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亲,最近很匆忙,所以没有更新,今晚如果收藏涨的话或者有留言我都会而更的哦 第二十八章
挂了电话,高扬走到病床前,看到医院特质的白色绒被下的落小凡单薄的如层纸,真难想象这样的她竟然会有勇气冲出来替他挨下那一下子,要知道如果是敲在头上,她就算是白白的牺牲了。
尽管是这样,他还是吓坏了,他撂倒那几个人后,转身发现落小凡的后背都被玻璃瓶子穿透了,血流了一地,看的他眼睛冒火,要不是计划另有安排,他恨不得扑上去了结了那几个人渣滓。
他看着她,就这样毫无生气的躺在那里,说实话他是最不带见她的,不是因为她来和他平分秋色,而是她那副清高不可一世的模样让他觉得像是挑衅,特别是上次在洗手间发生的事情,不过现在回想起来,似乎那真的是他自以为的乌龙事件。
其实他从她来到这个酒吧后不止一次的打量过她,虽然穿着酒店提供的服装,浑身上下都是诱惑人的气息。但是笑容却格外的干净,干净的让人觉得像是青莲,或者只是这份过分的青莲让他觉得她做作过头了。
她真的很决绝,明明是一副急需要钱,嗜钱如命的样子,却不出卖自己丝毫。说唱歌,就只唱歌不陪客,他不自觉的观察,然后又嗤之以鼻,都到这种地方来了,还想立贞洁牌坊?可是,就在她帮他挡下那下的时候她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慌张的味道。他一直程亮的明台一下浑浊了,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盯着她的脸看了片刻,带着一股好奇高扬走过去伸手拨开她脸颊上覆盖着的头发,目光专注的停在她的脸上,竟有小小的惊讶——不,该是惊艳。
火焰后台24小时供热水,落小凡下班后通常会去后台洗去厚厚的粉底,擦上和朵朵通用的孩童护肤品。清香不刺鼻不含任何化学原料的孩童护肤品下,她的皮肤仿佛清透的可以看到皮肤底下的毛细血管。
落小凡梦里朵朵被人抓到了车上,车门关上,她怎么跑都追不上,头顶的头发被冷汗打湿,黑亮的长发一缕一缕的贴着额前,高扬以为麻药退了她疼的很,刚伸手便被睡梦中的落小凡一把拉住了胳膊,她细长纤细的手指抓在他的胳膊上,那么用力,嘴里不住的说着“不要走,不要离开……秀眉紧蹙,肌肤的接触,让他竟然瞬间窒息。
不知道她正经历着怎样的梦境,却又不忍心打扰她的睡眠,他就任她抓着,不受控制的伸手拨开头发便看到了精致如瓷器般的小巧五官,落小凡像婴儿般娇嫩雪白如透的肌肤因为医院里的暖气充足,鼻头和脸颊稍红,柔美的小脸儿还不到他一个巴掌大,他的神色不自觉流露深深的惊颤,然后惊吓了自己,自己在做什么?
转回头去,朝医院走廊走去。临着冷风,难道是他不正常了吗?之前他的心在不由自主的跳动加速?
他不过是出去了几分钟,回来便听到了病房里有争执的声音。
推门进去,护士和落小凡都把目光停住在他身上。
“怎么了?”
“这位小姐非要出院,可是主任说了她背部虽然都已经把碎片取出来了,但是如果不注意会感染出现局部溃烂的……”
小护士没有说完便被落小凡给打断了,她哪有那么娇气,这样躺在床上,还不知道一天要浪费多少金钱和时间。
“所以医生说的是可能会,但是只要注意就没有关系。”
高扬使了个眼色小护士无奈的走了出去,他走到窗前,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饿了先忍忍吧,一会就可以……”他打电话叫了外卖。
对于他转移话题她相当的不满,极为认真的说:
“我不是要吃饭,我是要出院。”
“你受伤了。”
“我知道,但是我必须出院。”
“你是因为我才会受伤的。”他不禁好笑,天不怕地不怕的高家少爷竟然不会因为被一个女人救下而觉得恼怒,反而觉得心情通畅?
“那又怎样?不是你求我的,是我自愿的,我不需要你报答,即便是不是你我同样会那么做。”她就是这样一个人,温柔中却又透着她落小凡独有的固执,甚至,边跟他说着,她开始试图做起来去拔手上的针管。
他眼疾手快的冲过去按住她的手,表情变得很难看起来。他从来不曾这样的对一个女人较真过,不过这次他还真是较真了!
“你怎么想不重要,但是我不习惯亏欠别人。”
她抬头看着他的脸,两人的距离很近。仿佛是考虑片刻,想通了什么道理,她唇角上扬,
“你从来不亏欠我啊,所以你不必要有这样的包袱,而且我是必须要走的。”她毫不退让。
一夜不归,不知道朵朵哭成什么样子了,想想梦里的画面她的心更加难熬了,再不回去她自己就要把自己逼疯了。
他看着她,眼神中透着一股子肯定。她瞪着他,就这样眼皮一眨不眨。
“给我个理由,最好是说服我的理由!”他的语气中透出一种忍让。
虽然她因他而伤,但是,因为她,计划中途改变,还不知道后面会怎样,现在这个女人还一副慷慨的模样说不用他报答,说的仿佛一点都不想跟他扯上关系!
“有人很需要我。”
“比你的命还重要?!”高扬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话,透着一丝冷风。
“是。”
“真是好笑,小龙女可以七年不见杨过,落小姐不过七个小时就迫不及待的要赶回去了见你家过儿?”
“是,你说的没错。”七个小时?因为上班的原因她最多四个小时不见朵朵,朵朵就能哭成泪人,不同的是杨过叫小龙女姑姑,但朵朵叫她么么,想想‘么么’这个词,她的心一下酥了。
她直接忽略他语气里的嘲讽,极为肯定的点头,然后果断的拔掉针头,冰冷的针尖上带着一滴血珠,她快速的将创可贴压下手背,哎,浑身都疼。
这个女人还真是脸皮厚的很,说的一副脸不红心不跳的模样,国防没弄去研究原子弹外壳真是可惜了。
他看着她熟练的给自己拔针头,做好处理工作,竟然觉得眼睛移不开,非常的生气,到底是恼火什么自己也说不明白。
她慢慢的一点点的挪到床边缘,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请问,是高先生吗?”</p>