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禁宠:霸道王爷榻上妃

第二十七章 离开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章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第二十七章 离开

    “我……”北堂傲很想为自己解释,可是做了如此混账的事他该如何解释?

    酒后失德?

    他才不会用个如此卑劣的借口来掩盖自己的错误!

    馨瑶缓缓闭上眼,直直的向后倒去,站了这一夜,她累了。

    “馨瑶!”

    “小姐!”正在此刻,兰儿跟莫齐齐赶到。

    今日一大早他们便又带着人寻找,询问了众人之后才发现从昨晚到现在他们竟然将后院给忘了!

    急急的赶来,却是看到的如此一幕!

    兰儿撕心裂肺的大喊一声,她的小姐,只怕这次是真的心碎了。

    御医将馨瑶的手臂放进被子内,站起身对着一直守在一旁的北堂傲拱了拱手,“王爷,王妃只是淋了雨感染了风寒,以致高热不退,并无大碍。只待微臣开张方子,抓几副『药』吃便能退热。”

    “快去快去!”听到御医说并无大碍,北堂傲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稍稍的平静下来。

    御医应声告退,兰儿便跟着御医一起去抓『药』了。

    看着躺在床上因高烧而面无血『色』的馨瑶,心里微微的疼。

    “莫,去给本王查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北堂傲紧咬着牙,这个王府内,居然有人敢陷害他,着实该死!

    “是!”莫领命离开,屋内,便只剩下北堂傲照顾着馨瑶。

    换了一块冷水刚刚浸过的『毛』巾放到馨瑶的额头上,担忧,懊悔,一时间全部袭上心头。

    他不该喝那么多酒,不该喝的那样醉,若是他是清醒的,谁还能陷害的了他!

    没过多久,冷月怜跟二夫人都被莫带了来。

    北堂傲走出了屋子,不想打扰馨瑶的休息。

    “王爷,昨夜王爷喝醉了酒,是二夫人搀扶王爷离开的。”莫站到了北堂傲的身后,冷冷的看着二夫人。

    北堂傲闻言,一双嗜人的目光便看向了跪在地上的二夫人。

    “回王爷,昨夜妾身的确是想扶王爷去洞房,只不过王爷着实太重了,扶到一半妾身实在是扶不动了,于是便让王爷先等着,妾身便去找了王府的下人来扶王爷回去,可是待到妾身跟下人们赶到时,王爷已经没了踪影,只以为王爷等不及先去了洞房,并未多想,便又命下人们都散了,妾身也回了自己的院子。王爷若不信,便可唤下人来询问。”

    闻言,北堂傲转过头示意了一下,莫便再一次离开,回来时,身后带着两个奴仆。

    “王爷,这二人便是昨日陪二夫人去寻王爷的下人。”莫说罢,再一次站在北堂傲身后,等待命令。

    “你二人将昨晚之事如实说来。”北堂傲冷声说道,其实,二夫人说的他也有些印象,昨晚模糊间的确是有人将他放到了地上,还说去寻人来扶他。

    “昨晚我跟二牛在府内搬运宴会上要用的酒,然后就看到二夫人急匆匆的赶来,说是扶不动王爷,让我二人前去帮忙,可是寻到的时候却没有看到王爷的身影,只道王爷定是先行离开了,便又回去搬酒了。”

    “大概是何时?”北堂傲再次询问道。

    “是亥时,当时正巧听到了府外打更的声音。”其中一个下人很肯定的说道。

    这时,莫上前小声的说道,“昨晚二夫人带王爷离开的时辰也差不多快到亥时了。”

    北堂傲点了点头,如此说来,这其中并未二夫人的事,于是,转过头,将视线落在冷月怜的身上。

    “那么,你呢?”北堂傲冷冷的问道,谁知冷月怜却是一笑。

    “王爷想要说什么呢?难道想说是我去将王爷拖进后院的小屋的吗?莫说王爷已经下了令说我不得出房门半步,就算我出得了屋子,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找到王爷在哪,就算是被我寻到了,二夫人一个人扶不动王爷,我就能扶得动了吗?”

    冷月怜的话不无道理,只是北堂傲却是深深的皱了眉。

    昨夜的记忆似乎只停留在二夫人说要去找人来扶他的那一段,之后的记忆任凭自己怎么想也想不起,只知道自己似乎是梦到了晴儿,但是自己是如何去到后院,又如何会对冷月怜做出那种事,他真的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那你为何不将本王送回去!”纵使是他醉的神志不清,她也不该勾引他啊!

    冷月怜还是笑,“王爷说笑了,难道事到如今王爷还不知道月儿的心意吗?新婚之夜,王爷没有去寻新娘子却来找到了月儿,月儿又怎会将王爷赶出去?更何况,王爷口口声声唤的不是月儿,而是晴儿!”

    “闭嘴!”北堂傲怒喝一声,他再也不想听到这个名字,若是可以,他宁愿没有遇到过那个人,不然,此刻馨瑶也不会受到如此的伤害!

