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禁宠:霸道王爷榻上妃

第十章 抗拒也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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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抗拒也无用

    陈馨瑶下意识的就将画纸藏在了身后,然后一脸防备的看着面前似笑非笑的男子。

    “听说你今日在府里逛了一大圈?”北堂傲眼『露』精光,看得馨瑶心虚不已。

    “呵呵,是啊是啊,让兰儿陪我逛了逛。”下意识的面带笑意,可是发现自己这一回笑的着实有些难看,于是收回了自己僵硬的表情。

    “身后藏了什么?”看到背着手的陈馨瑶,北堂傲就知道一定是藏了东西。

    陈馨瑶心下一惊,“没,没什么,就是闲暇时作的画。”

    “哦?馨瑶姑娘还会作画?本王到时要好好瞧瞧。”北堂傲说着,便走到馨瑶的面前,馨瑶步步后退,却奈何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变态王爷把自己幸苦画出来的画纸抢了去。

    北堂傲看着画着他王府格局的画纸,甚至还有王府的护卫情况,一下子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看到北堂傲的表情越来越难看,陈馨瑶心急的为自己开脱,“那啥,我只是随便画的,我没想要逃走!”

    话刚说完,看到北堂傲『射』来的嗜人目光,馨瑶恨不得自己掌自己的嘴!她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这,是你画的?”北堂傲问道。

    馨瑶缩着脑袋,很没种的点了点头。

    见馨瑶承认了,北堂傲倒是更加的惊奇了!

    昨日这个女人跳出窗户就往王府大门跑,若不是自己知道她第一次进府,还以为她是在这王府生活了很久呢,竟然如此的熟门熟路。

    而今日,他出游回来,听到下来禀报说今日她在丫鬟的搀扶下将王府逛了一圈,再联系昨天晚上她的行径,他就已经猜到她可能是要找路子逃出王府。

    可是,他没有想要的是,这个女人居然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只是在王府逛了一圈便能将整个王府都画出来,甚至还画出了王府的几个狗洞的位置。

    只不过,“这些黑点点是什么意思?”北堂傲阴沉着脸问道。

    馨瑶探头一看,“哦,那些是王府的巡逻护卫。”

    北堂傲的脸更加阴沉了,王府内每个时辰的十个巡逻护卫这个女人用是个黑点点代替,那么,王府外的百人巡逻队就是这个黑框框了?算起来,当府内的十人巡逻队巡逻到这地地点的时候,百人巡逻队还真的是走到现在女人画的位置上!

    “那这些又是什么?”北堂傲指着画上的一条条短短的横线问道。

    馨瑶看了一眼,“这些就是王府外站岗的人啊,还有这些,是你的暗卫。”

    画刚说完,北堂傲就一下子掐住了馨瑶的脖子,“说,你究竟是谁,怎么会知道王府的护卫布局?”

    又是这招!

    馨瑶翻着眼,吃力的指了指自己的嘴,说明自己说不出话来。

    北堂傲松了手,但是看馨瑶的眼神却是十分凌厉,“说,你究竟是谁?”

    “你抽风啊!”陈馨瑶恶狠狠的瞪了北堂傲一眼,可恶,差点掐死她,“我是你从青楼里买回来的,你难道还不知道我是谁!”

    “哼,你若只是一个青楼女子,那么怎么会知道王府的侍卫布局?”

    “布你妹啊!我自己琢磨出来的!”陈馨瑶指着桌子上的画纸,“我跟兰儿看到这十个巡逻护卫,兰儿又说府外还有百人的巡逻队,还有站岗的跟你的暗卫,所以我就根据这是个巡逻护卫画出其他的护卫站岗的位置!”

    “你说的是真的?”北堂傲其实是相信馨瑶的,因为馨瑶画的那个布局图比他王府的防护布局严密许多。

    “本小姐从来不说肺腑之言!”气呼呼的坐到椅子上,不去看北堂傲。

    “肺腑之言?”北堂傲不懂,这些跟肺腑之言能扯上什么关系?

    “就是废话!”再一次鄙视这个变态王爷,连肺腑之言等于废话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他是什么文化水平。

    “所以,你是想要跑咯?”北堂傲微眯着双眼,看得陈馨瑶一整心虚。

    被看穿了心思,陈馨瑶倒也不再狡辩,也没了刚才的气势,低下头双手紧握在一起,“这,这不是没逃嘛!”

    “哼!”北堂傲挑起馨瑶的下巴,“给本王记住,乖乖的呆在王府里,至于逃跑的事,最好想都不要想!”

