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杜菲菲不管是学过怎样的功夫,追根究底她毕竟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家小姐,属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那类,而落小凡不同,单说她看孩子整天抱着那臂弯的力气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较的,况且,在萧逸寒面前她更加觉得心里住进了一个仇恨的巨人。
她恼了他,自然会迁怒于他的女人,她一样不会纵容,落小凡举起自己的左手朝向杜菲菲那憋得粉红的脸颊扇去,万般想不到就在她碰到她的脸之前,她的臂弯被一只大手给抓住了,任她再用力都纹丝不动,她看向萧逸寒,萧逸寒眼神里的坚定让她瞬间崩溃,仿佛感受到了支离破碎的感觉。
杜菲菲是何等人,那是何等会看颜色的角儿。就在这时杜菲菲趁落小凡与萧逸寒四目相对、‘暗送秋波’胳膊无神可分的空间,举起自己左手出其不意攻其无备的打在了落小凡的脸上。
落小凡竟然一下怔住了,就像是傻了一样眼皮都不眨,瞬间如血般的红汇聚在眼圈里,然后开始笑,笑得很凄凉,仿佛荒原上的一只无处停留的黄鹂鸟垂死的挣扎。
看她被欺凌袖手旁观如果说不算狠,默许别人打她不算绝,那么抓着她的手,让他的女人打她呢?这种纵容对她已不是单单的残忍就可以形容的了。这种狠算不算一种撕心裂肺的打击?
杜菲菲本来狠狠教训了勾引她男人的贱人,爽的连嘴角都是最得意的角度,此时却看傻了眼,她这二十年都是在飞扬跋扈中过来的,什么女儿都是低头哈腰的,哪个平时见了她不是自觉地退避三舍让出“六尺巷”。
今天,仗着萧逸寒在身边,她又占了理自然是落井下石得理不让人,可是眼前的女人挨打了不仅不哭不闹反而还大笑,笑弯了腰。她反而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了,这贱人不是被打傻了吧?!
“老公,我们回去吧,这个女人疯了……疯了……”
“好,没事,疯子有疯人院管理不用我们。”萧逸寒安慰着杜菲菲,手在她的手背上轻拍了两下让她安心,眼梢却稍稍扬起扫过落小凡。
“啊?”杜菲菲有些受宠若惊,今天下午他不禁当众吻了她,而且还在人前护着她,她觉得她的付出总算有了回报。立刻做小鸟依人状抱住了萧逸寒的胳膊,萧逸寒也不恼任她依着,一副佳人在怀笑看戏曲的模样。
“她怎么又哭又笑得?跟个小孩子似的……真的傻了啊?”
萧逸寒轻轻搓着杜菲菲的手背,轻声重复她口中的那个词‘孩子……孩子……’
“菲菲。”
“嗯?”
“我们今晚就要个孩子吧?”一边半搂着杜菲菲边往车前走,眼睛脉脉含情的看着杜菲菲。
“啊……”
“怎么你不想要?”
“当然想要了……人家不是不好意思嘛……”
直到车绝尘而去,落小凡终于失去支撑点蹲了下去,无助的哭出了声音,曾经落泪是因为不想忘掉他是谁,现在掉泪是因为她始终无法不去在意这个时不时给自己伤害的人。
她的心疼好疼,疼的不自觉的捂着心口,曾经这样的思念思念到痛彻肺腑,现在却如此的难过,如同灭顶之灾,谁懂万箭穿心的感觉?
可惜自己念念不忘的那些,是他早已经遗忘了的不堪回忆。他为什么要出现?只要他不出现,她就可以一直欺骗自己,带着那些美好的回忆欺骗自己直至死。
如今,真是他的幸福路人皆知,自己的的狼狈惨不忍睹。那个因为别人对她一句不经意的挑逗而龙颜大怒拍案而起的男人,那个疼她疼到极致的男人竟然就在刚刚握着她的胳膊任他的新欢掌掴她几个耳光。胸口剧烈的起伏让一摞钱撒在地上,看着那纷落的钱,她在这夜体会了心如刀割……
有个身影一直在角落里静静的看着她悲痛大哭……下雨了,她依旧无动于衷的在那里,打雷了,她依旧在那里,他没有上前,却只是在车外陪她挨着。他能做的,就只是这些,他这刻终于明白了四哥为何在她狼狈的时候躲着她,原来有种情叫偷偷陪你受罪。
杜菲菲刚从自己的车里下来就被萧逸寒抵在车上狠狠的一通热吻。
“老公,我们……回……回卧室。”
萧逸寒还没释放的**已经升腾到了极限,打横将杜菲菲抱了起来,狠狠的将她扔在床上,健硕的身体便顺势压了下去,连自己的衣服都没脱,几下便将杜菲菲扒了个精光,好多年一直的谷欠望在这刻膨胀,草草的抚摸了两下便将硕大的**直接顶进了杜菲菲未经开凿过的身体。
情谷欠来的突然,可是对久旱逢甘霖的杜菲菲而言,欣喜远远大于享受,第一次难以避免的剧烈疼痛,可是她却怕扫了他的性,而极力的隐忍,一遍遍的忍受着撕裂般的摧残。
不奢望他的柔情,只求他肯要她,肯给她靠近的机会。所以,她隐忍着疼痛大声的叫着:
“老公……老公……要……我要……”
“想要就求我,贱人!想要就给你!”
他看着身下的女人,眼中除了谷欠火更是一种无处发泄的怒意,狠狠的拔出,再次全根进入。
午夜醒来,他睁开略微疼痛的眼睛,起身看到身旁睡着的女人,竟然瞬间出了一身冷汗。有种惊吓,对自己一种难以自信的惊吓。
“我真的是疯了!”
他竟然碰了她,几年来,她围绕在他身边,他从来都是拒之千里,不是因为她不够美不够妖娆,只是这个女人他本来是要不拆包装的退货的,他的原则是绝对不会触线的,可是如今机会竟然坏了一角。
悄然起身回到自己房间洗了冷水澡,五月天冰凉的水冲刷过身体,将理智重新找回来,他竟然懊恼了自己的失态。
穿着睡衣在客厅里连喝了几杯洋酒,他脑海里那个刻意忽略不想的人又一次次浮现了出来,她在他的抚弄下春水荡漾的模样;她扬手甩他耳光的无辜模样;她被打后对他仇视的模样;他离开她若无其事相送的模样……
“贱人,果然是我看错了你!”他狠狠的喝下一大口,那年,她在十八岁的生日当晚给了他最宝贵的回馈,她自己的初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