    冷月怜被北堂傲这一喝,吓的住了嘴。

    北堂傲双眼暴怒,没有人陷害他吗?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错吗?是因为他喝醉了才会想起那个人,才会对跟那人神似的月儿做出这样的事情吗?

    是这样吗?

    “来人,将冷月怜逐出府去,没有本王的许可,不准她踏入王府半步!”既然是他自己的错,那么,他就将能使自己犯错的一切因素全部剔除,包括与那人神似的冷月怜!

    “谁敢碰我!”冷月怜大喝一声,惊了上前来拖她的人,只见她缓缓的抬起头,眼中泛着泪光,“王爷,其实昨夜王爷对着月儿唤着的却是晴儿的名字时,月儿便已经知晓王爷是再也留不下月儿了。只是,月儿总算成了王爷的人,如今心愿已成,死而无憾,今后月儿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王爷要将月儿赶出府去,月儿无话可说,只是月儿还有一句话要告诉王爷,那就是,月儿此生最幸运的事便是遇到了王爷,月儿爱王爷,至死不渝!”说罢,对着北堂傲重重的磕了一个头,“月儿走了,王爷多多保重。”

    说罢,冷月怜起身,向着院子外走去。

    北堂傲微微的皱着眉,冷月怜虽然心怀不轨,也不是善良之辈,可是毕竟是为他做了很多事,今日听她说的这一番话,虽然不至于心疼,却还是有些愧疚。

    冷月怜缓步离开,却在走至门口之时,拔出一个侍卫随身的佩剑,竟是当场自尽。

    只是,死前对着北堂傲的那一抹轻笑,却让人诧异她竟然也会有如此风华。

    鲜血散了满地,几个胆小的丫鬟忍不住尖叫起来,众侍卫面面相窥,却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做。

    北堂傲看着冷月怜的尸体,许久才挥了挥手,“带下去,以侧妃之礼葬了吧。”

    众人听命,将冷月怜的尸体带下,几个仆人也离开清洗器这满地的鲜血来。

    馨瑶躺在床上,睁大的双眼却是再也流不出一丝泪来。

    终是她自视过高了,以为自己可以取代晴儿成为北堂傲最爱的那个人,到头来,却是那般可笑的下场。

    新婚夜,自己的夫君却与别人一番云雨,呵,陈馨瑶,你也能悲哀如斯啊!

    伸手『摸』到了藏在床褥下的一粒『药』丸,这是白虎的皇上也就是五皇子送给她的一颗『药』丸。

    龟息散。

    服用之后三个时辰内会进入假死状态,这,也是她彻底离开北堂傲的唯一出路。

    屋外没了动静,房门被轻轻的打开,馨瑶迅速的将『药』丸握在手里,闭上眼睛,装着还在昏『迷』。

    北堂傲走至床边,『摸』了『摸』馨瑶的额头,还是有些发烫。

    “这兰儿去跟着御医抓『药』,怎么还不来!”北堂傲有些抱怨的说道,兰儿却正在这时端着『药』进了屋。

    “抓了『药』还要煎『药』不是!王爷放心,我家小姐的事我一定比王爷上心!”兰儿说着,端着『药』来到了床边,“让让,我要喂小姐喝『药』了!”

    “兰儿,你怎能如此无礼!”莫大声呵斥道,兰儿却理都不理莫。

    北堂傲站起身,把位置让给兰儿,也不怪罪兰儿刚才的无礼。兰儿是馨瑶最喜欢的丫鬟,自然是帮着馨瑶的,现在见馨瑶被欺负了,心里固然是不好受。

    “王爷,皇上命王爷火速进宫,有要事相商。”一个仆人急急的赶来,北堂傲微微皱眉,他不想走,可是看那仆人如此着急的样子,知道皇上定时有急事找他,于是吩咐了一句,“兰儿,好好照顾王妃,本王去去就回。”

    兰儿并未应声,只是舀起一小勺『药』汁,轻轻的喂着馨瑶。

    莫见兰儿如此,又是想要怒喝,却被北堂傲拦下,“我们走吧。”

    莫点了点头,然后跟着北堂傲离开。

    “现在在那装着关心人,早干嘛去了!”兰儿抱怨了一句,眼圈已经有些红了,看着因为昏『迷』而喂不进『药』汁的馨瑶,真真是心疼。

    拿起帕子擦了擦馨瑶的嘴角,却忽然被馨瑶握住了手。

    馨瑶慢慢睁开双眼,朝着兰儿轻轻的一笑。

    “小……”兰儿睁大了双眼,正要惊喜的喊出,却已经被馨瑶捂住了嘴。

    “小点声,别让别人听见了。”

    兰儿点了点头,泪水已经落了下来,馨瑶放下了手,兰儿便忍不住扑到馨瑶身上,“呜呜,小姐,你终于醒了,兰儿担心死了。”

    “好了好了,乖,不哭了。”馨瑶小声的安慰着,也为了兰儿对自己的关心而感动。

    哭够了,兰儿终于坐直了身体,“小姐,冷月怜已经死了,你不要再伤心了,王爷他……”

    虽然兰儿现在很气北堂傲,但还是希望馨瑶能跟北堂傲重修旧好,可是话说道一半,却被馨瑶打断,“兰儿,愿不愿意跟我走?”