    “知道了,知道了!”陈馨瑶将下巴上的手移开,“不逃了,呆在这里生老病死就对了!”

    北堂傲却是笑,“你好像很抗拒。”

    “这怎么能说是很抗拒呢!”陈馨瑶远离北堂傲,坐到了床边,“应该说是相当抗拒!”

    北堂傲步步走近,“你的卖身契在本王手里,就算是抗拒,你也得乖乖的呆着!”

    下意识的白了北堂傲一眼,“就算我不乖乖呆着,也逃不出王爷您的手掌心!”

    “知道就好!”北堂傲的嘴角扬起一丝笑意,然后走到陈馨瑶的面前,“昨日的伤好些了没?”

    语气那个温柔,让陈馨瑶不经意间就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好,好点了。”不自在的往后退了退,可是却发现自己这是在把北堂傲往床上引。

    北堂傲双手撑在床上,俯下身看着身下的女人,“真的好点了吗?让本王看看。”

    眼角抽搐,“不,不用了,真的已经好很多了。”

    “可是,本王不瞧瞧放心不下呀。”说着,北堂傲的一只手已经扯去了陈馨瑶的裤腰带。

    “啊!『色』魔!”陈馨瑶大喊着,可是却已经阻挡不住北堂傲的进攻。

    直到,陈馨瑶的小屁屁暴『露』在了北堂傲的眼前,“我昨日下手居然这么重!”北堂傲看着布满了青紫痕迹的小屁屁,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呜呜呜,没天理啊,这是什么世道啊!

    陈馨瑶将头埋在被子里,“王爷,你看好了没……”看好了就让她把裤子穿上吧,好丢人呀!

    “还疼吗?”北堂傲不理会陈馨瑶的叫喊,竟然伸手轻抚女人的小屁屁。

    只觉得一阵酥痒,陈馨瑶身上的鸡皮疙瘩一瞬间全部掉落,早已绯红的脸深深的埋在被褥里。

    呜呜呜,她陈馨瑶也有今天,被人光明正大的非礼还不能反抗,不对,是反抗不过……

    北堂傲的手越来越不规矩,待到陈馨瑶从无以伦比的羞耻心中发现北堂傲正在步步侵略使,身上的衣物早已被掠夺一空。

    “你,你做什么!”陈馨瑶将床上的被褥裹在自己身上,本想转过身去奋力抵抗,奈何动作太过猛烈,小屁屁受到居然的重创,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

    “二皇兄,你觉得如何?”三王北堂玉问道,二王北堂笑看着北堂傲拿来的画纸,有些不可思的问道,“四弟,这真的是一个女子所画?”

    北堂傲点了点头,“要不是听我的暗卫说她只是在王府逛了一圈,而且我也真的试探了一下,或许,我还真的会以为她会是其他三个国家派来的『奸』细。”

    其他二人闻言都点了点头,北堂笑接着说道,“这布局严密,恐怕连你我的府邸都及不上,这个女子若不是『奸』细,那可真就是可用之才啊!”

    “是啊是啊,四弟,不如你把这女子借我几天?让她跟我回府去瞧瞧我王府的布局?”北堂玉说道,却被北堂傲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想都不要想,她是我的!”

    特别是想起昨夜的激情,北堂傲只觉得永远都要不够。

    “哎呀呀,不对劲啊,皇兄,你看,四弟的眼里都带着笑呀!”北堂玉说着,朝着北堂笑使了个眼『色』,于是北堂笑就接着说道,“看来这个女子在四弟心里的位置,不是很一般呀。”

    “自然是不一般!”北堂傲说着瞪了他的两个皇兄一眼,“她可是我花了五万两买回来的!”

    “哦?只是这样吗?”北堂笑调笑的说道,“四弟,晴儿嫁给朱雀国的大将军已经许多年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是成家立业了。”

    “皇兄,你说什么呢!”北堂傲有些不悦,可是北堂玉却也加入了北堂笑的队伍,“四弟,皇兄说的没错,自从晴儿离开之后虽然你还是以前那副样子,可是了解你的人都知道你变了,你的笑从未达过眼底,可是这一次不一样,既然有真心喜欢的,就要好好把握,别让自己后悔。”

    “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北堂傲站起身,甩袖离开。

    留下北堂笑跟北堂玉相视摇头。

    北堂傲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陈馨瑶居住的院落。

    这个院子,是自己下了最多心血的,本来,这个院子是给那个日思夜想的人儿住的,可是,她却逃脱不了和亲的命运,嫁给了朱雀国的大将军,本来以为,自己的心思是没有人能知道的,只要自己一直把她埋在心里,那就不可能有人知道的。

    可是却不曾想,原来只有自己以为其他的人都不知道。

    “兰儿,有绳子没?”忽然,一声娇唤传入北堂傲的耳朵,不自觉的,嘴角竟然扬起了笑意。

    是什么原因让他决定将她买下,然后安排她住进这里?难道,这个女人,真的可以代替晴儿在自己心里的地位?

