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当,当当当……
夜晚的宁静,突然被一阵响亮敲锣声打破……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哪来的敲锣声?”
原本寂静声的集市突然喧闹起来,当地普通民众家里慢慢亮起了灯活,却只敢隔着门板侧耳倾听外头动静。可总督行辕所在却是彻底闹腾起来,吴可在锣声响起的第一时间便被惊醒,披着外套匆匆走了出来。
“大人,好象情况不太对劲!”
负责外围守夜的正好是牛大力,此时他正一脸紧张的指挥巡逻小夜间队坚守本位,一边慌急冲到吴可跟前凝声回答。
“恩,是有些不太对劲,让弟兄们打起精神来不要出了岔子!”
吴可侧耳倾听立刻发觉锣声距此不近,而且好象刻意所为一般左右飘忽不定,这边停歇那面又响……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吴可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吴可愤怒手下小弟如何如何呢,身后便响起一阵杂乱脚步声,一道十分讨人厌的声音跟着响了起来。
“可能有人袭扰!”
此时总督行辕所占一溜院子已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一浪高过一浪吵杂声传入耳中,吴可眉头轻皱很有些不悦,说话语气便带了些不爽。
“吴可你这什么态度,还不想办法解决,要是惊扰了总督大人休息怎么办?”洪大山可算逮着机会了,三步并做两步冲到吴可跟前,拿着鸡毛当令箭劈头盖脸一阵训斥。
“马的,没见老子正在安排人手么……”
对这家伙吴可算是厌烦透了,一点没客气直接一遍,而后提点道:“只要咱们自己不乱啥事没有,请回报总督大人不用担心!”
见吴可应对得当处理得井井有条,外围三百乡勇队战士全副武装巡逻紧密,将总督行辕所占房舍守护得水泄不通,最关键的是除了脚步声没有其它杂乱声音传出,比闹哄哄的抚标卫队标准强上许多。
左宗海棠暗暗点头,对吴可这小子的临机应变能力很是赞赏,说了声‘做得好’后没做多耽搁,直接转身返回总督行辕所在那一片房舍……
吴可就站在外围房舍一带亲自指挥,一根根火把将周围照得亮堂一片,一队队乡勇队战士持刀挎枪巡逻警戒,不放过周围一丝一毫风吹草动。
没过多久,只听一两里远处的黑暗中传来一两声呵斥还有惨叫,随后声音突然消失就连那烦人的敲锣声也跟着消失,顿时耳中一片清净。
吴可脸上露出一丝喜色,知道蚊子和他手下斥候小队的弟兄建功了。
果然,一刻钟左右蚊子气喘吁吁赶了回来汇报,告之斥候小队逮住了躲在一里外林子里敲锣的两人,只是这两家伙拼死抵挡一死一重伤,另外一边敲锣的家伙见势不好立即开溜让他们跑了。
吴可让斥候小队弟兄将那两一死一重伤的家伙抬过来,然后让匆匆赶来的当地乡绅地保辨认身份。
谁知请来的当地乡绅地保都说不认识,可以确定这两人都不是附近村子里的后生,而且缴获的那面铜锣也不是周围村子里的家伙什。
这一下事情就有些麻烦了……
打发走了满脸不安的当地乡绅,让斥候小队再辛苦一下扩大搜索范围,确定周围五里范围内有大股人马潜伏的痕迹。
再次送走蚊子跟他手下斥候小队弟兄后,他则急匆匆赶去张亮基休息的那一片房舍,向总督大人亲自汇报外头的具体情况。
张亮基也是经历过长沙战事的老鸟,听了吴可的汇报后并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责怪吴可保护不力的意思,只是让他严加防备尽揪出捣乱之人的身份,查出他们到底有何目的云云。
“总督大人尽管放心,有乡勇队三百精锐战士保护,在鄂南地区绝不会让任何意外危及到大人安危的事儿发生!”离开之时,吴可拍着胸脯打着保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