    兰儿睁大了双眼,“小姐,你要离开?”

    馨瑶点了点头,“其实我早就有这个计划,只不过因为北堂傲突然对我的好而放弃了而已,可是现在,恐怕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止我离开的决心了。”

    “可是……”

    “兰儿,不要可是了,我说了,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止我离开,我只问你,你跟不跟我一起走?”

    兰儿看着一脸坚定的馨瑶,终于点了点头,“小姐去哪,我就去哪!”

    “好!那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知道了吗?”

    “嗯。”

    北堂傲在太监的指引下来到了北堂离的书房,“皇兄,发生了什么事?”

    北堂傲微微的皱起眉,看着北堂离一脸坦然的样子,也不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如果他真的没什么大事还这么着急的把他找来的话,他一定会暴打他一顿,管他是不是君王!

    “也不是什么大事……”北堂离缓缓的说道,只见北堂傲已经握紧了双拳。

    “是关于你府内昨晚发生的事情。”

    闻言,北堂傲有些震惊,“皇兄难道知道些什么?”

    “嗯,四王爷北堂傲新婚之夜在后院宠幸侍妾,四王妃在屋外听了一夜云雨,这件事恐怕是全京城的百姓都知道,不久恐怕就是整个青龙王朝茶余饭后的谈资。”

    北堂傲的双拳再一次握紧,“皇兄要我来不会只是为了数落我吧?”

    “自然不是,朕可没有那么闲。”北堂离说着,便唤来了小五子。

    小五子对着北堂傲行了个礼,“昨日奴才内急想要寻茅房,也无人带路便在王府内『迷』了路,却不小心看到二夫人扶着王爷朝着后院走去,当下有些疑『惑』便跟了上去,依稀间也听到些二夫人与王爷的谈话。”

    “说了什么?”北堂傲心急的问道,二夫人,好一个二夫人,竟然骗了他!

    “王爷说二夫人身上是何香气,二夫人说是香烛的味道,还听了王爷说什么快点去,莫要让馨瑶等急了。”小五子恭恭敬敬的回答,北堂傲早已怒发冲冠。

    如此说来,昨晚他的确是喝醉了,可是他喝醉了想的念的都是馨瑶,怎么可能又会想起晴儿?

    这时,北堂离发话了,“这是今日朕的探子查到的东西,你瞧瞧对你可有用处。”

    说着,把一个奏折似的小本子递给了北堂傲。

    北堂傲打开一看,越看越气愤。

    原来,二夫人的确是商人的女儿,只是她的娘却是喜好毒物,所以,二夫人从小到大也跟着她的娘对毒物很感兴趣。

    像雾『色』花之类的毒物,对于二夫人而来是唾手可得。

    还有,十年前二夫人的爹曾经在机缘巧合下救过一人,而那人则为了答谢二夫人的爹,便送了二夫人的爹一个白玉佛像。

    这上面还记载了一个毒物,名唤流年,香味如同香烛,中毒之人会产生幻想,能使人的记忆回到五年前。

    对了,一定就是这个,二夫人身上的气味哪里是什么香烛味,根本就是这个流年!

    记忆回到五年前,五年前他的记忆力只有晴儿一人,哪有馨瑶一丝位置?

    怪不得自己会记不得之后发生的事,怪不得自己会莫名其妙的梦见晴儿,怪不得他会在后院做出那些事!原来一切都是这个二夫人搞的鬼!

    白玉佛像,雾『色』花!

    之前要置馨瑶于死地的人不是冷月怜而是二夫人!

    “多谢皇兄,本王告辞!”北堂傲一拱手,再也等不及,飞奔离开。

    二夫人,二夫人!本王竟是没有看出你来!

    看着北堂傲离去的背影,小五子有些不解的问道,“皇上,您昨晚不是说那是王爷的家务事,不要『插』手吗?”

    北堂离叹了一口气,“四弟自从五年前的那件事情之后便一直把自己伪装起来,现下好不容易有一个馨瑶能救四弟脱离苦海,朕怎舍得再让四弟受苦。天下间这绝『色』的女子多如牛『毛』,可朕的四弟只此一个。”

    北堂离叹息着说道。

    原本,他真的打算狠下心来不管不问,然后再想办法把馨瑶弄进他的后宫,可是到最后,他终究是不忍。

    他是他的皇兄,怎能做出伤他的事……

    策马飞奔,北堂傲跟莫迅速的跑回府里,可是,看到的一切却让他们愣在了原地。

    原本,昨日王府门前的红绸缎跟红灯笼不知何时换成了白『色』,灯笼上那一个大大的丧字,刺的北堂傲心里发慌。

    莫上前,抓着看门的侍卫问道,“出了什么事?为何要挂这些!”