    难道,自己对于晴儿的心思,是谁都能代替的?

    不,不会的。

    他爱了晴儿十几年,怎么可能是一个青楼女子所能代替的?

    “哎呀,你给我这么粗的做什么?我又不是上吊!”女子的声音再次传来,打断了北堂傲的思绪,有些疑『惑』的打开了院门,只看到女子的身影在院子中的是桌前忙碌。

    “在做什么?”有些好奇的问道,陈馨瑶抬头看了一眼见是北堂傲便也不在意,“做风筝啊。”

    “风筝?”北堂傲更加不解,上前看着石桌上的竹子跟大堆的纸,“做什么用的?”

    “玩儿啊!”陈馨瑶头也没抬,径自喊着北堂傲帮忙,“来,你帮我按着这个。”

    北堂傲便如一个三岁小孩一般听话,上前按住了被陈馨瑶绑成一个奇怪形状的竹子,然后便看到陈馨瑶将纸涂上米糊,然后黏在了奇怪形状的竹子上。

    “终于做好了!”北堂傲协助了陈馨瑶许久,才听到陈馨瑶犹如刑满释放似的一声。

    “原来你做的是纸鸢啊!”直到做完,北堂傲才看出点名堂,虽然他不是没有见过纸鸢,可是如何制作可是第一次,这也难怪他直到现在才看懂。

    “什么纸鸢啊,我们从小就叫风筝的!”陈馨瑶看着自己做的风筝,虽然难看了些,但是自己做的怎么着也是有些成就感的,于是怂恿着北堂傲,“要不要一起去放啊!”

    “好啊!”毕竟自己也有参与,北堂傲此时倒也不在意这件事情是有多么的幼稚。

    于是,两人来到了王府的花园,北堂傲拿着风筝,陈馨瑶拉着线,“我喊一二三你就放手啊!”

    见北堂傲点了点头,陈馨瑶便大声喊道,“一,二,三!”

    北堂傲放手,陈馨瑶便拼命的跑,而那个风筝,则在地上画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没错,是地上。

    北堂傲见状,终于忍无可忍的笑出了声,“哈哈哈,本王还从未见过在飞不起来的纸鸢,哈哈哈。”

    丢人啊!陈馨瑶看着自己辛辛苦苦了大半天,还没飞起就已经英勇牺牲的风筝,不觉得可惜,只觉得丢人啊!

    更重要的是,在变态王爷的面前丢人!

    沮丧的走到已经五马分尸的风筝面前,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风筝遗骸,看着手中的的碎片,隐忍了整整三天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全数爆发。

    莫名其妙的就做了别人的替死鬼,虽然给了她新生的机会,可是,这个陌生的时空,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陌生的一切都令她害怕,令她手足无措。

    她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人,可是这一次,面对着眼前的现实,她不得不认输了。

    这个风筝,就好像是她的人生一样,虽然一切的步骤都是对的,可是,结局却不一样。

    看到蹲在地上一动都不动的陈馨瑶,北堂傲有些奇怪,走了过去才发现,这个女人居然哭了!

    跟之前那个嚎啕大哭不一样,这样默默流泪的陈馨瑶让北堂傲觉得莫名的心疼。

    蹲下身子,轻轻搂着女人的肩膀,却不料女人竟然一下子抱住了他,然后渐渐哭出了声音。

    究竟是什么样的悲伤,竟然让这个女人哭成这个样子!

    直到哭的累了,陈馨瑶才渐渐止住了哭泣,疲惫的双眼忍不住慢慢闭上。

    北堂傲抱起已经睡着了的女人,走回了小院。

    看着床上熟睡的女人,北堂傲有些气自己。

    对于这个女人莫名的疼爱,让他有些挫败,他的疼爱,应该只属于另外一个女子,即使那个女子早已属于他人,可是自己也不该轻易的将自己的疼爱给另外一个人。

    “王爷,皇上请王爷去宫里商量要事。”管家在身上说道,北堂傲点了点头,于是离开了小院。

    坐在马车内,北堂傲还在郁闷着自己,却不小心看到了马车外的一个卖纸鸢的小摊,于是命人买下一个纸鸢送回了小院。

    皇宫大殿之内,北堂离已经等候多时。

    “皇兄。”北堂傲唤了一声,便径自坐下。

    北堂离,北堂笑,北堂玉,北堂傲四人感情一直非常好,所以四下无人之时也不需要那些繁琐的规矩。

    北堂离微微一笑,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张画纸,问道,“这是你府中的人所画?”

