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又浓了,触目所及全是白茫茫的,连近在咫尺的人也辨不清了。
忽的,一阵厉风袭来,那风中饱含着凛冽的杀气!
邵君听音辨位,无需瞄准,抬手就是一枪,撕心裂肺的鸟啸几乎震破四人的耳膜。
邵君问:“它们怎么回事儿?这不符合你说的它们的攻击套路。”
杰克说:“或许是到了发情期……它们按捺不住了。”
唐诘纳哭丧着脸,说:“我们完蛋了,我亲眼看到过这些鸟的爪子把水手的头给抓烂了,脑浆喷洒了一地。”
邵君骂道:“你他妈地给老子说点吉利话成不?!”
唐诘纳说:“哎,别自欺欺人了,你们也是被逼上这座岛的,大家都是天涯沦落人哦,我们团成一团儿等死吧。”
邵君一拳把唐诘纳打到内伤,“队伍里还有小孩子呢,你要是把小白吓哭了我弄死你。”
唐诘纳举白旗投降,这个表面上和和气气的海盗骨子里也是个暴躁狂!
提到小孩子,邵君纳闷了,白琉蒂亚好久没吱声了。
邵君叫道:“小白?”
无人应答。
邵君一愣,往回走了几步,他左摸摸右摸摸,摸到了杰克和唐诘纳,可就是摸不到白琉蒂亚!他的冷汗刷地就流下来了,莫非那孩子和他们走散了?!
邵君拽住杰克,“船长,小白呢?”
杰克也没头绪,“他不是跟着我们的么?牵着他的手的不是你吗?”
邵君说:“是啊,我左手牵着你,右手牵着小白,可是……”他的左手还与杰克相扣,可右手却空空如也。
邵君问唐诘纳,“小白一手牵着我,一手牵着你,小白呢?”
唐诘纳也很迷茫,“我牵着的不是你吗?”
“我?!”邵君说,“放屁,我无缘无故牵你干嘛,我牵着的是小白!”
唐诘纳说:“你搞错了吧,你明明牵着我的。”
“那为什么我右手空了?”
“你才用右手揍了我啊!”
邵君要疯了,“那小白呢?你没牵着他?!”
唐诘纳说:“我……没印象了。”
“我操!”
邵君踹翻唐诘纳,要往回去找白琉蒂亚。
杰克说:“邵,别冲动,我们不能往回走。”
邵君吼道:“杰克,别跟我抬杠,小白不见了你让我不要去找吗?!”
杰克吼回去:“我没有不让你去找小白!但是,我们没法顺着原路返回,你仔细看看!”
邵君被吼得一滞,静下心来,这才察觉,在那白雾中,点点寒光闪烁,食尸鸟堆积如山,截断了他们的退路!
白琉蒂亚在逃命,一边逃一边飙泪。在他后边,有三只食尸鸟对他穷追不舍,那把邵君送给他防身的剑早就折断在食尸鸟的尖牙下,他成了无还击之力的小可怜虫。
一只食尸鸟俯冲而下,爪子勾住了白琉蒂亚翘起的几根头发,白琉蒂亚往前一摔,就地翻滚,避过了头颅被劈成两半的悲惨命运。
白琉蒂亚大哭:“邵!邵,你在哪儿?!”
白琉蒂亚想不起自己是怎么和邵君他们走散的,他只记得自己绊到了一块石头,站稳后,自己就是一个人了。
白琉蒂亚很恐慌,虽说他经常把自己干掉过海妖的光荣事迹挂在嘴上,但当时他手持神器,有所倚仗,自是无所畏惧。可那两把锥子在对付海妖后也沉进了许愿池,没了神器,他与普通人的差别也就不大了。
三只食尸鸟落地,它们很高大,直立着有一人多高,它们扑棱着翅膀,投下大片连排的阴影。
白琉蒂亚很无助,可是又不想太无用。他的靴子里还藏着一把匕首,到逼不得已时,他必会拼死一搏。
三只鸟类“叽叽喳喳”,用它们的语言沟通,也不知商量了什么,它们同时纵身扑向白琉蒂亚!白琉蒂亚前后左右的路都是封死的,他逃无可逃,正要拔出匕首之际,他被人大力一拉,拉到了一个洞内,洞口,堆积着五彩缤纷的羽毛——这是一只食尸鸟的窝!
