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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县城她当众教大家做十二生肖之时,她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了,而且她也把一切都计划好了。-
这么好的赚钱机会送上‘门’,不赚白不赚。
对于赚钱,柏贝贝是最积极的,她到镇上买了材料,请了几个工匠,又买了碗筷和几套桌椅还有茶叶、茶具、炭炉等东西回了家。
对于这些工匠来说,搭棚子是再容易不过的了,一个下午就把棚子给搭好了。
第二天,柏贝贝将桌椅摆到棚子下,然后带着满仓也到滩上拾贝壳去了。
这两天柏‘玉’珠窝在家里给冯氏做新衣裳,家里什么活都没干,把尤氏和陈氏气了个半死。
“‘玉’珠,你这都还没过‘门’呢就开始给他们家干起活来了,说出去也不怕被别人笑话?”尤氏气不过,想用言语刺‘激’柏‘玉’珠。
可柏‘玉’珠也不是那种任人搓圆捏扁的人,她瞥了尤氏一眼,冷冷说道:“我给我未来婆婆做衣裳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还怕别人笑话?再说了,这事也就咱们自家人知道,要是没人出去嚼舌根,外人又怎么会知道?”
“柏‘玉’珠,你说谁嚼舌根呢?!”柏‘玉’珠把话说得那么直白,尤氏就算再傻也听得出柏‘玉’珠是在骂她了。
尤氏的嘴上功夫不但在陈氏面前屡屡败下阵来,就算在柏‘玉’珠面前也是,所以柏‘玉’珠两句话就将尤氏给‘激’怒了。
陈氏见尤氏两句话就被柏‘玉’珠呛住,眼里闪过鄙夷,对柏‘玉’珠劝道:“‘玉’珠,大嫂也是一番好意,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被别人知道你没过‘门’就这样厚着脸皮去讨好未来婆婆,到时候脸上无光可是咱爹娘。”
陈氏虽然平日里与尤氏明争暗斗,可是在柏‘玉’珠面前,两人向来都是站在同一阵线的,更何况,这几天柏‘玉’珠一点家务活都不干,所有的活儿都落在她们俩头上,她们就更该团结一致了。
柏‘玉’珠一听这话也火了,她将手上的未做好的布料和针线往‘床’上一丢,猛的站起身来,对陈氏质问道:“二嫂,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我不过是给冯婶做件衣裳而已,怎么让爹娘脸上无光了?”
别说冯婶是她的未来婆婆,就算只是个普通的邻里,帮忙做件衣裳哪至于扯到她爹娘身上去?
‘玉’珠娘听到‘女’儿屋里的吵闹声,赶紧走了进来:“好好的怎么吵起来了?”
尤氏一见到婆婆立马抹着眼睛哭诉起来:“娘,您可得为我和弟妹做主!”
‘玉’珠娘问都没问清楚,就皱着眉头对‘女’儿质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柏‘玉’珠看到她娘这个样子,本要出口的话硬生生给咽了回去,因为她知道,娘宁愿相信两个满嘴胡话的嫂子也不会相信她说的,她又何必‘浪’费口舌呢?
‘玉’珠娘见‘女’儿不说话,便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了陈氏。
陈氏一脸委屈的看了柏‘玉’珠一眼,然后低下了头。
‘玉’珠娘见‘女’儿不说话,陈氏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只好问向尤氏:“尤氏你说,这是怎么了?”
“娘,我和弟妹见家里的事太多,忙不过来,想进屋叫‘玉’珠去帮我们晒鱼,可是‘玉’珠却说要给冯氏做衣裳,不肯出去帮我们,我和弟妹觉得她还没过‘门’就这样讨好冯氏以后会被他们家人看不起,所以说了她两句,我们都是为了她好,可是她却不服气,还骂我跟弟妹。”
听到‘女’儿在给冯氏做衣裳,‘玉’珠娘脸‘色’不太好看了:“‘玉’珠,以前你还没跟满船定亲就给他们家送吃送喝的,现在刚定完亲就给冯氏做起衣裳来,你就不怕人家说你倒帖吗?”
其实真正让‘玉’珠娘心里不舒坦的是,‘女’儿从小到大还没给她做过一件衣裳,却给冯氏做。
可‘玉’珠娘也不想想,自从‘女’儿学会针线活后,她什么时候买过布料回来让‘女’儿给她做过衣裳?
柏‘玉’珠边收拾布料和针线,边轻轻说道:“娘,咱们家收了人家三十两聘礼,我只不过帮冯婶做了件衣裳,如果这也能说得上倒贴,怕周围渔村嫁‘女’儿就没有不倒贴的了吧?”
柏‘玉’珠收拾好布料,又对母亲说道:“娘,我出去干活了。”
以前母亲也是很疼她的,可是自从两个嫂子过‘门’后娘的全副心思就都放在哥哥嫂子身上了,觉得她迟早会是别人家的人,所以对她也越来越冷淡了。
最让柏‘玉’珠寒心的是,在尤氏替她收下尤家聘礼的时候,母亲没有为她说半句话,还眼巴巴的盼着她应下这‘门’亲事。
与此同时,柏贝贝带着满仓提着木桶来到滩上,柏贝贝大声的跟满仓说着她需要的贝壳形状和颜‘色’,满仓认认真真的听着,然后问道:“姐,你又要做贝壳饰品了吗?”
柏贝贝笑了笑,道:“是啊,我以前做了那么多的贝壳饰品,可咱们家都没放上一个呢。”
离柏贝贝两人不远的滩上,一个小厮听到姐弟俩的对话,忍不住往她们这边多看了两眼,这一看让他瞪大了双眼,大惊小怪的叫了起来:“少爷,少爷,您快看看,快看看。”
他身边的一位公子顺着他的手指往柏贝贝这边看了看,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不就是两个跟他们一样拾贝壳的孩子吗?
“少爷,那位姑娘就是在县城教大家做十二生肖的姑娘!”小厮欣喜若狂的喊道。
那位公子眼里也闪过一丝欣喜:“真的?”
要真是她,倒可以问问她“鲤鱼跃龙‘门’”怎么做。
“少爷,我没有认错,是她,我买图纸的时候可把她认得真切。”
“走,去打个招呼。”那位公子说着就站了起来,往柏贝贝走去。
“姑娘!”林威来到柏贝贝身后,很有礼貌的轻唤了声,唯恐把她吓到。
其实柏贝贝早就听到他们的脚步声了,只是听到他的叫唤后才缓缓回过头,佯装疑‘惑’的问道:“公子可是在叫我?”
“在下叫的正是姑娘,”林威对柏贝贝浅浅一笑,问道:“请问姑娘是不是就是前阵子在县城书斋‘门’口卖贝壳摆件的那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