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作品║ 终於再见
【GL】终於再见 - 15
羊\我说:
h馨慧从来没见过那麼大量的保险套,除了以前遇到有男学生在nv厕恶作剧,将一堆充水的保险套扔在地上呈现ㄉp; ㄉxㄞ的模样让她脸上掉满黑线她忍不住抹脸,那群死孩子还笑着说好玩,接着哭没钱吃饭了。
她听着林丹齐将铁盒放下来发出响亮的声音,那傢伙到底等等。躺床后h馨慧发现不对,如果真如眼前所见,那不就代表林丹齐的x慾异常强大
而且遭殃的不是别人而是她。
h馨慧j乎一秒刷白了脸。
x慾大也可能是工作压力造成的她想了想,决定等明天林丹齐下班后就要她陪自己去健身房,如果不是这j天都在做家事,她现在的身材早就掉了吧打定主义后她只希望有效。
「唉,好麻烦。」
林丹齐一下班听见要去健身房立刻哭丧着脸,「不要啦柴柴我们可以做点其它的呀例如床上运动如何不止促进血y循环甚至还消耗t脂肪」
「妳能不能做点除了床上以外的运动」h馨慧没好口气,顺势白了眼前这满脑子只有上c的nv人。结果nv人却嘟嘴装哭脸,「柴柴,人家sm技术还不是很好妳确定要玩我都是当nv王还没当奴隶过真没想到妳有这种喜好耶。」
「林丹齐」她快喷火了,这nv人的脑子迴路到底有没有问题如果可以,她还真想直接把这傢伙的脑袋打开,看看把se慾掏出来后,裡头还剩什麼东西。
「唉。」她看起来真的很不想动,却百般无奈的缓缓爬起来,「好啦,走吧。」
「等等,妳穿这样去」h馨慧忍不住chouchou嘴角,没有人是穿西装上健身房的吧林丹齐这才停下脚步,看看自己身上的衣f,「有什麼问题吗到那裡换不就好了。」
「那妳该带要换的衣f吧」她双手抱x审问,面前的林丹齐虽然还掛着笑容但看起来耐心快归零了。h馨慧的脸se也跟着难看起来,她并不会因为对方臭脸便低头,毕竟一开始是谁把她关在这的不止打乱她原先的生活步调,还要她跟着那傢伙的生活走想得美。
如果不是看在朋友一场,h馨慧可不会只站在这裡。
「我能先问妳想去哪边的健身房吗」林丹齐挤出微笑,其实她真的不太想下班后出去,如果是去购物或者买吃的倒是无所谓,结果h馨慧却是要去健身房这就不行了,她很累。
「妳很久以前曾跟我一起去过的那家,现在会员快到期了,我要顺便续办。」h馨慧冷冷说着,扔出以后也一定会常去的意味,「老会员有优惠。」当她说完时隐约看到林丹齐的表情僵住,好像突然听不懂话一样,眨眨眼睛,「所以妳是想省钱才去那裡的」
她说这句话无意,但是听在h馨慧的耳裡却有些讽刺。
「对,能省则省我g嘛多花那些钱。」h馨慧忍不住拉高声音,林丹齐立刻发现自己刚刚的那句话让她不舒f,在心裡嘆气后稍稍收回情绪,「对不起啦人家是真的很累,今天连开四场会议快死了,我明天在带妳去吧其实这社区有自己的健身房,只要是住户都可以免费使用。」
「真的」h馨慧一听瞪大眼睛,看她那反应林丹齐只僵着微笑。
看来她不知道有些社区是有健身房的林丹齐在内心默默想着,想到h馨慧以前住的环境不好,可能就对这些没概念吧
「真的唷,不过是在另一栋。」感觉气氛好上一点,林丹齐先把西装脱掉舒展筋骨,才不过动动脖子就发出惊人的喀喀声,「毕竟这裡是高级社区,如果有需要其实不用跑太远明天我直接带妳过去,只要是住户都能免费使用整栋楼。」
「妳才是住户。」h馨慧听了提出问题点,她可不是住户而是被绑架户
「没关係,办个简单的小手续就能了。」林丹齐说到这一顿,h馨慧挑了眉。
啊,这样就无法把她锁起来了。她想到这点就抿紧唇,毕竟这裡的门与电梯都是做指纹感应,去借器材也只要bb指纹就好所以她如果真的办了手续,h馨慧是随时都能离开的。
搞不好会跑去找张廖品瑄。
h馨慧感觉到林丹齐压抑起来的情感,就好像闷着的锅让人不舒f。她小小退后一步,深怕这突然沉思的nv人会朝自己扑来又做些她不想要的事,还好林丹齐很快恢復正常、朝她笑笑,「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先约法叁章。」
「嗯」她此时看不透这傢伙想约什麼,不过大概是跟她刚才所说得手续有关
林丹齐想了想,「第一,我在的时候妳才可以去。第二,没有我的允许不能碰其它东西。第叁,不管是电梯还是什麼,都要我先按才行。」
「喔跟那个手续有关」h馨慧在心中已有答案,林丹齐不慌不忙地笑笑、顺势站起来伸懒腰,「是喔,毕竟我只帮妳申请娱乐室,所以东西如果不是我先按会触发警报器,到时就有点麻烦了,哈哈。」她乾笑同时拿内衣k準备洗澡,「柴柴就先乖乖等我喔明天在带妳去」
「怎麼好像在带狗散步一样」h馨慧无言的扯扯嘴角,林丹齐笑着关上门后才垮下笑脸。她轻轻触摸着房门,裡头关着她最ai的人为什麼就只有这样才可以把自己最珍惜的东西留住呢
藏起来、关起来、锁起来,就不会在开门时不见了。
这是她ai上h馨慧后,第一个撒的谎。
事实上办手续后她就能畅通无阻了,根本不用怕触发警报器的问题。为了避免聪明的狗儿发现,身为饲主的她只好在狗儿还不清楚时说不可以,然后聪明的狗儿就不会发现自己是自由的,反而会乖乖留在原地等她。
林丹齐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经过时间流逝,即使这是张最熟悉的脸孔,她却突然觉得好陌生。
以前她不明白为什麼人总ai耍特权将喜欢的人关起来,对她来说ai情是和的来就在一起、不能就分开。这是自古以来最轻鬆平常的事情,毕竟不合的齿轮g嘛花力气磨平,直接去找一块新的不就好了吗省时省力又省心。
但是她现在明白了。
看着逐渐起雾的镜子,本来浴缸裡响亮的哗啦水声也正逐渐饱和。
等到终於看不清镜子裡的自己,她伸出一根手指头在嘴的地方画上一条长长微笑。
这样好多了。
即使她自己根本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