食尸鸟是领地意识很强的动物,它们绝不会去轻易侵|犯同类的巢穴,这会引起不死不休的争斗。三只猎食的食尸鸟见煮熟的鸭子就这么没了俱是气愤无比,可又无可奈何,在一阵叫嚣后,拍拍翅膀飞走了。
白琉蒂亚被绑成了一只蚕蛹,他蠕动着往洞口爬,可还没爬出几厘米,就又被人给逮住了。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女人□地坐着,全不知羞,她饶有兴趣地玩弄白琉蒂亚,像是在对待一只拼命求生的虫子。
白琉蒂亚“呜呜呜”地抽噎,一双大眼睛又红又肿,哭得快没有眼泪。
女人轻佻地挑起白琉蒂亚的下巴,审视他的脸,这是长得很乖巧的小孩儿,透着青涩的气息,她很久没品尝过这么新鲜的猎物了。
女人说:“好孩子,姐姐会好好疼你的。”
白琉蒂亚说:“我不认识你,我不要你疼我。”
女人笑得花枝乱颤,高耸的乳|峰一起一伏,“姐姐疼你之后,你就明白女人的好啦。”
白琉蒂亚嘟嘴,“我不要女人,我要大副!”
“大副?”女人把自己的乳|头送到白琉蒂亚的唇边,捏住小孩儿的双颊,迫使他张开嘴,将其含入口中,女人舒服地呻|吟,跨坐在白琉蒂亚的腰上,“你喜欢男的?”
白琉蒂亚没法说话,他上下齿一合,就要去咬女人,可经验丰富的女人哪儿会让他得逞,往后一退,白琉蒂亚自己把自己的舌头咬了个够呛。
女人说:“我是个很民主的人,从不强迫自己的中意的猎物。我很喜欢你,既然你喜欢男人,那么,我满足你的要求。”
女人的肌肤上长出了羽毛,色彩斑斓的羽毛将她层层包裹,成了一个球状,过了一会儿,羽毛又层层褪去,裸|露出属于人类的皮肤。可这一次,女人不再是女人,她成了一个身材伟岸的男人!
白琉蒂亚呆若木鸡。
男人骄傲地搬弄胯间的性|器,那物儿十分茁壮,勃|起后更是长度惊人。
男人情|色意味十足地把自己的东西塞进白琉蒂亚的双腿之间,“我可口的小羊羔,你迫不及待地想尝尝它的味道了吧。”
白琉蒂亚特天真无邪地问:“你要把你尿尿的东西割了给我做成干粮吗?这能吃吗?不会脏吗?”
男人:“……”
男人说:“竟还是个不经人事的处子,我还真是捡了个大便宜。”他解开捆住白琉蒂亚的多余的绳索,仅束缚住他的手腕和脚腕,再去一件件地剥离小孩儿的衣裳,“就让我教教你人世间最快乐的事儿吧,我保证你会对我的技术念念不忘。”
白琉蒂亚虽对情爱之事一窍不通,可想到在上岛前杰克讲过的食尸鸟对付猎物的手法便惊恐万状。
白琉蒂亚问:“你会把我吸干吗?”
男人说:“美好的秋季是我们的发|情期和捕食期,我们不会放过任何的猎物。但你很幸运,我的小羊羔,我不会把你吸干,在我享用你后,我会把你奉献给我们的王。”
“食尸鸟王?为什么?”
男人抚摸白琉蒂亚光溜溜的脊背,并在他那单薄的胸膛上种下一颗颗红艳的草莓,这开发处女地的成就感比真刀真枪的快|感更令他陶醉。白琉蒂亚的长相太具有欺骗性,那纯良无辜的小样儿实在不会让人联想到他的潜在攻击力,在沉醉中的男人口上不把风,晕乎乎地说:“王的寿命快到大限了,他亟需男人的精血来延长他的寿命。”
白琉蒂亚说:“童话里都说该用处|女的精血。”
男人说:“我们与众不同。”
白琉蒂亚眨巴着眼,那对湿漉漉的眼睛就像待宰的小羊羔,让人不自主地心生怜悯,“那你们的王住在哪儿呢?在你享用完我后,你要把我送去哪儿呢?我不想变成干尸。”
男人□着把自己流着水的器|官放在白琉蒂亚的小腹上摩擦,把小孩儿的肚子弄得**的,他说:“铺着羽毛地毯的山洞,就是王的宫殿。”他的喘息变得粗重,“嘿,宝贝儿,你真棒,还没插|入你的体内,我就快高|潮了。”
白琉蒂亚问:“你快高|潮了?”