    只见那侍卫恭恭敬敬的回答了一句,“王妃薨了。”

    “你敢『乱』说,本王杀了你!”北堂傲一听,离开上前取出腰间佩剑,却被老管家拦住,“王爷,王爷,您还是亲眼去看看吧,唉!”

    北堂傲冷哼一声,便朝着他们的新房跑去。

    一路上,满目的白『色』让北堂傲忍不住心惊,推开房门,床帘也不知何时换成了白『色』,几个丫鬟跪在地上哭的凄惨,而兰儿更是趴在馨瑶的身上,哭的快要断了气一般。

    北堂傲彻底愣住了,缓步走上前去,却好似双脚都被灌了铅一般。

    仿佛是过了几个世纪一般,北堂傲终于走到了床前,兰儿已经哭岔了气,晕了过去,几个丫鬟扶着她让到了一旁,给她扇着风。

    北堂傲慢慢坐到床前,伸手轻轻抚上女人的额头,然后微微一笑,“烧总算退了。”

    馨瑶额头上的温度,何止是烧退了,简直就是快没了温度。

    “喂,快醒醒,那么多人吵你你都睡不醒,真是懒到家了。”北堂傲轻柔无比的话,碎了在场所有人的心。

    几个丫鬟哭的更厉害了。

    “闭嘴!都给本王滚出去!”北堂傲怒喝一声,居然敢咒他的馨瑶死,都是不想活了吧!

    屋内众人都纷纷退下,此时兰儿也渐渐转醒,看到北堂傲正坐在馨瑶的身边,顿时又哭了起来,“小姐,小姐,你快醒醒啊!你睁开眼睛看看,王爷来了,他没有不要你!你醒醒啊!”

    撕心裂肺的哭声让北堂傲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悲伤,眼圈微红,却还是不相信馨瑶已经去了。

    伸手握住馨瑶柔软的小手,“明明还有温度,怎么能说死了呢?你是骗我的吧,是怪我昨夜做错了事吧,你是在惩罚我吧?”

    “王爷,战天赐来了!”莫忽然跑到北堂傲的身边,小声的说道。

    战天赐,神医战天赐?

    北堂傲离开兴奋起来,“快请,快请!”

    战天赐火速进了屋,也不理会北堂傲径自走到床前,拿起馨瑶的手搭了脉,然后,默默的站了起来。

    “怎么样?没事吧?”北堂傲在一旁焦急的问着,战天赐转过身,一拳将北堂傲打倒在地。

    “她不跟我走就是因为你!可是你把她弄成什么样子了!你若是不喜欢她就把她让给我!你若是不能保护她就趁早离开!为何要把她弄到这样的地步,为何!”战天赐的情绪有些激动,额头青筋暴『露』,好不掩饰自己对馨瑶的心意跟对北堂傲的愤怒。

    “你他妈的在胡说些什么!”北堂傲站起身,回敬了战天赐一拳,“馨瑶没事!她只是睡着了,她没事!”

    “没事?哼!你自己过来看看!”说着,战天赐拉起北堂傲的手放到了馨瑶的脖子上,“没有脉搏,没有心跳,没有体温!她死了!死了!被你害死的!”

    “不可能!”北堂傲一下子甩开战天赐的手,“滚!你给本王滚!”

    战天赐还想说什么,却被莫拦下,于是,低下了头,离开了王府。

    兰儿看着眼前的一切,却也并不在哭,只是眼角的泪一刻不停的留着。

    “连神医都没有办法……”呢喃着这句话,宛若一个行尸走肉一般,走出了屋去。

    “兰儿!”莫担心不已,急急的跟了上去。

    屋内,便是出奇的安静。

    北堂傲静静的感受着,却始终感受不到女人的气息。

    偌大的屋内,只有他一个人的心跳,一个人的呼吸。

    而她,却是静静的躺在床上,没有一丝生气。

    忽然,北堂傲直直的跪下了,朝着床上的那个人,直直的跪下。

    “我错了,我不该认识晴儿,不该爱她,我应该将我所有的心思全部留住,等到我遇到你!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弥补?不要那么狠心,不要抛下我,连一个机会也不给我……馨瑶,我知道你听得到我说的话,你醒醒好不好……”

    说着,声音已经哽咽,北堂傲趴在床边,只有双肩微微抽动。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可是,此刻的北堂傲只想要馨瑶醒来,只想要她能睁开眼睛,那么,什么都无所谓了。

    床上的人儿依旧毫无反应,事实上,龟息散这个『药』不仅能使人进入假死状态,更是能令人灵魂出窍。

    而这灵魂出窍去了的地方,便是地府。

    判官看着面前一脸坦然的馨瑶,微微有些无语。

    说真的,他做这行也有几千几万年了,从没有见过那个人进了地府不只不哭喊,还这么坦然的寻到他,与他喝茶聊天的。

    “姑娘,来尝尝这点心,这可是秦始皇当年最喜欢的!”判官一脸讨好的递给馨瑶,馨瑶接过,尝了一口,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却是好吃,那老秦也挺会享受的嘛!”

