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四合院之战
武空明几人邀来武君境的白少龙直接上门要拿方痕,小天皇燕天翔和秦珈争速来援,与对方争持不下,白少龙马上祭出生花妙笔,就要动手。
此杆生花妙笔本身确是绝品神器,上古诸仙帝与一位真神决战时,给震得灵气大失,以致境界下跌到上品宝器的行例,不知怎么的,就落到元鸿派的创派始祖元鸿仙皇的手上,他见此器虽失往日的容光,仍是上品宝器中的绞绞者,并且如果能找到合适的材料再行祭练,也是有希望恢复昔日的神威。但因材料难寻,又要耗自身不少的元气才能成功,所以元鸿子也没心思的去理会,后来建立元鸿派,就置于门派中的藏器室,而他一晋升武皇境,成就仙人之境,便进入遥远的未知星域修练,追求永生不灭的神境,留下元鸿派也不管了。
就这样,生花妙笔便在门派中安家。虽然此器有望升级成为原来的境界,但所须的材料吓人,是以门派高层也不去祭练他,就当作上品宝器,发给弟子,看谁有机遇得到。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有修为强者,再配上一件非凡的兵器,实力便徒然大增。白少龙自知不如秦珈,却有这样一口兵器助战,胜算还是有的。若无几分把握,他早就回去搬救兵了,又怎敢与比自己高出一个境界的秦珈叫板?
白少龙刚要发招,领教下秦珈的本事,他自信就算不敌,手上有生花妙笔也至于会受伤,何况能与修为高于自己的人过招,对修练大有好处。如此,一来是试探下秦珈的底,回去好作打算,二是跟高手交斗,从中也会领悟不少东西。
强者都是自尸骨堆看爬出来的嘛。
却就在这时,两口坐骑由四合堂的偏角飞来,晃眼就停落在方痕与白少龙中间,一口是天狼,骑在上面的人是顾长青。一口乃飞虎,这坐骑主人叫楚一行,是个身材槐梧的大汉,宽嘴阔面,高鼻大眼,武君一重境,入室弟子。
见又有人来,敌友不明,白少龙暂不动手,若是来援方痕的,他便知难而退,回头再约帮手,若是寻方痕麻烦的,那最好不过了。
翻落坐骑,楚一行扫了白少龙那边众人一眼,又看看方痕这边数人,吼道:“那个王八旦是方痕,给我站出来!”
“楚师兄,他就是方痕。”顾长青指着方痕道,昨日败在飞天猪之下,顾长青越想越怒,便耸勇一向看好自己的楚一行,来找方痕雪耻。
“顾长青,你还嫌上次打得不够是不是?”方痕一想就明白了顾长青的来意,虽然昨日自己让了步,不想多树敌,但依现在看,对方已不肯罢休。
“哼,要不是我的坐骑受了伤,飞不起来,你的飞天猪根本就不是我对手,我劝你把他交出来,让我出口恶气,大家相安无事,不然连你也照打不误。”顾长青识得方痕的厉害,但再强也不可能强得过楚一行的,至于秦瑶想帮方痕,都不可能,因为这里是元鸿派,不是离京城。
这白少龙才知道顾长青、楚一行是方痕的对头,起了同仇敌忾之意,暗自心喜,却不忙动手,就让他们先探路。
“方痕,这又怎么回事?”秦珈还认得顾长青,三年前她离家到元鸿派时,顾长青和秦瑶一样,十五六岁的样子。现在自然不知方痕与他有什么过节。
“哦,是这样的,昨天我刚领坐骑,是一头变异猪,顾长青不识好歹,就挑逗它,谁料它一怒就动起手来,人猪大战就此揭开序幕。结果,顾长青这些年活到狗身上去了,连猪都不如,栽了霉头,想是不服,今又约来党羽,要杀我的飞天猪。”方痕眉飞色舞,说得很快,两三句概述了经过,却一点不含糊。
“顾长青,你速离开,省得我姐姐发火,你顾家自你而断后,那就不好了。”算起来顾长青和方痕没什么大仇,并且在离京城斗反贼何文忠三人时,其父顾西因还帮了父王一把,所以更不想和他为难。
“不行,这小子不交出飞天猪,我就跟他没完,你姐姐不过是个武君二重境的入室弟子罢,我们无我会大把,动了我,就是等于是挑衅无我会,你们日子绝不好过,不信试试。”
顾长青有个不测,无我会的当头人司徒无我必然干涉,倘如连自己会中的一员都保不住,那还有个屁人再来加入呀。门派中的低级弟子也是看上这一点才加入这样那样的组织去,寻求避风港。