男人说:“是的,来,张开口,我要把精|液射进你的喉咙。”
白琉蒂亚十分配合,“好,但你能解开我的手吗?我疼。”他嘟着嘴,唇瓣的色彩是天然的粉红色,嫩嫩的像是美味的糕点,“我想抱着你。”
男人心花怒放,他们食尸鸟一族最擅长诱惑人,要拿下这种不经事儿的小孩儿轻而易举。他理所当然地认为白琉蒂亚折服于他的魅力,连质疑也无,给白琉蒂亚松了绑,他要好好地与这个令他食指大动的孩子来一场难忘的鱼水之欢。可在下一秒,他后悔了——他的尾椎处插着一把匕首!那把匕首贯穿了他的前后,从他的那物儿尖端冒出了头儿!
食尸鸟在交|媾中高|潮来临之前的那一刻是最脆弱的,白琉蒂亚牢牢记住了杰克说过的这句话,并且很好地运用了。
男人没死透,他从内到外地生长羽毛,那羽毛坚硬如铁,这是食尸鸟在濒临死亡时的自我保护。如果它们在完全死亡前羽毛全部长出,那么,它们还会获得一次生还的机会。可男人注定是没这个好运了,他的羽毛才稀稀落落地遮住了他受到重创的部位,他的脑袋就搬了家!
白琉蒂亚大喊:“邵!”
邵君犹如从地狱而来的修罗,提着一把鲜血淋漓的宝剑,他浑身散发的戾气让那些追逐他的食尸鸟都退避三舍。而与他一道的唐诘纳更是被他气势所慑,规规矩矩地连个闷屁也不敢放。
邵君把食尸鸟的尸体踢进洞内,砍断白琉蒂亚脚上的绳子,脱下自己的外衣把人给包得严严实实。
邵君说:“对不起,小白,我没照顾好你。”
白琉蒂亚抱着邵君,反倒是不哭了,还邀功似的说道:“邵,我没事,我比那只笨鸟聪明多了,我有套到食尸鸟王的所在哦。”
白琉蒂亚把自己如何与食尸鸟斗智斗勇的事儿一说,邵君当即暴走了,他把那只死得透透的食尸鸟鞭尸了一百遍后又深深为自家小白的未来担忧,这孩子长大后估计得是大妖孽一枚!
邵君亲了亲白琉蒂亚的额头,“乖,你做得很好,但下次不许冒险了。”
白琉蒂亚说:“哼哼,才不要咧,我是大人了。”
邵君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哎,是真的,是我家小白。”
白琉蒂亚也说:“嗯,你也是真的,是我家邵。”
唐诘纳云里雾里,“什么意思?”
邵君说:“啰,我们小臂上都有一条红丝带,而我和小白说的‘下次不准冒险了’是我们约好的暗号。这两样相加,就代表了我们彼此都是真的,不是食尸鸟王变幻的。”
唐诘纳说:“哎,为什么不给我?我没有红丝带也没有暗号。”
邵君说:“我的红丝带用完了,我们也没熟到能用暗号的地步。”他还心里加了一句,你是死是活是人是鸟都和我们没半分钱干系。
唐诘纳说:“好吧,那杰克……我是说,斯派洛船长呢?我们去找他吗?”
白琉蒂亚问:“船长不见了?”
邵君说:“嗯,我们在找你的途中把船长给稀里糊涂地弄丢了。”
白琉蒂亚说:“那以后邵你就是黑珍珠的船长啦。”
邵君:“……”
邵君弹了白琉蒂亚一个指蹦,“小白,杰克才是黑珍珠的船长,永远都是。再说了,他不是你的爹地么?”
白琉蒂亚说:“哼哼,来找我却把自己弄丢的没用爹地,不稀罕他。”他想了想,又说,“算了,一个家庭要有妈咪和爹地才是完整的。邵,我们去找杰克吧!”
邵君说:“嗯,但愿他不会已经和某只艳丽非凡的鸟儿进行‘友好切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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