    判官嘿嘿的笑着点头,心里却在想,姑『奶』『奶』你咋还不走捏!

    “我说,判官啊!你也太不厚道了,当初虽然是给了我选择,但是你也应该告诉我,我选的那个人是个青楼女子!你要是早点告诉我,我就不会选择她了,也不会落到今天要吃那个什么狗屁龟息散的地步,你倒是说说,该怎么补偿我啊?”

    馨瑶不急不缓的说道,判官却听的微微发寒,“这个,姑娘啊,当时我也是忘了不是,这时空那么多,死的人也那么多,我怎么可能全都记得住不是!”

    脸上虽然带着笑,心里却把黑白无常给骂了个遍,明明是他们勾错了魂,现在却要他来善后!

    “这个我不管,你说怎么补偿我吧!”馨瑶完全一副无赖的样子,反正这判官看上去挺怕她的,她何乐而不为呢!

    “咳咳,那这样吧,我给姑娘的命途改改,姑娘这次回去之后一定会发大财,而且事事顺心!”

    “真的?”听到这么好的条件,馨瑶秀眉微挑。

    “那是自然,我判官说话一言九鼎!”判官拍了拍胸脯,馨瑶终于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品尝着小吃。

    唉,可惜了,不能带回去,不然一定给兰儿拿几个尝尝!

    这里馨瑶享受的安逸,那里北堂傲已经怒红了双眼。

    最初的悲伤已然过去,此刻的他心里只有满腔的愤怒!

    看着跪在他面前的二夫人,北堂傲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拖下去,关进地牢,本王要好好的折磨她!”二夫人已经供人了所有的事实,当下也不挣扎,只是嘴角含笑,任由众人将她拖下。

    “王爷,王妃何时入殓?”莫在一旁小声的问道,北堂傲皱起了眉,“本王不想将她葬了,坟墓都是黑漆漆的,她会害怕的。”

    莫闻言,知道北堂傲是舍不得馨瑶,可是,现在已是春天,这尸体恐怕放不了几日,“不入殓,若这尸体坏了,可怎么办?”

    虽然知道这句话的残忍,但是莫却不得不提醒,因为他知道,若是北堂傲看到馨瑶的尸体一点点的腐烂的话,一定会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北堂傲的眉头皱的更深了,“跟我进宫!”

    莫不明所以,却也跟着北堂傲离开。

    这边,二夫人被几个侍卫带下去,可是侍卫不防,中了二夫人的毒,竟是让二夫人逃脱了。

    二夫人来到北堂傲的院子,或者说,是北堂傲跟馨瑶的院子,因为昨日的大婚,这里才是新房。

    推开房门,看到馨瑶正躺在床上,不由的一阵冷笑。

    “死了?哈哈,你还真是福薄啊!”二夫人走到床边,狠狠的扇了馨瑶一个耳光,“若你不出现,今日就不会死!哈哈哈,死的好,死的好!”

    “你一直以为三夫人的孩子是被她自己害死的是不是?错了,是我。是我给她推荐了一个神医。哈哈哈,说起来三夫人也真笨,那个所谓的神医哪里会算得出她肚子里的究竟是男是女?我不过是给了他二十两黄金,他便照着我吩咐的去说了,世子变千金,三夫人还真是傻的可以!居然还跟那个神医讨了『药』,在跑到冷月怜那冤枉了她!哈哈哈,我还真是乐得看戏!话又说回来,那个冷月怜自以为聪明结果还不是栽在我手里?一个白玉佛像加上一株雾『色』花,便让她彻底没有翻身之日!还有你!你为何要回来?你都已经离开了为何还要回来?你一定要跟我抢他,他是我的你知不知道!你为何要跟我抢他!是你活该,怪不得我,怪不得我!”二夫人面目狰狞,或许,她早已为爱而疯。

    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包『药』粉,一点一点的撒在被褥上,“他那么爱你,一定不舍得你死,一定不舍得把你下葬。他那么不舍得我便偏偏要毁掉!我要让你变成一堆粉末,跟这个院子一起化为灰烬!我要你尸骨无存!哈哈哈哈!”一边说着,二夫人已经将这个屋子都撒上了粉末,走出了屋去,在院子的四周也洒下无数不致命的『药』粉。

    北堂傲跟莫没有得到通传,径自闯进了皇宫,得知北堂离正在某个嫔妃那赏花,便又自顾自的闯了去,任凭小五子怎么拦也拦不住。

    北堂离见状,不由的皱了眉,“四弟,后宫未经朕的允许其他男子一律不准进入,难道你忘了?”

    “我要天明珠!”北堂傲并不理会北堂离的不悦,伸出手只要天明珠。

    北堂离不解了,站起身走到北堂傲的面前,“天明珠唯一的效果便是可以防止尸体腐烂,你要它做什么?”

    “馨瑶死了,给我天明珠!”北堂傲言简意赅,却让北堂离大为震惊,“你说什么?”那个他一直想要得到却最后让给了北堂傲的女人,死了??