    看见那张画纸,北堂傲一惊,心想定是北堂笑与北堂玉出卖的他。

    北堂傲心里的小心思如何能不被北堂离看出来?

    “你莫要怪你二哥他们,朕刚才去你二哥的府邸,看到他正在鉴赏,『逼』问之下他才告知朕实情的。”话说到这,北堂离看了眼北堂傲,“此人是难得的人才,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四弟,你也知道现在我国与白虎国战事紧张,其中最关键的就是白虎国的琉璃城,若是能得到琉璃城的防部图,一切都好办了。”

    “不行!”北堂离话音刚落,北堂傲便出口拒绝,“皇兄,馨瑶只是一个弱智女流,你让她去琉璃城做『奸』细,若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被发现了大不了就是一死,我青龙的将士难道死的还少吗?一介女流,能为国家为百姓做点事,那是她前世修来之福!”在北堂离的眼里,只要国家能强盛,死几个人根本就不是问题。

    “我不同意!”不论如何,若是要让馨瑶去琉璃城,北堂傲是绝对不会同意的,“白虎过的战天齐心思缜密,我们派去的『奸』细哪一个能在琉璃城活过三日?更何况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弱女子!”

    “四弟!”北堂离有些不悦,指着那张王府的防部图说道,“你当真认为你说的那个馨瑶姑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弱女子吗?”

    北堂傲无言。

    若是什么都不懂的弱女子,那么,又怎么可能画出如此严密的防部图。

    见北堂傲不说话,北堂离接着说道,“再者说来,我们以往派去的都是男子,我想战天齐绝对想不到在被他杀了我们那么多人之后我们还敢派人前去,而且去的是一个女子!说不准,女子的身份会是她最好的护身符!”

    北堂傲还是无言,虽然知道北堂离的话句句有理,可是,要让馨瑶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他还是不愿意的。

    “你究竟在考虑什么?”北堂离皱起了眉,看着北堂傲如此纠结的样子,有些不解,“难不成,你喜欢这个女子?”

    “胡说些什么!”没想到,北堂傲却是立即否认。

    “若不是喜欢,为何你要诸多考虑,就算是你花了五万两买来的,依照你的『性』格怕也不会不愿吧?”若不是北堂傲喜欢的人,他又为何要考虑那女子的生死?

    “谁说我考虑了!你说要她去,那就让她去便是!”说罢,北堂傲站起了身,“若无其他事情,本王先告辞了!”然后,甩袖离去。

    北堂离望着北堂傲远去的背影忍不住摇头苦笑,“还不承认自己喜欢,居然在朕的面前自称‘本王’。”

    馨瑶睁开眼,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真是的,居然睡了这么久。

    站起身,却看到圆桌上那只秀美的风筝。

    嘴角微微上扬,想来应该是北堂傲送的吧,唔,刚才在他面前哭的那么丑,真是丢脸丢到外婆家了。

    “醒了?”就在馨瑶还在花痴般笑着的时候,北堂傲却进了屋。

    馨瑶一惊,想起刚才自己对着一只风筝傻笑的样子脸颊便迅速的绯红。

    “你跟本王来,本王有事要让你去做。”北堂傲阴沉着脸,像是有一股巨大的怨气隐忍着不愿意发出来,却是令人异常的害怕。

    难得的,陈馨瑶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跟在北堂傲的身后。

    走进一间书房,北堂傲展开了一张地图,“这是四个国家的分布图,这里是我们青龙国,青龙国的南边是朱雀国,北边是玄武国,这里是白虎。朱雀与我国交好,而相对而言玄武与白虎交好。而青龙与白虎则是势不两立,连年战『乱』。”

    感觉到有些不对劲,陈馨瑶打断了北堂傲的话,“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北堂傲轻叹了口气,“等我说完再问你想问的,现在仔细听我跟你说的。”

    陈馨瑶只能闭了嘴,但是不知为何,心里的不安越加的厉害,只听到北堂傲接着说道,“白虎国有一将军,名唤战天齐,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在战场上宛如战神降临一般,我们青龙在他的手下也吃过不少亏,可是跟本王比还是差了点,他在本王手下也吃过不少亏,所以跟本王可以说是死对头。”

    “本王攻下他许多的城池,可是只有一座城池久攻不下,就是这里,琉璃城。”说着,北堂傲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红『色』的点点,“琉璃城四面环水,可以说是一条天然的护城河,而且城内的防部更是令人猜不透『摸』不着,若想攻下它,除非能拿到它的防部图?”