“口气倒是不小。”秦珈右手直推,呼的声响,袖管居然飞一条纯白的绸带,有巴掌宽,溥如蝉翼,说白了就一段长布,其实是件厉害的兵器,叫玄天绫,上品宝器,比那白少龙的生花妙笔却差了几分。
这绸绫带取材于极北雪源北寒山山顶苦寒之地的晶玉雪蚕丝编织,质地坚韧,一般刀剑都削不断,可捆缚敌人,高手催动,利可拦腰斩人,随意软硬,甚至会转弯。
玄天绫一飞而出,如白虹经天,好像这绸带有无限的长度一样,转眼就冲到顾长青身上,飞迅绕了两圈,然后急收,连同顾长青带了过来,迅速并不因为扯个人而有所减慢。
顾长青还没看清什么回事,人就给带了上去,两脚不到地,这才惊呼一声,但是迟了,连一旁楚一行都来还不及相救。
将顾长青拉到半途,秦珈念头一动,绕住顾长青的绸带自动解开,缩回袖管里面。然而顾长青因为惯性的冲力还在,继续不停地飞来,秦珈再五指一开,刚好拿住冲撞来的顾长青的颈脖。
刹那间的功夫,秦珈就擒了顾长青,像抓小鸡那般:“我念你顾家还算忠诚,且留你一命,若再烦燥,定取你小命。”手一放一推,顾长青倒了回去,给楚一行运掌撑着才稳住身形。
勉强站定,顾长青给秦珈一推,虽没有伤及内外,但整个胸脯都不舒服,气息散乱,暗自运功震压,才觉得好了些。
“无我会的弟子也敢打,你找死。”楚一行乃一条粗鲁汉,又因其妹是无我会头目司徒无我的妻子,在无我会中,要风得风,养成了一身高高在上的恶俗,这下哪容得秦珈欺压他会中之人。
粗声大气暴喝,楚一行立马亮出家伙在手,是一柄鲨嘴剪,即是剪刀,整个造型颇似鲨嘴,开剪时两边内刃有刺,如鲨鱼的两排利牙,一剪之下,石块当豆腐砌。合剪时,底边如刀,尾尖,既可当大刀使用,也能作剪子使用。
神武大世界无奇不有,只要功夫深,飞花摘叶亦可当成极其凌厉的兵器,取敌首级于千里之外,并非虚谈。修练到一定境界,便是放个屁,也震天动地。
点足一纵,楚一行三大五粗的身子凌空而起,打开鲨嘴剪,上下两排尖齿,白亮森森,立即令人有种要被咬破咽咙的感觉,仿佛就是一条巨大的海鲨,张口朝秦珈的娇躯扑上。
这手叫“鲨嘴剪鲸”,楚一行看家本领“快剪四式”里的一招。凶兽中如虎扑、狮搏、狼撕等等,都蕴含着杀招,修士模拟猛兽捕食驱敌时的动作,再经改良,也就成了斗技。有一部分斗技就源于此。
秦珈修为虽高他一个等次,乃不敢疏忽大意,直手打出玄天绫,展开“天绫缠绕法”迎上对方的鲨嘴剪,绫头能直能曲,一到剪刀旁绕了一圈,想强行捆合剪刀再夺过来。
天绫缠绕法分九式,每一式有九招,合八十一招,每一招又分九种变化,共计七百二十九般变化。秦珈自小苦练,下了不少功夫,已到了运用自如地步。秦瑶因为见招式大多,千变万化,便没修练。
楚一行虽为人粗鲁,脾气也撞,但非傻逼,不然怎么修练到武君一重境。他当然看得出秦珈的意图,立时合剪收回,再次打开,猛然咔嚓一声,剪向玄天绫。
那里知道玄天绫看似乎柔软,实则坚韧真丝,竟剪不断,被夹在鲨嘴剪里。如果轻易就损坏,秦珈断不能让他剪中了,当下一抖手,玄天绫反缠鲨嘴剪,使力回拉,将楚一行扯来。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楚一行本想剪断人家的玄天绫,哪知一剪不断,马上又让玄天绫缠上,这也就罢了,偏偏还夹住玄天绫,想张开外面却给死死缠着,想抽剪回来,更是不能,因为里内夹得紧紧。当然他也不肯松手,这可是唯一的一口武器,丢了如虎掉大牙,兼大失面子,故让秦珈一拉,自己也带了过去,因为他尚在空中,上不接天,下不着地,无处借力。
当即运气下沉,快迅落地,但被拉朝前冲,是以呈斜状下落。脚一踩实,楚一行立刻拿桩站稳,运转武之气定住,不让对方扯去。
两人就像拔河比赛一样僵持着,其实在比拼内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