    “我要天明珠!”北堂傲此时已然怒火攻心,竟是举起长剑对准了北堂离。

    北堂离冷冷的看向北堂傲,“天明珠已经随着母妃一起葬了,你不会不知道吧?”

    北堂傲慢慢的放下了剑,这才想起,他们母妃死的时候,父皇便将天明珠与母妃一起葬了,好让母妃的遗体永存。

    可是,没有天明珠,馨瑶怎么办?

    想了一阵,北堂傲似乎挣扎了很久,然后,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皇陵钥匙。”

    北堂离闻言,一个巴掌甩到北堂傲的脸上,“你居然想要把天明珠从母妃身旁拿走!我告诉你!你休想!”

    “皇陵钥匙!”北堂傲抬起头,双目通红,嘴角溢出鲜血,是刚才北堂离那一巴掌打的。

    “不孝子!”北堂离又是一巴掌,惊的在场的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大呼,“皇上息怒。”

    “你不给我钥匙,我便自己去闯!”说罢,北堂傲转过身,准备离去。

    “你疯了!皇陵机关重重,你如何闯的过!”北堂离拦住了北堂傲的去路,可是现在的北堂傲哪里听得进去,“若我死了,皇兄就把我跟馨瑶葬在一起,也免得馨瑶孤单害怕!”说罢,推开北堂离,大步离开。

    “小五子!去拿皇陵钥匙!”北堂离终于大喝一声,北堂傲缓缓转过身,对北堂离充满了感谢。

    北堂离却是冷哼一句,“不要以为朕是心疼你,朕只是怕你的莽撞毁了母妃的皇陵!”说罢,甩袖离去。

    看着北堂离的背影,北堂傲有着说不出的感动。

    从小到大,北堂离让的他最多,也是护得他最好的人,若不是怕他敌不过皇陵的种种机关,北堂离又如何会将皇陵钥匙交出。

    他知道,只要把天明珠从母妃的身旁拿走,那母妃的遗体就会化为一堆粉末。

    可是,他管不了那许多了,如果他连馨瑶的遗体都无法保存好的话,那他还靠什么存活下去?

    即使不孝,他也不要让馨瑶成为一具白骨!

    小五子不一会儿就将皇陵的钥匙拿了来,交给北堂傲,“王爷,天明珠何其珍贵,王爷要三思啊!”

    北堂傲接过钥匙,“本王已经想的很清楚!”

    说罢,带着莫离开。

    皇陵位于城西的龙骨山上,据说这里是青龙王朝龙脉的锁在,所以青龙王朝皇室的世世代代都会被葬在这个风水宝地。

    守陵的将士一见到北堂傲,不由的面面相窥,直到北堂傲拿出皇陵的钥匙时,那些将士才让开了一条路。

    皇陵厚重的大理石门缓缓的生气,落下一层厚厚的灰土,北堂傲从莫手里接过火把,然后缓步走进。

    皇陵规矩,凡不是北堂姓氏的人,一律不准活着进入皇陵。

    火把掠过,终于找到了母妃。

    父皇对母妃极其疼爱,是以母妃死后,父皇便命人花了重金打造了这具透明的水晶棺材,并将天明珠放于其身旁,使其遗体永存。

    看着母妃躺在水晶棺材里,和蔼的面容还带着微红的血『色』,好似那棺材里的人并不是死去了,而是睡着了而已。

    对着棺材三叩首,“母妃,皇儿不孝,请母妃恕罪!”

    说罢,起身,打开了水晶棺材。

    天明珠就静静的躺在母妃的脸旁,北堂傲伸手拿起,偌大的珠子便在北堂傲的手心微微发光。

    这,就是天明珠的特『性』,在活人身边便会发光,若是遇到死人,便会暗淡。

    嘴角微微扬起,有了这个,馨瑶就不会有事了。

    正想着,便见水晶棺材里的遗体开始一点点的变的干瘪,然后从脸颊开始,慢慢的变成粉末。

    “母妃,皇儿不孝!”北堂傲再也隐忍不住,大声喊道。

    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能永葆遗体,他便将天明珠带离母妃的身边,使母妃化为一堆粉末,尸骨无存!

    最后,直到水晶棺材内再也看不到一具遗体,有的只有几件陪葬的衣物还有那一堆化成人形的粉末。

    许久,北堂傲才从地上起来,跪的太久的双腿有些麻木。

    将母妃的水晶棺材盖好,北堂傲深深的看了那堆粉末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身后,皇陵的大理石门重重的阖上,那落地沉重的声音仿佛在诉说着对北堂傲的绝不原谅。

    “王爷,可拿到了?”莫小声的问道,北堂傲点了点头,“走吧,馨瑶还在等我。”

    说罢,骑上来时的骏马,朝着四王府飞奔而去。

    越是接近王府,北堂傲的心便跳的更快一分,是喜悦亦或是紧张,他自己都说不明白。

    不过,只要有了天明珠,他就能永远跟馨瑶在一起了!