    “所以呢?”馨瑶问道,其实她已经猜的七七八八了。

    北堂傲抬起头,“所以,你要进入琉璃城,画出城内的防部图。”

    陈馨瑶沉默了三秒钟,“可以拒绝吗?”

    北堂傲摇了摇头。

    “那好吧,我去就是了。”既然没有拒绝的权利,那就只能奉命行事,这个时代可不是21世纪,有人权可以讲。

    看到陈馨瑶欣然接受的样子,北堂傲只觉得自己心里有一阵的心酸,却只能强压住内心的不适,“战天齐此人心思缜密,颇有谋略,以前派去琉璃城的『奸』细没有一个能活过三日。”北堂傲的一句话把陈馨瑶吓的半死,“什么?喂喂喂,虽然我今天哭的是丑了点,不过你也不能把我往火坑里推呀!”三天就死,靠,她还没有嫌命长唉!

    就在陈馨瑶张嘴说话的一刹那,北堂傲将一颗『药』丸塞进了陈馨瑶的嘴里,陈馨瑶心里一惊,刚想问北堂傲给她吃了什么,便发现自己根本就不能发出声音来。

    就连单纯的‘啊’也发不出来!

    睁大了眼睛盯着北堂傲看,意思是说,你个小兔崽子给你姐姐吃了什么东西!

    “只是吃了不能说话的『药』丸而已,”北堂傲安慰道,“在战天齐面前,多说多错,你可能还不知道自己是那句话说错了就已经被砍头,所以,不说话反而能保住『性』命。”

    陈馨瑶点了点头,可是眼睛却又张的巨大,大哥,不会以后都不能说话了吧?

    “你放心,任务完成之后我会给你吃解『药』的。”北堂傲解释着,陈馨瑶不得不惊奇是自己的眼睛真的会说话还是北堂傲跟自己心意相通。

    居然瞪瞪眼便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

    “好了,这个地图你拿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明日我就派人将你送往琉璃城。”北堂傲将地图卷起,递给馨瑶,却被馨瑶拒绝了。

    想要问为什么,却看到陈馨瑶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是啊,他怎么忘记了这个女子是过目不忘的,此刻怕是地图上的点点滴滴都已经刻在这个女人的脑子里了吧。

    忍不住轻叹一声,“你若不是这么聪明,那就好了。”

    虽是轻叹,却还是被陈馨瑶听到了。

    她若不是过目不忘,或许就不用去琉璃城做『奸』细了吧,不用^h 把自己的脑袋架在刀锋上过日子。

    当作没有听见,陈馨瑶张嘴想要说自己先回去休息了,可是滑倒嘴边才想起自己已经不能说话了,于是拍了拍低头的北堂傲,然后双手合拢放在耳边,做出睡觉的样子。

    北堂傲原本还有些不悦的心情在看到陈馨瑶做了这个动作之后便豁然开朗。

    “嗯,时候是不早了,该休息了。”嘴角样子贼兮兮的笑意,让陈馨瑶忽然打了个冷战。

    北堂傲还在笑着,陈馨瑶觉得自己还是走为上,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跑向自己的小院。可是刚要转身关门,北堂傲就闪身进了屋。

    陈馨瑶惊恐的指着北堂傲,意思是‘你,你,你要做什么?”

    看到陈馨瑶略带质问的表情,北堂傲却是厚着脸皮的笑,“不是你说让本王来陪你休息嘛!”

    慌忙摇手,苍天在上,她什么时候说过呀!

    “什么?你还不承认?你刚刚拍拍本王,然后做了个睡觉的姿势,难道不是在邀请本王一起休息吗?”北堂傲脸上故意做出委屈的表情,但是嘴角却是一丝的得意。

    摇手加摇头,拍拍北堂傲是因为北堂傲低着头,她得让他看着自己啊,哪里有邀请他的意思,冤枉啊!

    “好了,本王知道你是害羞,来吧,我们洞房了。”说着,北堂傲就抓住陈馨瑶『乱』晃的双手,然后抱起女人,往床边走去。

    洞你妹啊!

    奈何嘴巴张的再大,陈馨瑶也发不出一个音来。

    窦娥姐,我比你冤了不知有几百倍呀!

