飞满了纸张文件,而正对着大门的墙壁上,一幅山水画更是裂开了一半,而左侧房间中的沙发上,一个六十多岁上下的老人却呆呆地望着我们,似乎被我们刚才过激的举动吓住了。
但是,这房间里却没有恶灵,只有正不断消散的鬼气。
我和夏娜同时皱起了眉头,这下可就不太好办了,要是房间里有恶灵在害人那还好说,现在什么也没有,要我们如何和人家解释这么粗暴的踹门行径。
果然,沙发上的老人愣了一下,马上回过神来朝我们喝道。“你们是谁,怎么能够随便闯入我的办公室。”
我们正不知道如何回答,胡靓走了进来,他的身后正跟着十多个老师,但他却不加理会,只朝这老人低声说道:“校长,他们是来救你的人。”
那被胡靓称为校长的老人一听之下,脸色顿时为之一变:“你,你说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胡靓瞄了房间的情况一眼说道:“张校长,刚才遇到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了吧,我们正是察觉到一些奇怪的事情发生,才急急忙忙地冲了上来,如果我猜的没错,那让晓风两人失踪了的东西刚才来找上你了吧。
他这句话刚说话,一群老师和三个校警已经冲了进来,一把将我们的手拉住,大喝着把我们朝办公室外面扯,却听张校长在办公室里大叫一声:“住手,都给我住手,他们是我的客人!”
如此一来,倒是校警和老师蒙住了,看着门锁半跨的大门,众人皆是暗想,有这么粗暴的客人么。但校长的话不容反驳,他见校警还捉着我们不放,便又吼了两声,那些校警才施施然的松开了手。
“你们先出去吧,我和他们还有话要说。”
校长挥了挥手说道,校方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均感心中疑惑,但却没人再问上一句,这么一群人便这么三三两两地散了去。
见人都走开了,校长才对我们说道:“进来说话吧。”
我们走到校长身旁坐下,这六旬老人看着我们,颇有点难以启齿之感,半晌之后,他才吞吞吐吐地说道:“你们真有本事对付一些奇怪的东西,例如,例如……”“例如什么?”我问道。
校长小声说道:“例如鬼。”
我笑了笑,心念一动,左手掌间便腾起了一朵紫炎,这房间里尚残存着一丝鬼气,紫炎遇邪自燃的异能便自己发动,从我掌间的紫炎上不断散发出一丝一缕的炎流,这些细细的紫线一接触到房间中残留的鬼气便燃烧了起来,校长张大了嘴巴,惊奇万分地看着房间不断燃起的紫色火焰,但这些火焰却又不会烧及书桌椅子等物,这紫炎的神奇,却看得他良久都合不拢嘴。
经紫炎这么一烧之后,房间里的气息没刚才那么死气沉沉了,连从窗帘外透进来的阳光也明亮了几分,校长眼看着紫炎在我手中熄灭之后,他突然大叫一声,就要往我扑来,我吓了一跳,看他神情激动,连忙扶住了他。却听校长连连叫道:“大师救我,大师救我啊。”
我朝夏娜无奈地笑了笑,刚才只想着露一手让这老人信服,却不想他的反应会如此之大,只得在他的后背画了一个安宁符,校长激动的心情才平复了下来。
夏娜见校长心情平静下来,才轻声问道:“我们救你自是不难,但你总要让我们知道你遇到了什么,对吧。”
“小姐说的是,说的是啊。”校长忙不迭地点头说道,随后便把他遇到一只女鬼的事情说给我们听,还描述了那女鬼的外貌。
当校长说到女鬼有紫色的眼睛和穿着民国学生服的时候,我低呼一声,夏娜数人都把目光看向了我,我忙说道:“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了一个女生,眼睛和服饰就像校长刚才描述的一般,但我之前安全没见过这只女鬼,却怎么会梦到她的模样呢?”