    快速的下了马,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王爷,你闻,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烧焦了?”莫皱了皱眉,弥漫在空气中的焦味绝对不是厨房烧糊了什么东西,更像是,哪里失火了。

    失火了!

    三个字冒入北堂傲的脑海,便让他再也来不及思索,只朝着自己的院子跑去。

    只见院子外围满了奴仆,见到北堂傲来了,纷纷让开了一条路。

    北堂傲顿时惊呆了。

    他的院子,他的新房,他要跟馨瑶厮守一辈子的地方,此刻,竟是烧成了一片灰烬。

    “馨瑶,馨瑶!”突然想起馨瑶还在屋内,北堂傲便发了疯似的朝着那一堆灰烬跑去。

    “哈哈哈哈,没用的,她已经成为一堆灰了!哈哈哈!”突然传来的笑声令北堂傲止住了脚步。

    转过头去,便看到一个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的女人蹲在院子的角落,从那张依稀还可以看清面容的侧脸上,北堂傲认出了她,二夫人!

    “你对她做了什么!”北堂傲大声一喝,他不信,他不信!他的馨瑶怎么可能跟他的母妃一般化为灰烬?

    他都已经将天明珠带回来了!

    “王爷,二,二夫人也不知道在这院子里做了什么手脚,这院子突然莫名其妙的就着了火,奴才们端了水来救火却不曾想那火反倒是越烧越旺。更有几个奴才想要去屋内将王妃的遗体救出来,可是刚踏进院子,二夫人便往那几个奴才身上不知道撒了什么东西,那几个奴才便突然自燃了起来,也都,都变成了灰烬。”老管家说着,朝着北堂傲的身旁一指,果然有三四处的灰堆。

    “还,还有王妃的贴身丫鬟。”老管家说着,莫睁大了双眼,拽起老管家的领口,“你说什么?王妃的丫鬟怎么了!”

    “她,她在几个奴才的掩护下倒是没有被撒上粉末,成功的跑进了房里,可是,可是到现在也没有出来,恐怕是,凶多吉少……”老管家迫于莫那双血红的双眼,只说了凶多吉少二字,可是谁都知道,没有逃出来,便意味着跟这个院子一起葬身火海了。

    “兰儿,兰儿!”莫疯了一般跑向了已经成为灰烬的地方,一边喊着,一边疯狂的寻找,可是,所到之处,本还有一丝形状的灰烬彻底变成了粉末,散落在地上,微风一吹,扬起一片尘埃。

    “兰儿!你应应我啊!”第一次,一个大男人觉得无能为力。

    他不敢再去触碰这里的任何东西,就怕万一,兰儿会随着那些粉末一起被风吹走。

    可是,他又不信,兰儿,就这么去了。

    “哈哈哈,没有了,全都没有了,敢跟我争,这就是下场!”疯了的二夫人一边笑一边站起身,朝着院子外走去。

    一个踉跄撞倒了一旁的水桶,水流了一地,照出二夫人此刻的面容。

    “啊!”二夫人仿佛见到了鬼一般,尖叫着。

    原来,二夫人在朝着几个想要进屋去救馨瑶的奴才撒粉末的时候,粉末被微风轻轻一吹,有些飘到了二夫人的脸庞上,烧毁了半面脸颊,而她,却直到此时才发现。

    看着水中的倒影,二夫人不断的用自己又尖又长的指甲抠着自己的脸,“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嘴^h 里一边呢喃着,一边将自己的脸弄的血肉模糊。

    北堂傲冷冷的看着二夫人,腰间的佩剑不知何时已经被握在手中。

    缓步走近,二夫人脸上带着痴痴的笑。

    “王爷……”二夫人朝着北堂傲伸出一只手,一剑劈下,那只手臂便落到了地上。

    “啊!”周围的丫鬟们见了,全都吓的尖叫了起来,而男仆的胆子则稍微大点,只是低着头,不发一言。

    “呵呵,王爷……”失去了一只手臂的二夫人似乎并未察觉到疼痛,反而伸出了另一只手。

    北堂傲面无表情,手下微动,二夫人的另一只手也落到了地上。

    这一次,二夫人似乎稍微有些惊觉了,看着自己躺在地上的两只手臂惊恐的叫出了声,“啊!”

    可是,北堂傲却不会因为她的恐惧而放过她。

    手中的宝剑不停的挥舞,先是双脚,然后是双腿,接着就是尚算完整的耳朵。

    有些丫鬟早已被这么血腥的场面吓的晕了过去,甚至有几个胆小的男仆也开始瑟瑟发抖。

    “不要,不要……”二夫人早已分不清身上到底哪个部位最痛,没有了双手双脚的她此刻就像是一根人形的棍子,躺在地上无法挣扎。

    一剑又一剑,北堂傲似乎根本就没有想过停止,只是一个劲的将二夫人的全身都弄的血肉模糊,仿佛只有将二夫人身上所有的肉全部都割下来,方泄他心头之恨!