    第二日,北堂傲便命人将陈馨瑶送往琉璃城。

    北堂傲原本是想亲自送的,可他是青龙王朝的四王爷,又是战天齐唯一的对手,他的行踪多多少少会被人知晓。

    到时候,不能保护陈馨瑶的安全,反而会暴『露』了她的身份。

    陈馨瑶这个没心没肺的,纵使昨日北堂傲已经跟她说过了战天齐有多么的恐怖,可是一想到可以离开北堂傲,那张小嘴还是不由自主的往上翘起。

    笑话,那个战天齐能有多可怕?能比北堂傲还恐怖吗?

    最起码,去琉璃城做『奸』细不用三天两头被北堂傲捉住xxoo,对吧!

    啦啦啦啦……

    从四王府到琉璃城,整整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快要到琉璃城的时候,护送陈馨瑶的几个大汉就把陈馨瑶放下了。

    “姑娘,前面不远就是琉璃城,你可以跟这些灾民一起进去。”一个大喊说着,递给陈馨瑶一套破破烂烂的衣服。

    陈馨瑶接过衣服,有些不解,为何这些灾民都去往琉璃城。

    “青龙王朝跟白虎打仗,苦的还不是些老百姓?这些人都是白虎国的人,可是前面都被我们青龙王朝占领了,他们也只能逃向琉璃城。”大汉接着说道,“姑娘还是快些换衣服吧,天『色』不早了,若是琉璃城关了城门,可就得在城外等上一夜了。”

    陈馨瑶点了点头,然后拉上马车的帘子,换上了衣服之后,才向几位大汉告别。

    看着那些满身泥泞的灾民,又看了看自己虽然破旧但却是干净的衣服,还有自己那梳理的整齐的头发,总觉得有那么多的不对劲。

    前方是一个小山坡,过了这个山坡,就到琉璃城了。

    看着比较陡的山路,陈馨瑶一咬牙,一跺脚,便装作一个踉跄,然后朝着山下滚去。

    “猫了个咪的!”陈馨瑶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在心底暗骂了一句,看着原本破旧的衣服此刻更加的破烂,还有手上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刮伤,心想此刻自己也算是狼狈了吧。

    啧啧,腰好痛,腿也痛,浑身都痛,呜呜呜。

    “姑娘,你没事吧?”身后传来一个老婆婆的声音,陈馨瑶转过身,朝着老婆婆艰难的一笑,然后摇了摇手,证明自己没事。

    “没事就好,快走吧,琉璃城就快要关城门了,来,我扶着你。”老婆婆说着,陈馨瑶却是满脸的黑线。

    这老婆婆头发全都白了,瘦的皮包骨似的,拿着根树枝当拐棍站都站不稳的样子,到底是谁扶谁啊!

    虽是这么想,但陈馨瑶还是笑着,搀扶着婆婆一起走。

    没办法,谁让她天生就是个尊老爱幼的好孩子捏?

    可是,老婆婆走的不快,还要不时的停下来歇歇,陈馨瑶虽然着急但也只能翻白眼,眼看着就快要到琉璃城了,可是城门却在她的面前徐徐的关上。

    妈了个把子!

    忍不住在心里低咒一声,只听到身旁的婆婆说道,“对不住啊,姑娘,老太婆走的慢,连累你了。”

    好吧,人家大半个身子都已经埋在土里的人跟你一小姑娘道歉,你还想怎么样?

    于是,扯着笑,陈馨瑶朝着老婆婆摇了摇手。

    “哟,大哥,你看,前面那小妞长的不错!”一声猥琐的声音传来,陈馨瑶只是向上天祈求她不要那么倒霉,这些流氓说的绝对不是她!

    可是,她忘记了自己就是个倒霉催的。

    当三个流氓围住她不停的流口水,身上还散发出阵阵恶臭的时候,陈馨瑶都快吐了。

    “小妞,陪哥几个玩玩儿?”一个流氓说着,一只手就搭在了陈馨瑶的肩膀。

    我玩你妹!

    心里咒骂着,刚想把那只猪蹄从自己身上挪开时,一旁的老婆婆却将陈馨瑶护在了身后,“几位大哥,这是我的小孙女,她不懂事,还请几位大哥别为难她。”

    看着面前佝偻着身躯的老太太,陈馨瑶只觉得此刻老婆婆的身影是那么高大……咳咳,开玩笑的,陈馨瑶只是有些感动而已。

    可是,那几个流氓管你是不是将死的老人?妨碍他们了就是不行!