夏娜略一想道:“这并非不可能的事情,一来我们昨晚住的酒店离学校就近,难免会接触到周围的各种能量磁场;二来那女鬼的鬼气相当浓烈,再加上你近来灵力大进,会感应到她并不奇怪。不过我想请教校长,校长可知这只女鬼的来历。”
校长张口欲说,却硬是把话停在了嘴里,他沉默了一会,才接着说道:“我不清楚。”他这个模样当然逃不过我们的眼睛,校长刚才分明要说些什么,但他却突然改口,这又是为何。
我皱着眉头说道:“校长先生,请你务必把实情告诉我们,我看得出来,你不会不知道那只女鬼的来历,俗话说得好,冤有头债有主,恶灵是不会随便找上不相干的人,所以我肯定你知道那女鬼是什么来头,你不用顾忌什么,只要你知道的,你直管说出来好了。
夏娜从旁插嘴说道:“校长先生,你这样子我们根本没办法帮你啊。”
校长捉着头说道:“我真的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来历,你们也别再逼我了行不,我真的不知道啊。”
我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话要怎么问下去,校长见我们停住,却突然抓住我的手说道:“大师,你就不用管那只女鬼的来历了,我只求你给我一张符或是什么东西保命即可,要多少钱你尽管说。”
夏娜这时却对校长说道:“要不然这样吧,校长先生,我们来做个交易,只要你回答我们一个问题,我们便救你一命,如何。”
“什么问题。”校长马上把注意力转移到夏娜身上。
“只要你告诉我们关于第四校区的事情,我们便救你一命,如何?”夏娜笑嘻嘻地说道,她不相信有什么东西会重要过自己的性命。
谁知校长一听,却差点没从沙发上跳起来。
“你们,你们怎么会知道第四校区的事情。”他像被人踩到了尾巴的猫一般大叫了起来,又看了看胡靓,校长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胡同学,是不是你说的,我不是告诫过你,不能对别人说起第四校区的事情么?”
“张校长,你到底还要隐瞒这个秘密到什么时候。”胡靓终于不耐烦地说道:“因为这个所谓的第四校区,李哲疯了,晓风两人失踪了,到目前为止有四个学生遇害了,甚至我也被当成杀人嫌疑犯给扣了起来,现在都这样子了,你为什么还要隐瞒这个秘密,这对你根本一点好处也没有。”
“你们根本就不明白。”张校长叹了口气说道:“这第四校区,是不能说的秘密啊!”“不能说的秘密?”我们三人齐声说道。
“你们走吧,我是不会和你们做这个交易的,如果要我在性命和第四校区之间做选择的话,我宁愿选择后者,走吧,你们都走吧。”
牛逼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一片死灰,好像在一瞬间老上了许多,他本来以为遇上了能够救命的能人,却不想人家是为了第四校区之事而来,相对于这个已经在三代校长口中辗转流传的秘密,牛逼自己的性命便显得渺小了许多,他并不是视死如归的勇士,但他却是一诺千金的君子,自答应上一任校长保守秘密的那一刻开始,牛逼便已经决定让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即使现在已经有人在调查这件事。
告辞了这个老人,却在临走之际,夏娜赠送给张校长一张辟邪符,这却让他喜出望外,开始时他还推迟,最后还是收了起来。
从校长室出来时,已经是中午时分,胡靓带着我们去食堂用餐,却离食堂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一个女孩自食堂边上奔过来,她跑到胡靓身边,然后对着他便是一阵猛锤,这人却是周茹静。
“死胡靓,臭胡靓,从警察局里出来也不和我说一声,早上也不来上课,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可你这没心没肺的东西却从昨天到现在连一个电话也没给我,要不是班里的男生说昨晚看到你,我还不知道你已经出来了。”
这女孩对着胡靓便是一通如机关枪扫射般不容他辩解的话,胡靓露出苦笑,他昨天从警察局里被我们保释出来后,便忙着和我们说这第四校区的事情,而今天一早却又要带我们去精神病院找李哲,哪还有时间打电话给周茹静,现在被她一双粉拳捶打着,胡靓也只能认了。但在心里,他却是别有一翻滋味。
我和夏娜看着好笑,这年青人之间的相处倒是热烈得很,而且胡靓这小子对头其它人的时候机灵得很,倒是面对这个小姑娘时,却像一根木头似的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傻笑。“你这木头,有人在后边你也不会说一声啊,害我这下可糗大了。”
胡靓挠了挠头,心你一上来就噼哩啪啦地说了一大堆话,哪有我插嘴的时间,但周茹静这样一说,也提醒了后头还有我和夏娜的存在,他拉着周茹静的小手走到我们身旁,把我们介绍给周茹静认识,同时也推了周茹静走前一步说道。
“夏娜姐,她,她是我女朋友,叫周茹静。”
夏娜看胡靓说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再忍不住扑嗤一声笑了出来,害得胡靓又给周茹静暗地里捶了两下,最后还是我打的圆场。
“好啦,夏娜你就别笑话胡靓了,还嫌他被人家修理得不够么。”随后又同胡靓说道:“走吧胡靓,不是总说你们食堂的小炒怎么个好吃法,带我们去尝尝吧。”胡靓忙不迭的点头,便牵着周茹静,带着我们去了食堂的小炒部。
吃完饭之后,周茹静着急地问起这两天的情况,胡靓对她倒没有隐瞒,便从他被疑似苏丹丹的魂体引到图书馆说起,一直说到刚才在教学大楼顶层和校长谈话的整个过程,周茹静倒像极一个称职的听众,她听得胡靓被警察捉走时便气愤地说警察胡乱捉人,在听到李哲自己用了黑魔术封印灵魂时又倒抽了一口冷气,最后听说校长打死不肯说出第四校区的秘密时又乱猜了一通,我们看着这个眼睛里只有胡靓的女孩,由衷为胡靓感到高兴,这个叫周茹静的女孩,对胡靓的在意和关心即使是瞎子也能够看得出来,胡靓能够遇上这样的女孩,也算是他的运气。
“那么,用不用我帮忙啊。”听完胡靓的话后,周茹静便抢着说道,只是她嘴上用着商量的口气,脸上却摆出一付“你不让我帮忙就有你好看”的样子。
胡靓却认真地考虑了一番,然后正色说道:“如果你要帮忙的话,我希望你能帮我们看好苏丹丹,她毕竟是我们这一群人中第一个见到第四校区的人,虽然她没有进去过,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事情会把她牵涉进来。这件事本来应该由我来做,可她是女生,我终究还是有些不方便,你也不用时刻盯着她,只是她有什么奇怪举动的话,第一时间通知我。”
周茹静兴奋地说道:“保证完成任务!”