    “王爷,够了,她已经死了。”莫走到北堂傲的身边,抓住那只握着剑的手,小声的劝慰。

    “拉到城门口鞭尸,还有,诛了她九族!”说罢,北堂傲扔下宝剑,大步离去。

    竟然这么轻易就死了!馨瑶的仇他还没有报呢!既然如此,那就让她的九族赔罪吧!

    馨瑶的尸骨化成了灰烬,北堂傲似乎并没有如何的激动,只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北堂傲是彻底的变了。

    他再也不会笑,每每看人都是用一种冷的能将人直接冻死的目光。

    不再爱说话,只用眼神发表着他的意见,或者必要时刻,才说出两三个字。

    王府内所有的女眷都被赶了出去,偌大的四王府再也难以听到女人特有的尖细嗓音。

    不再爱跟他的二哥三哥出去寻酒作乐,每日里上完早朝便将自己关进书房,处理青龙王朝的大小事务,不论是不是他该做的,他全部承担下来,只要自己不要空下来。

    馨瑶曾经住过的院子日日有人打扫,因为北堂傲现在已经住到了那里。

    馨瑶生前睡过的被褥并没有被人换下,因为北堂傲说,那些被子上有馨瑶的味道。

    ‘馨瑶’二字已经成为王府内众人都忌讳说的名字,而那个被烧毁的院子,也再没有人敢踏进去一步。

    有人说,那里闹鬼,每每夜深人静,都会有一阵凄惨的哭声。

    其实,没有人知道,白天处理完所有的事情之后,北堂傲便会将自己灌的『乱』醉,然后醉意朦胧间,他便会走到那一处成为灰烬的地方,对着那一堆残破尽情的哭诉。

    终究还是他无用,终究是他害了她!

    三个月后……

    馨瑶担忧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战天赐坐在床边,小心翼翼的拆开面前人脸上包裹着的纱布。

    随着一层层的纱布揭开,馨瑶的脸上也『露』出了惊喜之『色』。

    “天哪!我都不认识你了兰儿!”

    战天赐也满意的笑着,“看来我这神医的名号以后还要更响些了!”

    兰儿『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我,我变成什么样了?”

    馨瑶拿来了镜子,“你看,现在的你啊简直比我还要美!我都快嫉妒死了!”

    兰儿接过镜子,细细的看着,眼泪终于滑落了下来,只见镜子中的人儿面若桃花,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一双明亮的双眼炯炯有神,伴着那一弯柳叶眉,真正是绝世美人。

    “好了好了,不哭了,当初为了救我烧毁了半张脸都未曾落过一滴泪,怎的今日变漂亮了却哭的跟个泪人似的!”馨瑶有些心疼的抱住了兰儿。

    三个月前,馨瑶还在判官那吃着点心喝着茶,谁知判官脸『色』一变,不由分说的便将馨瑶赶回了阳间,回到自己身体里的馨瑶一睁开眼便被眼前的一切吓了一跳,只见自己的被子都着了火,整个房间都已经被火海所吞没。

    迅速的从床上跳起,拍打掉身上的火苗,还未来得及想该如何逃生,兰儿便冲进了屋内。

    那时的她已经被烧毁了半张脸,据兰儿后来说,是二夫人对着她撒了粉末,好在大部分被几个前来掩护的奴才挡了去,否则此刻兰儿只怕是跟那些奴才一样,成为一堆灰烬。

    馨瑶拥着兰儿跑向了房间内唯一还未着火的角落,眼看着大火就快将整间屋子都吞没,耳畔却传来了判官的声音,“书桌下有密道。”

    馨瑶也不管此刻是不是自己的幻听,离开带着兰儿朝着书桌那跑去。

    书桌下有密道,关键是他妈的机关在哪!

    正着急间,耳畔又传来了判官的声音,“右边的桌脚。”

    闻言,馨瑶立刻握住右边的两个桌脚使劲的摇动,可是那桌脚却是纹丝未动。

    “转一下,怎么怎么笨!”判官鄙视的声音传来,馨瑶也顾不得此刻再去跟判官吵嘴,只是一转,书桌下果然开启了一个密道。

    “快,兰儿,我们走!”馨瑶拉着兰儿下去了密道,没过多久,身后传来什么东西轰然倒塌的声音。

    顺着密道走了不知道多久,眼前渐渐有了亮光,馨瑶跟兰儿走了出来,无处可去的他们只能找了个破庙落脚。

    谁知战天赐也正巧在破庙内!

    原来,自从上次之后,那个在王府门口缠住战天赐问个不停的老御医便天天来寻战天赐,战天赐换了好多客栈,可没过一天都会被找到。

    不堪其扰的他便来到了这个破庙留宿。

    所谓无巧不成书,馨瑶也没有想到竟会在这种地方遇到神医!

    当下便让战天赐给兰儿治疗这被烧毁的半边脸。

    可是,战天赐能医病,能解毒,唯独这毁容了的脸该如何他却没有头绪。

    只能先给兰儿止住了脸上的血迹,挑开了血泡,先行包扎一番。

    </p>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章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