    于是一伸手,将老婆婆用力的推开。

    陈馨瑶眼睁睁的看着老婆婆被推到在了一旁,头撞到了路旁的一个石头山,鲜血四溅。

    可是,她却只能张着嘴,发不出一个音来。

    快步跑到老婆婆身边,使劲儿摇着老婆婆,可是,老婆婆却是再也不能回应。

    伸手探了探老婆婆的鼻息,却是一点都感觉不到。

    老婆婆,就这样,死了?

    刚才她还嫌弃着老婆婆走得慢呢,可是怎么这一下走那么快?明明刚才还挡在她面前,用那站都站不稳的身形将她护在身后,可是,怎么一下子就倒了呢?

    她想叫,她想要把老婆婆唤醒,可是张开嘴,除了一点点的气息,没有一丝的声音,就连哭,也只是流着泪。

    “小娘子,现在你『奶』『奶』也没了,以后就跟着咱们哥儿几个,啊,哥儿几个一定对你好!哈哈哈哈!”身后三个流氓刺耳的笑声令陈馨瑶再也不能冷静。

    这到底是个什么世界?为什么这些人杀了人还能如此嬉笑,毫不在意?为什么对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都可以下这么重的手!

    陈馨瑶内心悲伤的情绪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积在胸口的悲伤越来越浓,于是,伸手捡起那块让老婆婆丧命的石头,缓缓的站起身,然后朝着那离自己最近的那个流氓的头部便用力砸去。

    那流氓一时没有防备,被陈馨瑶杂中头部,当场就晕了过去。

    其他两个流氓见状,立刻上前制止陈馨瑶,陈馨瑶一个弱女子哪里是两个大汉的对手,一下子就被制服,被两个大汉按在地上,眼看就要被侮辱。

    可是一瞬间,两个大汉的身形就不动了,然后直直的倒在地上。

    陈馨瑶看着站在眼前的这个人,身穿盔甲,手上拿着一把染了血的剑。

    “姑娘,没事吧。”说着,男子就朝着陈馨瑶伸出手。

    “战将军,你没事吧?”随后而来一队士兵,为首的称呼那个男子为战将军。

    战天齐?

    “对付两个流氓,能有什么事?”战天齐说着,看着已经自己从地上爬起的陈馨瑶,“姑娘,进城吧,刚才的事情在下全都看见了,你一个女子在城外不安全。”

    闻言,陈馨瑶转过头怒视着战天齐。

    他刚才说什么?他全都看见了?他既然全都看见了为何现在才出手!为何要等婆婆死了他才出来!

    陈馨瑶真想问他,你怎么不等人都死光了才出现!

    可是她现在无法言语,就算能说,这句话也是没有意义的,人家与她非亲非故,为何非得要救她呢?

    不再理会战天齐,陈馨瑶走到老婆婆身边,想要扶起老婆婆,可是却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是那么没用。

    而战天齐则被陈馨瑶刚才那样如狼如豹的眼神给惊住了。

    刚才在城墙之上看到这个女子拿着石头朝着那个大汉头上毫不留情的打下去的时候,战天齐就对这个女子产生了一丝欣赏,而此刻,就算是男子都不敢怒视他,可是这个女子却做到了!

    看到陈馨瑶艰难的样子,战天齐便主动上前将老婆婆的尸体背了起来,然后朝着城内走去。

    无奈,陈馨瑶也只能跟在战天齐的身后。

    直到战天齐命人将老婆婆好生埋葬,陈馨瑶才发现,她已经进了城了,还是战天齐带她进来的!

    只是,城是进了,下一步该去哪儿呢?

    跪在老婆婆的坟前,烧了战天齐命人准备的纸钱,陈馨瑶便一动都不再动。

    其实陈馨瑶是在想之后自己该怎么办,可是战天齐看着陈馨瑶的背影却以为她是悲伤过渡。

    想起前些日子管家跟他说过府里少了个厨娘,于是战天齐就上前问道,“姑娘,在下的府邸少了个厨娘,不知道姑娘是否愿意?”