胡靓最后又叮嘱一句:“记得把我送你的坠子时刻戴好,就算是出现危险,它也能保你一时无恙。”
知道胡靓把自己亲自加持了道力的玉坠送给了周茹静,夏娜不忘又取笑了他一下,我看饭也吃得差不多了,便分配一下接下来的事情。
“胡靓,你毕竟现在还在读书,实在不方便总陪我们四处调查,这样吧,你下午还是和小静一起照常去上课,而我和你夏娜姐则开始着手调查这件事情,虽然最直接的方法是我们摸上后山去见识一下那所谓的第四校区,但现在是白天,我们又不是学校的人,总是不方便的事情,所以这后山之行,我们就定在晚上,你们看这样安排可好。”
胡靓两人倒是没有什么异议,只是夏娜还补充了一句:“胡靓你刚才顾虑到苏丹丹的事情我觉得也不能掉以轻心,因为你之前曾经被人以苏丹丹的魂魄骗过一次,也就是说苏丹丹这个女孩可能正被人利用,所以请小静你看好苏丹丹,最好这两晚都和她呆在一起。”
“没问题。”周茹静从书包里拿出手机说道:“我这就给家里打电话,这两天我就暂时住在学校的宿舍里吧。”
夏娜点点头,又拿出了一张辟邪符,再和周茹静要过胡靓送她的玉观音,夏娜先将辟邪符卷成了一条,再小心地放进玉观音座下的一条细缝里,做完这一切后,,夏娜才把玉观音还给了周茹静,看着这个小女孩一脸不解的样子,她笑了笑说道。
“这玉观音本是辟邪之物,又加上我的道力加持,现在还有一张辟邪符坐镇,虽然不敢说是百邪僻易,但等闲的邪物是不敢接近你的,你可要戴好,别弄丢了。”
周茹静这才知道原来夏娜是为她加强玉观音的辟邪功效,不由满心欢喜地说道:“谢谢夏娜姐。”
我看时间也差不多快上课了,便说道:“那我们就暂时分开吧,胡靓,下午放学后便打电话给我,我们汇合后再看看晚上的事情要怎么进行。”
“你看这事要怎么入手调查。”
我想了想说道:“目前来说,明显的线索有两条,一是李哲,二是张校长,但前者要等灵魂封印解除后才能提供我们有用的资料,而后者则摆明了不会对我们说出第四校区的秘密,所以现在这两条线索基本上没有多大作用。”
“李哲可以等白华解除了他的灵魂封印之后,我们才找他问话。”
“不,夏娜,我不赞同你这样说。”我在一旁接过话来说道:“如果事情已经严重到超出你我预料的程度,我不反对你用这个方法来套出我们想知道的东西,非常时刻总得使非常手段嘛,当然了,如果能不用到那是最好,所以你这个深层催眠就当作是一种备用方案吧。”
夏娜听我说完,却默不作声,我觉着奇怪,便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她却笑呤呤地把我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像是刚认识我一样。
“怎么了?”
“没什么。”夏娜笑着说道:“只是我觉得你的改变好大,看看现在的你,完全和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不一样了,现在的你变得更有决断力,颇有几分大将之分,而且这份气质,从j市的事件之后便变得越加明显了。”
我变了?
见我良久不说一句话,夏娜走上前来挽住我的胳膊说道:“怎么,你不高兴?”
我摇了摇头:“无所谓高不高兴的,转变是人一种必经的过程,是一种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