    闻言,陈馨瑶对着战天齐磕了个头。

    她想,若真是一个无处可去的灾民,遇到战天齐如此的收留,应该是要这么做的吧。

    战天齐却是将陈馨瑶扶起,“姑娘,那个,在下的府邸还有几位家人,她们的嘴巴可都是刁得很,若是做的不好,在下也无能为力的。”

    意思就是说,他战天齐虽然给了陈馨瑶一个去处,可是能不能留下来就要看陈馨瑶自己的本事了。

    嗨,那真是不好意思了,她陈馨瑶从小跟着做厨师的叔叔打下手,天南地北什么菜不会做,就连日本料理啊,韩国泡菜啊,意大利面啊之类的,她都是比较拿手的。

    高兴的点了点头,抹去脸颊上的泪水,对着战天齐感激的一笑。

    虽然脸上狼狈不已,但是这一笑也足以倾国倾城倾人心。

    战天齐有一瞬间的失神,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于是吩咐了几个手下带着陈馨瑶进府,而自己则还要去巡视一下城池。

    待到远离了陈馨瑶之后,战天齐身后的一位副将才问道,“将军,这个女子有些可疑啊。”

    战天齐点了点头,“明明是倾城之『色』,举止不是大家闺秀也该是小家碧玉,但却要装作灾民,的确可疑。”

    “会不会是青龙王朝派来的『奸』细?”身后的副将又接着问道,战天齐停下了脚步,“虽然让一个女子做『奸』细这种事情不常见,可是却不能表示青龙王朝不会如此,派人好好盯着她!”

    “是!”

    战天齐的将军府比不上北堂傲的王府,但却是别有一番风味。

    馨瑶跟在管家的身后,却是小心翼翼的用眼角观察着府中的格局。

    “这是猪食吗?每天就让本小姐吃这些东西,你们活得不耐烦了吗!”不远处,传来女子怒喝的声音,馨瑶下意识的抬起了头,便看到一些饭菜从一间屋内被扔了出来。

    “滚!一炷香之内做不出令本小姐满意的吃食,都给本小姐去前些做马前卒!”怒喝声传来,紧接着便是一个大汉从屋内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还不忘对着屋内点头哈腰一番。

    屋内的女子自称是本小姐,而不是本夫人,想来应该是战天齐的某个姐姐或者妹妹吧。

    “姑娘,这边。”管家的声音传来,馨瑶这才回过了神,对着管家歉意的一笑然后低着头跟着管家离开,眼角瞥到一旁脏『乱』的饭菜,是一些普通人家常吃的青菜,可是在这灾民遍地,时不时就要受到青龙王朝一番攻击的琉璃城来说,已经算得上是极好的了。

    看来这个小姐是娇生惯养惯了,可是为何一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会愿意来这里受苦?

    正思索着,管家便停下了脚步,馨瑶抬头,发现已经到了这府中的厨房。

    门口一个大汉正对着一篮子的马铃薯发愁,看到管家到来,便忍不住叹了口气,“管家,俗话都说得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小姐嘴刁,可是厨房就这些东西,你让我如何变出些鱼肉来啊!”

    知道大汉为难,管家却也无可奈何,“这有何办法,自从这小姐来了之后,府里的大厨都已经换了不下十个了。可是将军虽然知晓却也任其为之,叫我们这些做奴仆的如何是好?”

    “唉!一炷香,我看我这一炷香的时间还不如去烧香拜佛希望佛主显灵呢!”大汉再一次的叹了口气,然后就在厨房的门口坐了下来。显然是无能为力的样子。

    听刚才二人的谈话,馨瑶知道这小姐想必是来的时间不算短了,日日素菜怕只是想吃些鱼肉而已。

    看了眼那一篮子的马铃薯,一个主意在馨瑶的脑子里形成,于是上前将那篮子捧在了手中。

    大汉见状,立刻站起了身,“姑娘你……”

    管家上前一步解释道,“这是新来的厨娘,不会说话。”

    “哦……”大汉恍然大悟,然后看到馨瑶拿着那一篮子的马铃薯信心满满的样子有些不解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来煮?”

    用力点了点头,馨瑶还是笑着,却已经被大汉拉进了厨房,“正好,你煮,出了事你挡着,来,我给你打下手。”

    不知为何,此刻的馨瑶脑子里冒出了一句话:狗咬吕洞宾。

    而一旁的大汉摩拳擦掌的样子也立刻让野狗的形象在馨瑶的心里发扬光大。

    “快点啊,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大汉催促着,馨瑶撇了撇嘴角表示鄙视,然后拿出马铃薯,再拿起一把菜刀,意思是让那大汉把马铃薯的皮都削了。

    大汉也没有异议,有人在这种时候抗下所有的责任,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屁颠屁颠的就跑去削马铃薯了。

    而馨瑶在此刻也发现了一样好东西,就是一些看样子刚从水里撩起来的豆腐干。

    又有一道好菜了!

    馨瑶得意的一笑,然后拿起菜刀,对着那些豆腐干就是一通『乱』砍……

    待到大汉把马铃薯全部弄好洗好,再回到厨房的时候,惊异的发现厨房居然飘出了红烧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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